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他又爭又搶完整後續

2026-02-14     游啊游     反饋

這裴恆怎麼失憶,變得這麼嬌氣了?

從前野外都睡過,現在跟我說在陌生的院子睡不著?

裴恆見我不做聲,一邊偷瞄我的表情一邊繼續說。

「外面又冷又黑,走回你的屋子還要穿過院子,你都這麼累了,不如在這裡歇下。」

「你要是怕睡不好,可以到床上來,反正床夠大……而且我們小時候也不是沒有一起睡過。」

嘖,裴恆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算盤珠子都要蹦我臉上了。

我同裴恆成婚後,一直是分房睡的。

不過我如今既然知道了他的心意,也打算跟他試試,那睡一起倒也沒什麼。

反正他現在這個情況,想做什麼也是有心無力。

還有一點就是,我真的睏了。

我打了個哈欠走過去,「行,那你往邊上讓讓。」

裴恆紅著臉讓出了大半個床的位置。

我抿嘴笑了笑,躺下便睡著了。

失去最後的意識前,我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輕輕拂過我的額頭。

帶著淡淡的松柏香氣。

是裴恆的味道。

12

養傷的日子裡,裴恆十分配合,讓喝藥就喝藥,讓睡覺就睡覺。

除了偶爾宋臨安來送東西的時候會炸毛外,大部分時間都十分乖巧。

其實說起來,跟裴恆相處,比跟宋臨安自在一點。

從前我跟宋臨安在一起,時時刻刻要維持自己最完美的狀態,不想讓他看見一點瑕疵。

但在裴恆面前不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見過他屁股開花,他見過我初潮把裙子染紅。

誰也別笑話誰。

我在他面前可以吃三大碗飯,也可以大聲痛哭並拿他的袖子擦眼淚。

宋臨安會送我清雅的蘭花,珍貴的首飾,價值萬金的蜀錦。

裴恆會送我長劍,送我寶馬,送我白花花的銀票和鋪子。

我與裴恆當這一年有名無實的夫妻,其實過得十分快活。

我夸一句某某公子白衣出塵,他表面說搔首弄姿,沒幾日就別彆扭扭換上一身白衣在我眼前晃悠。

我弄丟了很喜歡的木雕狗,他就背著我悄悄練了好幾天,雕出了一隻一模一樣的。

然後雲淡風輕地遞給我,「隨手雕了一隻,給你吧,別再弄丟了。」

我喜歡偷偷給一些不可言說的話本子畫插圖,他就親自讀我喜歡的話本子,並且給我畫提建議。

他甚至願意跟我一起討論女主和哪個男主最配。

雖然我倆經常因為對男主的審美不同而吵架。

我忽然意識到,從小到大,他其實一直將我的每句話放在心上。

只是從前他太彆扭,我太遲鈍。

失憶後大約是受了「我已經成親但新郎不是他」這件事的刺激。

反而豁了出去,但他主動的方式,也奇奇怪怪的。

有時候他遞茶杯給我時,會故意摩挲一下我的手指。

有時候一同看戲時,他會坐得離我十分近,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噴洒在我的頸間。

睡覺的時候他將我抱在懷裡,早上醒來時再假裝無辜地把手拿開。

園子裡的臘梅開了,我折了兩支送到隔壁去給康寧郡主。

他就故意不穿大氅,眼巴巴地等在門口。

我讓他進屋子,他卻垂著眼道:「我就在這裡等你。」

他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在故意裝可憐嗎?!

但我真的,活了二十年,第一回看見裴恆裝可憐!

我值了!

13

養了一個冬天,裴恆的腿終於好了。

我急忙拉上他去寺廟還願。

裴恆與主持是棋友,先去同他打招呼。

我去正殿里還願,卻碰見康寧郡主。

我有些驚喜地同她打招呼:「乾娘,好巧。」

康寧郡主笑道:「不巧,我是專程來尋你的。」

我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康寧郡主拉著我的手,「阿嵐,我從見你第一面就很喜歡你。」

「我一直盼著你能嫁給臨安,做我女兒,可惜那個不爭氣的……」

「但我偶然得知你成婚一年尚未圓房……」

我瞪大眼睛,「娘娘你怎麼會連這個都知道?」

康寧郡主掩唇笑,「還是淑敏跟我說的!」

我扶額嘆氣。

這也怪我,前些日子淑敏嫁了人。

我們聚會時她一臉春心蕩漾,悄悄同我說春宮圖誠不欺她。

說她家相公在床上多麼威武,然後又問我裴恆表現如何。

我雖沒實踐,但也曉得這種事,自然是次數是越多越好。

便隨口胡謅了個一夜七次,每次一個時辰。

淑敏立刻笑了起來,笑完了忽然又嚴肅地問我,「你們倆不會是到現在還沒圓房吧?」

我大驚,「你怎麼知道?」

淑敏彈了彈我的額頭,「但凡你們圓房了,你也說不出這樣離譜的話來。」

淑敏又道,「你該不會其實心裡還念著臨安表哥吧?」

我擺擺手,「那不能夠。」

誰知這小妮子一點也藏不住話,轉頭就把我賣了。

康寧郡主見我明白過來,繼續道。

「如今你已經嫁人,有些話我本不該問。」

「可我瞧著我家那個不爭氣的,一顆心都系在你身上。只能豁出我這張老臉再來替他問一問你。」

「你同小裴將軍成婚,當初本就是有賭氣的成分在,如今你們一年還未圓房……」

「阿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你心裡喜歡的到底是誰?」

我心裡喜歡誰呢?

