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後,更瘋了,但是忽然有一天他說要接管家業, 然後每天還喜歡對著手機傻笑。」
林淳看著我:「他說他對一個人一見鍾情了, 那個人喜歡錢,所以他要賺很多錢。」
我心裡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林淳立馬坐實:「你猜對了, 就是你,他每天都去你工作的酒吧, 偷偷地拍, 甚至還用壓歲錢把酒吧收購了, 每天自己剪監控,他聽說你要下海的時候, 還在國外做項目,申請了航線立馬坐直升飛機回來, 生怕晚了你和人家跑了。」
「結果最後你還是走了, 氣得他抱著你穿過的那些衣服關門哭了三天三夜。」
我震驚地聽著這些。
林淳突然坐起身:「哎你知道嗎,你們第一次的時候, 他哭了,第二天聽到你問他要錢,他也哭了, 在你隔壁開了房間, 哭得悶悶叫。」
我心口發麻:「樓觀瑞哭了?」
林淳點頭:「對啊, 我能說的也就只說到這了,剩下的你們小兩口解決吧。」
「鄔寧,你是一個很好的人,值得所有人。」
我猛地抬頭, 林淳笑著對我點頭。
我想,樓觀瑞有一個好哥哥。
晚上樓觀瑞回來了。
脫下衣服就要抱著我睡覺。
我攔住他:「我們好好談談。」
樓觀瑞一頓:「又要離開?」
「不是。」我拉住觀瑞的手:「你喜歡我嗎?」
樓觀瑞反手握緊我的手:「喜歡。」
堅定得毫不遲疑。
我垂眸:「今天林淳和我說了很多。」
「我知道。」
樓觀瑞說:「我哥和我說了。」
鄔桃拆台。
「父親撒謊呦,他在屋裡裝了監控, 好多個, 每次爸爸睡著後都一閃一閃的。」
我無奈, 就知道。
但現在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
我只問:「如果以後有和你高匹配的 Omega 出現,你會怎麼做?」
樓觀瑞笑:「不會有其他人了, 我的腺體不會對著其他人發情。」
我察覺到了不對勁。
「什麼意思?」
樓觀瑞邀功一樣:「我的腺體早在你離開的那一刻, 就做了手術,我這一生只有你鄔寧一人。」
我心悶得厲害, 立馬去看。
果不其然, 樓觀瑞的腺體乾癟, 上面還有細小的傷痕。
我聞不到信息素。
所以根本無法察覺。
之前聞到的細微苦澀不是錯覺。
而是樓觀瑞的腺體真的壞掉了。
我的眼淚控制不住地大顆掉落。
樓觀瑞手忙腳亂地去擦。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樓觀瑞,關我一輩子需要很多錢的。」
樓觀瑞灰藍色的眼睛迸發出欣喜,像是璀璨的藍寶石。
「多少錢?」
我笑看著他,抬頭吻在他的嘴邊:「一分錢。」
樓觀瑞緊緊地抱住我。
淚水打濕了我的衣服。
樓觀瑞哭了。
我推開他, 摟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
我又一次嘗到樓觀瑞的淚水。
是甜的。
一吻就一發不可收拾。
意識恍惚前, 我聽到了鄔桃氣急敗壞的小奶音。
他說:「好吧, 煩人的父親和爸爸,原諒你們這次讓我眼冒星星了。」
「你們一定要幸福, 等著我出來呀。」
我們彼此簇擁,兩顆心臟同時跳動。
鮮活的熱烈的。
鄔桃呀,我和樓觀瑞都在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