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鄰居十三年,拆遷款全給侄子,四天後我贏麻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看著小琴跑回去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氣。

周強,你不是喜歡錢嗎?不是覺得自己贏了嗎?

我倒要看看,當你發現自己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但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周強。

是把我們的親人,王阿姨,接回來。

07

我和小琴在小區門口打了輛車,直奔西郊。

一路上,小琴一句話都沒說,只是把手裡的現金和新買的保溫杯攥得緊緊的。我知道,她心裡憋著一股火,一股為王阿姨,也為我所受的委屈而燃起的火。

一個多小時後,計程車在一個破舊的大門前停下。大門上,「夕陽紅老年公寓」幾個字已經掉了一半的漆,旁邊的牆皮大塊大塊地脫落,露出裡面的紅磚。

這哪裡是周強嘴裡「一天一千多」的高級療養院?

我付了錢,和小琴下車,一股說不出的酸餿味就鑽進了鼻子。

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大爺在門房裡打瞌睡,我們進去他都沒醒。院子裡,幾個眼神呆滯的老人坐在長椅上,對著光禿禿的樹發獃,身上穿的衣服都有些髒污。

看到這景象,我跟小琴的心都沉到了底。

我們走進主樓,一樓大廳的牆上掛著員工表和樓層分布圖。我們找到了王桂蘭的名字,在307室。

三樓沒有電梯。我和小琴順著又暗又窄的樓梯往上走,樓道里堆滿了雜物,空氣更不流通,那股酸餿味更重了。

找到307室,門是虛掩的。我輕輕一推,門開了。

這是一個至少住了四個人的房間,空間被擠得滿滿當

當。靠窗的那個床位上,躺著一個瘦小的身影。

是王阿姨。

她背對著門口,一動不動地望著窗外。窗玻璃上全是灰,外面什麼也看不清。她身上的被子很薄,床頭的桌子上放著一個不鏽鋼的飯盒,裡面的白粥已經結成了一塊。

這跟我每天給她送的排骨湯、鯽魚湯,天差地別。

小琴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她快步走過去,蹲在床邊,輕輕地喊了一聲:「王阿姨?」

床上的身影顫抖了一下,緩緩地轉過頭來。

當看到是我和小琴時,王阿姨渾濁的眼睛裡先是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然後,是濃濃的羞愧和無措。她想坐起來,但掙扎了一下,又無力地躺了回去。

「小李……小琴……你們……你們怎麼來了?」她的聲音嘶啞,像是很久沒說過話。

「我們來接您回家。」小琴說著,眼淚就下來了。她伸手摸了摸王阿姨的被子,又摸了摸她的手,冰涼。

「胡鬧!回什麼家?」王阿姨急了,掙扎著想推開小琴,「我不是說了……讓你們別管我了嗎?快走!快走!」

她越是這樣,我和小琴心裡越是難受。

我走過去,從後面扶住她的肩膀,聲音堅定地說:「王阿姨,我們都明白了。張律師和王經理都跟我們說了。您為我們想得這麼周全,我們怎麼能讓您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

聽到張律師和王經理的名字,王阿姨的掙扎停住了。她呆呆地看著我,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姨,您什麼都別說了。」小琴一邊說,一邊打開帶來的保溫杯,倒出一杯還冒著熱氣的熱水,「先喝點水暖暖身子。我們這就帶您走。」

這時,一個護工打扮的中年女人走了進來,看到我們,皺著眉問:「你們是誰啊?探視時間早就過了。」

我站起身,看著她,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我們是王桂蘭的家人。現在要給她辦理出院手續,接她回家。」

那護工撇撇嘴:「辦出院?費用結清了嗎?周強交的錢只夠住到這個月底的。」

「他交了多少,我們雙倍補上。現在,請你馬上給我們辦手續。」我說著,從口袋裡抽出幾張百元大鈔,拍在床頭柜上。我不想跟她廢話,我只想儘快帶王阿姨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護工看到錢,眼睛亮了一下,態度立刻變了。「好嘞,家屬跟我來吧。」

我讓小琴先照顧王阿姨,自己跟著護工去辦手續。手續很簡單,無非就是結清費用。我多付了一個月的錢,什麼收據都沒要,只提了一個要求:把王阿姨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

