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不好惹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好哇莊如月,我竟沒看出你藏得夠深的,你假裝和外室斗和妾室斗我娘斗,實際上是想查這批夕顏花!!就算你查到了又能怎麼樣,長風也不會死而復生!」

我沒再搭理陸銘,拔出銀針沿著他的手指一根根刺入指縫。

這種折磨我當丫鬟時受過,不會留下傷痕,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刺到第五根手指時,陸銘受不住了,他擠出三個字:「水、水南街。」

水南街?

莫非是林舒婉的宅子……

原來如此,一切都對上了。

難怪老太君會急不可耐地想把林舒婉母子弄進侯府,我還以為是她想借林舒婉扳倒我,原來這都是陸銘的意思。

想必夕顏花花期將至,他和太子打算大規模煉製毒藥了。

「陸銘,夫妻一場,我便給你留個全屍吧。」

「莊如月……我懂了,長風是你……」

29

「夫君,太好了,你還活著啊?」陸銘話還沒說完,蘇雪迎便從暗處走出,她盈盈走向我,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匕首。

「雪迎,快救我。」

陸銘如獲救星,啞著嗓子向蘇雪迎許諾:「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便讓你當主母!」

「好啊。」

蘇雪迎眯起漂亮的桃花眼,笑得燦爛,一如我初見她時那般耀眼。

她是太傅府的庶女,春日宴上同姐妹們嬉鬧時撞到我和陸銘身前。彼時,陸銘正想拉攏太傅,回去後便提出要娶蘇雪迎為妾。

我私下找過蘇雪迎,她直言自己已有心上人,雖然那人是個還未中舉的窮書生。

「牧聲待我情真意切,夫人,雪迎萬萬不能辜負了他。」

我委婉地將此事轉達給陸銘,但陸銘根本不管蘇雪迎的意願,還當是我爭風吃醋故意使絆子,而老太君那邊也急著想納個妾室敲打我一番,他們趁我回將軍府為義母侍疾時敲定了這樁婚事。

未曾想,大婚當日,文弱的書生當街攔轎,還沒靠近蘇雪迎就被陸銘的人拉去巷子裡打了一頓。

打斷了右手,瘸了一條腿。

書生自覺前程盡毀又永失摯愛,一時想不開,放火自盡,滿屋子蘇雪迎的畫像也一起付之一炬。

為此,蘇雪迎自責不已。

她怪自己誘書生一夜風流,才會害書生起了妄念。

她也曾絕望地懸樑,卻被我救下。

「江牧聲為你而死,難道你還要帶走他的孩子?」

蘇雪迎這才知道自己懷孕了,卻仍是不吃不喝地消沉了好幾日。

直到她看到靈兒甜甜地喚我「娘親」才又燃起求生的慾望。

我答應過她,一定會保她的孩子平安長大。

所以她生產那日,我讓玲瓏用一個死胎換走了健康的男嬰,而那個男嬰後來被善良的石匠收留,取名天賜,學了一門好手藝。

西院院牆上的雕花便是天賜和他師父修的,每次他們來上工,蘇雪迎都會帶著糖糕去監工。

「蘇雪迎!你住手啊!」

突然,陸銘虛弱的慘叫聲把我拉出回憶。

30

蘇雪迎剛握著匕首刺入陸銘右手的手腕,緊接著又狠狠刺進他的大腿。

飛濺的鮮血濺得棺木上到處都是,陸銘的壽衣也被染成鮮紅色。

「雪迎,不可胡鬧,會壞了大事!」

我忍不住上前拉住蘇雪迎,她卻鬆開匕首,反身過來抱住我。

「姐姐,你替我照顧好天賜,這輩子算我欠你的,下輩子做牛做馬還你這份恩情。」

我愣了一下,意識到什麼,拽著她手腕的指尖都在發顫:「雪迎,你想做什麼?該死的人是陸銘,不是你,陸銘一死,我便送你去與天賜團聚!」

「姐姐。」蘇雪迎盈盈朝我笑:「陸銘假死的事並非絕密,若他死得不明不白老太君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牽連你和靈兒該如何是好。」

「而且我等了十年了,今日,你就讓我親手了結陸銘吧,牧聲受過的苦楚我要他通通也受一遍!」

斷手、瘸腿……最後是火燒。

眼淚愀然湧出,我知道蘇雪迎是認真的,捏著她的手不肯放:「雪迎,天賜還等著你呢。你不是說,要帶他去祭拜父親,要親手給他做鞋墊縫棉襖的嗎?」

「姐姐,別說了。」蘇雪迎把燈油灑在陸銘臉上、身上,決絕地望了我最後一眼:「我知道你一定不肯答應,所以來之前已服了毒,待會我便一把火燒了這裡,你記得拿著我的絕筆信去找老太君。」

31

靈堂里全是燭火和白幡,那場火燒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被撲滅。

通天的火光映著老太君蒼白的臉,她沒有懷疑蘇雪迎放的這把火是為了幫我毀屍滅跡,畢竟這些年我與蘇雪迎總裝得不對付,就連靈兒也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她只怪我沒照看好陸銘,也怪我沒發現蘇雪迎這麼多年還想著為江牧聲報仇。

