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百日宴改孫姓,我轉身輔助生子換繼承人完整後續

2026-02-09     游啊游     反饋

我面無表情地將她的微信拉黑。

他們的手段不止於此。

林哲被公司辭退,公寓也被收回後,他們一家三口只能搬回林哲父母那個老舊的小區。

由奢入儉難。

習慣了揮金如土的日子,突然變得捉襟見肘,矛盾很快就爆發了。

我從一些還在聯繫的老鄰居那裡聽說,他們家幾乎天天吵架。

林哲的母親罵裴語安是喪門星,害他兒子丟了工作。

林哲則終日酗酒,回家就對裴語安發脾氣,怪她沒本事搞定我們。

裴語安的日子,過得一地雞毛。

有一天,我從醫院做完檢查回來,在小區門口被他們堵住了。

裴語安抱著孩子,形容憔悴,眼窩深陷,哪還有半點以前富家千金的樣子。

林哲站在她旁邊,滿身酒氣,眼神陰鷙地盯著我。

「媽!」裴語安一看到我,就哭著要跪下來。

我迅速後退一步,避開了。

「有話就站著說,別動不動就下跪,我受不起。」我冷冷地說。

「媽,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哭得聲嘶力竭,「你讓我們回家吧!你看寶寶,他才三個月大,跟著我們受苦。你忍心嗎?」

她把孩子往前遞了遞,試圖激起我的憐憫。

我看著那個在襁褓中熟睡的嬰兒,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是你們的孩子,不是我的。他過得好與不好,是你們做父母的責任,與我無關。」

「你!」林哲指著我,氣得發抖,「蘇沁,你太狠了!你連自己的親外孫都不要了嗎?」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當初在壽宴上,你們夫妻倆當眾宣布孩子姓林的時候,就該想到,他跟我們裴家,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你們現在過的生活,是你們自己選的。想讓我心軟?想繼續趴在我們身上吸血?做夢。」

我繞過他們,徑直往裡走。

「蘇沁!」林哲在我身後瘋狂地咆哮,「你會後悔的!你老了病了,沒人給你端茶倒水,沒人給你送終!你就等著孤獨終老,死在家裡發臭吧!」

惡毒的詛咒,像利箭一樣射來。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我笑了。

發自內心的,通透的笑。

【送終?不好意思,我不僅不需要你們送終,我還要讓你們親眼看著,我是如何開始我的新生活。】

我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裡,正有一個新的生命,在悄悄孕育。

「那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我留給他們一個瀟洒的背影。

「我怕你們,等不到那一天。」

第六章

第一次取卵手術,結果並不理想。

因為我年齡大了,卵子質量不高,最終只配成了兩個胚胎,等級也只是中等。

陳主任建議我們,再進行一個周期,積累更多的「彈藥」。

這意味著,之前經歷過的一切,我要再來一遍。

打針,吃藥,B超,還有那種深入骨髓的疲憊。

裴敬之看著我蒼白的臉,滿眼心疼。

「沁沁,要不……我們就算了吧。我不想你再受這種罪了。」

我抓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不行。」我的眼神無比堅定,「敬之,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戰鬥。開弓沒有回頭箭。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如果現在放棄,就等於向那對畜生投降。我絕不。】

我咬著牙,開始了第二個促排周期。

這一次,身體的反應比上次更劇烈。

我常常在半夜因為腹脹而痛醒,吃什麼吐什麼,人也迅速消瘦下去。

裴敬之急得團團轉,恨不得替我受罪。

他寸步不離地守著我,甚至學會了給我打針。

冰冷的針頭扎進皮膚的時候,他比我還緊張,手都是抖的。

看著他眼裡的紅血絲和日漸憔悴的臉,我既心疼又感動。

這場劫難,幾乎摧毀了我們半生的心血,卻也讓我們這對老夫老妻的感情,淬鍊得更加堅不可摧。

與此同時,裴語安和林哲那邊,也開始狗急跳牆。

在小區門口堵我失敗後,他們想到了更惡毒的招數——網絡輿論。

一篇題為《億萬富豪夫妻為逼女兒女婿妥協,竟狠心拋棄三月親外孫,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的帖子,開始在本地的各大論壇和社交媒體上發酵。

帖子裡,林哲化名「一個走投無路的女婿」,用聲淚俱下的文字,控訴了我們夫妻倆的「惡行」。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為了愛情和家庭尊嚴,不願入贅的「有骨氣」的男人。

