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發紅包,爸媽送我一張打折券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我被他們氣的渾身發抖,剛要說話,就被記者的聲音打斷:

「陳小姐,請問您父母下跪哀求,您為何如此冷漠?是否真如他們所說,您打算獨吞巨額獎金,不顧家人死活?」

「那張假彩票是怎麼回事?您是否真的用假彩票欺騙父母,誘導他們簽署不利協議?」

「巨額獎金是否真的比二十多年的養育之恩更重要?」

「請您正面回答!」

保安也走了過來,語氣不算客氣:

「這位女士,這裡是公共場合,請您儘快處理好家庭糾紛,不要影響我們正常工作。」

話里話外,好像都是我在鬧事。

而他們三個見輿論似乎倒向了他們,更加賣力地表演起來,徹底沒了形象:

「我的錢啊!我的別墅啊!都被這個黑心肝的騙走了啊!大家幫幫我們啊!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啊!」

記者的問題更尖銳了,閃光燈閃得我眼睛發花。

保安站在一邊,明顯不打算再插手這家務事。

我孤立無援地站在那兒,被鏡頭包圍,被指責淹沒,被親生父母用最下作的方式逼到牆角。

腿則被我媽抱著,動彈不得。

我冷笑一聲,只覺得諷刺。

好,真好。

這就是我的好家人。

把我當貨物賣的時候,眼睛都不眨。

搶我假彩票的時候,恨不得吃了我。

現在發現錢真的拿不到了,就能立刻跪下來磕頭演戲,把我往死里抹黑。

他們一次次刷新我的認知,一次次把我心裡那點可笑的期待碾得粉碎。

「都說夠了嗎?」我拿過麥克風,壓過了我媽的乾嚎。

記者們愣了一下。

我彎腰,用盡全身力氣,一根一根掰開我媽死死箍著我腿的手指。

她指甲在我皮膚上劃出紅痕。

我看著她糊滿眼淚鼻涕的臉,聲音冷得像冰碴子道:

「媽,你別演了,也別磕了。磕破了,我也不會給你一分錢。」

我媽的哭聲戛然而止,瞪大眼睛看著我,像不認識我一樣。

我看向我爸和陳昊,還有那些鏡頭一字一句道:

「還有你們,不是想知道真相嗎?不是說我罔顧親情嗎?」

我從包里掏出手機,點開視頻,把螢幕轉向最近的鏡頭,音量調到最大。

「都給我聽好了!看清楚了!」

「這個視頻是我為了以防萬一的從監控里截的,但我還是沒想到,你們臉皮會這麼厚!」

視頻開始播放。

畫面晃動,但清晰。

在我的房間裡,我爸拿著斷絕關係書,臉色猙獰:「簽了!」

我媽在旁邊冷眼旁觀。

陳昊抓起我的手就往印泥上按:「快簽!滾蛋!」

我爸最後說:「以後你不是陳家人,死活跟我們沒關係!」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大廳里瞬間安靜了,只有視頻的聲音在迴蕩。

剛才還嗡嗡的議論聲沒了。

指著我的手放下了。

記者們臉上看好戲的表情僵住了。

連保安都愣愣地看著手機螢幕。

視頻播完,我又點開截圖。

是陳昊在家族群里囂張罵親戚、炫耀「中獎」的聊天記錄截圖,還有我媽在微信群里刻薄嘲諷老姐妹的語音轉文字。

一個接一個,順便附上他們將我賣給王駿業一家,把我鎖進屋子裡的視頻。

我舉著手機,聲音顫抖的喊道:

「都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的『家人』。為了一萬萬八彩禮能賣了我,為了張假彩票能逼我斷絕關係趕我出門,發現拿不到錢了,就能跪下來磕頭演戲,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環顧四周,一字一頓道:

「現在,你們告訴我,誰才是冷血?誰才是畜生?誰才該被唾棄?!」

死寂。

然後,全場譁然!

「我的天!太不要臉了!」

「自己把女兒趕出門,還有臉來要錢?!」

「剛才磕頭哭得跟真的似的,原來是演戲!」

「這一家子極品!呸!」

「姑娘,我們錯怪你了!」

「報警!把這三個不要臉的抓起來!」

記者們的鏡頭瞬間調轉,像聞到血的鯊魚一樣撲向我爸媽和陳昊,問題比剛才問我時尖銳百倍:

「視頻是否真實?你們為何逼迫女兒簽斷絕書?」

「剛才的下跪磕頭是否是演戲博同情?」

「你們對陳女士的指控是否全是誣衊?」

請問你們現在作何解釋?!」

我爸臉漲成紫紅色,嘴唇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昊被幾個記者堵在牆角,他揮舞著手臂想推開,卻被更多的話筒和鏡頭淹沒。

他看向我的方向,那雙眼睛裡再也沒了之前的兇狠和囂張,只剩下驚恐慌亂。

我媽還癱坐在地上,但沒人再看她表演,只有鄙夷的目光和閃爍的鏡頭。

她眼神空洞,呆呆地看著眼前失控的一切。

她不明白怎麼轉眼間,天地就倒轉了。

這讓她還怎麼面對自己的好姐妹她之前為了買奢侈品花的錢,又該怎麼還?

