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沒去過婆家,婆家竟還有個兒媳,我當場炸了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我……」他語無倫次,「那筆錢,我……我真的拿去投資了……」

「投資?」我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然後,我拿出了那支錄音筆,放在了餐桌上。

我輕輕按下了播放鍵。

周文斌清晰的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響了起來。

「……那個生意賠了。錢……都沒了。」

「……不能報警!報警的話,我爸的面子往哪擱?」

錄音里的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他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

他像一尊被抽掉所有支架的雕塑,轟然癱倒在椅子上。

我關掉錄音,身體前傾,一字一句地問他:

「周文斌,你說,我把這段錄音,連同這四年的轉帳記錄,一起交給警察。你是構成詐騙,還是職務侵占?」

「你猜,法院會怎麼判?」

12

周文斌徹底崩潰了。

他呆呆地坐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嘴唇哆嗦著,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十幾秒後,他突然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在了我的面前。

「蘇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抱著我的腿,痛哭流涕,「你原諒我這一次,就這一次!我跟她斷了,我馬上就跟她斷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低頭看著他。

看著這張我愛了這麼多年的臉,此刻因為恐懼和悔恨而扭曲變形。

我只覺得無比的噁心。

「原諒?」我一腳踢開他的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文斌,你覺得你配嗎?」

「你用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讓我當了四年的傻子,當了你們全家的提款機。現在事情敗露了,你跟我說原諒?」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他的心臟。

他癱坐在地上,仰著頭,滿臉淚水地看著我,像一條被主人拋棄的狗。

「蘇晴,我也是被逼的!是徐諾她一直纏著我,是她媽,是她媽貪心……」他開始推卸責任,試圖把所有罪責都推到別人身上。

「閉嘴!」我厲聲喝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敢說你不是心甘情願?你敢說你沒有享受這種兩邊欺瞞、坐擁齊人之福的快感?」

他被我問得啞口無言。

我走到客廳的茶几旁,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他的面前。

「這是離婚協議書。」

周文斌渾身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離婚?」

「不然呢?」我冷笑一聲,「周文斌,你不會天真到以為,發生了這種事,我們還能繼續過下去吧?」

他爬了過來,抓起那份協議,飛快地瀏覽著。

當他看到財產分割那一欄時,他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你……你要我凈身出戶?房子,車子,存款……全歸你?還要我賠償你二十萬?」他的聲音尖利,充滿了不甘,「蘇晴,你太狠了!這房子是我們的婚後共同財產!」

「共同財產?」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這房子的首付,有二十萬是我爸媽給的。這幾年的房貸,大部分是我在還。你的工資呢?你的工資是不是也拿去『投資』了?還是直接給了你的好『岳父岳母』?」

「周文斌,我給你兩條路。」

我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看著我的眼睛。

「第一,簽了這份協議。房子車子歸我,你賠償我精神損失和經濟損失二十萬,我們好聚好散。我拿到錢,就當這四年喂了狗。」

「第二,你不簽。」我的聲音變得陰冷,「那明天,這份錄音,連同徐建軍副處長的所有信息,就會出現在市紀委的舉報郵箱裡。我還會把你們一家的光榮事跡,圖文並茂地發到網上。你猜,一個包庇女兒當小三,享受詐騙贓款的國家幹部,他的仕途會怎麼樣?你猜,到時候,被毀了前途的徐家,是會幫你,還是會把你生吞活剝了?」

周文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比我更清楚,徐建軍那種人,把名聲和地位看得比命還重要。

一旦事情曝光,徐家絕對會把他當成垃圾一樣,第一個扔出去頂罪。

這個威脅,比讓他凈身出戶,要致命得多。

「我給你一夜的時間考慮。」我鬆開手,站起身,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厭惡,「明天早上,我希望看到你的簽字。」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了臥室,反鎖了房門。

