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有疾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我搬了把椅子坐下,點點頭道:「是,看得出來,你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去吧,這個醉鬼我來照顧就好。」

程南燭似乎沒想到我竟然不吃醋,一時愣住,隨後保鏢上前請她離開的時候,她磨磨蹭蹭地整理著衣服,有些不太願意走。

看著床上喝得爛醉的謝臨川,她輕聲細語地開口道:「謝總,您的夫人來了,我這就回去了,就算您再不喜歡夫人,你們也是合法夫妻,咱們這樣是不道德的。」

說罷,程南燭忽然嬌羞地親了謝臨川一口,見謝臨川已經醉過去了毫無反應,程南燭像是鼓起了什麼勇氣似的,立刻下了床跪在了我面前。

9

「謝夫人,我知道的,謝總不愛你了,他要和你離婚。看在你們這麼多年的夫妻情份上,就算我求求你,你就成全我和謝總吧。」

我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問:「成全你們?謝臨川知道嗎?他同意了?」

程南燭的呼吸明顯亂了亂,隨後笑著道:「當然,當然知道。」

「可你剛剛還說,你們之間不是我看到的那樣,你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

程南燭當即支支吾吾地開口道:「那是因為……」

我打斷她:「那是因為你年輕沒經驗,扒什麼襯衣,你直接扒褲子啊,他都喝成這副德行了還能知道什麼?回頭假的也變成真的,你假戲真做順理成章,沒發生什麼也是發生什麼了。」

「您怎麼這麼說我?我分明……」

我擺擺手:「不用和我狡辯,因為我知道你在狡辯!也不用在我面前裝無辜,因為你和我的老公躺在一張床上,你本身就不無辜!」

程南燭被氣得臉頰通紅:「怪不得謝總受不了你,要和你離婚,你這樣強勢的女人,誰會喜歡呢?你有半點兒好女人的樣子嗎?」

好女人該是什麼樣子的?

我回想起和謝臨川認識那時候,他傻乎乎地跑去費城的賓夕法尼亞大學追愛,舉著花被拋棄在肯辛頓大街上。

那時候的我頭髮剪得很短,染了和傅西洲一樣的紅髮,飆車,酗酒,騎著機車把他從一群癮君子的糾纏中救下來,那時候的我不要說像個女人,大概連個人也不像,像個活在世上的鬼吧。

救下謝臨川後,他就跟著我了。

那段時間過得很混亂,我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我變得和傅西洲越來越像,墮落,放縱,瘦得一把骨頭,幾乎吃不下東西。

是謝臨川一直住在我隔壁照顧我,那時候的他覺得我真好。

哪怕我頂著一頭紅髮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他也覺得我真好。

他說他很心疼我的過去,往後的日子裡他想陪著我。

他說他不會和傅西洲一樣離開我的,他說他會永遠都陪在我身邊。

我相信了。

因為他的誓言說了一遍又一遍,因為那張真摯的臉上滿是愛意與虔誠。

所以沒過多久,我把頭髮染回來,和謝臨川一起回了國,結了婚。

10

我用了五年的時間陪著傅西洲創辦公司,又用了八年的時間陪著謝臨川把公司做大。

謝臨川的公司越做越大,我開始退居幕後,不爭不搶地躲在家裡操持家事,我學著其他富太太那樣社交,養花,做一個花瓶,裝扮自己,做謝臨川西裝衣領上最閃耀的那枚胸針。

可即便這樣,我還是不像個好女人嗎?

於是我虛心請教程南燭:「那你覺得好女人應該是什麼樣子?」

程南燭不假思索道:「美麗,溫柔,順從,體貼,而不是像你這樣強勢!」

我看了一眼程南燭,她幾乎符合她說的所有好女人的特徵,美麗,溫柔,順從,體貼。

可成為好女人的標準是誰制定的?

只是因為性格強勢,就不是好女人了嗎?

所以,我搖了搖頭道:「你說得不對。」

我不需要誰來評判我自己,我也不需要符合誰為我制定的標準,我不認可那樣的標準。

我摸了摸程南燭吹彈可破的臉,感慨道:「真年輕啊,未來的路那麼長,何必上趕著插足別人的婚姻?這不是你口中好女人的標準吧?」

程南燭倔強地仰著臉道:「你不也是普通出身靠著嫁人和婚姻改變命運的嗎?我和你有什麼不一樣?」

「我和謝臨川在一起的時候,他是單身,何況……」我指了指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謝臨川,「你看看他現在的這副樣子,別折騰他了,人我還沒有稀罕夠,別給我玩兒壞了。」

程南燭忽然面色古怪地看著我:「謝夫人,你其實根本就不愛謝總吧?沒有一個深愛丈夫的妻子看見丈夫和其他女人這樣曖昧會不嫉妒不吃醋的,但你從始至終都太平靜了,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妻子該有的反應。所以,你既然不愛他,為什麼還要霸占著他不肯讓給我呢?」

