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無論是哪一種,都意味著這個叫李偉的人,身上背著更大的秘密。

「我明白了。」我沒有再追問。

跟著劉隊下了樓,坐上警車。王經理還等在樓下,看到我被帶走,臉上寫滿了擔憂和不知所措。

我朝他遞了個眼色,示意他安心。

現在,他只需要當好一個旁觀者就夠了。

到了派出所,已經是凌晨四點。

我在一間詢問室里,將六年前賣房的經過,鉅細靡遺地全部複述了一遍。從如何聯繫到買家孫平,到簽合同,再到過戶的每一個細節。

做筆錄的警員非常專業,問的問題也很關鍵。

「你確定那個孫平,當時沒有留下任何其他的聯繫方式或者住址嗎?」

我搖頭:「他是個投資客,很謹慎。合同上留的電話,我後來打過,已經是空號了。地址也是一個公司的地址,後來那公司也註銷了。」

「也就是說,他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可以這麼說。」

警員記錄完,讓我簽字按了手印。

走出詢問室,劉隊正在外面等我。

他遞給我一杯熱水:「辛苦了。初步結果出來了。」

我接過杯子,暖意順著手心傳遍全身。

「 ** 招了。」劉隊靠在牆上,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嘲弄,「他沒撐過半小時。」

「他和李偉是什麼關係?」我問。

「親兄弟。」

這個答案,在我預料之中,卻依然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好一出兄弟聯手的好戲。

劉隊繼續說道:「根據 ** 的供述,他弟弟李偉,五年前因為賭博欠了一屁股債,在外面混不下去。 ** 知道701一直空著,房主孫平也找不到人,就動了歪腦筋,搞了把備用鑰匙,讓他弟弟住了進去。」

「裝修也是他們搞的?」

「是。 ** 這幾年做裝修生意賺了點錢,手裡有點閒錢,就出錢把701給精裝修了。一是給他弟弟住得舒服點,二來……也是存著炫耀的心思。兩兄弟住樓上樓下,搞一樣的豪華裝修,說出去有面子。」

真是可笑又可悲的虛榮心。

「那這次漏水是怎麼回事?」

「意外。李偉昨晚喝多了,忘了關浴室的水龍頭,浴缸溢水,加上地漏有點堵,水就滲下去了。」劉隊說,「 ** 發現自家被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解決問題,而是看到了一個『發財』的機會。」

「所以他想到了我。」

「對。」劉隊看著我,「他知道你遠在國外(他以為),對房子的事肯定不清楚。他的算盤是,利用物業登記的舊信息,死死咬住你這個『前業主』,跟你獅子大開口要六十萬。你如果怕麻煩,給他個十萬二十萬私了,他們兄弟倆就賺大了。如果事情鬧大,最後查到房子不是你的,他也可以推脫說是物業信息錯誤導致的一場誤會。怎麼算,他都不虧。」

好一個如意算盤。

把所有人都當傻子。

「他沒想到,你會這麼冷靜,更沒想到你會直接授權物業撬門。」劉隊感嘆道,「更沒想到的是,他弟弟李偉,在水淹了屋子之後,就失蹤了。而且,還割開了煤氣管。」

我握著水杯的手緊了緊:「關於煤氣, ** 怎麼說?」

「他也不知道。」劉隊搖頭,「他說他發現漏水後,給他弟弟打了十幾個電話,一直沒人接。他當時也急了,怕弟弟在裡面出事。所以你讓物業撬門,他雖然嘴上反對,但心裡是同意的。他只是沒想到,門一開,是這麼個爛攤子。」

「李偉人呢?」

「我們正在通過天網系統和交通數據追蹤他的去向。他昨晚十一點左右離開了小區,上了一輛計程車,在城西客運站下的車。」

城西客運站,那是通往外省的樞紐。

他是想跑路。

「劉隊,」我放下水杯,看著他,「這件事,我不會就此罷休。 ** 的行為,已經構成了 ** 勒索。他弟弟李偉,非法侵占他人財產,並且蓄意破壞,危害公共安全。我要求,對他們二人,依法嚴懲。」

我的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劉隊鄭重地點頭:「你放心,陳先生。這已經轉為刑事案件。我們警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犯罪分子。」

他頓了頓,又說道:「另外,關於房子的事。我們已經通過內部系統,聯繫上了真正的業主,孫平。」

我精神一振。

「他怎麼說?」

劉隊的神情變得有些古怪。

「他也很震驚。他說……他六年前買下這套房,純屬投資。因為之後資金鍊出了問題,急需用錢,所以在買下房子不到半年後,他就通過中介,把房子又賣掉了。」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賣給誰了?」

