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殘疾大佬不裝了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樂了:「怎麼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難道每次輪椅塌了,都是你扛著我,匍匐前進送到床上去的?」

鋮詔一下噤聲了。

「我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是下面那個了,你還矯情起來了。」

說著,我喂了他一口生蚝。

鋮詔細嚼慢咽地吞下,看著我。

許久,下定決心似的問道:「如果我的腿沒事,你還會對我做這種事嗎?」

我想都不想秒答:「當然不會,那不是上趕著找死嗎?」

鋮詔咬牙:「你現在也是上趕著找死。」

「至少我吃到了,」我完全沒有半點悔意,一臉痴迷地看著他,「西裝褲下死,做鬼也風流啊。」

鋮詔不說話了,沒過一會兒,他開始臉紅,渾身燥熱……

我體貼地幫他脫衣服:「真是的,就說你喜歡我吧,看到我就整這死出,死鬼~」

6.

一連兩個月,鋮詔還是嘴硬不肯承認喜歡我。

並且為了測試是不是只對我有感覺,還故意在其他地方過夜。

甚至吩咐小弟送了幾個漂亮男孩過去。

結果就是……

完全沒感覺。

漂亮男孩怎麼過去的,又怎麼回來了。

我也剛好忙裡偷閒,去中藥店挑了一批猛藥。

結果在回來的路上,被一輛失控的大貨車帶進了綠化帶。

在醫院睡了一覺,醒來後,醫生非說我失憶了。

可我明明記得自己是誰。

也記得眼前那個捧著中藥虛心向醫生請教的傻帽是我小弟,許韜。

「醫生,這個紅紅的薯片是幹嘛用的?」

「這是鹿茸片,專治腰膝酸軟,腎虛乏力,男女通用。」

「那這個黑的跟炭一樣的玩意兒呢?」

「這叫熟地黃,有補血滋陰,益精填髓的功效。」

許韜一臉漲知識了的表情,又拿出一包黃芪想要繼續問。

我輕咳了幾聲:「你好,有人關心一下病號嗎?」

許韜把藥材一丟,屁顛屁顛地跑過來:「厭哥有什麼吩咐,請指示。」

我愣了愣,平時也沒見他這麼聽話過啊。

「渴了。」

許韜連忙把水遞到我嘴邊:「水溫剛剛好,厭哥你慢慢喝,小心別嗆著。」

我喝了兩口,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忍不住為他的服務豎起大拇哥:「行啊,這麼上道了。」

許韜撓了撓頭,嘿嘿一笑:「我伺候厭哥是應該的,當然,如果厭哥想在詔哥面前多誇我兩句好聽的,也不是不行。」

我樂了:「美得你,我還想找人在詔哥面前多誇我兩句好聽的呢。」

許韜愣了愣:「你跟詔哥吵架了?」

「啥?」

我沒聽明白,剛要問個清楚,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鋮詔的輪椅緩緩停到床邊,黑色深 V 衣領下的風光一覽無餘。

仔細看還帶著星星點點的痕跡。

時隔兩天,顏色已經從原來的深紅色,變成了淡粉色。

誠詔在家糾結了好久才穿上了這身衣服。

當初江厭為了逼他穿,什麼陰招都使上了,欺負他現在瘸著,進行到一半,站起來就跑……

誠詔也是個驢脾氣,你越不順著他,他就越不順著你。

不管江厭怎麼使陰招,就是咬定了不穿。

要不是連著兩天沒碰他,確實心裡癢得慌,再加上他又出了車禍……

誠詔心一軟就穿著過來了。

不過嘴上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江厭,你想做什麼我配合就是了,沒必要用這種手段。」

7.

我眨眨眼,先是感嘆了一句。

「嫂子真猛啊。」

然後又貼心地幫他拉好衣領:「最近降溫了,詔哥注意保暖,別感冒了。」

鋮詔擰著眉:「江厭,你又在玩哪一出?」

小弟關心大哥,天經地義啊。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讓他不開心了,所以一句話都不敢說。

見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鋮詔臉色更差了:「你有什麼想說的直說就行了,虧我都穿上……你丫是不是故意的?」

他後半句我沒有聽懂,不過前半句我聽懂了,而且我確實有事要跟他講。

「詔哥,我想請假,回趟老家,相個親。」

話一出,鋮詔還沒有什麼反應,滿病房的小弟都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們。

鋮詔的臉色已經可以跟鍋底媲美了:「所以,你跟我就只是玩玩?」

玩啥?

