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法官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鐵錘,狠狠砸在被告席上。那位副總裁的身體,隨著法官的宣讀,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

「……本庭現判決如下:」

法庭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被告遠大集團,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一次性支付原告張蘭位於長青小區三棟701室的房屋維修費用,共計人民幣二十七萬三千元整。」

「二、被告遠大集團,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一次性支付因其失職行為對長青小區三棟601室造成的維修費用,共計人民幣十一萬五千元整。」

「三、被告遠大集團,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一次性支付原告張蘭自房屋被非法侵占之日起至判決生效之日止的房屋占用損失費,參照同地段市場租金標準,共計人民幣三十六萬元整。」

「四、被告遠大集團,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一次性支付原告張蘭精神損害撫慰金,共計人民幣五萬元整。」

「五、被告遠大集團,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日內,一次性支付原告陳輝因被告失職行為造成的名譽損失費、差旅費、誤工費,共計人民幣八萬元整。」

「六、被告遠大集團,須於本判決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內,在《新都日報》頭版顯著位置,刊登不小於四分之一版面的道歉聲明,就其管理失職行為,向原告張蘭、原告陳輝,以及長青小區全體業主,進行公開道歉。道歉內容需經本院審核。」

「七、本案訴訟費、評估費、鑑定費,共計人民幣五萬八千元,由被告遠大集團承擔。」

判決書宣讀完畢。

整個法庭,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旁聽席上的長青小區業主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張蘭捂著嘴,眼淚洶湧而出,這一次,是喜悅的淚,是釋放的淚。她緊緊抓住我的胳膊,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嘴裡反覆念叨著:「贏了……我們贏了……」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再看被告席,那位之前還高高在上的副總裁,此刻面如死灰,像一尊被抽掉了靈魂的泥塑。他身邊的律師團隊,也都垂著頭,一言不發。

他們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我們走出法院,立刻被記者們圍了上來。羅正擋在前面,簡單地發表了聲明:「我們對判決結果表示滿意。感謝法院的公正裁決,這不僅是我們的勝利,也是法治的勝利。正義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當天下午,「遠大集團天價賠償案」的消息就傳遍了全城。各大新聞網站、社交媒體的頭條,都被這個新聞占據。遠大集團的股價應聲而跌,開盤不到一個小時,就跌停了。

據說,遠大集團的董事長在辦公室里雷霆震怒,當場就將整個法務部和那位副總裁全部開除。

但這一切,都與我們無關了。

我扶著幾乎要站不穩的張蘭,在羅正的護送下,擠出人群。

「陳先生,羅律師……」張蘭哽咽著,「我……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這輩子都沒想到……」

「什麼都別說,張女士。」羅正笑著說,「先回家,好好睡一覺。明天開始,我們去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我看著她布滿淚痕卻充滿光彩的臉,點了點頭。

是的,一切才剛剛開始。

拿回賠償,修好房子,讓生活,重新回到正軌。

17

民事訴訟的勝利,只是這場戰役的上半場。

一周後,關於刀疤強、 ** 、李偉三人的刑事案件,也開庭審理。

由於案情清晰,證據確鑿,加上之前民事案件的判決和巨大的社會輿論壓力,庭審進行得非常快,幾乎沒有任何懸念。

我和張蘭作為受害人出庭,再一次陳述了受害經過。

面對法官的審問,刀疤強和李偉低著頭,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只有 ** ,還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辯稱自己只是「貪心辦了錯事」,對哥哥刀疤強的搶劫行為並不知情,割開煤氣管也只是弟弟李偉的個人行為。

但羅正提交的,他們兄弟二人過去幾年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以及 ** 在貸款公司的職位和參與「業務」的證據,讓他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法院當庭宣判。

刀疤強,犯搶劫罪、 ** 勒索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並處罰金三十萬元。

李偉,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以危險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 ,犯 ** 勒索罪,作為團伙重要成員,參與策劃,情節嚴重,判處有期徒刑五年,並處罰金十萬元。

判決宣讀的那一刻, ** 的妻子在旁聽席上當場哭昏了過去。

法律不會因為眼淚而打折。每個人,都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刑事案件塵埃落定,附帶的民事賠償也由法院強制執行。刀疤強團伙的所有非法所得,包括他們名下的房產、車輛,全部被查封、拍賣,用於賠償張蘭在刑事案件中遭受的損失。