「他說,他不記得買家的名字了。只記得,那是個看起來很老實的本地女人。而且……」

劉隊看著我,緩緩說道。

「那筆交易,他們簽了合同,付了款。但是,一直沒有去辦理過戶。」

07

沒辦過戶。

這四個字像一塊巨石,砸進了本就混亂不堪的池塘里,激起千層浪。

我瞬間明白了這團亂麻的根源在哪裡。

在法律上,沒有辦理產權過戶,意味著房屋的所有權從未發生轉移。孫平把錢給了我,房子在法律上屬於孫平。那個神秘的女人把錢給了孫平,但只要沒過戶,這房子在法律上,就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孫平以為自己賣掉了,所以六年不聞不問。

那個女人可能以為自己買下了,但她手裡的,只是一份購房合同,而不是代表物權的房產證。

而李偉和 ** 兩兄弟,正是利用了這個長達六年的法律真空和信息斷層,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地鳩占鵲巢。

他們賭的就是,真正的業主,誰都不會回來。

「一個徹頭徹尾的爛攤子。」我低聲說。

「沒錯。」劉隊掐了掐眉心,「孫平說他當年急著用錢,那個女人又是全款現金,雙方圖省事,就找了個小中介簽了合同,約定回頭再過戶。結果孫平的公司在外地,一忙起來就把這事忘了。他以為對方會催他,結果對方也一直沒動靜。一來二去,六年就過去了。」

這心也太大了。

我心裡腹誹。幾十上百萬的資產,就這麼不清不楚地扔在一邊。

「那個女人,孫平有她的信息嗎?」我問。

「他說合同可能還在當年的舊文件里,但不確定。名字也記不清了,只記得姓張,是個看起來很本分的本地中年婦女。」劉隊說,「我們已經派人跟孫平一起,去他家老倉庫里找那份合同了。希望能找到線索。」

我點點頭。現在所有的關鍵,都指向了這個神秘的「張女士」。

她為什麼買了房卻不過戶?

她為什麼付了全款,卻對自己的房子不聞不問,任其被他人侵占?

這不合常理。

除非,她也出了什麼事。

「陳先生,天也快亮了。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一有消息,我馬上通知你。」劉隊看我一臉疲憊,開口說道。

我搖搖頭:「不用了,劉隊。我就在這裡等。這個案子不查清楚,我睡不著。」

這已經不僅僅是我的名字被人冒用的問題了。

這套房子,從我手裡賣出去的那一刻起,就仿佛被一個詛咒纏上了。孫平、神秘的張女士、李偉、 ** ……所有牽扯進來的人,都透著一股詭異。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案子的真相,會比我們想像的更加荒唐。

我們在辦公室里沉默地等待著。天色從墨黑,一點點變成魚肚白。

期間,有警員送來早飯,是簡單的豆漿和包子。

我沒什麼胃口,只是喝了口豆漿。

大約早上七點半,劉隊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電話,只聽了不到一分鐘,臉色就變得異常嚴肅。

「找到了?」

「好,我們馬上過去!」

掛了電話,他抓起外套,看著我:「走,陳先生。合同找到了。」

「找到那個張女士的信息了?」我立刻站起身。

「找到了。」劉隊一邊快步往外走,一邊沉聲說道,「而且,我們查她的身份信息時,發現了一個關聯案件。」

「什麼案件?」

「五年前,她曾經報過警。說她被人搶了。搶走的東西,就是那份購房合同,和701的全套鑰匙。」

08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不是她不想過戶,不是她對房子不聞不問。

是她失去了過戶的憑證,也失去了進入那套房子的權利。

「搶劫?」我跟上劉隊的腳步,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當時案子沒破?」

「沒有。」劉隊臉色陰沉,「她說是在一個巷子裡被摩托車飛車黨搶走的包,裡面有合同、鑰匙和一些現金。當時的技術條件有限,監控也沒拍到有效畫面,成了一樁懸案。」

我瞬間明白了。

對於一個普通女人來說,唯一的購房憑證被搶,她根本無法向任何人證明自己才是房子的主人。她去找孫平,孫平遠在外地;她去找物業,物業只認房產證;她去報警,案子遲遲未破。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39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5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0K次觀看
徐程瀅 • 31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103K次觀看
徐程瀅 • 5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