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殺式分手完整後續

2026-02-07     游啊游     反饋

男友的前任回國後。

他突然提出不戴小雨傘。

情動時分,他將我困在身下,抵著我質問:

「為什麼非要戴?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我前任就願意不戴,你呢?憑什麼不行?」

這次我沒再像從前那樣。

爭吵,崩潰,反省。

而是平靜地推開他,微微一笑:

「行啊。

「那你去找她做吧。」

1

旖旎的氛圍瞬間散盡。

姜玦撐在我上方的手臂僵住:

「你什麼意思?」

我沒再重複。

慢條斯理地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姜玦的臉色徹底沉下來。

他抓起床頭的煙盒,動作煩躁地給自己點上一根。

青白的煙霧在他緊蹙的眉間繚繞。

「方惜,你一定要把事情搞成這樣嗎?」

他吐出一口煙,像是疲憊至極:

「本來好好的興致,全被你毀了。為什麼你總喜歡搞砸一切?」

我平靜地扣好最後一顆紐扣,看向他:

「我告訴過你,這是我的原則。」

「原則?又是原則。」

他冷笑一聲,撣了撣煙灰。

「你的原則太多了,多到可以完全不顧我的感受。」

往常聽到這話,我總會掉進自證的陷阱。

去反駁,去辯解,去滿腹委屈地哭訴。

但這次,我只是站起身:

「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姜玦手一抖,煙灰落在了床上。

他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賭氣和脆弱。

但什麼都沒有。

他似笑非笑:

「看,被我說中了吧,你就是不愛我,才會這種態度。」

話音剛落,手機響起。

螢幕上跳出「白薇」的名字。

姜玦卻沒動。

他倨傲地瞥了眼螢幕,好整以暇地望向我。

「再不道歉,這個電話,我可就接了。」

白薇就是他的前任。

他知道我介意。

於是把這當作威脅的把柄。

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不停催促。

姜玦的神情,也從最初的篤定,漸漸滲入一絲被忤逆的焦躁。

就在鈴聲即將沉寂的前一秒。

我伸出手,拿起他的手機。

輕輕一划。͏

接通。

「白薇是嗎?過來吧。

「他正在床上等你呢。」

平靜地說完這句話。

我把手機還給他。

姜玦卻像被燙到般,條件反射地按下了掛斷。

「方惜,你瘋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向我:

「你不是最忌諱我跟白薇聯繫嗎?為什麼要讓她來?」

2

不為什麼。

只是目的達成,懶得再裝了而已。

我和姜玦在一年前的旅途中相識。

那時我剛經歷事業上的挫敗。

旅途中,遇見同樣獨行的他。

幾番閒聊,如遇知己。

他是頂尖研究所的算法工程師,相貌俊朗,性格穩重。

更巧的是,我們來自同一座城市。

他仿佛是上天為我定製的完美伴侶。

每一點都那麼契合。

我們在草原上奔跑,在星空下暢聊。

旅途結束前一晚,我們自然成了男女朋友。

沒有什麼正式的表白。

只是深夜裡,他敲響了我的房門。

帶著微醺的醉意和灼熱的吻。

直到他的手,探進我的裙擺。

我瞬間清醒過來,按住他的手。

「太快了。」我說。

姜玦定定地看著我,沒再強迫。

可那表情卻寫滿委屈:

「你是不是根本不喜歡我?

「還是只把我當作旅途的消遣,回去就踹掉?」

他眼神憂傷,像一個真心被辜負的可憐人。

我不由慌了。

為了證明自己是認真的,我沒再拒絕。

後面的事,一發不可收拾。

當時我以為,這是情難自抑。

卻沒有意識到,

含糊不清的開始,本身就是一種危險的前兆。

3

交往的第五個月。

我們的感情濃度不斷攀升。

甚至開始討論結婚,幻想兩人三餐四季。

直到我在他每天戴的項鍊背面,發現了一行隱蔽的小字。

【姜玦&白薇。】

我心頭一沉,問他:

「白薇是誰?」

這時我們剛結束一場酣暢的情事。

可聽到我的問話,他卻瞬間進入防備姿態。

推開我的手,冷冷說:

「別多管閒事。」

我愣住了。

一股難以名狀的羞恥感湧上來,混雜著憤怒:

「閒事?我是你女朋友,你項鍊上刻著別的女人的名字,這叫閒事?」

「那是我過去的感情,與你無關。」

「怎麼沒關係?你既然有了我,為什麼還要戴著這個項鍊?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

我急切地想要一個解釋,或是道歉。

可是沒有。

他只是背過身,用沉默抵抗我。

如同一尊冰冷的石雕,將我隔絕在外。

我的焦慮感瞬間爆炸。

「你說話啊!你是不是還忘不掉她?」

姜玦閉著眼,唇抿成一條蒼白的線。

任我搖晃、質問,狀態逐漸失控。

他都巋然不動。

那種感覺,像一拳拳打在厚重的海綿上。

我用盡力氣,他毫無迴響。

我的焦慮、委屈、憤怒,在他的沉默里不斷發酵。

最後全部反彈回來,壓得我終於崩潰。

「姜玦,你說話!」

也許是我的反應讓他覺得煩躁。

他終於睜開眼。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心疼,只有一種審視般的困惑和疏離。

「方惜,」他皺著眉問,「你一直這麼情緒不穩定嗎?」

我怔在原地,如遭雷擊。

「我情緒不穩定?」

我不可置信地反問,「明明是你留著前任的東西念念不忘,現在反而成了我的錯?」

他別過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我以為我們在一起,是因為相處很舒服。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們可以退回朋友關係。」

剎那,我所有的怒火和委屈,像被一盆冰水澆透。

明明剛剛我們還在親密纏綿。

他怎麼就能如此輕易,說出「退回朋友」?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我。

我不由反思,是不是我太過分了?

