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獎僅0.01,我反手捏住公司命脈,老闆急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這話,我信了五年。

結果,換來的是一分錢的年終獎,和一份二十年的賣身契。

現在,他又想故技重施,用這點可憐的「世交」情分來綁架我。

「爸,他所謂的『大紅包』是多少?他跟你們說了嗎?」我問。

「這……他沒細說,但肯定少不了。」我爸的底氣有點不足。

「那我告訴你們。」我看著他們,「他所謂的補償,就是在我現在低得可憐的工資基礎上,漲百分之三十,然後讓我簽一份二十年的合同,白紙黑字,把我名下最值錢的技術專利,無償送給公司。」

我爸媽都愣住了。

「二十年合同?還要你的專利?」我媽喃喃道。

「對。」我把那份合同的照片調出來,給他們看,「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這就是我那位好王叔叔,給我準備的『福報』。」

看著合同上苛刻的條款,我爸的臉色也變了。

他雖然不懂技術,但「無償轉讓」、「二十年」這幾個字,他還是看得懂的。

「這……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我平靜地說,「他就是覺得我老實,好拿捏,想趁著上市前,用最低的成本,把我連人帶技術,徹底鎖死在公司。至於那一分錢的年終獎,不過是想先打我一巴掌,讓我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原本本地跟他們說了一遍。

聽完,我媽沉默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爸抽著煙,一口接一口,滿屋子都是煙味。

「這個王建業……他……他怎麼能這樣!」我爸一拳砸在桌子上,氣得渾身發抖。

「所以,爸,媽,這不是我犟不犟的問題。」我說,「這是尊嚴問題。他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打罵的狗,想用一根骨頭讓我搖尾乞憐。我如果回去了,那我這輩子都直不起腰了。」

那天晚上,我爸媽沒再勸我。

臨走時,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只說了一句:「兒子,你自己決定,爸媽信你。」

送走他們,我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

我知道,王建業的第二張牌,也打空了。

他會更急。

果然,深夜十一點,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進來。

我接起。

「小序,是我。」

是王建業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沙啞,沒了白天的盛氣凌人。

「睡了嗎?……沒睡的話,方便出來坐坐嗎?就在你家樓下。」

他竟然親自來了。

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樓下,一輛黑色的奔馳靜靜地停在路燈下。

王建業站在車旁,沒穿西裝,只是一件單薄的夾克,在寒風中顯得有些蕭索。

他這是……要演一出「風雪夜訪賢」的苦情戲?

有點意思。

我穿上外套,下樓。

戰鬥,進入了下一回合。

07

寒風刺骨。

王建業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起複雜的笑容,有歉意,有無奈,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算計。

「小序,這麼晚還打擾你,真是不好意思。」他搓著手,哈出一口白氣,「你爸媽……跟你說了吧?」

「說了。」

「唉,你看這事鬧的。」他重重嘆了口氣,引我到車邊,「上車說吧,外面太冷了。」

車裡暖氣很足。

司機不知去了哪裡。

王建業從后座拿出一瓶酒和兩個杯子。

是茅台。

「小序啊,咱們叔侄倆,好久沒這麼單獨聊聊了。」他給我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我先自罰一杯,為年終獎的事,給你賠個不是。」

他仰頭,一口乾了。

然後看著我,眼神「真誠」。

「這事,確實是我下面的人辦得混蛋,我也有用人不明的責任。我已經把劉芳停職了,等這陣子忙完,就開了她,給你出氣。」

又是這套。棄車保帥,撇清自己。

我沒動那杯酒。

「王董,有話直說吧。我不喝酒。」

王建業的表情一滯,隨即又恢復了笑容。

「好,好,不喝就不喝。小序你還是這脾氣,直。」他放下酒杯,身體轉向我,「小序啊,公司的情況,你也知道。上市是頭等大事,關係到幾百個兄弟姐妹的飯碗。咱們不能因為一點小誤會,耽誤了大事,對不對?」

