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來時,我已經衣衫不整地滾在被褥間,喉嚨里發出難耐羞恥的聲音。
秦鄰的手落在我肩上,將我身體扳向他:「你怎麼樣?」
秦鄰還是衣衫整潔,面無異色,更襯得我羞愧難當,羞怒下我開口:
「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反正我死了活了都一樣!」
「說什麼胡話。」
我繼續扭動,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
秦鄰站在旁邊沉默了許久。
我聽見他嘆了口氣,隨後眼睛被蒙住,身上壓下來一副更高大的軀體。
「抱歉,我會對你負責的。」
等眼睛上的布條被扯下來時,事情還沒有結束。
秦鄰輕笑了一聲:「這麼會哭,都濕透了。」
我抑制著嘴裡不堪入耳的聲音,推著他的肩膀:「夠了……我覺得已經解了……」
「還沒有。」
「我感覺解了。」
「我能感覺到你身體的狀況,再等一等。」
又不知過了多久,我好像化成了一灘水,被不斷攪動起漣漪。
我難掩哭腔:「……真的解了。」
秦鄰在黑暗中與我對視,我看不清他,但莫名覺得他在盯著我看。
突然,嘴邊落下一個吻,我陡然睜大眼。
秦鄰聲音溫柔:
「再等等我。」
……
6
等再次清醒時,天已大亮,窗外慘白得不對勁。
我忍著身上的不適來到門外,看見世界已泯滅大半,只剩木屋外圈。
秦鄰站在門口,見我出來,上前自然地替我理好凌亂的衣衫:
「我們該走了。」
我將屋內的物件收進空間,跟秦鄰一同消失在白光中。
在睜眼終於回到了最開始的那片靈草中。
孟央和張嘯早已等待多時:「你們怎麼才出來?今日秘境關閉,我們都準備闖進去找你們了!」
「秘境還沒關閉?」
「對啊,今天晚上是最後的期限,再不出去就只能等三年後了。」
孟央注意到了秦鄰的變化:「師兄,你突破了?」

秦鄰嗯了一聲:「邊走邊說。」
秦鄰說話非常簡潔,幾句話交代了事情經過,張嘯追著問了一堆問題,見秦鄰不耐煩,就開始追著我問。
我一件件回答。
「這樣說,你們竟真的在裡面呆了一年?怪不得秦兄突破如此迅速,早知道我也選那個門了。」
孟央給了他一下:「馬後炮。」
「可憐我們程青,一個人孤獨了那麼久。」
我笑笑:「還好,挺自在的。」
秦鄰腳步減緩落在我身邊,認真道:「我會彌補你的。」
我搖搖頭:「不用,你們已經給了我很多東西了。」
秦鄰眉頭微皺:「那不一樣。」
「一樣的。」
「不一樣。」
我無奈地笑笑:「好吧,都聽你的。」
「幹嘛呢你們!」張嘯和孟央轉頭才發現我們落在後面:「腳上綁鐵了?走這麼慢。」
回到師門,我在門口與他們分開,秦鄰盯著我道:
「等我來找你。」
我點點頭跟他們揮手告別。
我依舊做著雜役弟子,只是感覺心境變了不少。
過了幾日,藥園執事尋到我,要我說清他侄兒死亡的原因。
也就是騙我進秘境之人。
我說了原因,他還是不滿意。見他非要尋個錯處,於是我就自請下山了。
這些日子秦鄰也沒有來找我,許是繁忙,又或者回到了自己的世界,忘記了我這號小人物。
但我還記得有一件重要的事。
我走之前找到交好的同門,遞給他幾張傳音符和丹藥,這些都是秦鄰給我的空間裡的東西。
我拜託他,如果師門出了大事就知會我一聲,特別是關於秦師兄的。
交代完我就收拾包裹下山,在山下不遠處的村莊落腳。
等得知秦鄰被趕出師門的時候,已經過了三月。
我牽著租借來的馬,在半山腰將經脈寸斷、渾身是血的人帶了回去。
此時的秦鄰哪兒還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像攤爛泥般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高燒不退。
我給他請了大夫,喂了最好的丹藥,貼身照顧了半個月,秦鄰終於睜開了眼。
我看他疼得眼睛都紅了,給他喂了半碗粥,又喂了一枚止疼丹。
秦鄰躺了兩日才開口說第一句話:「你不必管我,如今我已是廢人,只能成為一個拖累。」
我點點頭:「好。」
秦鄰閉上眼又不說話了。
我拿出那顆洗髓丹,藏進他裡衣,認真地囑咐道:「這個一定要保管好,很重要。」
「我經脈寸斷,這個起不了作用。」
「會有用的。」
我收拾好自己的包裹,拉開門對他笑了笑:
「秦鄰,再見。」
出了屋,我找到打聽了好久才打聽道的巫女住處。
來到她面前,將身上值錢的稀奇的一股腦堆桌上:「我只有這些了,求你幫我去救個人。」