只是一串項鍊而已,並不代表什麼。

好不容易遇到如此契合的男人,難道要因為這點小事就失去他嗎?

強烈的焦慮壓倒了一切。

我軟下語氣:

「你怎麼能說這種話……我也是因為太在乎你了。」

眼淚不由自主地落下。

我本以為,看見我哭,姜玦應該心疼,主動低頭來哄我。

可出乎意料地。

我在這兒哭得傷心欲絕。

姜玦卻靠在床頭,一臉事不關己,沉默地望向窗外。

仿佛我是個透明人,不值得他掀起半分波瀾。

直到我的抽泣聲平息。

他才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我。

「好了,別哭了,我消氣了。

「那個項鍊,是我前任手工做的,我不知道背面有字。

「再說,她早就出國了,對你構不成威脅。別瞎想。」

這個解釋,如鯁在喉。

仿佛是我大驚小怪,而他大度地包容了我的作鬧。

我想爭辯的。

可方才那番「退回朋友」的言論,竟讓我不敢再挑起衝突。

只啜泣著問:

「那項鍊……你還戴嗎?」

「你都鬧成這樣了,我哪還敢戴?」

他取下項鍊,又恢復了往日溫柔的模樣。

「你看,我摘了。你也別再多想。」

4

第一次爭吵,就這樣模糊帶過。

可從這天起。

「白薇」兩個字就像一根刺。

死死卡在我的喉間。

我心裡難受,把這件事告訴了爸媽。

我爸卻說:「人家條件那麼好,你應該珍惜。最後他不也把項鍊取下來了嗎?別得理不饒人。」

我媽也說:「男人嘛,都不善言辭。你爸不也是這樣?一吵架就當悶葫蘆,沒大多事。」

我回想過去,家裡的爭吵,大部分時候都是我媽歇斯底里,我爸一聲不吭。

或許這就是男女關係的常態。

於是。

我學著理解,學著承受。

學著自己消化掉那些如鯁在喉的委屈。

直到那天,我無意間順著姜玦的社交媒體,找到了白薇的主頁。

一刷新,就是她剛發的動態。

【回國啦!某人還是這麼紳士,大包大攬了所有苦力活。熟悉的城市,熟悉的感覺!】

照片里,女孩俏皮地比著耶,而前方不遠處,一個男人推著堆積如山的行李車。

哪怕只有一個背影,我也能一眼認出。

那是姜玦。

而這件事,他一個字沒跟我提過。

我立刻給他撥去電話,被掛斷。

再撥,依然被掛。

螢幕那頭只彈回一個冰冷的字:

【忙。】

之前我給他打電話時,也收到過這樣的回覆。

從前我信了,以為他真的在忙工作。

可今天,我清楚地知道,他正和前任待在一起。

抓心撓肝的不安和憋屈,在他開門回來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一進門,我便將手機螢幕懟到他面前。

「你說你在忙,就是忙著跟前任敘舊情去了?」

我以為被抓現行,他至少會有一絲愧疚。

可他只是瞥了眼手機,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又不說話了。

「你什麼意思?默認了是嗎?心虛到連解釋都懶得編了?!」

我的情緒被引爆。

他這才緩緩抬起頭。

眼神里沒有歉意,只有不耐:

「方惜,你的控制欲太強了。

「不就去接個機嗎?又不止我一個人,好幾個朋友都在,至於這麼上綱上線?」

我無法理解:

「既然有別人在,你幹嘛掛我電話?為什麼不能光明正大地告訴我?」

「告訴你?」

他嗤笑一聲,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就是知道你會發瘋,才懶得說!你看,我預判得沒錯吧?瞞著你你都鬧成這樣,要是告訴你,豈不是要把天都給掀了?」

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瞬間激怒了我。

我氣得聲音發顫:「你瞞著我,反而成了我的錯?就是因為你這種鬼鬼祟祟的態度才……」

話未說完。

他卻突然做了一個動作——

抬起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那一剎那,世界靜音。

我所有辯駁、所有委屈,都被這個動作硬生生堵回了喉嚨里。

他切斷了交流的通道。

仿佛我的聲音是刺耳的噪音,我的存在是一種對他的侵略和傷害。

鋪天蓋地的自我懷疑,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我真的……這麼糟糕嗎?

糟糕到他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抵禦我?

眼淚再次落下。

但這回,他沒有等我哭完。

而是直接翻過身,背對著我。

睡著了。

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時,我仍覺得不可思議。

他怎麼可以在我傷心崩潰時,如此若無其事?

我不甘地拉開他的被子。

想讓他看著我,給我一個說法。

「姜玦,你起來!我們把話說清楚!你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

他被搖醒,不耐煩地皺著眉。

「方惜,你是不是有病?我連睡覺的自由都沒有嗎?

「你哭哭啼啼又不是我的錯,明明是你自己沒事找事。」

他不解釋,不安慰,將所有的問題歸結於我「沒事找事」。

我渾身發冷,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喉嚨像被堵住。

只有眼淚,無聲地、洶湧地往下掉。

而姜玦盯著我這副崩潰的模樣,突然冷笑一聲:

「還哭?有完沒完?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你哭,不就是為了用眼淚逼我妥協嗎?

「這招可能對別的男人有用,但對我沒用。

「省省吧,別演了。」

我愣住了。

他看到我哭,不僅沒有絲毫心疼,還試圖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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