「因為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我認真地看著她道,「謝臨川如果喜歡一個人是會昭告天下的,他的喜歡向來正大光明拿得出手,如果他真的喜歡你,他就會讓身邊的所有人都知道,包括我。

「所以程小姐,單方面地宣告愛情,還跑到人家妻子的面前來說,我說得嚴重一些,你這是騷擾。」

11

程南燭憤憤:「你是在威脅我嗎?」

「只是單純和你聊聊天,威脅談不上,你不需要我費那個力氣。」我很累了,向後靠著椅子道,「順便告訴程小姐一聲,你被開除了。」

程南燭眼睛瞬間瞪大了:「你,你憑什麼?」

我笑了:「因為謝臨川是個戀愛腦,在他上頭的時候,他把他手上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都以各種名義轉給了我。我現在不僅是謝氏最大的股東,還是謝氏名義上的董事長,我要開除一個剛轉正沒多久的員工不是什麼過分的事吧?」

「不行,你不能開除我!謝氏的工作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你知道我有多努力才能轉正嗎?我和你這樣靠著男人上位的女人不一樣,我努力到現在付出的心血你根本難以想像。可現在,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開除我?」

「很有活力的表情。」我看著小姑娘氣鼓鼓的樣子,難得掃去疲憊,有些被感染到,「我現在可以回答你剛剛的問題了。

「為什麼我完全不在意你會和謝臨川發生些什麼,也不會吃醋,固然是因為謝臨川這個人,也是因為你。」

程南燭不解:「因為我?」

「你太年輕,太稚嫩,力量太弱小,你看,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們完全見不到面。老虎的憤怒固然讓人畏懼,可小獸的憤怒只會取悅敵人。」

程南燭眼眶通紅:「你有什麼了不起,只是因為運氣好,嫁了個好老公,你就可以這樣欺負我嗎?謝總要是知道了你做的這一切只會更加厭惡你。我雖然不能拿你怎麼樣,但你也一定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或許吧……

保鏢們把程南燭請出去,她離開的時候一直在哭:「謝夫人,愛一個人是沒有錯的,哪怕她只是晚到了一點。你只是比我幸運,更早一些出現在他的生命中而已,你根本就配不上他的愛。」

12

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我喝了杯水坐在椅子上守著謝臨川。

保鏢們建議我去隔壁開個房間休息,我坐著沒動。

我的預感不太好,我擔心如果不看住他,還會發生什麼事。

我讓他們在隔壁開了幾個房間,順便把傅西洲從醫院裡帶過來。

天蒙蒙亮的時候,謝臨川醒了,看見我,他表現得牴觸又厭惡。

「你怎麼在這兒?為什麼不簽離婚協議?」

我心口悶得厲害:「我可以解釋,謝臨川,咱們有誤會。」

「傅西洲進了你的包間,你不覺得這太曖昧了嗎?我都沒有進過你的包間,他帶著一群人進去了。」

「我沒想到他會這麼沒分寸,我不知道這事。」

謝臨川冷笑出聲:「你們都分開八年了,你沒許可,他會進你的包間?姜昀昭,你覺得我是白痴嗎?你覺得我很好騙嗎?你說什麼我都信?」

「我把他帶來了,咱們三個可以當面對峙……」

謝臨川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你把他,帶來了?」

13

他沒等太久,傅西洲被推進來的時候罵罵咧咧。

「你們兩口子還是人不是?大半夜地把我一個病人從醫院裡強行帶過來,覺都不讓睡?這才幾點?腦震盪知道嗎?我他媽的腦震盪了……」

正罵著,看見我們兩個都黑著臉看他。

傅西洲頓了頓:「行行行,行吧,認識你們兩個算我倒霉。不就是說那天的事兒麼,謝總,棲梧閣那破地方的買賣現在越做越大,要去那地兒得提前預約,我沒約得上,面子不夠也勻不出一間來,偏偏那群老頭子還就喜歡去那兒聽小姑娘們唱曲兒泡茶,我實在是沒辦法才想起姜昀昭以前訂了間房去對付了一回。」

謝臨川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你們兩個還真是很像,說起謊話來就連神態都是一樣的無辜。

「傅西洲,你只去對付了一回?」

傅西洲被問得有些心虛,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似乎想點根煙,但摸了個空。

在謝臨川譏諷的目光中,傅西洲嘖了一聲。

「是……是有那麼幾回吧……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我就用用……

「傅氏連這點兒錢都出不起了嗎?你傅西洲要窮死了是嗎?」

傅西洲向來臉皮厚,被這麼罵了一通也不覺得有什麼。

只是看向我道:「行了啊,該說的我都說明白了,沒我事兒了吧?我得回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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