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下崗女工安排工作反被網暴,我把公司一關她們慌了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什麼怎麼辦?」我抬眼看他。

「她們。」他指了指手機,「項目關了,她們的生計確實是個問題。」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浮現在眼前的,卻是那桶,潑在我夢想上的,猩紅的油漆。

「王哥。」

「嗯?」

「你知道嗎?在我決定關停【暖風】的那一刻。」

「我心裡,沒有不舍,沒有憤怒,甚至沒有難過。」

我睜開眼,眼神冰冷但卻清醒。

「只有解脫。」

「我終於可以,只做一個純粹的商人了。」

王經理靜靜地看著我,許久,他點了點頭。

「好。」

「清理庫存,結算所有人的工資,一分不少。」我冷靜地一條條下達指令。

「然後,準備我們主品牌的 B 輪融資。這次的事,絕對不能影響到公司的根本。」

「明白。」

「還有。」

我站起身,看著樓下還沒散盡的人群。

「擬一份律師函。」

「告她。」

「告誰?」王經理一愣。

我轉過身,一字一句。

「張薇。」

「以『尋釁滋事』和『損害商業信譽』的罪名,起訴本次事件的核心組織者,張薇。」

「我要讓她,為她親手砸掉所有人飯碗的這個行為,付出代價。」

王經理的眼睛亮了。

「好!我馬上去辦!」

他轉身要走,我又叫住了他。

「王哥。」

「怎麼了?」

「那扇玻璃……」我想了想,「換成防彈的吧。」

王經理先是一怔,隨即笑了。

「好,換成最好的。」

他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我繼續拿起手機,點開那個最早爆料我的視頻博主的頁面。

視頻還在,熱度很高。

標題是——《深扒美女老闆的「慈善」帝國,你以為的溫暖,不過是精心計算的剝削!》

我看著視頻里,自己曾經在開業典禮上,意氣風發的樣子。

聽著自己說的那些【回饋社會】【共同富裕】的話。

覺得無比的刺眼。

我點開對話框,給他發了一段話。

「視頻很好,流量很高。恭喜。」

「給你兩個選擇。一,二十四小時內,刪掉視頻,公開道歉。二,等我的律師函。」

「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視頻里用來對比的,所謂我們「二十塊」的半成品,其實從未對外銷售過。那是我們內部的材料,屬於商業機密。」

「你是怎麼拿到的,我想,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發完,我拉黑了他。

5

就在我準備起草一份新項目計劃書的時候。

王經理急匆匆趕來了,他臉色複雜地看著我。

「法務部動作很快。」

「張薇收到傳票了。聽說她當場就癱在了地上,又哭又鬧,說要見你。」

我眼皮都沒抬一下。

「見我做什麼?」

「求我撤訴嗎?」

「王哥,開弓沒有回頭箭。這件事,從她們把油漆潑在我公司大門上的那一刻起,就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王經理嘆了口氣。

「我不是勸你心軟。」

「我是想提醒你,狗急了會跳牆。」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

「那就讓它跳。」

「我等著。」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亮了一下。

我點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徐總,我錯了!我全都說!求你放我一馬!」

是那個博主。

看來,律師函比我想像的更好用。

我沒有回覆,只是靜靜地等著。

不到一分鐘,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按了免提。

電話那頭,是一個帶著哭腔的男人聲音。

「徐總!徐總!我是『大V爆爆料』!我豬油蒙了心!我給您磕頭了!」

「說重點。」我的聲音冰冷。

「是……是有人給我錢,讓我做的!」他語無倫次,「他還給了我一個樣品,就是那個二十塊的雛菊胸針!讓我拿著這個當證據!」

「誰?」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真的!他就說是你們工作室的員工,看不慣你剝削大家,想找我曝光你!」

