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逼我救小三孩子?拿我當聖母啊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此外,被告人長期對孩子進行精神冷暴力,導致孩子患上嚴重的心理創傷。我們請求法官,將孩子的撫養權判給季先生,並要求被告人賠償精神損失費一百萬元。」

法官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不贊同。

「被告,對於原告的指控,你有什麼要說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著看我如何辯解。

我站起身,沒有看季年,而是看向了證人席上的孟青。

「我想問孟青小姐一個問題。」

5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孟青身上。

她臉色煞白,下意識地抓住了季年的手臂。

季年的律師立刻站起來反對:

「反對!被告律師的問題與本案無關!」

我的律師劉姐推了推眼鏡:

「這與本案有直接關係。」

她轉向孟青,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孟青小姐,請你回答。」

「八年前,十月十二日,你是否在市婦幼保健院,進行了一場剖腹產手術?」

孟青的嘴唇抖動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季年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律師:

「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你們這是誹謗!」

法官敲響法槌:

「肅靜!原告,請控制你的情緒!」

法官看向孟青:

「證人,請回答問題。」

孟青的眼淚掉了下來,她看向季年,滿眼都是求救。

「我……我不記得了……那麼久以前的事情……」

「不記得?」

劉姐笑了笑,從文件袋裡拿出一份文件,呈給法官。

「法官大人,這是我們調取的分娩記錄。」

「記錄顯示,八年前十月十二日下午三點,孟青小姐在該院進行剖腹產,誕下一名男嬰。」

「而我的當事人蘇意晚女士,在同一天下午五點,也在該院進行了剖腹產。」

法庭里瞬間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交頭接耳,目光在我和季年、孟青之間來回掃視。

季年的臉瞬間漲紅,他死死瞪著我,眼神兇狠。

婆婆也懵了,她看看孟青,又看看季年,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孟青還在哭,淚水划過她蒼白的臉。

「是,我是生過一個孩子……」

「可是……可是我的孩子生下來就沒氣了……」

「醫生說是先天性心臟病……」

她哭著看向我:

「蘇意晚姐,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不能拿我死去的孩子來做文章!」

「這太殘忍了!」

旁聽席上又開始同情她。

「天啊,原來是這樣,孩子沒了,太可憐了。」

「這個蘇意晚也太惡毒了,為了離婚什麼都敢說。」

季年立刻接話,悲憤地看著我。

「蘇意晚!你聽到了嗎?」

「你還要傷害她到什麼時候!」

「就因為我找她幫忙,你就這麼報復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嗎!」

我看著他們倆一唱一和,內心毫無波瀾。

這些年,我見過太多次了。

我站起身,直視法官。

「法官大人,我請求法庭,對我和季平安,進行親子鑑定。」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法庭都安靜了。

季年幾乎是尖叫出聲:

「我不同意!」

婆婆也反應過來,跳起來指著我。

「你瘋了!安安就是你的兒子!」

「你想幹什麼?你想不認他嗎?」

她說著就要衝過來打我,被法警攔住。

法官的眼神變得銳利,他看著季年。

「原告,你為什麼不同意?」

季年的額頭上全是冷汗,他語無倫次。

「因為……因為這是對孩子的侮辱!」

「是對我們母子感情的踐踏!我不能讓她這麼傷害安安!」

安安坐在輪椅上,被這陣仗嚇到了,哇地一聲哭出來。

「媽媽,你不要我了嗎?媽媽!」

他的哭聲讓旁聽席上的人都揪起了心。

我爸媽在旁聽席上已經站了起來,我爸指著我,嘴唇都在哆嗦。

「逆女!逆女啊!」

我媽哭著喊:

「晚晚,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只是平靜地看著法官。

「法官大人,我堅持我的請求。」

「如果季平安是我的親生兒子,我願意承擔所有法律責任,凈身出戶。」

「並公開向季年先生和孟青小姐道歉。」

季年徹底慌了,他死死抓住孟青的手,指節泛白。

「青青,你快告訴他們,告訴他們安安是她的兒子!」

孟青的身體在發抖,她看著我,眼神里除了恐懼,還有一絲怨毒。

「蘇意晚姐……你為什麼要這樣……你為什麼要逼我們……」

她的「不忍」和「退縮」,在所有人看來,都成了默認。

法官敲響了法槌。

「鑒於被告的強烈要求,以及本案出現的新的疑點,法庭決定,休庭。」

「擇日,由法庭指定機構,對被告蘇意晚與季平安進行DNA親子關係鑑定。」

「結果出來後,再另行開庭。」

說完,法官起身離開。

季年渾身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婆婆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她呆呆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媒體記者們將我們團團圍住。

