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配養孩記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這句話像一根細小的針,輕輕扎了一下我心口某個我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柔軟地方。

彈幕瞬間淚目:【嗷!崽崽全然的信任!】

【救贖線進度狂飆!】

【女配你愣著幹嘛抱緊啊!】

我收緊手臂,正要把他抱回兒童房,桌上的私人手機螢幕卻突然亮起。

是一條沒有署名的信息,來自一個加密號碼。

「寧總好手段。寧世伯在『療養院』的消息,是你故意漏給寧池的吧?算準了她那個蠢性子,知道父親中風瀕死、姐姐冷血不管,一定會不顧一切飛回來。」

我的血液瞬間冷了下去。

手機又震了一下。

「你說,如果周瑾在天有靈,知道是他最愛的人間接害死了他,會怎麼想?如果小向陽知道,他叫的這聲『姐姐』,才是讓他變成孤兒的真兇……」

「他還會覺得你是保護神嗎?」

11

啪嗒——

我手一松,手機掉在了厚地毯上,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響,卻像一顆驚雷在我耳邊炸開。

彈幕顯然也通過某種方式看到了信息內容,徹底瘋了:

【!!!!!!】

【什麼????飛機失事不是意外??】

【臥槽周臨怎麼知道的?!他查到了?】

【完了完了完了崽崽要是知道……】

【女配臉色好白啊救命!】

「姐姐?」懷裡的向陽似乎察覺到我的僵硬,不安地動了動。

我猛地回過神,幾乎是有些粗暴地將他放到地上,聲音是自己都未曾預料到的尖厲:「自己回去睡覺!」

他被我嚇了一跳,愣在原地,大眼睛裡迅速積起水汽,卻咬著嘴唇不敢哭出來。

彈幕:【女配你凶他幹嘛啊!】

【遷怒了啊!又不是崽崽的錯!】

【唉,她也是慌了……】

我彎腰撿起手機,手指冰涼,迅速回覆:

「周臨,你想怎麼樣?」

那邊幾乎秒回,帶著貓捉老鼠的戲謔:

「不怎麼樣。只是突然覺得,看著高貴的寧總提心弔膽的樣子,比收購三個寧氏還有趣。」

「你最好把他藏嚴實點。畢竟,秘密之所以是秘密,就是因為知道的人少。你說對嗎,薇薇?」

最後那個稱呼讓我一陣反胃。

我沒再回復,直接刪除了信息,胸口劇烈起伏。

是,寧池和周瑾的死,我脫不了干係。我把那個偏心的、害死我媽的父親控制起來,用他的慘狀做魚餌,我知道寧池那條蠢魚一定會咬鉤……可我沒想過他們會死,那場空難確實是個意外。

但周臨不會在乎這是不是意外,他只需要這個把柄。

「姐姐……」衣角被輕輕拉住。

我低頭,向陽還站在原地沒走,仰著小臉,努力把眼淚憋回去,怯生生地問:「我……我惹你生氣了嗎?」

那一刻,看著他和寧池極為相似的梨渦,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愧疚、後怕、遷怒,還有一絲被戳破秘密的恐慌——瞬間淹沒了我。

「對!」我口不擇言,像是要推開他,也像是要推開那個讓我不安的真相,「看見你就煩!要不是因為你……」

話說到一半,我猛地剎住。

彈幕:【!!!不要說!】

【女配求你了別傷害他!】

【孩子受不了這個的!】

向陽的小臉瞬間血色盡失,眼睛瞪得大大的,裡面充滿了純粹的恐懼和受傷。

他鬆開我的衣角,一步步後退,然後轉身飛快地跑出了書房,連他的小恐龍枕頭都沒拿。

我僵在原地,書房裡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

彈幕一片哀嚎:【啊啊啊崽崽傷心了!】

【女配你糊塗啊!】

【周臨這個攪屎棍!該死!】

冰冷的悔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從小到大,我果然留不住任何我愛的人。

12

接下來的兩周,家裡靜得可怕。

我刻意早出晚歸,把自己埋進無數併購案和會議里,用工作麻痹所有紛亂的情緒。偶爾在走廊或餐廳碰到,那小崽子總是立刻停下腳步,垂下眼睛,小手緊張地揪著衣角,像是做錯了天大的事。