把裴語安描繪成一個被原生家庭控制,渴望自由的可憐妻子。

而我們,則成了冷血無情、控制欲爆棚、隻手遮天的「豪門惡霸」。

帖子裡配上了裴語安抱著孩子哭泣的照片,還有他們一家三口擠在破舊出租屋裡的「慘狀」。

一時間,網絡上罵聲一片。

無數不明真相的「正義網友」,開始對我和裴敬之進行口誅筆伐。

「為富不仁!有錢了不起啊?」

「心疼女兒和寶寶,攤上這樣的父母和外公外婆,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重男輕女的老封建!孩子跟誰姓怎麼了?就要把女兒往死里逼?」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們公司的地址和電話,開始進行騷擾和攻擊。

公司的公關部經理急得焦頭爛額,幾次打電話問裴敬之要不要發聲明澄清。

裴敬之都壓了下來。

「不用。」他對著電話,語氣平靜,「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眼裡閃著冷光。

「沁沁,他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我明白他的意思。

【輿論是把雙刃劍,能捧起你,也能摔死你。】

【他們以為自己占據了道德高地,卻忘了,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

我們按兵不動,任由輿論發酵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林哲和裴語安嘗到了「勝利」的甜頭。

他們開始接受一些自媒體的採訪,在鏡頭前哭訴自己的「悲慘遭遇」,享受著無數人的同情和支持。

甚至有直播平系他們,想讓他們直播帶貨,利用這波流量變現。

他們似乎看到了新的生財之道,在鏡頭前笑得越來越得意。

就在他們最志得意滿的時候,張律師出手了。

一份由國內頂級律所發出的律師函,被直接公開發布在網上,同時遞交給了公安機關和各大平台。

律師函里,條理清晰地駁斥了帖子裡的所有不實指控。

關於財產:明確指出林哲名下的保時捷卡宴、多年來的高額消費,均由我方支付。並附上了銀行流水和信用卡帳單作為證據。

關於工作:指出林哲在我方公司任職期間,無故曠工、業績為零,純屬「吃空餉」。附上了公司考勤記錄和人事評估報告。

關於「吃絕戶」陰謀:直接甩出了裴語安日記本里那幾頁最關鍵內容的清晰照片。那段關於「如何算計父母財產」「在壽宴上逼宮」的文字,被用紅線標出,觸目驚心。

最後,律師函嚴正聲明,我方已就林哲、裴語安二人的誹謗行為向公安機關報案,並保留追究其一切法律責任的權利。

這份律師函,就像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整個網絡。

輿論風向,在短短几分鐘內,發生了180度的大逆轉。

前一秒還在同情「可憐女婿」的網友們,下一秒就成了憤怒的審判官。

「臥槽!驚天反轉!原來是現實版農夫與蛇!」

「這哪是什麼有骨氣的女婿,這他媽就是個鳳凰男加白眼狼啊!」

「日記本的內容看吐了,連自己親爹媽都這麼算計,簡直不是人!」

「心疼叔叔阿姨,養了這麼個玩意兒,趕緊斷絕關係吧!我們支持你!」

林哲和裴語安的社交帳號,瞬間被憤怒的網友攻陷。

謾罵和詛咒的評論,以每秒上百條的速度刷新。

聯繫他們直播的平台,也立刻撤銷了合作。

他們從雲端,狠狠地摔進了泥里。

而這,僅僅是開始。

第二天,警察就找上了門,以涉嫌誹謗和尋釁滋事,將林哲帶走了。

第七章

林哲被帶走的那天,裴語安瘋了一樣給我打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她又跑到我們小區門口,跪在地上,抱著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求保安讓我出去見她一面。

我從監控里看著她那副悽慘的模樣,內心毫無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裴敬之從公司回來,告訴我,林哲的父母也去公司鬧了。

在公司大堂里又哭又罵,說我們裴家仗勢欺人,要把他們兒子逼死。

結果被公司的保安「請」了出去。

「我已經讓法務部準備了,起訴他們尋釁滋事。」裴敬之的語氣里沒有一絲溫度。

「對付這種滾刀肉,就不能手軟。」我贊同道。

第二次取卵手術很成功。

或許是心態的轉變,這次我的身體狀態好了很多。

我們取出了八顆成熟的卵子,最終配成了五個優質胚胎。

其中有兩個是頂級的囊胚。

陳主任拿著報告,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蘇女士,裴先生,恭喜你們!這下我們的『彈藥』非常充足了!」

我和裴敬之激動地抱在一起。

黑暗中跋涉了這麼久,終於看到了一線曙光。

接下來就是移植。

手術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手術台上,看著螢幕上那兩個被小心翼翼送入我體內的微小光點。

眼淚,毫無預兆地流了下來。

這是希望的眼淚。

【寶寶,歡迎回家。這一次,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們。】

十四天後,驗血報告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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