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眼狼子女害死後,重生繼後殺瘋了完整後續

2026-02-04     游啊游     反饋

這口氣,她怎麼可能咽得下?

這天,延兒吃過奶後不久,便突然小臉煞白,上吐下瀉,緊接著發起高燒,連啼哭聲都微弱下去。

姜景昱聞訊趕來時,延兒已燒得有些迷糊。

他勃然震怒,下令徹查。

雷霆手段之下,真相很快浮出水面。

問題出在一位乳母身上。

她近幾日的飲食中,被人摻入了一種罕見的慢性毒草粉末。

此物對成人效用甚微,卻會隨乳汁進入嬰孩體內,逐漸侵害臟腑,最終致其虛弱夭亡。

下毒的手段隱秘而歹毒。

而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了鳳儀宮。

人贓並獲,謝婉蓉無從辯駁。

姜景昱看著謝婉蓉的眼神,再無一絲溫度。

「毒害皇嗣,其心可誅!皇后謝氏,德行有虧,不堪母儀天下!即日起廢為庶人,打入冷宮!」

「不——!陛下!憑什麼?!」謝婉蓉聞言,雙眼赤紅地瞪著我,「憑什麼我的恆兒死了,她的兒子卻能當太子?!憑什麼她一個賤婢生的庶女,能爬到今天!我不服!我不——」

「堵上她的嘴!」姜景昱厲聲打斷,厭惡地別開眼,「拖下去!」

鳳冠被粗魯扯落,華服被無情剝去。

謝婉蓉地口中被塞了布團,只能發出「嗚嗚」的悶響,但那雙眼中的怨毒卻毫不掩飾地刺向我。

我適時地後退半步,躲進姜景昱懷裡,低低喚了一聲:「陛下……」

姜景昱立刻攬住我的肩,溫聲安撫:「別怕,有朕在,無人再能害你們母子。」

他厭惡地看向謝婉蓉:「趕緊把她拖下去!」

直到謝婉蓉掙扎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宮門之外,我才借著垂眸拭淚的動作,微不可查地彎了彎嘴角。

她給延兒下毒,我自然早就察覺了。

不過是將計就計,讓她露出狐狸尾巴而已。

毒量,我心中自有分寸,絕不會真的傷到延兒分毫。

按照前世的記憶,謝婉蓉的壽數,也就剩下這最後三個月了。

冷宮蕭索,霉味刺鼻。

我去時,她蜷在破敗的榻上,頭髮已白了大半,形銷骨立,與昔日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后判若兩人。

聽到腳步聲,她費力地抬起渾濁的眼,看清是我,喉嚨里發出嘶啞的冷笑:「怎麼……你是故意來看我笑話的?」

「姐姐說哪裡話。」我緩緩在她面前站定,唇角噙著一絲淡笑,「妹妹今日來,是想親口告訴你兩個好消息。」

我俯下身,聲音輕柔,卻字字如刀:

「第一,芙兒很好。陛下為她定了一門好親事,及笄後便嫁去草原,與威武勇猛的格桑王子結百年之好。草原遼闊,想必不會拘束了她的性子。」

謝婉蓉猛地瞪大雙眼,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你……」

我恍若未見,繼續微笑道:

「第二,父親深明大義,已上書奏請立我為繼後。為了讓我這個皇后名正言順,他已於昨日,抬了我娘為平妻。陛下……已經准奏了。」

「噗——!」

一口黑血從她口中噴出,謝婉蓉目眥欲裂,手指徒勞地抓了兩下:「你……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

詛咒未盡,手臂已無力垂下。

那雙卻還空洞地睜著,死不瞑目。

我轉身走出冷宮,殿外陽光正盛,灑落一身暖意。

我的仇人,終於死了。

陽光之下,前路再無陰霾。

元熙三年冬,我正式冊封為后,入住鳳儀宮。

我不再費心爭寵,只專心教養延兒。

姜景昱常來看兒子,我總會親手奉上一盞參茶,看著他飲下。

茶里加了點特別的料,量微性緩,天長日久,足以讓任何男子子嗣艱難。

我不像謝婉蓉,費心對付女人。

我只需讓這宮裡,再也不會有新的皇子出生。

那我便是永遠的贏家。

延兒八歲那年,被正式冊立為太子,獨一無二,眾望所歸。

又三年,姜景昱在一次圍獵後風寒入體,藥石無靈,在一個雪夜駕崩。

與前世的時間,相差無幾。

靈前,延兒登基為帝,尊我為皇太后。

新帝年幼,太后垂簾。

我坐在珠簾之後,看著下方跪拜的文武百官,還有我那神色恭謹的父親。

這一世,我終於握住了自己的命運。

從一枚棋子,到執棋之人。

這深宮長夜,往後皆是我的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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