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孩記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周臨我殺你全家!!!】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說出來!】

【完了完了全完了!這是死結啊!】

【崽崽……崽崽好像聽不懂,但又好像懂了……】

【女配!說話啊!辯解啊!哪怕騙他啊!】

周臨卻像是終於品嘗到了最極致的盛宴,滿足地喟嘆一聲,眼神病態地亮著:

「看看,薇薇,這才是最甜的『生日禮物』,不是嗎?你親手為他父母鋪好了黃泉路,現在又假惺惺地把他摟在懷裡……我們倆,到底誰更殘忍,嗯?」

18

周臨那淬毒的話像驚雷炸開,劈散了所有的溫情,只留下滿地狼藉和刺骨的寒意。

周向陽小小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臉色慘白得像紙,那雙剛剛還盛著星光和期待的眼睛,瞬間被巨大的茫然和恐懼吞噬。

他像是被無形的巨浪擊中,猛地向後退去,踉蹌著,幾乎要摔倒在冰冷的柏油路上。

「別……別過來……」

他破碎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像針一樣扎進我耳朵。

他轉過身,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小獸,本能地要逃離這突如其來的、他無法理解的巨大傷害源——我。

那一刻,某種尖銳的恐慌甚至壓過了被揭露的冰冷和罪惡感。

我不能讓他就這樣跑開,帶著這樣的「真相」消失在人群里!

我幾乎是撲過去的,高跟鞋崴了一下也顧不上,一把死死抓住了他細瘦的手腕。

彈幕在我眼前瘋狂刷過,一片混亂的尖叫和絕望的哀鳴,但我什麼也看不清。

我強迫自己蹲下來,不顧他的掙扎,用力固定住他的肩膀,強迫他那雙被淚水淹沒、寫滿恐懼的眼睛看向我。

我的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聲音因為急促和某種連自己都陌生的急切而顯得乾澀嘶啞:

「不是這樣的!」

「周向陽,你聽著!他們的死,和我無關!那場空難是意外!」

「你相信我嗎?」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我在幹什麼?

我寧薇什麼時候需要向別人解釋?還是向一個五歲的、剛剛被我可能間接害死他父母的消息砸懵了的孩子?

他憑什麼相信我?

就憑我這兩個月來的冷漠、壞脾氣、甚至剛才還在盤算著把他送走?就憑我是他認知里「搶走爸爸」、「欺負媽媽」的壞阿姨?

相比周臨那句邏輯清晰、指向明確的指控,我的辯解蒼白得可笑。信任的天平另一端,是他血脈相連的父母和兩個月並不愉快的相處。

彈幕也屏住了呼吸:【……崽崽會信嗎?】

【這怎麼信啊……信息量太大了】

【女配第一次解釋……但太晚了啊】

【完了,感覺要 BE 了……】

時間仿佛凝固了。街角的喧囂變得遙遠。

周向陽的哭聲慢慢小了下去,只剩下壓抑的、一抽一抽的哽咽。他盈滿淚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像是在努力分辨我眼中每一絲情緒的真偽。

他看到了我的慌亂,我的急切,我強裝鎮定下的恐懼,還有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祈求。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那麼久。

他吸了吸鼻子,沾著淚水的小手,沒有推開我,反而慢慢地、試探性地,回握住了我抓著他肩膀的手,指尖冰涼。

然後,他用力地、重重地點了一下頭,帶著濃濃的鼻音,卻異常清晰地、堅定地說:

「我相信姐姐。」

「姐姐是好人。」

19

!!!

世界的聲音猛地回流。

彈幕炸成了最絢爛的煙花:【啊啊啊啊啊他信了!】

【崽崽!!!天使!!!】

【這是什麼毫無保留的信任啊我爆哭!】

【救贖線直接拉滿!!!】

巨大的、難以言喻的酸脹感瞬間衝垮了我的心臟,喉嚨堵得發疼。我甚至來不及去想他為什麼信,這份信任有多脆弱和珍貴。

我猛地將他整個人緊緊地、用力地摟進懷裡,像是要把他揉進骨血里,隔絕掉外界一切的風雨和傷害。我的下巴抵著他柔軟的發頂,能感受到他小小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他溫熱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襯衫,小手也慢慢地環住了我的脖子,抱得很緊。

「我們回家。」我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這一次,不是他祈求不要送走他。

而是我,緊緊抓著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我打橫抱起周向陽。他很輕,像一片羽毛,又很重,仿佛承載了我二十八年來從未背負過的某種東西。

他把濕漉漉的小臉深深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眼淚無聲地流淌,沾濕了我的皮膚,也燙傷了某些我一直以來堅不可摧的東西。

