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
我逼自己移開視線。
心裡空落落的。
這檔子破事後,我和周述已經沒可能了。
12
之後,周述又來主動接近我了。
我卻根本開心不起來。
和我待一起時,他總試探著問我:
「顧嶼哥,你知道那個 omega 到底是誰啊,能讓陸矜這麼放在心上?」
我哈哈乾笑兩聲。
還能是誰?
遠在天邊,特麼近在眼前啊!
但每次糊弄過去後,周述依舊很不甘心:
「顧嶼哥你之前說要剁掉陸矜和他的姦夫,要不還是別剁掉陸矜的了,只剁掉姦夫的就好了……」
說完他的眼底竟然閃過一絲陰狠。
嘶......
我突然感覺身下一涼。
突然想起來當時陸矜問我有必要這麼狠嗎?
原來當時,他竟是這種感覺。
我只能又乾笑兩聲:
「這不好吧……有必要這麼狠嗎?」
周述表情瞬間又變成委屈巴巴的:
「顧嶼哥,你是覺得我太殘忍了嗎?可是,是之前你自己說要幫我出頭的……」
我苦笑,難得說不出安慰他的話。
之前。
誰特麼能知道有今天啊?
另一邊,還要應付陸矜的消息轟炸。
上次他半威脅半哄著讓我加他的聯繫方式,加上後動不動就轉錢說掃話。
有時候我真懷疑陸矜被奪舍了。
傳聞中冷漠不近人情的低調陸少呢?
對面這個比掃把還掃的人特麼是誰啊?
我沒怎麼回過。
只是偶爾被肉麻得受不了回一句:
「閉嘴吧,狗東西。」
陸矜依舊堅持不懈,直到一天,他的消息發來:
「我易感期到了。
「寶貝,我需要你。」
13
看到這消息,我差點把手機扔了。
一旁周述咬著唇,委屈地看著我:
「顧嶼哥,你最近和我在一起時怎麼老是看手機,是不是談戀愛了……」
說著還想往我跟前湊,像是想看我和誰聊天。
!
我立馬拉開一大段距離。
開玩笑。
可千萬不能讓周述看到。
周述露出受傷的表情:「顧嶼哥……」
剛下意識想安慰,陸矜直接一個電話就過來了。
我手抖點了接聽。
對面的聲音低啞不堪:
「在哪?」
伴隨著不穩的呼吸,像是在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說話,寶貝,我想聽你的聲音……嗯……」
艹。
我臉一熱,立馬把電話掛了。
死掃把。
我心虛地瞅了一眼周述:「那個,我有點事,先走了。」
說完趕緊跑了。
身後周述咬著唇,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失控了。
14
陸矜消息還在不斷:
【顧嶼,你也不想被大家知道你是那個姦夫吧?
【又想到那晚了,你好軟,哭著緊緊纏著我不放......】
我整個人麻了。
偏偏把柄就在人手上:
【閉嘴!地址發來!】
剛到陸矜家,我就被撲倒了。
陸矜把我按在門後,力道重得我有點疼。
他腦袋埋在我頸窩蹭著,滾燙的呼吸和雪松味信息素隨之纏上來:
「你身上怎麼有別人信息素的味道?」
這句話占有欲極強。
我偏過頭,想離這條亂蹭的畜生遠點:
「關你屁事。」
但他強硬按住我,鼻尖又在蹭我的腺體:
「寶貝,給我點信息素。」
我身子發顫,受不了般開口:
「我特麼控制不了信息素,要不我給你找幾個小 o,別禍害我了成嗎……嘶……」
提議還沒說完,就被咬了。
頂級 alpha 的信息素源源不斷注入。
我一個劣性 A 的腺體根本承受不住這麼多霸道的信息素。
疼、漲、麻......
太多了。
我眼神渙散,聲音也發顫:
「夠、夠了,鬆開……」
陸矜終於放開,我整個人快站不住了。
他的嘴唇輕輕蹭著我的腺體,貪婪地嗅著:
「這不是都出來了?」
剛說完又壓下來,侵略性十足。
我死死抓著他的手臂:
「不行了,別咬,算勞資求你,陸矜……」
在我驚恐的眼神里,他隱忍地抿了抿唇。
把臉埋在我頸窩處,聲音低低的,沙啞不堪:
「嗯,不咬了,給我抱抱。」
然而抱著抱著就去了床上。
我趴著,死死抓著床單。
身後陸矜像一條大狗在我身上蹭著,一邊蹭一邊親我的腺體。
房間裡全是雪松味信息素的味道,我仿佛被腌入味。
15
好在頂 A 克制力足夠強。
說不咬,就真的沒咬了。
只是焦躁地抱著我亂蹭,從中午蹭到晚上。
我肚子餓了,忍不住踹了他一腳:
「狗東西,別特麼蹭了,讓我先點個飯。」
怕陸矜這狀態嚇到配送的人,我把他關房間裡:
「呆著,我等會就回來。」
然而回去後,就發現陸矜居然拿著我的外套做窩。
他把臉埋進去難耐地蹭著,外套都被他弄得皺皺巴巴的。
我臉一熱。
之前怕陸矜亂說一路趕過來的,那外套上還有我的汗呢。
他也不嫌臭,一邊蹭,一邊直勾勾地盯著我。
臉色潮紅,眼底帶著些水汽。
絕頂五官的攻擊性少了很多,反而多了很多別的意味。
我喉結滾了滾。
這畫面還挺誘人……
艹。
我使勁甩了甩腦袋。
什麼鬼想法,滾啊!
