和竹馬相愛相殺的這些年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高考成績出來,我的竹馬成為省狀元。

我坐在他家院子裡,看著招生老師們將他團團圍住,淡定嗑瓜子。

看著何岑霖孤獨弱小無助,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這時,我那挨千刀的竹馬在人群中發出吶喊:「她考了 725,就比我少兩分!去找她啊!」

「……」

與此同時,兩位招生組組長的電話同時響起。

「榜眼不在家裡啊,說去朋友家串門了,那孩子電話也不接,真愁人。」

我和老師們的視線對上:「……」

1

高考成績出來,我的竹馬成為省狀元。

我坐在他家院子裡,看著招生老師們將他團團圍住,淡定嗑瓜子。

「小何,來咱 A 大,來了大家都是你的親人,我們是一個大家庭。」

「小何,你舅舅就是 B 大的學生,來 B 大,不是更親切嗎?」

小何的舅舅,畢業十年嘍。

我看著何岑霖孤獨弱小無助,毫不客氣地笑出聲。

某位老師過來套近乎:「小同學,你也是今年高考啊?」

我點點頭。

「考了多少分啊?你和小何同學是情侶不?」

「?」

我覺得不妙。

我那挨千刀的竹馬在人群中發出吶喊:「她考了 725,就比我少兩分!去找她啊!」

「……」

與此同時,兩位招生組組長的電話同時響起。

「榜眼不在家裡啊,說去朋友家串門了,那孩子電話也不接,真愁人。」

我和老師們的視線對上:「……」

半晌,老師對著手機說:「人在狀元家裡了,都過來吧。」

於是被圍著的人從何岑霖一個變成我和他一起。

誰家好人選個大學跟被審訊似的?