客廳里,傳來了周文斌壓抑的、絕望的嗚咽聲。

我的心裡,沒有一點快感,也沒有一點悲傷。

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靜。

這場戰爭,我贏了。

贏得乾脆,利落。

13

我反鎖了房門,將自己與外面那個崩潰的男人徹底隔絕。

客廳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傳來周文斌壓抑不住的嗚咽,像是野獸的悲鳴。

然後,是他在客廳里煩躁地走來走去的聲音,踢倒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悶響。

我沒有理會。

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城市的夜景。燈火輝煌,車流如織。

這個我生活了四年的城市,我第一次覺得,它如此清晰地展現在我眼前。

過去的我,活在一個由周文斌精心編織的、充滿謊言的暖色調濾鏡里。

現在,濾鏡碎了。

世界露出了它原本冰冷、現實的輪廓。

但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看得更清楚。

我沒有去聽門外的動靜,而是戴上了耳機,點開了一首輕音樂。

我需要徹底的平靜。

這場戰爭還沒有完全結束。簽下協議,只是第一階段的勝利。

我閉上眼睛,腦子裡快速復盤著接下來的每一步。

如何讓周文斌儘快支付賠償款。

如何應對徐家可能到來的反撲。

如何將這件事對我父母的傷害降到最低。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約聽到客廳里傳來周文斌打電話的聲音。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充滿了乞求和恐慌。

我摘下耳機,走到門邊,靜靜地聽著。

「小諾!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是蘇晴!是她算計我!她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我們的事!」

「你相信我,我愛的人只有你!我跟她結婚就是個錯誤!」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徐諾尖利的哭喊和咒罵。

周文斌的聲音越來越卑微。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我一定給你解決!你別跟你爸媽說,求你了!」

「小諾?小諾!」

電話似乎被掛斷了。

客廳里又是一陣死寂。

幾分鐘後,他又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這次,他似乎是在跟張翠蘭說話。

「阿姨……是我……文斌。」

「事情我都知道了!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你把我女兒當什麼了?你對得起她嗎?」電話那頭傳來張翠蘭氣急敗壞的咆哮,聲音大得我隔著門板都聽得一清二楚。

「阿姨,你聽我說,這是個誤會……」

「誤會?你老婆都找上門了,證據都甩臉上了,你跟我說是誤會?周文斌,我告訴你,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你答應給小諾買車的錢呢?五十萬!你什麼時候給?」

周文斌的聲音充滿了絕望:「阿姨,我現在沒錢……蘇晴她要我凈身出戶,還要我賠二十萬……」

「我不管!那是你的事!你毀了我女兒一輩子,你就得負責到底!拿不出錢,你就別想好過!」

電話再次被狠狠掛斷。

我能想像到周文斌此刻的表情,一定像溺水的人,抓不到任何一根救命稻草。

他把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個他用金錢和謊言維繫的「家」。

現在,那個「家」,在他大難臨頭時,毫不猶豫地向他展現了最猙獰、最現實的一面。

客廳里又安靜了許久。

最後,我聽到他撥通了第三個電話。

這次,他的聲音充滿了敬畏和最後的希望。

「叔叔……是我,文斌。」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冰冷而威嚴的男聲。是徐建軍。

「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

「叔叔,我求求您,您幫幫我……」

「幫你?我怎麼幫你?」徐建軍的聲音里不帶一點感情,「周文斌,我當初看你還算機靈,才默許了你和小諾的事。但前提是,你不能惹任何麻煩。現在呢?你把事情搞得一團糟!你知不知道這件事傳出去,對我意味著什麼?」

「我……我知道錯了,叔叔……」

「現在說這些都晚了。」徐建軍冷酷地打斷他,「從今天起,你不許再聯繫小諾,更不許再踏進我家門半步。你和蘇晴之間的事,你自己處理乾淨。如果你敢把我們家牽扯進來,別怪我不客氣。」

「叔叔!」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這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周文斌最後的幻想,被他最敬畏的「岳父」親手擊得粉碎。

客廳里,傳來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哀嚎。

然後,一切歸於沉寂。

我嘴裡噙著一點冷笑,轉身走回床邊。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

14

第二天早上,我拉開臥室的房門。

一夜之間,客廳仿佛變成了另一個世界。

煙灰缸里塞滿了煙頭,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嗆人的煙味和絕望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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