彈幕急得團團轉:【女配你看看他啊!他快哭了!】

【不就是說錯話了嗎?快去道歉啊!】

【崽崽都不敢看你了好心疼 555】

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面無表情地與他擦肩而過。

我寧薇可以接受任何人離開。

沒有什麼感情是沒法消失的。

我這樣告訴自己,試圖用慣有的冷漠武裝起所有不該有的心軟和愧疚。這種被牽動情緒、甚至可能被傷害的感覺,太陌生,也太危險。

——這種事情,總是發生過的。

思緒不受控制地飄回高中。

那個總在籃球場揮汗如雨的少年,笑容乾淨得像夏天的風。

那是我第一次笨拙地嘗試靠近一個人,遞出的水,算準時間製造的「偶遇」。他也會臉紅,會結結巴巴地找我討論題目。

我們曾躲在教學樓的拐角,偷偷牽手,約定好就算他因為父親施壓不得不轉學,也一定要經常見面,絕不讓距離影響感情。

可當我好不容易說服司機開車送我去他的新學校,看到的卻是他笑著挽著另一個女生的手,並肩走在落滿銀杏葉的路上。

那一刻,十六歲的寧薇站在陌生的校門外,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心口被挖空一塊的冰涼。

當晚,父親坐在書房寬大的皮椅上,頭也沒抬:「教訓記住了?愛情是這世上最脆弱無用的東西,經不得一點風雨,更抵不過現實磋磨。」

後來,我也有了說得上話的朋友,會分享零食和心事。我以為我藏得很好。

直到有一天,那個女孩紅著眼睛把一個最新款的奢侈品包塞還給我:「寧薇,對不起……你爸爸給了我家裡一筆錢,讓我……別再接近你了。」

父親的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看清了?利益才是永恆的紐帶。感情?呵,輕易就能被收買或斬斷。」

所以,周向陽的依賴和親近,或許也一樣。

現在這點微薄的聯結,一旦他知道真相,或者遇到更大的利益誘惑,也會瞬間粉碎,甚至反噬我。

就像周臨威脅的那樣。

我本來就是個不健康的人,怎麼能養出好的小孩。

13

彈幕看著我周身散發的「生人勿近」氣場和崽崽越來越沉默孤單的小身影,哀鴻遍野:

【女配又在自我攻略了!】

【論原生家庭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

【崽崽是無辜的啊!他和那些人不一樣!】

【完了,感覺女配要開始作大死了】

直到第三天深夜,我結束應酬回家,醉意微醺。經過兒童房時,門虛掩著。裡面傳來極力壓抑的、細碎的抽泣聲,還有模糊的夢囈:

「姐姐……別討厭我……」

「向陽乖……不煩人……」

我的腳步被釘在了原地。

彈幕瞬間爆炸:【啊啊啊崽崽做夢都在哭!】

【女配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快進去看看他啊求你了!】

我的手搭在門把上,冰涼的金屬觸感讓我清醒了幾分。

進去嗎?然後呢?安慰他?告訴他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確實是故意的。我遷怒了他,傷害了他。

而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正確地、不搞砸地彌補。

最終,我只是輕輕帶上了房門,將那細微的哭聲隔絕在內。

仿佛這樣,就能同時關掉心裡那絲不該有的、名為「心疼」的情緒。

寧薇,你不該有軟肋,尤其是可能隨時會扎傷自己的軟肋。

14

周向陽的示好,笨拙又固執,像陰霾天氣里偶爾漏下的一縷微弱卻執拗的陽光,反而照得我更加心煩意亂。

清晨,我打開房門,門檻下靜靜躺著一朵歪歪扭扭的粉色紙花,花瓣邊緣還帶著稚嫩的摺痕。

彈幕:【崽崽的手工課作業?】

【是送給姐姐的!他放了多久啊?】

午餐時,我的辦公桌一角多了一張蠟筆畫。

畫上是兩個火柴人,高的那個穿著裙子,頭髮畫得又長又黑,旁邊標註著「姐姐」,矮的那個被塗成暖黃色,手被「姐姐」牽著,旁邊寫著「向陽」。背景是一個碩大無比的、笑容誇張的太陽。

彈幕瞬間被萌化:【啊啊啊他畫了你們!】

【崽崽眼裡姐姐是太陽啊!】

【女配你快看!他把你畫得這麼好!】

我盯著那張畫,畫上牽手的線條刺得我眼睛生疼。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算計的依賴和靠近,比周臨的威脅更讓我恐慌。

它像一面鏡子,照出我的冷漠、我的算計、我的不堪,以及我內心深處那個同樣渴望卻不敢承認的、十六歲的自己。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猛地將畫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紙花也被我掃落在地。

彈幕:【???】

【女配你幹嘛!】

【崽崽看到會傷心死的!】

我必須把他送走。

這個念頭一旦清晰,就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周家是龍潭虎穴,絕不能送回去。

我自己……我沒能力養好一個孩子,更承擔不起這份牽絆可能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林叔,」我按下內線電話,聲音冷硬,「開始物色合適的寄宿家庭或者條件優越的寄宿學校,國內外都可以,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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