保安不再客氣,幾個人上前,幾乎是拖拽著,把失魂落魄的三人強行「請」到了大廳最遠的角落,遠離了兌獎窗口和我。

周圍有人小聲安慰我,記者也重新圍過來,但問題溫和了許多,多是詢問我的感受和打算。

我站在背景板前,閃光燈再次亮起。

我能感覺到身後那三道目光,像毒蛇一樣纏著我的背。

尤其是陳昊的,充滿了瘋狂的恨意,讓我脊背發涼。

我知道,這事沒完。

但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麼瘋。

當天晚上,我住在市中心一家安保很好的酒店頂層套房。

這是兌獎後,體彩中心工作人員好意提醒我的,我自己也覺得有必要。

夜裡,我睡得很不安穩。

總是驚醒,覺得門外有動靜。

大概凌晨三點左右,我被一種金屬摩擦的聲驚醒。

不是錯覺!

我猛地坐起,心臟狂跳,屏住呼吸側耳聽。

聲音來自客廳方向!

很輕,很小心,但確實存在,像是有人在用極緩慢的速度,試圖弄開外面的門鎖!

冷汗瞬間濕透了睡衣。

我輕手輕腳下床,赤腳走到臥室門邊,耳朵貼在門上。

「咔……噠…….」

又是一聲鎖舌被撥動的聲音!

是他們!一定是爸媽他們在外面撬鎖!

我立刻退回床邊,顫抖著手撥通了酒店前台的緊急號碼,聲音壓低道:

「我是頂樓XX號房客人!有人在撬我外面的房門!立刻派保安上來!馬上報警!快!」

掛斷電話,我抓起花瓶躲到了臥室門後最暗的角落,死死盯著臥室門把手,大氣不敢出。

外面的撬鎖聲停了。

死寂了幾秒。

然後……

「砰!!!」

一聲巨響!是斧頭砸門的聲音,整面牆似乎都震了一下!

「砰!砰!砰!

「陳曉瑩!別裝死!你個賤人趕緊出來!識相點把錢給我!不然我就把門劈開進去殺了你!!」

他邊砍門邊咒罵,決心要把我嚇出來。

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光等救援,於是強行鎮定道:

「陳昊!我勸你趕緊走,我報警了!保安很快就過來了。」

陳昊不聽,反而加快了砍門的速度!

在他砍到第十下時,突然,外面傳來陳昊的慘叫。

「啊啊啊!」

我心中一喜,是巡捕來了!

「住手!」

「靠!放開!」

「巡捕!別動!」

呵斥聲,扭打聲和慘叫響徹整個走廊,但持續了不到十分鐘,很快平息下去。

隨後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響起:

「陳女士?您在裡面嗎?我們是酒店保安和

巡捕,歹徒已經被制服了,您安全了,請開門。」

我打開一條門縫。走廊里燈大亮,一片狼藉。

幾個穿著制服的酒店保安正把一個滿臉是血的人死死按在地上。

正是陳昊!

他手裡竟然還緊緊攥著那把鋒利的斧頭。

陳昊看見我,眼睛血紅,像瘋狗一樣猛地掙紮起來,衝著我的方向嘶吼:

「陳曉瑩!我殺了你!殺了你!賤人!錢呢!把錢交出來!那是我的!都是你害的!你不得好死!」

保安用力把他臉按在地毯上,他才含糊地罵不出聲。

旁邊,兩個保安正死死地按住面如死灰的我媽。

我爸坐在地上抱頭痛哭。

完了,這下全完了。

工作早就因為得罪領導沒了,親戚朋友也在當時罵了個遍,肯定沒有人願意借他錢了。

為了那八千多萬,他不惜鋌而走險,入室搶劫。

結果還失敗了,被巡捕抓了起來。

可明明,他是可以享受到那八千多萬的。

巡捕記錄完過程,揮揮手道:「把這三個歹徒帶走吧。」

突然,一直在低頭顫抖的陳昊,猛地抬頭,對著巡捕哭喊起來,聲音悽厲:

「巡捕同志!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主謀!是我爸媽!是他們逼我來的!」

我爸我媽徹底傻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你……..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說咽不下這口氣,要拿回錢!」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想站起來,被巡捕按住。

我媽也尖聲哭罵起來:

「陳昊!你個畜生!你怎麼能這麼誣陷你爹媽!是你說的,不能便宜那個白眼狼!是你拿的斧頭!現在全推給我們?!」

陳昊一口咬死,眼神陰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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