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家漏水淹了他家,可我房子六年前就賣了呀!完整後續

2026-02-11     游啊游     反饋

我在等。

等警察的第一輪調查結果。

等他們把所有的疑點,都彙集到這套房子的產權歸屬上。

凌晨一點半,飛機準時落地。

走出機場,一股濕冷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打了輛車,直接報出長青小區的地址。

「師傅,麻煩快點。」

車子在空無一人的高架上飛馳。

我靠著車窗,看著城市的燈火在視野里倒退。

六年前,我離開這座城市的時候,也是這樣的一個夜晚。

我以為我賣掉的是一套房子,一個不動產。

現在看來,我賣掉的,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一個被時間掩埋了六年,直到今天才轟然引爆的炸彈。

計程車停在小區門口。

遠遠的,我就看見三棟樓下停著兩輛警車,藍紅色的警燈無聲地閃爍,刺破了深夜的寧靜。

我付了錢,拉著行李箱,快步走向三棟。

單元門口拉著警戒線,兩個年輕的輔警守在那裡。

「你好,警察辦案,請不要靠近。」

「我找你們負責人。」我說,「我是701的……前業主,陳輝。」

兩個輔警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拿起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

很快,一個穿著便衣,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從樓道里走了出來。

他眼神銳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你就是陳輝?」

「是我。」

「我們剛查了產權記錄。」他盯著我的眼睛,「記錄顯示,這套房子,六年前,就已經在你名下賣掉了。」

我點點頭:「是的。」

「可物業的登記信息,還有樓下鄰居李強的指認,都說你才是業主。」

「這是問題的關鍵。」我說,「我也想知道,為什麼。」

中年警察沉默地看了我幾秒,然後側過身,掀開了警戒線。

「你跟我來。」

04

我跟著中年警察走上樓。

樓道里瀰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混雜著淡淡的,像是消毒水,又像是某種化學製品的味道。

越往上走,味道越濃。

幾個穿著勘查服的技術人員正在701門口忙碌,拍照,提取樣本。

王經理縮在樓梯口,臉色煞白,看見我,像是看見了救星,嘴唇動了動,卻沒敢出聲。

** 不在。

「劉隊。」中年警察跟門口的同事打了個招呼,然後對我說道:「我姓劉,這裡的負責人。你跟我進來吧。」

他遞給我一副鞋套。

我默默套上,跟著他,踏進了那扇闊別了六年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我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這不是我記憶中的701。

我賣掉的那個家,是簡單的白牆和水泥地,空空蕩蕩。

而眼前的,是一個被洪水衝垮的宮殿。

地面鋪著米黃色的大理石,現在汪著一層渾濁的積水。頭頂本該是華麗的水晶吊燈,此刻七零八落地掛著,像一具巨大的骨架。牆壁上貼著昂貴的歐式壁紙,被水浸泡後起了無數個泡,皺皺巴巴,慘不忍睹。

一套巨大的真皮沙發被泡得發黑腫脹,旁邊的紅木電視柜上,一個超大尺寸的液晶電視螢幕漆黑。

所有的家具,所有的裝飾,都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的奢華,以及此刻的狼藉。

王經理說的沒錯,這裡的裝修風格,幾乎是樓下 ** 口中那個家的翻版。

我像一個闖入者,站在這片廢墟里,感覺無比陌生。

這裡沒有一絲一毫屬於我的痕跡。

「你上次來這裡,是什麼時候?」劉隊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六年前,交房那天。」我回答,目光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試圖尋找線索。

「這六年來,你和房主孫平,有過聯繫嗎?」

「沒有。他付了全款,我們辦完過戶,就再也沒聯繫過。」

「也就是說,你對這裡變成這個樣子,一無所知?」

「一無所知。」

劉隊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他指了指客廳角落裡一個被技術人員圍起來的地方。

「我們在那裡發現了屋主的個人物品。身份證,錢包,手機。身份證上的名字,叫李偉。」

李偉。

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不是孫平。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喧譁。

「憑什麼不讓我進去!那是我家樓上!我得看看損失!你們警察了不起啊!」

是 ** 的聲音。

他被人帶過來了,臉上還帶著不忿。當他看到站在客廳中央的我時,他先是一愣,隨即怒火燒得更旺了。

「陳輝!你總算肯露面了!好啊,你來看看!你家都成什麼樣了!把我新家淹成這樣,這筆帳怎麼算!」

他指著我,唾沫橫飛,仿佛我是罪魁禍首。

我冷冷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劉隊皺起眉頭,對旁邊的警員說:「帶他去601等著。」

