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藥, 我也受傷了。」
我一愣。
他臉上沒有傷,原來傷在身上嗎?
他脫完衣服,胸口和肋下確實有兩處輕微擦傷。
但是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別的吸引了……
他身材真挺不錯的哈……
「老婆?」
我一抬頭,對上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溫柔又得意的眼神。
而後後知後覺地回頭, 對上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吃醋不滿的眼神。
我:……又來。
19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和二十九歲的許知州達成一致。
他們都搬進來和我同住, 誰也不能多占用我的時間,一切都要公平公正。
我:有沒有人考慮過我的想法?
算了, 不重要, 搬進來就搬進來吧,反正都在客廳打地鋪。
於是, 我就這樣開啟了和兩個許知州同居的日子。
20
同居日常, 除了少部分時候雞飛狗跳,大多數時候相安無事。
一段時間的磨合下來, 兩人慢慢習慣了彼此的存在。
不再針鋒相對,明里暗裡競爭,只當彼此不存在。
倒也勉強稱得上是一段值得懷念的溫馨時光。
21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和奶糰子是在某一天忽然消失的。
就像他們忽然出現一樣。
那天輪到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去幼兒園接安安回家, 但是他沒接到, 幼兒園說從來沒有過一個叫安安的孩子。
他匆忙趕回家,看到了一個人對著空蕩蕩客廳發獃的我。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讓我買菜,說晚上要做大餐。
但等我買菜回來, 家裡空無一人。
甚至他們存在的痕跡都消失了。
我的心空空的。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緊緊抱住了我。
「沒關係,他們只是回家了。」
他安慰我說。
我知道, 可心裡仍舊有些不是滋味,只是用力回抱住二十二歲的他。
22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沒有搬走,而是繼續留下來陪著我。
我們本就互相喜歡, 又一起經歷了這種奇幻的事情, 感情更加穩固。
三年後, 我們結了婚。
四年後, 我懷孕生下一個男孩, 取名安安, 許安安。
23
七年後的某一天。
我和許知州因為瑣事吵了一架,許知州抱著安安賭氣離家。
我在家氣了一整天。
傍晚時分,許知州抱著安安傷感地回家。
我心軟,反思自己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安安撲到我懷裡, 十分激動。
「媽媽,我們見到過去的爸爸和媽媽了!」
恍惚中,我想起了七年前遇到許知州和安安的那個夏天。
原來是這樣。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