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屬下看。還是儘早坦白的好。」
半晌，孤燃略顯崩潰的聲音響起：「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容聞，你休要在這裡胡言亂語。小潯那麼依賴我，怎麼捨得離開我？」
左護法不忍：「那是因為尊主您騙了他。否則陸公子恐怕都不願意留在影霧海。」
「閉嘴！」孤燃惱羞成怒：「容聞，你是不是見不得本座好？你看本座和小潯那麼幸福，你忮忌本座對不對？」
「你個毒夫！」
我估計容聞都無語了，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那……尊主打算怎麼做？」
孤燃語塞。
默了默，開口甩鍋：「都怪你。」
「當初若不是你說小潯這樣的謫仙一般都會慕強，本座才一遇見就找他打架。」
「否則本座和小潯早就修成正果了！」
「……」
容聞有苦說不出，半晌憋出句：「尊主恕罪，但屬下並沒有建議您去找陸公子打架。」
我：「……」
原來如此。
所以說，其實孤燃一直以來都在暗戀我？
騙「失憶」的我說是他道侶，不是想整我，而是真的想要我留在他身邊？
我愣在原地，忽然覺得心臟變得暖呼呼的。
房間裡，孤燃負手踱步。
聲音聽起來都要哭了：「你說，若是本座現在向他坦白，他……還會願意留在本座身邊嗎？」
容聞垂下頭：「……屬下不知。」
孤燃步步緊逼：「你必須給本座一個答案！」
容聞還沒說話，他又一記刀眼甩過去：「別說本座不愛聽的，否則扣你靈石！」
我嘆了口氣。
決定拯救勤勤懇懇，被老闆壓榨的可憐打工人。
於是顯形，像鬼一樣從門縫探進去個腦袋，幽幽開口：「我願意。」
「你怎知……」
孤燃眉宇煩躁地循聲轉過頭來，卻在看見我的時候整個人僵住了。
「孤燃，你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裡，就為了聊這些破事？」我幽怨地看著他：「還強迫別人加班，丟不丟人。」
估計被嚇壞了，孤燃仍舊處於宕機狀態。
我無奈地走過去，牽起他的手。
「辛苦你了容護法, 你回去歇息吧。」
22
回去的路上孤燃安靜如雞。
等進了寢殿, 我才聽見他可憐兮兮的一聲：「小潯……」
我還沒開口, 他自己便一股腦招了：「是我齷齪，是我心術不正, 我騙了你。其實, 我們在你受傷之前並不是道侶關係。是我在你失憶之際哄騙了你。」
他語氣滿是沉痛：「你罵我, 或者打我吧。」
說話間, 他死死攥住我的手不放開。
我無奈看他，說：「我知道啊。」
看見他呆愣的表情, 我邪笑著惡魔低語：「我也騙你了, 我壓根就沒失憶。」
孤燃的表情，從詫異, 到疑慮, 到恍然, 再到狂喜，最後是羞澀。
他斂眸，嘴角是壓不住的笑意：「原來你也暗戀我。」
「戀你個頭！」
說到這個我就來氣, 踹他一腳：「你以為我像你，暗戀誰就揍誰是吧？」
「我沒有我不是。」
他著急地把我拽進懷裡緊緊抱住, 理不直氣也壯：「我，我那是不小心聽信了讒言。」
「我錯了小潯, 你打我吧。我保證不還手。」
我：「……我沒有家暴的習慣。」
孤燃沒聽太懂，但聽出我語氣軟下來了。
於是得寸進尺地把我攔腰抱起, 放在榻上, 親了上來。
吻著吻著, 我氣也消得差不多了，於是放鬆下來, 雙手搭上他的肩膀。
這樣的強度下，孤燃又擦槍走火了。
男人低頭在我耳邊啞聲說：「小潯，試試一尺？」
系帶被扯落，衣衫盡褪。
軀體袒露在燭光和視線之下，我感覺自己被那灼熱燙得渾身都燒起來了。
男人的掌心緊緊貼在我的脊背, 每一次撫摩都帶來驚人的顫慄和酥麻。
「行了, ⾏了, 你、你慢點。唔——」
「孤燃, 聽⻅我說話沒有嗯——」
「你、你⾍脆就是個粉蛋……」
披散的烏髮被汗水浸濕。
在他疾風驟雨般的進攻中，我很快軟了⾝子。
被浪潮推動著沉浮。
久久不歇。
23
據說蘇輕塵那邊的故事線崩了。
反正主角攻們對他的態度是越來越冷淡, 甚至厭煩。
其實那⽇遇⻅牧⼦瑜和蕭無絕之後, 他們還不死⼼地想要來找我，讓我回去天玄宗。
甚⾄叫上了謝歸雲, 結果發現他們現在連影霧海都進不來，更別提見到我。
沒過多久，主⻆受和眾攻們竟然反⽬成仇了。
你針對我我針對你，你捅我一刀我回敬你一劍的那種。
總之幾人間鬧得很難看, 其中的愛恨情仇甚⾄成為了浮溪大陸⼈⼈皆知的醜聞。
誰都能拿出來嘮嗑嘮嗑, 順便唾棄一番。
我聽系統說著，沒什麼太⼤感受。
反正這些全都與我無關了。
就蘇輕塵那尿性，翻⻋是遲早的事。
一群伸⼿碰糯米都會被灼傷的傢伙。
全部活該！
我就很快活了。
每天騎在孤燃頭上作福作威。
離開了天玄宗, 發現外面根本就沒有雨！
在影霧海的⽇⼦。
我總是很喜歡去看那片湛藍無邊的海。
迎⾯是咸澀的海風，身邊是相伴的愛人。
我們彼此依偎，可以看很久很久。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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