我抱著他,轉身,走向停在一旁的車。自始至終,我沒有看周臨一眼。

他甚至可能還維持著那副欣賞好戲的、令人作嘔的愉悅姿態,或許嘴角還掛著那抹變態的笑意。

但這一切都與我無關了。

我寧薇,從來不屑和這樣的人說話。

爭吵、辯白、甚至報復性的辱罵,都是給予對手不應有的關注和抬舉。真正的蔑視,是徹頭徹尾的無視,是當他如同路邊散發著腐臭的垃圾,連駐足掩鼻都顯得多餘。

彈幕清晰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女配甚至沒看他一眼。】

【最高級的蔑視:徹底的無視。】

【周臨好像一條興奮狂吠卻被主人徹底忽略的狗啊。】

【爽了!這種變態就該被當空氣!】

我的高跟鞋踩過地上那攤已經不成形的向日葵蛋糕,鞋跟沾上了些許污濁的奶油,但我腳步未停。林叔早已機警地打開了后座車門,臉上帶著未褪的驚慌和如釋重負。

我小心地將周向陽放進兒童安全座椅,他的小手卻還緊緊抓著我的衣領不肯放開,仿佛一鬆手我就會消失,或者那些可怕的言語又會追上來。

「沒事了。」我生澀地安撫,替他扣好安全帶,指節不經意擦過他冰涼的小臉,「我們回家。」

他點了點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但情緒似乎稍微穩定了一些。

車子平穩地駛離這條街。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飛速倒退,像一場模糊的背景板。車內一片寂靜,只有空調細微的聲響和周向陽偶爾壓抑不住的、小小的抽噎。

彈幕也變得安靜了許多,偶爾飄過幾條:

【崽崽嚇壞了……】

【女配的手一直在輕輕拍他,她慌了但她盡力了。】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

20

之後的日子,出乎意料地風平浪靜。

周臨連同著周家,像是突然沉寂了下去,再沒有來找過任何麻煩。仿佛那場街角的殘忍揭穿只是一場惡劣的幻覺。

但我沒有放鬆警惕,也沒有沉溺於這虛假的安寧。我知道,有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必須由內而外地改變。

我給自己報了幾門頂尖的兒童心理學與教育學的線上課程,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滿了筆記。更重要的是,我每周雷打不動地去見我的心理醫生。

昂貴的診療室里,我第一次嘗試剝開堅硬的外殼,去審視內里那個因為恐懼背叛而拒絕一切情感連接的、十六歲的寧薇。

過程並不愉快,甚至稱得上痛苦,但我知道,光是學習育兒技巧遠遠不夠。我必須先治好自己,才能好好養大他。

彈幕看著我的變化,既心疼又欣慰:

【女配是認真的在學怎麼做媽媽】

【看她做筆記比看財報還認真】

【原生家庭的傷真的需要一生去治癒啊】

正式辦完收養程序的那天,紙張上「監護人:寧薇」幾個字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我沒有慶祝,而是去了一趟療養院。

寧父的病房依舊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他躺在床上,比之前更瘦削,口眼歪斜,看到我進來,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渾濁的眼睛裡情緒複雜翻湧——有怨恨,有不甘, 或許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

我平靜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甚至替他掖了掖被角, 然後開口, 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手續辦完了,周向陽現在法律上完全是我的兒子, 叫寧向陽。」

他呼吸急促起來, 手指顫抖著想抬起,卻無能為力,只能發出更響的「嗚嗚」聲。

「您放心,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 清晰無比, 「我一定會比你做得更好,父親。」

這句話像是一記無聲的驚雷, 炸響在病房裡。他死死瞪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護理人員悄聲進來, 低聲彙報:「寧小姐,那個女人……又鬧了好幾次想見先生, 按您的吩咐, 都沒讓進。」

我點了點頭,目光未曾從寧父臉上移開:「看好了,不許她進來。」

父親又「嗚嗚」了幾聲,像是抗議,又像是別的什麼。

但我已經不想去解讀了。我站起身,最後只輕輕拍了拍他嶙峋的肩膀, 轉身離開,沒有回頭。

彈幕唏噓:【父女倆走到這一步……】

【女配是在告別吧。】

【她不會成為她父親那樣的人。】

【向陽也不會成為她那樣的人。】

從療養院出來,午後的陽光好得有些刺眼,像是能滌盪一切陰霾。

黑色的轎車安靜地停在路邊,後車窗降下一半, 露出周向陽——不, 寧向陽小朋友毛茸茸的小腦袋。

他正扒著窗戶, 眼巴巴地看著門口的方向, 一看到我,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他身上帶著陽光和兒童霜混合的乾淨味道。

「等久了嗎?」我問他。

他搖搖頭,小身子往我這邊蹭了蹭。

我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療養院輪廓, 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問道:「要進去看看外公嗎?」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用力地搖了搖頭,然後朝我伸出兩隻小胳膊,黑葡萄似的眼睛清澈見底,裡面是全然的依賴和信任。

「媽媽,」他聲音清脆, 自然地改了口,「我們回家。」

這一聲「媽媽」,喊得毫無預兆, 又水到渠成。

我愣了一瞬,心臟像是被最柔軟的羽毛輕輕拂過, 一種陌生而洶湧的暖流瞬間席捲了四肢百骸。我伸出手,將他溫暖的小身子攬進懷裡。

「好。」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前所未有的溫和,「我們回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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