員工?我的眉心微微蹙起。

張薇雖然衝動,但不是會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

「他長什麼樣?」

「四十多歲,女的,微胖,說話口音有點……」

他還在描述。

我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一張臉,

劉姐。

她是一個話不多,手藝卻很不錯的女工。

我記得她,因為她的小兒子剛考上大學,她總說要努力掙錢給兒子交學費。

我給她的計薪,甚至是所有人里最高的。

原來,是她。

「錢,打到哪個帳戶了?」我問。

「一個……一個境外的虛擬帳戶,我查不到……」聲音越來越小。

「廢物。」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掛斷了電話。

然後,我把博主提供的,那個女人的體貌特徵描述,發給了王經理。

「查一下這個人。」

「劉芳。」王經理幾乎是立刻就回了過來,「暖風工作室首批員工,技術最好的一個。」

他補充了一句。

「她的大兒子,上個月剛入職了【雲繡坊】。」

雲繡坊的老闆是周成。

也是我的老對手。

我笑了。

王經理看著我的表情,明白了什麼。

「是他?」

「除了他,還會有誰,這麼恨不得我死。」

周成的「雲繡坊」和我的主品牌,在市場上是直接的競爭關係。

他一直想挖我的設計師,模仿我的產品,但都以失敗告中。

沒想到,他居然從我最柔軟,也最不設防的地方,捅了我一刀。

「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以為毀了【暖風】,就能動搖我的根基嗎?」

「以為煽動一群無知的女工,就能讓我身敗名裂嗎?」

我站起身,聲音冰冷。

「王哥,你說得對。」

「慈善和生意,不能混為一談。」

「因為有些人,不配得到善良。」

6

王經理看著我,眼神里的火焰在燃燒。

「你想怎麼做?」

我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要開一場,全國直播。」

「把所有真相,所有證據,一次性,全部甩在他們臉上。」

三天後。

「徐慧的最後告別」直播間,準時開啟。

沒有預熱,沒有宣傳。

但開播的一瞬間,在線人數就突破了十萬。

並且還在以一個恐怖的速度,瘋狂上漲。

鏡頭前,只有我一個人。

我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西裝,臉上未施粉黛。

背景,是【暖風】工作室的倉庫。

我的身後,是堆積如山的,包裝精美的禮盒。

那些,都是即將被銷毀的「雛菊」胸針。

彈幕里,說什麼的都有。

「來了來了!看她怎麼洗!」

「這是要直播道歉嗎?沒誠意啊,頭都不低一下。」

「心疼那些女工,工作說沒就沒了。」

我對那些言論視若無睹。

而是對著鏡頭,平靜地開口。

「大家好,我是徐慧。」

「今天,是【暖風計劃】的最後一天。」

「在它徹底消失之前,我想把一些大家關心的問題,說清楚。」

我側過身,讓身後的兩塊巨大的電子螢幕,亮了起來。

左邊的螢幕上,是一份詳盡到令人髮指的財務報表。

「這是【暖風計劃】從立項到關停,所有的成本支出。」

「顧遠山大師的設計費是八十萬。」

「原材料,捷克進口水晶,奧地利進口米珠,單件成本一百二十元。」

「場地租金、水電、管理費,每月十八萬。」

「市場推廣,線上線下渠道費用,共計一百五十萬。」

「還有,付給五十位女工的勞務費,按承諾的單件二十元計,共計六十萬。」

我每報出一個數字,彈幕就會停滯一秒。

「我不是慈善家,我是商人。這個項目,我預期的利潤率,是百分之十五。」

「但很可惜,直到它關停,這個項目的總報表,還是負一百三十萬。」

我話音剛落,右邊的螢幕,亮了。

視頻里,一位頭髮花白,氣質儒雅的老者,正坐在工作檯前。

他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枚半成品的雛菊胸針,用鑷子,小心翼翼地將一顆顆細小的水晶,鑲嵌上去。

在他的手下,那朵原本平平無奇的小花,仿佛被注入了靈魂。

光華流轉,熠熠生輝。

彈幕瘋了。

「臥槽!這不是顧遠山大師嗎?!國宴禮品的設計師啊!」

「天啊,真的是他!我爸是他的鐵粉!」

「所以,八百八十八的胸針,真的是大師二次創作的藝術品?!」

「我他媽……我好像錯怪她了……」

視頻播放完畢。

我從身旁的展示架上,拿起兩枚胸針。

左手,是樸實無華,只完成了基礎編織的半成品。

右手,是流光溢彩,宛若藝術品的「星夜雛菊」。

我將它們,並排舉到鏡頭前。

「這個,」我指著左手,「是我們支付給女工們二十元勞務費的半成品。」

「而這個,」我的手指,移向右手,「才是網上售價八百八十八的,最終成品。」

「現在,還有人覺得,我黑心嗎?」

7

直播間裡,瞬間是長達十幾秒的死寂。

游啊游 • 23K次觀看
游啊游 • 7K次觀看
游啊游 • 6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40K次觀看
徐程瀅 • 39K次觀看
連飛靈 • 10K次觀看
徐程瀅 • 18K次觀看
徐程瀅 • 136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連飛靈 • 19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51K次觀看
徐程瀅 • 32K次觀看
徐程瀅 • 56K次觀看
徐程瀅 • 105K次觀看
徐程瀅 • 57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8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