旁邊是兩個學校的招生組老師還有學長學姐們,輪番過來給我倆洗腦,說著說著他們還吵起來了。

我和何岑霖對視一眼,用眼神示意問對方選哪個學校。

高考前我們就在爭 A 大還是 B 大,當時我說的是 A 大,想選的專業是軟體工程或者金融,大熱的專業嘛,以後畢業方便我創業當老闆,實在不行也能當個高學歷打工人。

何岑霖像是故意和我作對一樣,說 B 大好,他要報法學,以後賺各位資本家的錢。

說到底,我倆都是掉錢眼兒里的人,殊途同歸。

兩個學校的人鉚足了勁兒,狀元榜眼不能兩個都收於囊中,起碼也得有一個。

至於省探花,他的成績比我倆少了十幾分。

應該也是穩上 TOP,爭我倆,可能還是因為兩個學校之間那該死的勝負欲。

眼看嘴皮子磨出火花,我倆也沒點表示,A 大招生老師:「兩位同學有心儀的專業嗎?」

在出賣彼此這方面,我倆的默契高度契合。

我微笑:「何同學喜歡法學。」

何岑霖:「蘇同學喜歡軟體工程和金融。」

話音一落,A 大老師立刻接上了:「這三個專業我們學校都是全國最頂尖的。」

旁邊 B 大老師不甘示弱:「你在口出什麼狂言?明明我們 B 大才是最頂尖的!」

「A 大怎麼能和 B 大比?」

「我們 B 大才是 TOP1。」

「……」

最後還是何岑霖媽媽端了水果點心出來,緩解了這場唇舌紛爭。

老師們問她這位家長的意見,狀元母親端莊一笑:「我們家一向比較尊重孩子自己的想法。」

最後還是 B 大招生組組長推了推眼鏡說:「兩位同學,時候不早了,要不要去吃點東西,我們再詳聊?」

邊吃邊聊,這可以。

然後兩個學校,一邊架著我倆中的一個,上了他們各自的車。

我上了 B 大的車。

一車子的 B 大老師和學長學姐對我虎視眈眈。

一個長相帥氣開朗的學長開口就是自來熟:「學妹,何學弟是你男朋友不?」

「……不是。」

從小到大,我都懶得解釋了。

他們但凡看過我和何岑霖小學初中打架的那陣仗,都不會覺得我倆有戲。

某種程度上我倆現在這個成績,多少有點從小針鋒相對的功勞。

當然,不妨礙我恨不得當初何岑霖他媽媽給我生的是一小姐妹。

奈何我的否認,他們沒有當一回事,露出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我懂我懂,高中不能早戀嘛,你們是好朋友,」學長以過來人的身份和我推心置腹,「不過學妹,這好朋友啊如果離得遠,時間久了感情就容易生疏,你看你們關係這麼好,要是生疏了多可惜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個學校之間隔很遠呢。

旁邊的漂亮學姐接上:「對啊,最好你們兩個都來我們 B 大,像你們心儀的專業,我們在全國範圍乃至國際上都是名列前茅的。」

招生老師給出了最實在的誘惑:「蘇同學,你看,你要是來我們學校,獎學金是可以隨便拿的,專業上也隨便挑,最最重要的是,我們放假比隔壁 A 大多啊。」

「……」

要不然怎麼說,人家是 TOP 學校的老師呢,這掌控人心是妥妥的。

我眼神飄忽片刻:「要不然你們說一下法學專業?」

「……」

招生組的老師給我媽和何岑霖的家裡打了個電話,說帶我們去玩,不用擔心。

兩個學校的老師和學長學姐給我倆傳授選學校專業上的經驗,還有入學之後參加比賽或者評獎學金之類的內容,吃喝玩樂也跟上,火鍋奶茶燒烤都跟上,學長學姐陪玩狼人殺。

貼心到讓我的內心都有點小小的過意不去。

等送我們回去的時候,都在說明天見。

何岑霖問我:「蘇錦,你決定好選哪個學校了嗎?」

說著他還補充了一句:「其實我覺得 B 大的軟體工程和金融也很不錯。」

我抬頭看他:「你呢,選好學校了?」

何岑霖遲疑了一下,他好像在看我的神情:「我覺得 A 大的法學好像也不錯,你覺得我要不要考慮一下?」

我說:「我不會因為任何和規劃無關的外在因素改變我的決定,希望你也不會。」

哪怕我和何岑霖從小學開始就是一個班,也絲毫不影響現在我的決定。

我不遷就任何人,也不希望任何人遷就我。

這算得上是我倆之間比較平和的談話了,剛剛狼人殺我被他坑了,還揍了他一頓,他也不讓著我,大概總體算我倆互毆。

直到聽見旁邊某個學姐興奮地對同學說了句「嗑死我了」,我和何岑霖一臉便秘地休戰了。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醒,我爸過來敲門讓我起床,說兩個學校的老師都到了。

我睡眼惺忪看了眼手機,早上七點。

「……」

起床後聽兩個學校的老師說,他們怕對方搞小動作,昨晚在我們小區樓下守到很久才回去酒店,今天一大早又來了。

不開玩笑,高考成績出來後的這兩天是我身價最高的時候。

我最終還是堅持最初的選擇,A 大的軟體工程專業。

B 大的招生老師遺憾離去,剩下 A 大的老師看著我填志願,並且看著我將修改次數用完才放心走。

當天我就聽說何岑霖選了 B 大的法學。

意料之中。

小區掛起了我和何岑霖的橫幅,一個小區同時出了省狀元和省探花,左鄰右舍都想著過來蹭點考運。

我和何岑霖的高考筆記,被小區里明年後年參加高考的弟弟妹妹瓜分。

過幾天,我爸媽說跟何岑霖家裡商量著給我倆一起擺個升學宴。

兩家關係好,我習慣了。

直到升學宴那天,我穿著藍白色的小禮服,何岑霖穿著燕尾服,我爸媽還有他爸媽說讓我倆一起走一段紅毯。

我後知後覺不太對勁。

不是,誰家好人升學宴搞得跟訂婚宴一樣?