我無助地看向許韜。

許韜也是真哥們兒了,這種情況下還敢冒死湊到我耳邊說小話。

「厭哥,真有你的啊,一言不合把詔哥睡了,又一言不合把詔哥踹了,有種!」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

偏偏病房裡足夠安靜。

蚊子大點的聲音愣是清清楚楚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鋮詔看向許韜的眼神,差不多等同於在看一個死人了。

其他小弟們看天花板的看天花板,看地板磚的看地板磚,沒東西看的就跟著鋮詔一起瞪著許韜。

只有醫生勇敢地站來出來。

「看吧,你果然忘了點什麼!」

「我行醫二十年,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我的醫術哈哈哈哈哈……」

醫生被小弟架走了。

我捏著床單,怎麼也無法想像自己居然把鋮詔給睡了。

畢竟。

我是個直男啊!

甚至就在兩分鐘之前,我還答應了我媽要回老家相親……

我捏著床單,感覺自己已經翻來覆去地死了好幾次了:「詔哥,我之前可能是一時被豬油蒙了心,犯糊塗了,您大人不計較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鋮詔一副要吃人的表情:「你想跟我兩清?」

我點頭如搗蒜:「既然是誤會,那就分開吧,對我們都好。」

話音剛落,鋮詔咬牙咆哮:「就不分開,誰都別想好!」

8.

我感覺我離死不遠了。

具體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鋮詔不讓我搬出去住,還非要我和他睡同一張床。

二是鋮詔每天都逼著我做飯,吃完飯又逼著和我做飯。

三是每次做完飯鋮詔都嘟囔著感覺不對,然後一臉怨夫樣地質問我是不是不愛他了……

不到一個月,我悟出一個道理。

真正的折磨,不是一刀捅死你。

而是一點一點凌遲。

我每天被他折磨得苦不堪言,最後一咬牙,決定了。

我要跑路!

說干就干。

為了防止被他察覺到我要離開,我連東西都沒敢收拾。

臨行時只拿了一個小包。

裡面放著我的身份證件,還有一張黑卡。

是我怕以後的自己過得不好,偷偷從鋮詔錢包里拿出來的。

把手機靜音後,趁著他跟朋友在書房喝茶的功夫,打算溜之大吉。

卻在路過書房門口時聽到他們的談話。

「自從他失憶後,我雖然對他還有感覺,但明顯不如之前那麼兇猛了。」

朋友喝了口茶:「那他是什麼表現?」

說到這個,鋮詔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他現在不浪了,也不主動了,每次我找他,都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我是不是……不行了?」

朋友安撫地拍拍他的肩膀:「放寬心。」

「你不是不行了。」

鋮詔氣息稍順。

朋友繼續道:「只是他不愛你了。」

茶杯被捏碎了。

朋友拿著茶杯的手一抖:「鋮詔,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鋮詔瞬間被點燃了:「放屁,老子純直男!」

「那你還在他身上耗什麼,成熟點,大家好聚好散。」

鋮詔一下沒聲音了。

朋友陰測測道:「你不會是捨不得吧?」

鋮詔又燃起來了:「捨不得?」

「他江厭又不是必需品,離了他難道我就不能活了?」

話音落,我手機收到一條消息。

【來書房一趟,我都快十分鐘沒看到你了,該死的,你就一點不想我?】

發件人,鋮詔。

我手指動了動,不敢回復。

下一秒又聽到鋮詔在裡面咆哮:「你說得對,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沒必要天天黏在一起啊。」

簡訊又來了。

【我五分鐘內就要見到你!不然我死給你看!】

鋮詔還在朋友面前耍著威風:「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他就沒有一點錯嗎?」

簡訊:【我錯了,昨天是我沒照顧好你的感受,今天我一定好好表現,你別不理我啊。】

……

神如金。

我關掉手機,鬼使神差地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窺探了一眼。

這不看不要緊。

瘸子居然從輪椅上站起來了!

鋮詔看著一連串的綠色,破大防:「臥槽,他不理我了。」

「我不活了。」

9.

我跑得更快了。

為了防止被鋮詔找到,我特意從城西繞到城東最遠的機場。

結果好死不死的,碰巧對家老大在那裡下飛機,我還沒到候機室就被堵了。

「這不是鋮詔的小媳婦嗎?一個人跑出來度假啊?怎麼不帶上你那個瘸腿老公一起?」

沈猙人如其名,臉上有道猙獰的刀疤。

不笑的時候身上像背負了三條人命,一笑起來像背負了三十條人命。

他這次出來帶的人不多,但單看體格就知道是一頂一的練家子。

我自知不是對手,忙堆起討好的笑:「猙哥,我現在不在詔哥手下乾了,這不是正打算回老家呢……」

游啊游 • 22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5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136K次觀看
徐程瀅 • 38K次觀看
連飛靈 • 9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1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48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
徐程瀅 • 53K次觀看
徐程瀅 • 97K次觀看
徐程瀅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