其實也沒什麼東西,就是一個小包袱,裡面幾件舊衣服。

當我辦完手續回來時,小琴已經幫王阿姨換上了我們帶來的乾淨衣服,正一口一口地喂她喝著熱水。

王阿姨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但眼神里還是充滿了不安。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握住她那雙布滿皺紋的手。「王阿姨,別怕。從今天起,您的事,我管。我們回家。」

王阿姨看著我,看了很久,終於,渾濁的眼睛裡湧出了淚水。她用力地點了點頭。

那一刻,我感覺,我照顧了十三年的那個親人,終於回來了。

08

我們沒讓王阿姨再回那個空蕩蕩的老房子,而是直接把她接回了我們家。

我那間朝南的書房,本來就放了一張可以摺疊的沙發床。小琴手腳麻利,半小時就把房間收拾了出來,換上乾淨的床單被套,比那個養老院的病床不知道舒服多少倍。

兒子放學回來,看到家裡多了個奶奶,開始還有點拘謹。但小琴跟他解釋了幾句,這孩子立刻就懂事了,跑進房間,甜甜地喊了一聲:「王奶奶好!」

王阿姨坐在床邊,看著我們一家人圍著她忙前忙後,看著窗明几淨的房間,眼裡的淚花就沒幹過。

小琴給她熬了濃濃的魚湯,我親自喂她喝下。喝完湯,王阿姨的氣色好了很多,精神也恢復了一些。

她拉著我的手,輕聲說:「小李,給你們添麻煩了。」

「阿姨,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我把空碗放下,「您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給我。」

我走到客廳,關上書房的門,拿出了手機。

小琴走過來,問:「你要幹什麼?」

我看著她,眼神很冷。「有些人,做了錯事,總得知錯才行。」

我找到了周強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那邊傳來嘈雜的音樂聲和划拳的聲音,周強似乎正在哪個酒局上。

「喂?誰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酒氣和不耐煩。

「我,李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隨即傳來周強誇張的笑聲。「喲!是李哥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想通了,想謝謝我給你的那幾百塊錢?哈哈,不用客氣,都是鄰居嘛!」

他的話,通過聽筒傳過來,刺耳又囂張。

小琴在我旁邊聽著,氣得臉都白了。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聲音平靜地問:「周強,你在哪兒?」

「我在哪兒?我在跟朋友喝酒慶祝呢!我跟你說,李哥,這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啊!你這輩子是體會不到了!哈哈哈!」

「是嗎?」我冷笑一聲,「你的好日子,恐怕到頭了。」

「你什麼意思?」周強的笑聲停了,語氣變得警惕起來。

「我剛從西郊的夕陽紅老年公寓回來。」我一字一句地說,「你姑,王阿姨,現在就在我家。」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過了好幾秒,周強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你說什麼?!誰讓你去接她的?李誠,我告訴你,那是我姑!你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

「就憑我是王阿姨那份三百八十六萬財產信託的唯一執行人。」

我這句話說完,電話里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我能想像到周強此刻臉上錯愕、震驚、不敢相信的表情。

「你說……你說什麼玩意兒?什麼信託執行人?」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看來銀行還沒來得及通知你。」我繼續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周強,你因為沒有盡到贍養王阿姨的責任,並且企圖欺騙銀行、非法轉移信託資產,你的受益人資格,已經被我,作為信託執行人,正式中止了。從今天起,你別想從那筆錢里拿到一分錢。」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周強徹底崩潰了,他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姑的錢就是給我的!合同我都看到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這個外人憑什麼管我的錢!李誠,你給我等著,我這就去找你!」

「我等著你。」我說,「不過我建議你來之前,先去建設銀行城西支行問問清楚,或者找個懂法的律師諮詢一下,看看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信託協議,是不是你吼兩聲就能改變的。」

「對了,還有,」我補充了最後一刀,「你之前付給養老院的那點錢,我已經雙倍付清了。就算是你,替王阿姨謝謝我這個『外人』吧。」

說完,不等他再咆哮,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世界清靜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這四天來堵在胸口的所有惡氣,都在這一刻,吐了出來。

小琴在我旁邊,眼睛亮晶晶的,她朝我豎起了大拇指。「李誠,你剛才的樣子,真帥!」

09

周強的電話再也沒有打過來。我猜他應該是去銀行或者找律師確認了,然後發現自己真的成了一個笑話。

接下來的日子,生活漸漸恢復了平靜,但又和以前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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