2

眾多親朋好友在場,我倆騎虎難下。

假笑著走了一段,何岑霖這個狗東西還裝模作樣讓我挽他臂彎,我笑得咬牙切齒:「你怎麼不挽著我啊?」

何岑霖一想覺得有道理,於是他挽了我的臂彎。

我臉上的笑僵了一瞬,周圍人臉上的笑似乎也僵了些,何岑霖恍若未聞,似乎完全察覺不到我倆姿勢的怪異之處。

他 185.7cm,我 164.6cm。

小數點後一位是彼此最後的倔強。

但我穿了高跟鞋,現在身高直逼一米七。

也還好吧。

我們的幾位科任老師也出席了升學宴,夸人的話不要錢似的往外抖。

高考前老班生怕我和何岑霖日久生情,現在老班喝了點酒,沖兩家父母口不擇言道:「倆孩子看著可真般配。」

「……」

好在升學宴只是一天,熬熬就過去了,我臉都要笑僵了,幾乎到每看見一位長輩就能條件反射露出假笑。

何岑霖評價:「虛偽。」

我露出三分不屑三分嘲諷和四分風輕雲淡的笑容:「彼此彼此。」

學校選好,我終於迎來了無憂無慮的暑假,睡到自然醒,熬到雞啼鳴,我爸說我太閒,讓我學學何岑霖,說人家在勤工儉學。

我上微信一問,這狗東西給人家遊戲代打。

不過有一說一,我和何岑霖卷了這麼多年,突然停下來,我覺得生活有點空虛。

像有內個大病似的。

後面跟我媽申請了點經費,去旅遊了。

後來聽說何岑霖因為網癮太嚴重被他爹提著進家族的公司打工,好生可憐的樣子,我也沒什麼可以幫他的,默默給他發了旅遊的各種美照。

希望能夠慰藉他。

何岑霖差點和我絕交。

感謝他,我的旅途更快樂了。

3

暑假過得很快,轉眼就九月份開學了。

我的同學基本上是每個省份高考的前五十,還有壓根不參加高考的保送生。

但是狀元們一個個眼神里透著清澈的愚蠢,只關心食堂伙食好不好。

很棒,大家都是腳踏實地的人。

然後我們一起在未來為期半個月的軍訓曬黑了兩個度。

4

A 大和 B 大之間果然隔得很近,近到何岑霖還有閒心過來看我。

兩個學校的軍訓服裝其實一模一樣,他的出現並不突兀,但是他的笑聲格外刺耳。

「怎麼曬成小黑妞了哈哈哈哈哈……」

我瞪他一眼,嫉妒地看著他,還是忍辱負重地問出了埋藏在心底良久的問題:「所以你用的是什麼防曬霜?」

何岑霖:「和防曬霜沒關係,我們班那個訓練的地方,頭頂有遮陽棚。」

主打一個物理防曬是吧?

人比人氣死人。

看在他給帶西瓜冰的份上,我沒有計較這小子看笑話的不義之舉。

休息時間很短,何岑霖很快就溜回去了。

兩個學校軍訓的時長差不多,但是 A 大比 B 大久一點。

倒數第二天,我剛回寢室就刷到朋友圈有人發了視頻:【撈撈 B 大軍訓文藝匯演的這個新生】

視頻里是一個下半身穿著軍訓褲子,上半身穿著黑色短袖一男的,在舞台上隨著音樂在跳街舞,冷白皮的帥哥隨著音樂節奏動著身體,不得不說,何岑霖真的裝到了。

眾所周知,軍訓文藝匯演具有讓大學生獲提前獲得四年擇偶權的能力。

我當然知道何岑霖有點才藝,別的不說,我和他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媽和他媽,日常商量育兒心得,我倆都是用同一套育兒攻略長大的。

幾歲的時候,父母商量著送我去學點才藝,我媽說學點樂器,我爸說學拳擊。

一問隔壁何岑霖父母,他們送孩子學芭蕾舞。

很叛逆。

後面幾經波折,何岑霖終於逃離芭蕾舞,去學街舞,偶爾學學鋼琴吉他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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