我從前見著宋臨安,滿心都是崇拜與歡喜。

可我見著裴恆,會生氣,會難過,會不知所措,會覺得自己對他還不夠好。

這些日子我沒有對裴恆明確表態,是因為我總擔心我沒有認清自己的心,給他錯誤的信號。

宋臨安和裴恆那麼不同,我如果喜歡宋臨安這樣的,怎麼會喜歡裴恆呢?

他的愛意太炙熱,我好怕辜負他。

我抬頭望著牆上的佛偈。

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

我忽然從未覺得如此靈台清明,那些從前困住我思緒的霧氣忽然煙消雲散。

我勾起嘴角,目光澄澈地看向康寧郡主,「郡主,我想清楚了。」

「我喜歡我的夫君。」

「哐當」一聲,身後有什麼東西掉落。

我和康寧郡主同時轉頭,並沒有看見人。

康寧郡主身邊的婢女走到游廊的牆後去看了一眼,回話道。

「沒瞧見人,只有地上一個孤零零的棋盒,黑子白子滾落了一地。」

14

我沒有與郡主多聊,而是迫不及待地想把我的心意告訴裴恆。

可是裴恆卻不見了。

我去找主持,主持說他早就抱著一盒棋子離開。

我忽然想起游廊牆後那一地棋子。

難道偷聽的人是裴恆?

糟了,他該不會是只聽到最後那句「我喜歡我的夫君」,然後就誤會了吧?

我急匆匆地下山,在半山腰碰到宋臨安。

他一把拉住我,「阿嵐,你跟裴恆吵架了?」

我急忙詢問,「你見過他嗎?」

宋臨安點點頭,「剛剛在山腳碰到他,他拉著我說了一堆奇怪的話,還把這個給我了,說什麼物歸原主。」

宋臨安手裡是一塊玉佩。

我看著玉佩,忽然眼眶一熱。

有段時間我看的話本子都是用玉佩定情,就廢寢忘食地雕了一塊說要送給宋臨安。

沒幾天裴恆不知道發什麼瘋,非要與我比賽投壺。

因為從前我回回都贏,便託大說要是我輸了,彩頭隨他選。

結果那一次他竟然贏了,還非要了我這塊玉佩去。

我問他幹嘛非要這個。

他冷哼一聲,「因為看起來最值錢。」

這個傻子!

15

我騎著快馬回了京,結果將軍府的人說裴恆沒有回去過。

我又回了我們自己的府邸,也說裴恆沒回去過。

我殺回京郊別苑,裴恆也不在。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

忽然聽下人議論,聽說委宛山谷中,不知怎麼多了一片海棠林。

如今陽春三月,海棠正盛,遠遠望去一片粉雲,美不勝收。

我忽然福至心靈,立刻駕馬趕了過去。

從前我堂姐夫親手為堂姐種了一片桃林。

然後在桃花盛開時,將這片桃林作為聘禮之一,向我堂姐提親。

那片桃林給小小的我帶來了大大的震撼。

我一邊為堂姐流淚一邊跟裴恆說,要是有誰能送我一片海棠林,嗚嗚嗚那我也願意嫁了。

畢竟一顆海棠可比一顆桃樹貴多了。

委宛山上這一處風水寶地,還是我和裴恆從前迷路時誤入的。

我依著記憶七拐八拐才走到。

我站在山谷口,看見眼前鋪天蓋地的粉色,再次被狠狠震撼了。

我一步一步走入海棠林中,春風捲起花瓣雨落了我一身。

撥開一處花枝後,我終於見到了裴恆。

他坐在地上,單腳屈膝,靠在一棵雙色海棠的樹幹上,身邊堆滿了空酒罈。

手裡還拿著一壇。

他聽見響動,偏頭看了我一眼,並不理我。

又自顧自地仰頭灌下一口酒。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來,按住他的酒罈,「小裴,別喝了。」

他抬起水光瀲灩的雙眸,沖我一笑。

「阿嵐,你今日在夢裡,怎麼肯同我說話了?」

「往回我一開口,你就消失了。」

原來,他以為現在在做夢?

我捏捏他紅撲撲的臉,「痛不痛?」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臉頰在我手心蹭了蹭。

「真好,原來喝了酒的夢這樣真實。」

「都說不是夢啊,快走啦。」我反手握住他的手,起身想拉他起來。

結果裴恆一用力,我反而一個沒站穩跌到了裴恆懷裡。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8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3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49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4K次觀看
徐程瀅 • 101K次觀看
徐程瀅 • 53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