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把排污管接我院子裡,他:你敢動試試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周二磊找來了通下水的、找環保公司,但折騰一圈下錢花出去卻都治標不治本,呼吸間那股惡臭依然令人窒息。

他妹子和小舅子都說暫時不做生意了,要回家;他老娘要去他妹子家住,他妻子要帶兩個孩子回娘家。

他們都嚷嚷這臭味不解決的話,就再也不回來住。

原本好好的一座漂亮小洋房,他一家住進去才剛一個月,竟然變得臭氣熏人,面目可憎。

於是,我家門再次被敲響。

不過這次的聲音,不再是氣勢洶洶的砸門,而是帶著一絲懇求的輕叩。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的是周二磊。

這一個月他憔悴了不少,眼袋更重,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那件T恤也皺巴巴的,整個人失去了往日的囂張傲慢氣焰。

「段、段叔。」他艱難地改了口,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吃了,周老闆找我這個老東西有事?」我故作不知。

「叔,」他搓著手,語氣前所未有的低聲下氣,「我是來跟您道歉的。以前是我不對,我不該把管子接到您院裡,我錯了,真知道錯了。」

我沒說話,靜靜地看著他。我可不覺得他是真的知道錯了,他是影響掙錢和過日子了,慌了。

見我沒反應,他繼續哀求:「段叔,求求您高抬貴手,這味道臭的人實在受不了了。我日子沒得過了,生意也做不成了,再繼續下去,我家就完了!我活著也沒意思了!」

他死性不改,說到最後,又帶上了威脅。

「進來說吧。」我讓了讓,讓他進去說。

「段叔,您一肚子知識,我知道您肯定有辦法。」他跟在我身後,喋喋不休,「這臭味肯定跟您院裡弄的那些有關,對不對?我前腳得罪了您,後腳自己就遭了殃,哪就這麼巧了。我認輸,叔您就告訴我,怎麼樣才能沒這味兒?只要您說,我一定照辦!」

我看火候差不多了,便緩緩開口:「周老闆,既然你認識到錯了,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辦法嘛,不是沒有,但有兩個條件你得照辦。」

「您說!什麼條件都行!」周二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立刻、徹底把你家那根排污管改道,接到市政污水管網裡去,費用你自己承擔。以後一滴污水都不准再排到我院子裡。」

「成,明天就改!我找最好的工人!」周二磊忙不迭答應。

「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賠償我的損失,經濟損失加經濟補償,一共三萬六千塊。」

「三…三萬六?」周二磊倒吸一口涼氣,臉上肌肉抽搐,臉色陰沉。

這數目顯然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

「覺得多?」我臉色也不好了,「就憑你當初那個態度,我要五萬都不算多!你要覺得不合理,你就繼續忍著這味兒,我也沒辦法。」

我作勢要送客。

「別別別!段叔,」周二磊一把拉住我,咬牙跺腳,擠出笑容,「我賠!三萬六就三萬六!我認了!」

他生怕我反悔,當場就用手機給我轉了三萬六千塊錢。

看著轉帳成功的提示,他長長鬆了口氣,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段叔,那這臭味?」他小心翼翼地問。

「管子改好,污水斷掉源頭。我這邊自然會把『東西』清理掉。」我保證道,「快則一周,慢則半個月,味道就會基本消散。」

「還要那麼久?」周二磊臉又苦了。

「被污水污染的土壤和環境的恢復需要時間。」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付出點時間代價,也好長長記性。」

「呵呵,您說的是。」我二磊咬牙切齒地笑。

他倒也雷厲風行,第二天請來了施工隊,把他家那根罪魁禍首的排污管徹底拆除,重新鋪設管道,規規矩矩地接入了市政管網。

整個施工期間,他一直盯著,催著。

管子改好的當天下午,我也開始動手,將那些發揮了關鍵作用的火山石和菖蒲移走。

5

火山石被我用消毒水反覆沖洗後,晾曬在角落,或許將來鋪路能用。

菖蒲則被我分株,一部分丟棄,一部分移栽到了小區附近一條水質尚可的河道邊,讓它們繼續發揮凈化作用。

就在我移走最後一叢菖蒲時,一直站在自家窗邊緊張觀望的周二磊,忍不住推開窗戶,「段叔,這就不會再臭了吧?」

「你不覺得臭味淡了嗎?」我反問他。

周二磊嗅了嗅,對我豎起了大拇指,「您是這個。」

我注意到他眼睛裡閃爍的不懷好意的光芒,懷疑這不是誇獎。

而第二天當警察來找我,說有人告我詐騙時,我確定了,的確不是。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周二磊舉著手機,信心十足地指認我。

我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泥,看著他得意的眼神,決定給他上一課,讓他心服口服!

