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我還沒拿出 p 圖證據時,就有陸臨澤的前女友出來幫我說話。
「我當時和陸臨澤談的時候,林朝你就一直裝女兄弟跟陸臨澤搞曖昧,聽說你們在一起還是人家方知願不樂意你撿漏的,可別開場一張圖全程都靠編啊!」
「點了,當時我和陸臨澤也是朋友,林朝每次去都恨不得掛在陸臨澤身上,不管他有沒有女朋友,都不避嫌…就這還敢出來說別人是小三,也是倒反天罡了…」
說完下面還配上了一張照片。
是一片昏暗中,林朝穿著暴露躺在陸臨澤大腿上的照片。
言論有了一些轉變。
而 p 圖的證據很快便弄好了。
我把它上傳後,只留下一句話。
「你造過我的所有謠言,都會在你身上實現。」
許是經歷過生死邊緣。
我對她說的要用跳樓逼迫的謠言非常介意。
這是我的逆鱗。
自此我也下定決心不會讓林朝好過。
我聯繫了許律師,要求對林朝進行起訴。
並告訴了父母這件事,讓業內徹底封殺這號人。
林朝自然是好收拾的。
不過是三腳貓功夫,只能在學校里掀起不大不小的風浪。
可不知是不是有心人藉此機會要故意整方氏。
深夜。
海城的當地熱搜也突然掛上了一個詞條。
#方氏忘恩負義#
#方氏打擊陸氏,已忘了當年的救女之恩#
看到這裡。
我後背竟有些發涼。
不過是那天陸臨澤找過我後。
我在視頻通話里和爸媽提起了這件事,最終一家人決定,終止對陸氏的幫助。
畢竟恩情已經還完了。
把他們扶持到這個位置,已經是仁至義盡。
誰知只是在生意場上,不再有資源偏頗,卻被說成了忘恩負義。
一時之間。
方家股價暴跌。
我的父母也連夜趕回了國內,處理這場輿論。
想要找到證據並不是什麼難的事情。
只是生意上的細節之處很多不能拿到明面上說。
但這也不必我擔心。
我的父母白手起家,走到今天,靠的可不是運氣。
於是他們找人拍到了陸臨澤父親陸騰這些年裡私生活的不檢點,還將私生女孤身扔在農村等死的醜聞爆了出來。
除此之外。
還有匿名知情人爆料,當年陸臨澤救了方家獨女後,陸騰就拿此事道德綁架過方家,讓方家把公司的合作資源都給陸家。方家報恩心切應允了,這才有了陸家這幾年的輝煌。
總之一套打下來。
陸家名聲搞臭了不少,而方家名聲回來了不少。
父母原本處理好後,就打算回去處理國外公司的事。
但得知我舉辦的畫展即將開展,便決定在國內再待些時日。
11.
這天。
我在展館忙了許久的布置。
走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卻見尋冬想的車停在了門口,他好似在等我。
我揮了揮手,他拉下車窗,嘴角揚起溫潤的笑意。
「回家嗎?我送你。」
我點點頭。
「怎麼突然來接我。」
「哦沒什麼,只是一直想來和你道個歉。」
「什麼事?」
我疑惑地挑起眉間。
似乎沒想到尋冬想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
「上周陸臨澤的畢業演奏會,我給的評價不太好,好像導致他分數不夠...所以我以為他因此記恨上了我和你,所以報復到了你們方家頭上。」
原來是這事…
我鬆了一口氣,微笑回應道:
「這沒啥好道歉的,你按照你的標準認真給分就好,陸臨澤彈得不好是他應得的。況且我們家的事也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
聞言。
男人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
尋冬想開啟導航:
「去吃夜宵嗎,我請你。」
「不了不了,這兩天太累了。」
「就這樣不留情面拒絕我呀?」
我笑了笑:「這是你教我的,要懂得拒絕別人。」
「好好好。」
回到小區樓下,我從便利店買了一瓶烏龍茶,準備回家洗澡完,繼續整理展覽的資料。
可當我路過門口的灌木叢時。
卻見有個身影正等在那裡。