巫女長相艷麗,腰間銀飾叮鈴鈴作響,笑得開懷:「你這些入不了本小姐的眼。」
我急道:「那人呢?我要你救的人很厲害也很好看,你救了他,他以後會更厲害,對你會很有利。」
巫女故作高深地喝了口茶,轉頭呸呸呸了好幾下:「空口白牙我憑什麼信你?」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巫女在桌上那堆東西中間挑挑揀揀拿了幾樣:「其他廢品你自己收走,本小姐今日無事,就陪你走這一趟。」
她沖我揚了揚拳頭:「如果是個醜八怪你就死定了!」
「不會的,他很好看!」
我帶她來到房前,告訴她秦鄰胸口處有一顆很厲害的丹藥或許有用,然後將脖子上的吊墜遞給她:
「這裡面有很多東西,說不定有用,你挑完了就還給他。」
巫女一眼看出問題:「你要離開?」
我摸了摸鼻子:「我就去隔壁鎮上取個東西。」
巫女踏進了屋內,我在門口站了一會,聽見她興奮的聲音。
「帥哥!」
我望了望天,陰沉沉的,估計要下雨了,又將止疼丹放在門口,只帶著一枚扳指走了。
裡面的東西也夠我重新生活。
7
我買了一匹馬,晃晃悠悠路過了好多地方,走到有意思的地方就停下來待一段時間,找個活計,待膩了就繼續上路。
途中遇見了許許多多的人,很快樂。
走了三四年,我落腳在一處山清水秀之地,沿河買下一間房子,開始將這些年有意思的見聞記錄下來,寫成故事販賣。
倒是大賺了一筆。
這裡的人哪兒經歷過我上輩子那種信息爆炸的時代,隨便摘出一點設定就能將他們迷得暈頭轉向。
一晃又過了兩年,我這副身體已經 27 歲了。
我提著在新開的酒樓里買的烤鴨和酒,坐在窗前案邊,構思著新的故事。
最近好像到瓶頸期了,我有些苦惱,思考著是不是該開啟新的旅途。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一開門,就對上了兩副熟悉的面孔。
張嘯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好小子!差點又被你給跑了!」
孟央也拉住我急切道:「快跟我走,秦師兄要走火入魔了!」
「???」我沒搞清楚狀況:「秦鄰怎麼會走火入魔?」
「來不及多說,你先跟我們走!」
「他走火入魔關我什麼事?」我屁股往後退:「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可經受不住他的一次攻擊!」
張嘯吼道:「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必須你去!誰叫你當初吃干抹凈就跑!你再不去,等他走火入魔,沒人攔得住!」
我震驚:「什麼叫我把他吃干抹凈?」
兩人一人一邊架著我。
一路上我大概聽明白了。
秦鄰被趕下山後過了幾年就修為大漲地殺回師門,他們才知道師尊一直與魔界同流合污,還覬覦秦鄰的軀體,後來被發現事情敗露,於是將人廢了趕下山自生自滅。
後來秦鄰帶領著剩下的人重建師門,如今臨近突破,竟生了心魔,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我聽著有些腿軟:「可我去了能有什麼用?」
「你去了就知道了,放心,我們拼了命也會護你周全。」
見事態實在嚴重,我只好答應下來。
我被帶到後山一處洞穴,石門打開,我跟著兩人走了進去。
裡面燭光搖曳,玉石床上坐著一個上身只披著外袍、氣場陰沉壓抑的男人。
「秦師兄?」
「秦鄰!」
孟央和張嘯各喊了一聲,那人沒有動靜。
張嘯用手指戳了戳我:「你叫一下。」
「我叫有什麼不一樣?」我躲開他的手,看著那人試探著開口:
「秦……秦師兄?」
秦鄰猛地抬頭,雙眼血紅,閃身而來狠狠掐住我的脖子,言語間戾氣極重:
「休想再騙我!」
孟央和張嘯連忙拉他手臂:「冷靜!冷靜啊秦師兄,這是真的程青!」
我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睜眼,是被噩夢驚醒,我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掙扎了兩下,腰間的手臂更緊,身後是另一個人溫熱的軀體。
我費力地扭頭,看見了女媧娘娘最成功的作品。
那雙眼緩慢睜開,盯著我看了片刻,隨即泛起笑意。
「你怎麼……」
話還沒說完就被吻住了。
秦鄰一開始吻得很緩慢溫柔,漸漸變得兇狠起來。我被他勒住腰,空氣被徹底剝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