「警察同志,我也有證據,能證明是他自作自受。」我淡定地開口,完全不見慌亂。

「老、老傢伙你閉嘴!」周二磊又恢復了那副不把我放在眼裡的樣子,他對著警察同志大倒苦水。

「你們可得幫我主持公道啊!我就算往他家排了點污水不太對,他也不能造毒氣害人吧?這可不是我瞎說,這陣子附近的鄰居大家都聞到了,我還找過物業想辦法處理,他們都是證人!再來說物證——」

周二磊打開手機,拿出他給我轉帳三萬六的付款記錄,拿給警察同志看,「這分明是有預謀的訛人嘛!他詐騙,你們快把這老頭關起來!在幫我把錢討回來!」

他說著惡狠狠地瞪我一眼,眼神得意充滿了揚眉吐氣。

我沖他挑了挑眉,怪不得呢,我說他這種無理攪三分的人,怎麼給錢的時候那麼痛快呢,既沒有太多問,也沒有太講價,感情打著這樣的盤算呢。

要是我真的心虛,這會兒豈不是要反過來求他了?

他反而可以捏著我的短處在警察同志的佐證下,名正言順地要我拿錢息事寧人了?

我笑了起來,還真不能小看周二磊這種人的生存智慧。

不過他想陰我,本事還差的遠呢。

我敢這麼要賠償,自然想到了這種可能。

所以啊,我可一分錢都沒多要,甚至還給他打了折的。

「警察同志,精神補償其實我就只要了一塊,只是為了給他長個記性而已,經濟補償那是他應該給的!我的魚苗死了幾十尾,名貴品種,按市價算有兩萬一千塊。

我的花木被污水浸泡,部分根系受損,需要換土、施肥、救治,我花了許多時間和心血才救回來。還有,我這一個多月被臭味困擾,後院無法正常使用。這些加起來,一共三萬六千塊算要的少了。」

我說著拿出了當時購買魚苗和花木的憑證,成本價高昂,並非我信口開河,漫天要價。

損失的魚苗,花草,救助過程我也做了嚴謹的記錄,每一項都能證明我所說非虛。

「警察同志,你們可不能信啊!誰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把魚啊花啊養死了,故意賴到我頭上。」周二磊慌了神,但還是梗著脖子犟嘴。

「哼!」我冷笑,「你好歹看一眼我出示的證據再開口呢,我那魚苗是精品錦鯉,平均一尾就要八百塊,死了三十尾,我那幾株茶花、杜鵑,都是多年培育的老樁,市場價一株沒有五八千下不來,現在被污水泡了,影響了品質和壽命,這損失其實是無法用金錢衡量的!

還有土壤修復、其他花木的挽救花費,周老闆,要不是看在你昨天認錯態度尚可,以及大部分花木我搶救及時的份上,就憑你當初的態度,我是決計不願意這麼輕飄飄地放過你的。

我更沒想到,我都放過你了,你還要往上撞…」說著,我上上下下打量他,頭一次對他露出了刻薄鄙夷的眼神,「找第三方評估吧,你該賠多少賠多少,現在別說你覺得我要的賠償多了,我自己還覺得要的少了!」

我可不是誆他,本來就是體諒他起早貪黑賺錢辛苦才主動打的折,可既然他不領情還要反咬我,那就別怪我了。

「那…那就算你這些說的是真的,說你投毒總沒冤枉你吧!不然憑啥你想讓它臭就臭,你不想讓它臭它就能停,你就是投毒!」

周二磊咬死了我投毒,這是他和我較量最後的砝碼。

「警察同志你們看!姓段的昨天丟出來銷毀證據的石頭和草,他以為我是個傻的,可我多長了個心眼,背著他全都收拾起來了,你們快拿去檢驗!」

周二磊從家裡拿來一個塑料袋,打開,裡面赫然正是我處理掉的火山石和菖蒲。

就連我移栽到水邊的他都拔了下來。

我搖搖頭,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看看看!抓住他把柄了,他害怕了!」周二磊以為我被他說中了,大聲嚷嚷,「快把他銬起來!」

警察同志看了看他指認的我堆置火山石的地方,他拍下來的照片,再看看他家的位置,一言難盡地看向周二磊,「這不太可能。」

「為啥不可能?這老頭就是做到了啊!」周二磊急了,催著他們拿東西去化驗。

警察同志無奈的向他解釋,「據我們所知,目前還沒有哪種毒能做到這種程度,而且除非他想同歸於盡,不然這麼做他自己也能聞到,討不了好。而火山石,菖蒲又都是普通的工具和植物,本身真沒什麼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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