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放鬆一下。」陳栩言沖我微微一笑,「你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嗎?」
「……16 個。」
「你還知道得挺清楚,故意不接的?」
他眯起眼睛,有種危險感。
我連忙笑著抱住他。
「當然沒有啊,我就是打遊戲打忘記了。你今天參加研討會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見到什麼學術大佬?」
我連忙轉移話題。
他冷哼一聲,根本不上套。
「別轉移話題。」
「……」
我只好在他懷裡撒嬌,說我餓了。
陳栩言陪著我去吃飯,對我還是很好。
我以為這件事過去了。
可深夜,他沒有回宿舍,而是帶我去開了一間電競房。
我看著眼前的電腦,不安地回頭。
陳栩言慢條斯理地解開大衣扣子。
「喜歡打遊戲, 今晚就好好陪你打。」
「……不了吧。」
我想跑,最後只是徒勞掙扎。
陳栩言把我按在電腦前,說要把今天那 16 次討回來。
我讓他不安,吃醋。
他還給我泛紅的齒痕, 腰間的掌印,手腕的勒痕。
那晚之後, 我再也不敢不接他電話。
22.番外
大三開學, 新一季的辯論賽開始了。
陳栩言脫穎而出,陸遠和許諾的表現也很優異。
後來, 學校要派人出去打校級聯賽。
我們四個人被選中。
出發之前,我們四個在車內面面相覷。
某些複雜的關係,只有我們自己清楚。
好在,大家都是專業的。
我是一辯, 陳栩言二辯, 陸遠三辯, 許諾四辯。
比賽前,陳栩言在桌子下握住我的手。
「加油。」
「你也是。」
「要是今天我拿了最佳辯手,有什麼獎勵?」
「你想要什麼?」
陳栩言的笑容變得玩味。
陸遠咋舌:「拜託, 都快比賽了,你倆別撒狗糧了。」
我笑著鬆開手。
辯論的過程中, 陳栩言依舊言辭尖銳, 讓人喘不過氣來。
最後, 陸遠看著陳栩言得了最佳辯手,眼紅得想哭。
陸遠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懷疑我給陳栩言開小課了,要不然怎麼進步得這麼快。
陳栩言經過他身邊,面無表情道:
「今天你表現得不錯,再接再厲。」
陸遠:「……」
許諾拍了拍陸遠的肩膀:「沒事, 最佳辯手而已, 下次一定。」
陸遠:「……」
只有他自己知道。
未來四年,他都要活在一個名為「陳栩言」的陰影之下了。
……
贏了比賽, 陳栩言纏著我要獎勵。
幽暗的房間裡, 他把領帶摘下來遞給我。
「幹什麼?」
「你說呢?」
他把雙手伸過來, 一臉期待。
我瞪了他一眼:「不正經。」
「這不是你以前教我的嗎?」
「我沒有。」
我連忙反駁,耳朵卻紅得要命。
以前我們摸索過很多情侶之間的事情。
彼此從青澀到熟練。
「還不承認了,你以前不就是喜歡欺負我嗎?」
「你別說了。」
我捶了他一拳。
他抓住我的手指, 輕輕把玩。
「就這點力氣?不像你了啊。」
我以前是喜歡逗他,現在他都成大尾巴狼了, 我還哪敢啊。
陳栩言緩緩解開扣子,半跪在我腳邊。
「宋維, 我的最佳辯手是你一手教出來的。
「以後,我的人生, 也由你指教了。」
話音剛落,一個冰涼的指環落入我的無名指。
他手指上也有個同款鉑金戒指。
我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眼眶有些泛紅。
陳栩言沖我笑得很溫柔,話卻很壞。
「先別哭,獎勵還沒開始呢。」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