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疼。」
「那怎麼辦？手疼還能幫我扣嗎？」
他：「……扣什麼？」
我垂下眼眸, 「聽說我爹的人參酒挺補的。」
趁著顧呈栩還沒反應過來。
我把人往玉米地更深處拽了進去。
他驚慌失措：「有人。」
「大半夜只有你這個白痴會在這, 不想要就滾。」
「我要！」
18
月影浮動。
玉米地的某個角落晃得離譜。
乾燥的葉片相互摩擦, 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路過的狗對著這裡狂吠。
大爺卻認為只是被風吹的。
顧呈栩發瘋咬我。
「我氣死了我氣死了我氣死了！」
「別死……嘶~別咬那麼用力，你屬狗的嗎！」
大腿跟小腹被他咬得全是牙印。
後腰上的兩個腰窩更是慘不忍睹。
紅的青的指印交錯在上面。
我穿褲子都疼得倒吸涼氣。
那個人參酒是不是太補了點？
顧呈栩半摟著我。
背靠在被壓倒的玉米杆子上。
瓮聲瓮氣：
「蘇洛。」
「幹嘛？」
「你喜歡我？」
「不喜歡了，滾吧。」
「不滾, 我也喜歡你。」
「嗯。」
「那拋開臉不談, 你喜歡我什麼？」
「拋不開。」
「硬拋呢！」
「不談。」
顧呈栩：「……嗚嗚嗚嗚蘇洛你過分。」
我冷呵一聲。
「還有一張臉你就偷著樂吧。」
「因為我長得像他？！我難道不比他帥嗎！」
我一拍腦門。
差點忘了這茬。
我仰頭，仔細地端詳顧呈栩。
「說反了, 不是你長得像他, 是他長得像你。」
然後顧呈栩就被哄好了。
我挑了下眉。
比想像中簡單。
我靠了一會, 腰酸腿軟地站起來。
「走吧，再晚我媽該急了。」
「哦。」
19
回家路上。
我走得很慢。
顧呈栩配合著我的腳步。
走著走著, 我忽然說：
「你知道嗎？從這裡，到你那裡, 我走了很久。」
「嗯, 你很厲害。」
「可是其實我從小就不愛上學，逃課、打架一個不落, 不管我爸媽怎麼打我罵我，我都……狗改不了吃屎, 最叛逆那年，我十六歲, 差點就出去跟男人開房了。」
顧呈栩呼吸一滯。
我觀察著他的神色，覺得有點好笑。
「怎麼……」
「肯定是有人騙你。」
「這麼篤定啊？」
「你當時才十六歲, 人⽣觀價值觀還沒有成型, 被騙簡直太簡單了。」
我哼了聲。
「不過我確實是被騙的, 房沒開上, 被我媽帶著警察進來抓⾛了。」
他倒吸一口涼氣。
「那阿姨……」
「嗯, 他們都知道，不然好端端的怎麼讓你來跟我睡⼀個屋。」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的。」
「告訴你幹嘛？」
「我好改口叫媽啊, 還叫阿姨多⽣疏。」
快到家了。
我看到不遠處家中還為我們留著的明燈。
轉頭面對著顧呈栩, 無比正色道：
「顧呈栩，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想清楚，我不是你⾝邊那個完美的⽼實⼈秘書，我有我的劣性根, ⽽且很難改……」
顧呈栩打斷我的話。
他也看著我, 眼神明亮如淬⽕。
「嗯，我知道, 你怎麼不問問我喜不喜歡你的劣性根？」
「那你喜歡嗎？」
「我喜歡, 是你才喜歡，是蘇洛才喜歡。只要是你, 我都喜歡。」
雖然很土。
但我很受用。
不遠處的家門忽然開了。
我媽站在那，叉著腰。
「我⼀看就知道是你們！快回來！吹燈睡覺了！」
我跟顧呈栩相視一笑。
他⾼聲回應：
「來了媽。」
——全⽂完——
番外：顧呈栩視⻆。
1
被拉去 gay 吧是意外。
雖然很早就知道⾃己的取向可能不太正常。
但……會在 gay 吧⾥被一個男人吸引掉全部注意力，也挺意外的。
我仔細辨認了很久。
才敢確定在舞池中盡情扭動的⼈是跟了我三年的秘書。
意外之餘……好像也沒那麼意外。
蘇洛沒有看起來⽼實。
是我在很久之前就隱隱有的直覺。
那天, 我只顧著看他。
明明沒有喝酒。
卻還是醉了。
蘇洛細白的腰像有魔力一樣吸引著我。
低腰褲往上的兩處凹陷盛著世界上最烈的酒。
僅僅是看兩眼。
都夠我暈的。
也不止我。
很多很多⼈的目光都被他吸引。
那種感覺讓我很不爽。
有⼀種所有物被別人盯上的感覺。
所以在他發現我、指向我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就站起來了。
蘇洛是我的。
當時我滿腦⼦只有這一個想法。
2
親上嘴了。
⾹的軟的，好親愛親。
收到定情信物了。
一枚耳釘。
那不過一輩子很難收場了吧？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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