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賣掉我的金毛犬後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黃三奶奶的目光銳利,直直看向她。

「功德是積了,但家裡有東西鎮著你家的子孫根。」

「鎮……鎮著子孫根?」趙桂芬嚇得聲音都變了調。

黃三奶奶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趙桂芬手腕上戴著的一個金鐲子上。

「你這鐲子,來路不正。」

趙桂芬下意識地捂住手腕,這鐲子是她的嫁妝,戴了三十多年,是她的命根子。

「這……這是我媽給我的,怎麼會來路不正?」

「你再想想,這鐲子是不是在你之前,還有過別的主人?一個福薄命苦的主人?」

我當然知道,這還是結婚前,程樹一個不喜趙桂芬的長輩,喝多了當笑話講給我聽的。

趙桂芬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想起來了,這個鐲子最早其實是她婆婆的。

當年婆婆病重,家裡窮的拿不出錢。

是她偷了婆婆的鐲子,說是拿去當掉換錢治病。

結果,她只當了一半的錢,剩下的一半自己偷偷藏了起來。

沒多久她婆婆就去了,她又偷偷把鐲子贖了回來,一直自己戴著。

她看著黃三奶奶,渾身抖得像篩糠,「你……你……」

黃三奶奶冷哼一聲:「這鐲子沾染了前主人的怨氣,又因你得來手段不光彩,怨上加怨,早就成了鎖住你家香火的枷鎖。你日日戴著它,就等於日日鎖著你孫子的路。」

「我……我……」

「此物不化,你這輩子都別想抱上孫子!」

黃三奶奶下了最後的通牒。

趙桂芬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哭著喊著想把鐲子從手腕上褪下來。

可那鐲子戴了三十多年,她的手腕早就胖了,鐲子卡在骨節上,怎麼都拿不下來。

她急得滿頭大汗,用肥皂水,用油,把手腕都擼紅了,還是不行。

最後,她紅著眼衝進了工具房,再出來時手裡多了一把老虎鉗。

我和程樹大驚失色,「媽!你幹什麼!」

趙桂芬已經瘋魔了,什麼都聽不進去,只念叨著:「不能讓它鎖著我孫子!不能!絕對不能!」

她把手腕放在桌上,另一隻手舉起老虎鉗,對準了那金鐲子。

「咔!」的一聲,金鐲子應聲而斷,變形的豁口深深地嵌進了她的肉里,鮮血瞬間就涌了出來。

7.

程樹手忙腳亂地找紗布給趙桂芬包紮,嘴裡不停地埋怨。

「媽!你不要命了!一個鐲子而已,至於嗎!」

趙桂芬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死死地盯著那截斷掉的金鐲子,臉上是混雜著痛苦和解脫的詭異笑容,喃喃自語:「斷了……終於斷了……」

黃三奶奶自始至終冷眼旁觀。

直到程樹包紮好傷口,她才緩緩地說:「斷了就行了,把這截斷金,連同你這些年藏的私房錢一併拿出來吧。」

趙桂芬猛地抬頭,瞳孔劇震,「私……私房錢?」

「對。你瞞著丈夫家人,私下存的每一筆錢,都帶著一份『私心』,這份私心就是貪念,貪念不除,福報不來。」

這一下,不止趙桂芬,連程樹都愣住了。

我公公是個老實本分的人,工資卡常年上交,家裡財政大權一直在趙桂芬手裡。

誰也沒想到她竟然還藏了私房錢。

趙桂芬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嘀嘀咕咕地說:「我……我沒有……」

黃三奶奶嗤笑一聲,掐指一算:「城南工商銀行,戶主趙桂芬,卡號尾數8848,需要我把餘額念出來給你聽聽嗎?」

這些信息,自然也是我早就摸清的,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趙桂芬的眼睛瞪得像銅鈴,臉上血色褪盡,徹底癱軟在地上。

公公不信這些,每次黃三奶奶他都自己在房間裡。

今天聽見外面動靜比以往大,走了出來看看什麼情況,結果就看到了這齣好戲。

趙桂芬跪在他面前,交出了那張存了幾十萬的銀行卡,和那截斷掉的金鐲子。

把當年偷鐲子和這些年偷偷存私房錢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招了。

公公一輩子老實巴交,被他最信任的枕邊人騙了半輩子,氣得嘴唇發紫,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指著趙桂芬,手抖得厲害,「你……趙桂芬……你……你好得很啊!」

摔門進了臥室,再也沒出來。

趙桂芬坐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我站在臥室門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心裡盤算著,差不多是時候收網了。

我給許清嘉發了條信息:「嘉嘉,可以執行最後一項任務了。」

下午,我去了趟醫院,掛了婦產科的號。

拿到B超單的時候,我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

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宮內早孕,可見胎心胎芽,孕6周+。

8.