「我不走!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六十萬,一分都不能少!」 ** 還在咆哮。

我終於開口了。

「劉隊,我建議你們查一下,這位 ** 先生,是怎麼在六年後,還能如此精準地拿到我的私人電話號碼的。」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混亂的現場,卻異常清晰。

** 的叫囂聲戛然而止。

劉隊的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像刀子一樣扎向 ** 。

05

** 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從剛才的囂張跋扈,瞬間轉為一種被戳穿謊言的慌亂。

「我……我是從物業那要的!他們登記的就是你的名字!」他嘴硬道。

我沒理他,而是轉向樓梯口的王經理。

「王經理,你們物業公司的規定,是允許把業主的私人聯繫方式,隨意透露給其他人的嗎?尤其是在對方索要巨額賠償的情況下。」

王海被我點名,嚇得一個哆嗦,連忙擺手:「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有嚴格的保密規定!陳先生您的電話,我們是系統里存著沒錯,但絕對不可能主動給 ** 先生!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報出您的電話號碼,讓我們核對是不是業主!」

王海情急之下,把真相抖了個乾淨。

不是物業給的。

是 ** 自己,早就知道了我的號碼。

整個房間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劉隊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揮了揮手:「把 ** 帶到旁邊房間,單獨問話。」

「劉隊!我冤枉啊!我就是個受害者!」 ** 還在掙扎,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他被兩個警員不由分說地帶走了。

世界終於徹底清靜了。

「看來,這位樓下的鄰居,知道的事情不少。」劉隊看著我,若有所思。

「他知道的,可能比我們想像的還多。」我說,「劉隊,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幾件事。第一,這套房子被人非法侵占了。第二,侵占者不是房主孫平,而是一個叫李偉的人。第三,這位自稱受害者的 ** 先生,從一開始就在撒謊,他的目的,是衝著我來的。」

我條理分明地分析著,大腦前所未有地清醒。

「六十萬。」我輕輕吐出這個數字,「這不是一個普通鄰里糾紛該有的索賠金額。這是一個經過設計的數字,目的就是為了製造巨大的壓力,逼我這個遠在外地的『前業主』,為了息事寧人而花錢消災。」

劉隊贊同地點點頭:「你的分析有道理。他大概以為你對房產的現狀不了解,又急於擺脫麻煩,會選擇最快的方式解決。」

「他算錯了一點。」我看著滿屋的狼藉,眼神冰冷,「我這人,最討厭麻煩,但更討厭被人製造麻煩。」

我們正說著,一個年輕的警員快步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部證物袋裝著的手機。

「劉隊,技術隊把這部手機的鎖解開了。這是我們在客廳找到的,屬於那個叫李偉的。我們在他的通話記錄里,發現了一個頻繁聯繫的號碼。」

「是誰的?」

年輕警員看了一眼手裡的記錄,又抬頭看了一眼門外 ** 被帶走的方向。

「號碼的機主,正是樓下的業主, ** 。」

果然。

我心裡冷笑一聲。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鄰里關係了。

「而且,」年輕警員繼續說道,「我們在手機的相冊里,發現了很多這裡的自拍照。照片里,李偉穿著睡衣,背景就是這套歐式裝修。最早的一張,拍攝時間是五年前。」

五年。

也就是說,在我賣掉房子後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這個叫李偉的人,就已經鳩占鵲巢,把這裡當成了自己的家。

而且一住,就是五年。

那個真正的業主孫平,竟對此毫不知情?

一個又一個謎團,像俄羅斯套娃一樣,一層套著一層。

「繼續查。」劉隊下令,「查這個李偉和 ** 的社會關係。另外,立刻對李偉進行網上追逃。一個活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他轉過頭,看著我:「陳先生,看來你暫時走不了了。作為本案的關鍵人物,你需要跟我們回局裡,做一份詳細的筆錄。」

「應該的。」我點點頭,「不過在去之前,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煤氣。你們勘查的結果是什麼?」

提到這個,劉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廚房的煤氣軟管,有兩道非常整齊的切口。不是老化爆裂。」

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是人為割開的。」

06

人為割開。

這四個字,讓整件事的性質,再次發生了質變。

漏水,淹了樓下,可不是意外。

非法侵占,是民事加輕微刑事的糾紛。

但割開煤氣管,這就是蓄意。

是謀殺未遂,或者……是畏罪自殺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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