他開始給我戴高帽,用集體利益來綁架我。

「我承認,之前那份合同,是我急糊塗了,考慮不周。我今天來,就是想跟你談個新方案。」

他從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你看這個。」

我接過來。

服務期限,從二十年,改成了十年。

薪資漲幅,從百分之三十,提到了百分之五十。

最關鍵的專利轉讓條款,後面加了一句:「甲方在公司上市成功後,將一次性支付給乙方一百萬元人民幣,作為專利轉讓金。」

一百萬。

買斷一個能為公司帶來三百億市值的核心算法。

王建業,你可真是個商業奇才。

我把合同扔回給他。

「王董,你覺得我的智商,就值一百萬?」

王建業的臉色終於沉了下來。

「李序,你不要得寸進尺!一百萬,不少了!你一個打工的,這輩子能掙幾個一百萬?」

「我能掙多少,不用您操心。」我看著他,「但我知道,沒有我的『北斗之心』,你那三百億的市值,就是個笑話。投行那幫人,比我更清楚一個核心技術專利對一家科技公司的意義。」

「你!」王建業指著我,「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的條件,我的律師會正式通知你。」我拉開車門,準備下車。

冷風灌了進來。

「我只提醒你一句,王董。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據我所知,三天後,就是你們向證監會提交最終版申報材料的截止日期。錯過了這個窗口期,意味著什麼,你比我清楚。」

說完,我下車,關門,上樓。

我沒有回頭看王建G業的表情。

但我能想像,他現在一定氣得想殺人。

回到家,我立刻給王律師打了電話。

「王律,他來過了。比我想像的沉不住氣。」

「意料之中。」王律師的聲音很冷靜,「那我現在就把我們準備好的律師函,發給啟航科技的董事會和他們的上市法律顧問?」

「發。」我沒有絲毫猶豫,「把我們的條件,清清楚楚地告訴他們。我要讓王建業明白,這不是我跟他的私人恩怨,這是一場商業談判。他沒資格跟我談,讓能做主的人來。」

「明白。條件還是我們之前商定的?」

「對。」我看著窗外的夜色,一字一句地說。

「第一,啟航科技百分之三十的原始股,必須在我個人名下,並且在上市前完成工商變更。」

「第二,王建業,必須以公司董事長的名義,在公司全體大會上,就年終獎事件,向我公開道歉。」

「第三,開除人事主管劉芳,並以書面形式,向我保證永不錄用。」

「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這是我給他們的最終通牒。

也是我,為我失去的尊嚴,討回的公道。

08

律師函發出去的第二天,風平浪靜。

王建業沒有再聯繫我,公司也沒有任何人找我。

網絡上那些抹黑我的帖子,一夜之間全都消失了。

我知道,暴風雨前的寧靜,往往最壓抑。

我的律師函,就像一顆深水炸彈,在啟航科技的董事會裡炸開了。

他們現在肯定亂成了一鍋粥。

王建業想用一百萬打發我,結果被我反將一軍,把他的底牌和我的條件,直接攤在了所有股東和資方面前。

現在,壓力全到了他那邊。

他如何向董事會解釋,為什麼一個決定公司命脈的核心專利,會掌握在一個只拿到一分錢年終獎的員工手裡?

他如何向等著上市套現的投資人交代,為什麼會在臨門一腳的時候,冒出這麼大一個雷?

我悠哉悠哉地在家給自己做了頓午飯。

下午,王律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李序,對方的法律顧問聯繫我了。」

「怎麼說?」

「他們認為我們的條件是『漫天要價』和『惡意敲詐』,希望我們能『務實』一點,回到談判桌上。」

「意料之中。」我笑了笑,「他們的『務實』,就是想讓我打個一折兩折,對吧?」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他們提出,可以把現金補償提高到五百萬,外加千分之一的期權。」

「告訴他們,我的條件,一個字都不會改。」我語氣堅定,「另外,幫我轉告他們一句話:如果覺得我是敲詐,歡迎他們去起訴我。正好讓法院和公眾都看一看,啟航科技是怎麼對待自己的核心功臣的。」

「好的,我明白了。」王律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笑意,「你這一招叫『置之死地而後生』,他們不敢接的。一旦對簿公堂,無論輸贏,他們的上市進程都將無限期中止。那些投資人會第一個撕了王建業。」

掛了電話,我繼續看我的書。

我知道,王建業的心理防線,正在一步步被瓦解。

他現在就像一個賭徒,已經壓上了全部身家,卻發現荷官是他最得罪不起的人。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妥協。

問題只在於,他會以一種什麼樣的方式妥協。

晚上七點。

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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