「三奶奶說了,仙家要走了。」

回到家,我把這個消息告訴趙桂芬時,她正在給七喜梳毛。

自從趙桂芳的兒子出事後,黃三奶奶就下了新的「旨意」。

說之前是誤會了仙家的意思,七喜不是占了子女宮,而是護著這個家的「鎮宅靈獸」。

趙桂芬把它賣了,是得罪了靈獸,所以才諸事不順。

要想求得原諒,必須把它接回來,好生伺候。

於是,趙桂芬又跑到賣主那,千求萬求,又賠了不少錢,這才把七喜接了回來。

七喜現在是家裡的祖宗,吃進口狗糧,睡柔軟沙發。

趙桂芬還每天給它梳毛按摩,比伺候親爹還盡心。

聽到我的話,趙桂芬梳毛的手一頓,緊張地抬起頭,「走?仙家為什麼要走?」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三奶奶說,咱們的家事可以了結了。仙家臨走前,要在家裡做一場法事,算是送給咱們家最後的福報,讓家裡人都到齊。」

趙桂芬不敢有異議,連連點頭,「好好好,我這就去叫你爸和程樹。」

她還想叫上趙桂芳,我攔住了她。

「不用了,仙家只見自家人。」

法事定在周末。

公公雖然還跟趙桂芬冷戰,但還是從臥室里出來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地坐在客廳里。

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

門口站著的不是那個穿著靛藍土布衫的黃三奶奶,而是一個穿著米色風衣,畫著精緻淡妝的年輕女孩。

她燙著一頭時髦的卷髮,手裡拎著一個名牌包,巧笑嫣然。

「寧寧。」

屋裡的人都愣住了。

趙桂芬更是目瞪口呆,指著許清嘉,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黃三奶奶?」

許清嘉笑了,走進屋,很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

「阿姨,您好,別叫我三奶奶了,我叫許清嘉,是寧寧的大學同學,也是她最好的閨蜜。」

她晃了晃我的手臂,俏皮地眨了眨眼。

「我本職工作是個話劇演員。」

轟——

趙桂芬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她看著巧笑倩兮的許清嘉,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我。

那碎掉的翡翠白菜,那一把把投進功德箱的鈔票,那被打斷腿的外甥,那被鉗斷的金鐲子,那幾十萬的私房錢……

一幕一幕,在她眼前閃過。

「你……」她的嘴唇哆嗦著,指著我,眼睛裡迸發出滔天的恨意,「楚寧!是你!都是你設計的!我跟你拼了!」

9.

趙桂芬嘶吼著朝我撲了過來,程樹卻先一步擋在了我的身前,一把擋住了趙桂芬。

「媽!你冷靜點!」

公公也反應過來,衝上前拉住了她。

「趙桂芬!你又發什麼神經!」

趙桂芬被兩個人架著,還在不停地掙扎,沖我嘶吼。

「她騙我!她聯合外人騙我!我的錢!我的鐲子!全沒了!都是她害的!」

我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吼累了,才冷冷地說:「錢?你的錢我一分沒要。」

「你捐給清風觀的每一筆錢,我都以程家的名義,捐給了山區貧困兒童助學基金。」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捐款證書的照片,「仙家說了,這叫積陰德,給你未來的孫子積福報。」

趙桂芬的哭喊聲戛然而止。

「至於你的鐲子,」我瞥了一眼她手腕上醜陋的傷疤,「就讓它斷著吧,那是你貪婪的印記,也是鎖住你良心的枷鎖。」

「仙家說你要時時看著它,才能時時警醒自己,免得再走上歪路。這才是對你最好的懲罰。」

趙桂芬愣愣地看看我,又看看桌上那張捐款證書,最後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的傷疤上,一臉絕望。

公公和程樹也一臉震驚。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媽,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你的錢。我想要的,只是尊重。」

「是你先不尊重我的,你背著我賣了我的七喜,還說它占了你的孫子的位置。」

「你請來黃三奶奶,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的孫子。」

「你讓我跪拜,讓我供奉,把我當成一個生育的工具。」

「你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扎在我心上。」

我頓了頓,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然後從包里拿出那張B超單,展開放在茶几上。

「我懷孕了,已經六周了,在你把七喜送走之前,我就已經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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