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所以,直到收到周哲另外一名和我交好的秘書,發來的微信。
【歡姐,林依然那個小綠茶遭報應了。】
【她爸爸破產了,還因為她弄錯了客戶的一個重要產品名,被周總當眾斥責,說要開除她。】
我並不想參與他們這場鬧劇,只想安安靜靜過自己的生活。
沒過多久,我收到了周哲同意和我離婚的消息。
我因此回到了A市辦理手續。
在民政局門口,我再次見到了衣衫凌亂,鬍子拉碴的周哲。
他似乎還想做最後的努力。
「歡歡,我已經開除林依然了,我們是真的不會有任何瓜葛了。」
「進去吧,應該快輪到我們了。」
我看的出周哲是真的後悔了,但這份悔意著實來的太晚了些。
我們從民政局出來後,見到了早早等在外面的林依然。
她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欣喜,不由分說將我拉到一邊。
「齊歡,你們終於離婚了,我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那你快去找你的哲哥,找我幹什麼?」
我面無表情的看向林依然。
「哦,對了,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訴你,其實那天我說我單獨和哲哥在酒店忙,是騙你的!」
林依然臉上的表情得意非常。
「是因為客戶下榻在那個酒店,我和哲哥才一起去酒店找客戶的。」
我一時有些愣神,林依然卻越發得意,沒注意到本站在遠處的周哲,已悄然走到了我們身邊。
「所以,你是故意刺激歡歡,給你發那些辱罵你的話的?」
周哲的聲音似是在強壓著怒火,眼神冰冷的像是要殺人。
林依然顯然有些被嚇到了,囁嚅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不想再摻和他們間的事,不顧周哲的強烈挽留,轉身決絕離開。
就算當初的事是林依然耍的心眼,那也是周哲對她的偏愛給了她機會。
我飛回海外,江辰逸來接機。
他一看到我,就興高采烈的朝我迎了上來。
我也張開手,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9
周哲和林依然大吵一架後,重新回到了那個他和齊歡曾經居住過的家。
空蕩蕩的房子,仿佛在提醒著他,齊歡再也不會回到他身邊了。
他坐在沙發上,腦子裡像放電影似的播放著他和齊歡曾經的一幕幕。
她為了自己和父母吵架……
她為了林依然一遍遍質問自己……
她繫著圍裙在廚房裡不停忙碌著……
周哲的手指,頹然的插進頭髮里。
剛搬到這個家時,他和齊歡充斥著對未來的美好暢想。
他想告訴全世界,告訴齊歡的父母,他終於有能力好好照顧這個女人。
他們的日子會越過越好,但現在,一切都被他親手毀掉了。
他一直覺得是齊歡變了,變得控制欲極強,變得不可理喻辱罵林依然。
到現在他才發現,變的人是他自己,是他一次次的指責和不解釋,對林依然超出正常同事的關心,讓齊歡的不安全感越來越強。
是他對不起齊歡。
自責和愧疚在深夜一次次向他襲來,漸漸地,他變得夜不能寐。
甚至注意力也再難集中,在工作中不斷犯下重大錯誤。
集團董事找到了他,以男女關係混亂為由,要求他自己引咎辭職。
他看著這個他曾付出無數心血才爬到的位置,一時有些恍惚。
心灰意冷的提出了主動辭職。
再後來,他找到了心理醫生,診斷出竟然患上了重度抑鬱和焦慮傾向。
他每天要靠著安眠藥才能入睡。
最終在心理醫生的建議下,他再一次出發想最後見一面齊歡。
不是為了打擾她的生活,只是想確認她過的好不好。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後,他在一個公開畫展上見到了齊歡。
她作為新銳畫家,在發言台上笑容燦爛。
而她身邊,站著一個帥氣的大男孩,正在台下為她拚命鼓掌。
他看向齊歡時,眼裡那種熱烈,周哲再熟悉不過了。
周哲正看著台上的齊歡發獃,冷不丁齊歡突然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周哲清晰的看見齊歡眼裡的笑意褪去,
周哲識趣的轉身離開了畫展。
他放心了,看的出來,齊歡現在過的很好。
希望這輩子,她能永遠這麼幸福下去,她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