「季先生,請問您為什麼拒絕做親子鑑定?」

「孟青小姐,請問您和季先生是什麼關係?那個孩子真的是您的嗎?」

「蘇女士,您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孩子不是您的?」

我撥開人群,一言不發地往外走。

季年突然從後面衝上來,一把抓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地甩在地上。

「蘇意晚!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他雙眼赤紅,對我拳打腳踢。

法警和律師衝上來拉開他。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嘴角流著血,卻笑了。

季年,你終於不演了。

這才是你本來的面目。

6

親子鑑定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我拿著那份報告,看著上面「排除親生血緣關係」的結論,手指微微顫抖。

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壓抑了八年的真相,終於要重見天日了。

我發現這件事,是在安安三歲那年。

我給他收拾玩具箱,在箱子底發現了一個小小的銀手鐲。

手鐲內側,刻著兩個字:孟青。

還有一行更小的字,是生辰八字。

那個日期,就是我和孟青在同一天生產的日子。

我拿著手鐲去問季年,他當時的表情,和今天在法庭上一樣,是極致的恐慌。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編了一個理由。

他說這是孟青的孩子留下的遺物,她一直走不出來,他就把手鐲拿了過來。

想找個時間扔掉,免得她觸景生情。

他一邊說,一邊抱著我,質問我怎麼能懷疑他對我的感情,怎麼能懷疑安安不是我們的孩子。

我信了。

或者說,我選擇了相信。

因為不相信的後果,我承擔不起。

我把那個秘密死死地壓在心底,我告訴自己是我想多了。

我加倍地對安安好,想彌補我內心的那一點點懷疑。

直到這次車禍。

當季年脫口而出「我打給另一個人」的時候。

當他死死按住我,不讓我給安安輸血的時候。

我知道,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

他不是怕我身體受苦。

他是怕。

怕醫院在輸血前的血型覆核中,發現我和安安的血型,根本對不上。

我們都是RH陰性血,但我們不是同一個亞型。

我的血,輸給安安,會要了他的命。

這個秘密,他守了八年。

7

再次開庭,法庭里的氣氛和上次截然不同。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等待一場驚天大戲。

我爸媽沒有來。

聽說我爸被氣得住了院,我媽在醫院照顧他。

他們託人帶話,說就當沒有我這個女兒。

季年和婆婆的臉色灰敗,眼神空洞。

孟青沒來,她的律師說她病了。

法官宣讀了親子鑑定結果。

當「無血緣關係」幾個字從法官口中說出時,整個法庭一片死寂。

隨即,議論聲如潮水般炸開。

婆婆再也撐不住了,她猛地從椅子上滑下來,癱坐在地上。

嘴裡喃喃著:

「不可能……這不可能……」

季年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抖動著,不知道是哭還是笑。

法官看向我:

「被告,現在,你可以說出你的故事了。」

我的律師劉姐站了起來。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蘇意晚女士,不僅是這起離婚案的受害者。」

「更是一場長達八年、精心策劃的陰謀的受害者。」

劉姐將一份又一份的證據呈上法庭。

「我們查到,季年先生的家族,有遺傳性的血液病史。」

「他的爺爺和伯父,都因此早逝。」

「為了保證家族企業的繼承人身體健康,季年的父親立下遺囑。」

「只有生下年滿十八歲、健康的子嗣,季年才能繼承百億家產。」

「季年和孟青在大學時就在一起,他們感情深厚。」

「但婚前體檢時,季年發現,孟青的家族,同樣有遺傳病史。」

「他們的孩子,有極大的機率會遺傳疾病。」

「於是,季年將目光投向了身體健康、家世清白,並且同樣是RH陰性血的我的當事人,蘇意晚。」

法庭里響起一片抽氣聲。

季年猛地抬起頭,嘶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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