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七年後的校草說我們有個孩子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唯一有一點不太好的就是,我總擔心在某一刻再度發現跟蹤的七年後的許知州。

或許是我太緊張了,有那麼幾個瞬間真的感覺有人在盯著我,但是四下望去卻並沒有發現什麼。

我甚至還試探著給二十九歲的許知州發微信確認他在不在家,確認他在家後才放下心來繼續和二十二歲的許知州一起玩。

應該是我感覺錯了。

分別前,二十二歲的許知州抿著唇沒說話,似乎有些不想分開。

其實我也不太想和他分開,但是想到家裡那位,不得不分開。

我主動牽起他的手撒嬌,約定周末再一起玩,他的臉色這才好了些。

「再見。」

「再見。」

我走出很遠後回頭看,發現他還站在原地看著我。

我對他揮揮手,他也回以揮手,我心情頗好的轉身離開。

我回到家。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正在廚房做飯,三歲的奶糰子安安正坐在沙發上看平板,到處瀰漫著歲月靜好的氣息。

14

轉眼就是周末。

我精心打扮開心地準備出門赴約,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悄無聲息地站在我身後幽怨地看了我不知多久。

「你不喜歡我了。」

他低著頭,半張臉隱藏在陰影里,男鬼一樣幽幽說道。

我看著被他擋了個嚴嚴實實的門口,無奈地仰頭看向他,正要開口,他自顧自又說了起來。

「你喜歡他,不喜歡我,是因為我老了嗎?」

我:「……不是。」

「真的嗎?」

「真的,你一點都不老。」

「真的嗎?」

他抬頭望著我,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希冀。

我認真點頭,「真的。」

我真的不覺得許知州老。

雖然二十九歲的他和二十二歲的他變化很大,但那不是單純的一個『老』字能形容的。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很青澀純真,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成熟溫柔。

在許知州期待的眼神中,我低頭看了眼時間。

「可以讓一下嗎?我要出門了。」

許知州眼中的光慢慢黯淡了下去,聲音失落。

「你在哄我。」

但他還是微微側開身體,讓出了道路。

我從他身邊經過,出門前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那失落的模樣深深印在了我的心裡。

因為多看了他這一眼,導致我和二十二歲的許知州約會的時候頻頻走神,被提醒了好幾次。

我心有愧疚,道歉之後決心再也不走神了。

結果沒多久就看到一個疑似二十九歲許知州的身影,追著看了許久也沒確定下來到底是不是他。

正猶豫著要不要給他發個微信,一回頭就對上二十二歲許知州漆黑的眼眸。

我嚇了一跳,一瞬間想到了早上被二十九歲的許知州盯著看的時候。

這個幽怨、傷心的眼神,真像啊……

回過神來我笑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個人,當然會像了。

「安文,你喜歡我嗎?」

我一愣,抬頭對上了許知州認真的表情。

「我當然喜歡你。怎麼了?」

「沒什麼。」

他不再說話。

我連連解釋我只是昨晚沒有休息好,不是故意的走神。

他說沒什麼,但約會草草結束了。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15

我懊惱地往回走。

路上一直在想和兩個許知州相處的事,直到快到家了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我好像被人跟蹤了。

害怕的情緒一閃而過,接著就是氣憤。

我就說之前沒感覺錯,許知州確實又在跟蹤我!

可惡!

我左看右看,想把許知州揪出來。

但這裡是大馬路,要做到這一點顯然不太容易。

但沒關係,他總是要回家的,我在家裡堵著他就是了。

我匆匆趕回家,家裡空無一人。

我一怔,竟有些不習慣。

習慣真是種可怕的東西。

我那麼喜歡獨處的一個人,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竟然習慣了家裡有別人的存在。

回過神來後,我拿出手機,給二十九歲的許知州發去消息。

【我:你帶安安去哪了?】

我盯了螢幕十幾秒,刷新了三次。

沒有回覆。

之前他都是秒回的。

我的心情沒由來的煩躁起來。

我在客廳里踱來踱去,想著他們可能去做什麼了。

走到一半,我忽的停住。

他們不會是回到七年後了吧?