處理完這一切,已經是半個月後。

遠大集團的賠償款,一分不少地打到了法院指定的帳戶上。

羅正的效率很高,他幫著張蘭,第一時間就還清了當年為了給兒子治病而欠下的所有外債。剩下的錢,他建議張蘭做了一部分穩健的理財,另一部分,則作為701室的裝修基金。

那天,我和羅正、張蘭一起,在銀行辦完了所有手續。走出銀行,張蘭看著自己帳戶里那一長串數字,依舊感覺像在做夢。

「陳先生,羅律師,」她鄭重地從包里拿出兩個厚厚的紅包,遞給我們,「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沒有你們,就沒有我的今天。」

羅正笑著推了回去:「張女士,這可使不得。陳輝已經付清了我們所有的律師費,我們不能再收你的錢。」

我也搖頭:「張女士,你的心意我領了。這些錢,你留著,好好裝修房子,給你兒子一個好的未來。這比什麼都強。」

張蘭拿著紅包,眼圈又紅了,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一個女人領著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快步走到我們面前,「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是 ** 的妻子。

「陳先生!求求您!求求您高抬貴手!放我老公一條生路吧!」她哭得撕心裂肺,「他知道錯了!他真的知道錯了!家裡不能沒有他啊!孩子還這麼小,以後可怎麼辦啊!」

那個孩子也嚇得哇哇大哭,抱著他媽媽的腿,喊著「爸爸」。

張蘭心軟,下意識地想去扶她。

我攔住了她。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

「這位女士,第一,讓你老公坐牢的,不是我,是法律。第二,在他決定對我進行 ** 勒索,在你們一家人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侵占別人財產帶來的『風光』時,他就應該想到會有今天。第三,你現在求我,沒用。他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這是他作為一個成年人,必須付出的代價,也是他必須給他的孩子上的,最重要的一課。」

我的聲音很冷,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 的妻子愣住了,她大概沒想到我會如此「不近人情」。她還想再說什麼,商場的保安已經聞訊趕來,將她們勸離了。

看著她們母子遠去的背影,張蘭嘆了口氣:「唉,作孽啊。」

「不是我們作孽。」我平靜地說,「是他們自己。我們只是拿回了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羅正贊同地點點頭:「陳輝說得對。對惡的縱容,就是對善的殘忍。走吧,官司打完了,也該慶祝一下了。我請客!」

我們三個人,找了一家不錯的餐廳。

席間,我接到了公司同事的電話,催我儘快回去,一個重要的項目等著我。

我看著窗外,這座城市已經恢復了它往日的繁忙。

是時候,離開了。

18

在我離開這座城市的前一天,三件事同時發生了。

第一件,是遠大集團的道歉聲明,如期出現在了《新都日報》的頭版。

那天早上,我和羅正在酒店樓下的咖啡廳吃早餐,羅正買了一份報紙。他翻開,將頭版推到我面前。

巨大的版面上,白紙黑字,標題觸目驚心——《致歉聲明》。

聲明里,遠大集團承認了其在長青小區物業管理上存在的嚴重失職,對給張蘭女士、陳輝先生以及全體業主造成的困擾和損失,表達了「最誠摯的歉意」,並承諾將對旗下所有物業項目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安全及管理漏洞自查整改。

措辭懇切,姿態放得很低。

我看著那份報紙,心裡沒有什麼波瀾。這不是他們的誠意,這是法律的威力。

羅正呷了口咖啡,笑了笑:「陳輝,以後你在建築圈,名聲可就更響了。連遠大集團都敢正面硬剛,還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這戰績,夠吹一輩子了。」

我搖搖頭:「我只是個設計師,不是鬥士。只是這一次,麻煩找上了我,躲不掉而已。」

第二件事,是701室的清理工作,正式開始了。

我約了專業的裝修公司,和我一起去了現場。張蘭也來了,她看上去精神煥發,像是年輕了十歲。

工人們穿著工作服,開始將屋裡那些被水泡得腐爛發臭的家具、地板、壁紙,一件件地往外拆除、搬運。

那套曾經被 ** 兄弟引以為傲的「豪華歐式裝修」,在工人的錘子和撬棍下,被毫不留情地撕碎、瓦解,最後變成一堆堆骯髒的建築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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