飯還沒吃幾口,我又被陸矜拖回了床上。
他像一隻離不開主人的大狗。
中途,周述給我打語音。
我剛想摸手機,就被陸矜直接按掉了。
他強硬地和我十指相扣,貼在我耳邊的聲音低啞:
「寶貝,都這種時候了,要只看著我啊。」

16
這次易感期,我被陸矜禍害了整整快一周。
屁股倒是沒受刑。
但是手酸,脖子疼,嘴唇麻。
連耳垂都被咬腫了。
我照著鏡子忍不住罵道:
「狗東西,你就不能去找別的小 o 嗎?非得禍害我幹什麼?」
陸矜靠著門邊,饜足地盯著我,懶懶地道:
「我有潔癖。」
我一噎:
「那你還拿著我出汗的髒外套蹭……」
他勾起唇角,慢悠悠道:
「寶貝,你是香的,汗液是,別的地方的液體也……」
我臉一熱,惡狠狠道:
「閉嘴!」
艹。
死掃把。
陸矜易感期後,他總是關心我的生活,動不動來我活動的地方找我。
我被他弄煩了:
「幹什麼?不知道我是不學無術的二世祖啊?
「喝酒泡吧打架,你到底看上我哪了?」
但沒想到,陸矜掰過我的臉,額頭貼著我的額頭:
「就算是二世祖我也喜歡。
「顧嶼,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眼神溫柔,語氣認真。
像在看什麼寶物。
分化成劣性 Alpha 後。
從來沒有被這樣看過。
我先受不住,別開眼,罵罵咧咧:
「有病啊......」
耳根卻忍不住發燙。
17
陸矜實在太過煩人。
圈子又傳出流言,說我和陸矜打架打出感情來了。
但也有不少嚼舌根的。
不敢蛐蛐陸矜,只敢蛐蛐我。
說我一個劣性 A,居然能和陸少當朋友,怕不是用了什麼手段。
又是那一套劣性 A 歧視論。
從我分化後,聽到現在,,耳朵都快聽出繭了。
我也懶得管。
愛咋傳咋傳吧。
總比傳成我一個劣 A 為了勾搭陸矜不擇手段爬床的好。
結果我沒在意,陸矜親自下場了——傳流言的人直接被逼破產了。
陸矜放話,語氣很冷:
「顧嶼是我很重要的人,不是你們隨便可以編排的,背地裡也不行,再被我聽到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圈子裡的人和我說這個消息的時候,我還在酒吧鬼混。
聞言,我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哦。」
酒意上頭。
思緒複雜翻湧。
忍不住想,之前我圍著周述轉的時候,流言只多不少。
罵得比這難聽多了去了。
但周述從未幫我說過一句話。
從未出面維護過我。
從未......
我把一整杯酒悶了下去,甩了甩暈沉沉的腦袋。
艹。
我在想什麼?
怎麼還拿陸矜和周述比上了……
我對著空酒杯發愣。
說起來,最近好像很少想起周述了。
大概是陸矜太煩了,總能占據我的注意力。
這不太對勁。
為了減少不對勁的感覺,我再次主動去找周述。
卻撞見他和陸矜在一起。
他們離得很近。
18
我躲在牆角偷偷看著。
隱隱約約還能聞到一股櫻桃的香甜味。
那是周述頂級 omega 的求偶信息素。
他從未主動對我釋放過。
周述還對陸矜撒著嬌:
「陸矜哥哥,我的味道好聞嗎?我們的匹配度可是有 98% 呢。哥哥在高位這麼久了,累不累呀?要不要我幫你放鬆一下……」
98%。
他們如此相配。
我看得心裡不是滋味。
像被打翻的醋。
腳卻像黏在原地了,動不了。
我忍不住想看陸矜的反應。
誰能拒絕一個 98% 匹配度的如此可愛的頂級 omega 呢?
但陸矜無動於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