這想法沖淡了我的不滿,我還沒和他們好好道別呢……

顧不得之前的氣憤,我立刻給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打去電話。

電話遲遲沒有接通,但我隱約聽見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我循聲找去,來到了大門前。

聲音像是從樓道里傳來的。

我驀的鬆了口氣。

太好了,他們還沒離開。

我打開大門,走出去找人。

沒了大門的阻隔,手機鈴聲大了許多,但也多了一些其他的聲音。

凌亂的腳步聲、粗重的呼吸聲、打架的悶哼聲……

在電話自動掛斷、手機鈴聲消失後,這些聲音越發明顯。

怎麼回事?

有壞人?

我下樓尋找的腳步慢了下來,警惕地開口。

「許知州,你在下面嗎?」

幾乎同時,樓道里傳來兩道回應。

「我在!」

「我在!」

我沉默了,樓下的打鬥聲也沉默了。

我懷著沉重的心情緩步下樓,看到了兩個穿著不同、身形一樣的帶著口罩的男人正劍拔弩張地面對面站著。

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16

片刻後,客廳里,我和兩個許知州相對而坐。

「咳咳,我解釋一下。」

「這位是來自七年後的許知州,這位是現在的許知州,你們認識一下。」

兩個許知州對視一眼,眼中是如出一轍的嫌棄,而後再度齊齊看向我。

我平時便很少與許知州對視,感覺壓力很大,像是會被看穿一樣,所有心思都無所遁形。

現在被兩個許知州這麼盯著,壓力倍增,壓的我幾乎抬不起頭來。

但我不得不硬著頭皮來解決這個問題。

「咳咳,別這樣,我們是要解決問題……」

兩個許知州再度對視一眼,周身的氣勢緩和了一些,但還是一副相看兩相厭的模樣。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冷著臉開口。

「怎麼解決?」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含笑望著我。

他們都在等著我的回答。

可我哪裡知道該怎麼解決?

讓他們握手言和?

就算他們照做了,那也只會是面和心不和。

所以,要怎麼辦呢?

我思緒發散,忽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安安呢?」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不笑了,看了眼手錶上的時間。

「在小區外的幼兒園,這個時候該放學了。」

「那你快去接安安回來吧。」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不甚情願的起身,視線在我與二十二歲的許知州之間來回,一副很不放心我和二十二歲的許知州獨處的模樣。

我無奈道:「去接安安回來要不了多長時間,而且,他不是別人,他是過去的你啊!」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撇了撇嘴,瞪了二十二歲的許知州一眼,這才不情不願地出門了。

房子裡只剩下我和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兩人。

17

我和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對視一陣,最後雙雙低下頭。

我看著他被打傷紅腫的側臉,起身去取了家裡的雲南白藥來,在他身邊坐下,幫他上藥。

他不說話,乖乖任我擺布。

良久,我道:「抱歉。」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看向我,道:「你沒做錯什麼,不需要抱歉,需要抱歉的另有其人。」

他意有所指。

我:……該說不愧是一個人嗎?

年長的吃年幼的醋,年幼的也吃年長的醋。

我是真的很無奈。

大抵是看出我的無奈,他的口吻放鬆下來。

「你不用發愁,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我會處理好的。」

我:……並不是很相信。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斂下眉眼,偏過頭去給我展示脖頸上的另一處擦傷。

「這裡也要上藥。」

「好。」

我靠近了些給許知州上藥,為了不沾到衣服上揪起他的衣領,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膚。

他乖乖任我動手,一動不動, 只是紅了耳尖。

我後知後覺地察覺到這一點, 也紅了臉。

曖昧的氣氛在客廳中蔓延開來。

在這時候,大門咔噠一聲開了,抱著安安進門來的二十九歲的許知州憤怒地望著我們。

「我就知道!」

18

我尷尬地坐直身體。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無所謂的理了理衣領, 略帶好奇地看向二十九歲許知州懷裡的奶糰子。

奶糰子也同樣好奇地望著二十二歲的許知州。

「爸爸?」

出乎我的意料,二十二歲的許知州對奶糰子接受良好。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將奶糰子放了下來。

奶糰子邁著小短腿跑到二十二歲的許知州面前,對著他的臉左看右看, 而後開心地張開了雙手。

「爸爸, 抱!」

二十二歲的許知州抱起奶糰子,驚訝又新奇地打量著他,眼中逐漸湧現出父愛的光輝。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則靠著我坐了下來, 開始解襯衣扣子。

我大驚,連忙壓低聲音。

「你這是要做什麼?」

二十九歲的許知州壓低的聲音里頗有幾分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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