仔細一看,是陸臨澤。
幾日不見,他漂亮的桃花眼下一片烏青,唇瓣也有些蒼白起皮。
「知願…」
我瞥了他一眼,裝作沒看見,往旁邊挪了幾步,想要避開。
他卻不讓我走,攔在了我的面前。
「就幾分鐘,你讓我和你說說話。」
我扶了扶額頭。
看到他眼底固執的神色,明白要是今晚他不把話說完, 估計是不會放過我。
「什麼事?」
「那不是我乾的!知願, 那是我爸媽一時鬼迷心竅找人乾的...」
這是誰幹的對我們家來說其實並不重要。
陸家一丘之貉罷了。
垮台是他們必然的結果。
「還有我很對不起那天對你說的那句話...」
他緊緊抓著我的手腕。
那塊皮膚瞬間就起了紅痕,我吃痛地想要甩開, 陸臨澤卻無動於衷,最後是見我難受才慌亂鬆了手。
「哪句。」
「就是我從來不後悔救你,我也知道你這三年為我付出了很多,我並不應該在生日宴上那樣羞辱你, 對不起,林朝的事也是我一時糊塗...」
「還有嗎?」
陸臨澤偏執地紅了眼。
我嚴重懷疑畢不了業,家裡快要破產, 逼得他已經精神不正常。
仔細一看,他的臉頰處還有淤青, 看起來像是被人揍了。
「還有知願…我想問問你,為什麼就突然不喜歡我了…我做錯的事真的很重嗎?」
「我改的話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聞言,我冷哼了聲。
看著他的眼睛定定道:
「應該說,我從來都沒喜歡過你。」
「陸臨澤,我對你向來都是恩情大於感情。」
「是我以前混淆了。」
「怎麼會…」
陸臨澤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眼裡只有彷徨。
我看了眼時間, 實在是困得不行, 「能讓我走了嗎?」
「等等知願…我就說最後一句…」
「那你…那你能不能看在我救過你的份上, 幫幫我們家,我們家現在現金流出了問題, 我爸說很可能熬不過去,周圍也沒什麼人可以幫我,所以求求你…」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陸臨澤卑微的模樣。
他向來心高氣傲,哪怕一個月前, 他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這天吧。
而我的心裡除了覺得他自作自受,似乎也沒其他想法了。
「陸臨澤, 你終於說出目的了嗎?」
「也辛苦你做了這麼久的鋪墊,不過我建議你找下我爸媽, 他們還在國內, 沒準你和你爸去求一下他們, 會有轉機,畢竟我身上又沒有那麼多錢,你說是不是。」
話落。
陸臨澤指尖脫力鬆開,面對我的變相拒絕, 他神情絕望,眼神也漸漸空洞。
他們估計早就求過我父母了,也早就明白我父母是什麼樣的狠角色。
而我最後看了陸臨澤一眼。
轉身離開。
12.
畫展正式舉辦的那天。
來了不少人。
除了父母的圈內好友,還有尋冬想的朋友。
以及陸臨澤圈子裡的狐朋狗友。
他們為了巴結我。
扯了不少林朝和陸臨澤的現狀。
「聽說林朝當時造謠已經進去蹲了,估計要蹲幾個月...」
「啊那不是妥妥毀了嗎?她一直說要考公來著。」
「誰讓她惹了我們方姐, 自作自受...」
「陸臨澤也沒好到哪去,陸家昨天宣告破產, 好像是資金周轉不開的時候去借了不該借的錢,本來還能撐一會兒, 現在直接完蛋咯, 還背了不少債。」
「方姐方姐,你聽得解氣不?」
我冷冷地掃了他們一眼。
沒有理會。
轉過頭對父母說:
「他們要是去方氏實習, 爸媽你們可千萬別同意。」
「好咧我的乖女!」
那天傍晚。
畫展順利結束。
我抬頭看向雲朵散去,露出夕陽的微光。
心裡突然暢快了許多。
尋冬想和朋友們站在展館外的不遠處,等著我去慶功。
歡聲笑語的簇擁下。
我感受到了一片暖意。
亦好似終於。
走出了當年的那片火光。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