幸好還有陸長瑾這根獨苗,否則老太君恐怕都熬不過今夜。

事後,我為蘇雪迎和江牧聲置辦了一處合葬墓,特地請來天賜和他師父為他們修墳。

天賜的刀工溫暖又細膩,雪迎一定會滿意。

完工那日,我帶著天賜給蘇雪迎和書生上了炷香:「天賜,你想不想認我當乾娘?」

「我?我可以嗎?」

「當然可以。」

我溫和地揉了揉天賜發頂,他受寵若驚地跪地磕頭,我趁機把蘇雪迎為他留下的銀子、鞋墊和襖子全部交到他手上。

我那個傻妹妹早就預料到自己的結局,所以提前準備好了這一切。

32

陸銘死了,但這件事還沒了結。

侯府里真正想扳倒我的人是老太君。

自我嫁入侯府那天起,她心中便多了一根刺。

入府後我又做不到事事順從她,更讓她覺得窩火,偏我還把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她抓不到把柄,只好等長風出生,強行要走親自教養。

當時我產後傷了元氣又信了陸銘的勸說,擔心自己愚笨教不好長風,便同意了他們的提議。

沒想到就是這個決定,把長風推上了死路。

如今,也該算算我和老太君之間的帳。

「老夫人,夫人來看你了。」

劉媽媽將我領進老太君屋裡,房間裡關著窗也沒點蠟燭,略顯昏暗。

陸長瑾乖巧地坐在老太君身邊,手裡拿著一柄木劍玩耍。

「如月,事情都辦妥了吧,真是辛苦你了。」老太君命劉媽媽和喜兒將長瑾帶下去,將我單獨留在屋內。

這麼多年,我早就看膩了她惺惺作態的嘴臉,一點也不想再陪她演戲:「娘,今天我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陸長瑾絕非侯爺血脈。」

「你、你胡說些什麼!」

「我沒胡說,靈月出生後,侯爺在外面惹出幾樁風月,我怕到時候鬧出私生子的醜事便在柳神醫那買了絕子藥,此藥據說是前朝公主專門給面首吃的,憑此藥的藥效侯爺斷不可能再有孩子。」

接著我平靜地從寬袖中拿出一幅畫:「我派人去水南街打聽過,這個男人頻繁出入林舒婉的宅子,恐怕他才是長瑾真正的父親。」

老太君打開畫卷,畫中的男子的確與陸長瑾有幾分相似。

「莊如月,你為何不早說!」

「娘,若無證據,你會信我嗎?」我見老太君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主動上前為她順氣:「娘,反正你也殺了林舒婉,這事便不必再追究了吧?」

老太君一怔,猛地推開我:「你胡說八道些什麼,快給我滾出去!」

「我胡說八道?那日一早,林舒婉便來北院向你敬茶,你卻命劉媽媽給她端了一碗有毒的補藥……」

「鐺」的一聲,惱羞成怒的老太君將案上茶盞砸在地上。

「莊如月,你住嘴!住嘴!」

「娘,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怕什麼呢?」

「你看不上我,自然更看不上林舒婉,去母留子是你一早就想好的,決定在婚宴當日動手便是想一舉除掉我和林舒婉。」

「但你萬萬想不到,你給林舒婉下的七日散竟會被換成夕顏花毒,這個毒可非同小可,所以你非常害怕,害怕自己殺人的事暴露。」

「娘,別擔心,除了我和劉媽媽,其他人並不知道這個秘密。」

我似笑非笑地盯著老太君:「其實大周百姓應該感謝你,若非你總想著與我斗,我也無法將夕顏花毒的事上達天聽,如今水南街的夕顏花全被剷平,你也算做了件好事。」

「莊如月,所以你冒險將我的毒藥換成夕顏花毒僅僅只是為了引起陛下的重視?這麼做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難道你不怕棋差一招滿盤皆輸嗎?」

「宅斗事小,護國事大。更何況,即便有人發現我換了毒藥也無妨,下毒的可是你的心腹,你怎麼都脫不了干係的。」

老太君微怔,與我對視了好一會,終於發現了問題所在:「莊如月,你何時收買了劉媽媽!?」

「娘,你可還記得,長風十五歲那年,你發賣了一批丫鬟,其中就有劉媽媽的孫女,當時劉媽媽磕破了腦袋求你網開一面,但你並沒有同意,還說越是她的孫女越該嚴懲,劉媽媽不得已求到了我這。」

老太君根本沒在意過這種小事,想了許久才想起這樁舊事。

但她依然不相信,劉媽媽會因為孫女背叛她。

「她是我家生奴,陪著我嫁入侯府,這麼多年的情分,她怎麼可能會是你的人!」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你總是看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不把下人們當人,他們又怎會心甘情願地為你賣命。」

「不僅是劉媽媽,你院子裡的李媽媽、翠竹、綠枝、夏荷也都是我的人,這侯府上下,每個下人都受過我的恩惠,所以這麼多年,你都鬥不過我。」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5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103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