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婚紗照,新娘不是我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我甩開他的手:

「陸沉西,我們離婚吧。這次是真的。」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

然後笑了。

那種疲憊的、無奈的笑。

「好。」

他說。

「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

「但江念,你別後悔。」

他轉身上車,絕塵而去。

尾燈的紅光消失在夜色里。

我站在空蕩蕩的街邊,終於蹲下身,抱住自己。

眼淚終於掉下來。

不是為他。

是為那個,曾經全心全意愛他的自己。

4

那晚我在酒店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陸沉西的電話沒來。

倒是陳安安發了朋友圈。

照片是一份早餐,擺在辦公桌上。

配文:【有人記著我胃不好,特意送來的小米粥,暖暖的~】

定位:陸氏集團。

評論里有人問:【陸總送的?】

她回了個害羞的表情。

我沒點贊,沒評論。

截圖,保存。

然後給我爸的律師打電話:

「張叔叔,我想諮詢離婚的事。」

張律師是我爸生前好友,聽我說完,沉默了片刻。

「念念,你想好了?陸沉西那邊……」

「想好了。」

我說。

「婚前協議我簽過,他的公司我一分不要。但我爸留下的股份和房產,我要拿回來。」

「還有,這三年我用個人帳戶給他公司轉帳的記錄,我都留著。」

張律師嘆了口氣。

「好,我幫你辦。」

掛了電話,我開始整理證據。

這三年,我像個可笑的偵探。

一邊告訴自己「要信任他」,一邊忍不住收集所有可疑的碎片。

他和陳安安的聊天記錄截圖。

他信用卡的消費記錄。

多次在女性奢侈品店消費,禮物從沒到我手上。

他助理的閒聊錄音。

無意中透露「陸總又陪陳總監加班到深夜」。

還有,那張婚紗照。

我把它從書房拿出來,擺在客廳茶几上。

然後拍照,發給陸沉西。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送過去。這張照片,你還要嗎?】

他秒回:

【你動我書房?】

他在意的不是我提離婚,而是我動他東西。

我回:【不要的話,我扔了。】

這次,他直接打來電話。

聲音壓抑著怒火:

「江念,你非要鬧得這麼難看?」

「難看的不是我。」

我看著照片上相依的兩人。

「是你們。」

「我說了那是工作!」

他抬高聲音。

「你能不能成熟一點?成年人世界裡不是非黑即白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和陳安安拍婚紗照、深夜聊天、互送禮物,都是成年人正常的社交?」

「對!」

他答得斬釘截鐵。

我忽然就不想爭了。

「好。」

我說。

「那就當是我小心眼,是我無理取鬧。」

「陸沉西,我們離婚。你去找你的正常社交,我去過我的小氣人生。」

「一拍兩散,各生歡喜。」

電話那頭,他呼吸粗重。

「你認真的?」

「從來沒有這麼認真過。」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掛了。

然後,他說:

「江念,你會後悔的。」

「離開我,你什麼都不是。」

5

我會後悔嗎?

不知道。

但我知道,如果不離開,我會瘋。

三天後,張律師把離婚協議草案發給我。

條件很清晰:

我爸留下的公司股份,占陸氏 15%,全部歸還。

我名下的兩處房產,一套婚前的,一套婚內我父親贈予的,歸我。

婚內共同存款,平分。

陸沉西的公司,我一分不要。

「他同意了?」

我問。

張律師語氣複雜。

「他要求見面談。」

「不見。」

「念念。」

張律師猶豫了一下。

「陸沉西說,如果你不見他,他就拖著。離婚冷靜期可以拖很久,你知道的。」

我握緊手機。

最後,還是答應了。

見面約在我們常去的那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陸沉西已經在了。

他穿著我買的襯衫,袖口依然挽著,但沒戴那塊表。

「坐。」

他抬眼,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把協議推過去。

「簽字吧。」

他沒看,只是看著我:

「你這幾天住哪?」

「酒店。」

「為什麼不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

我說。

「從來都不是。」

陸沉西的眼神沉了沉。

「江念,我們有必要這樣嗎?三年夫妻,最後要鬧上法庭?」

「是你逼我的。」

我迎上他的目光。

「陸沉西,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

「每一次你晚歸,每一次你失約,每一次我發現蛛絲馬跡又選擇相信你。」

「我給過你機會的。」

「是你,一次次把我推開。」

他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收緊。

「我和陳安安,真的沒到那一步。」

「哪一步?」

我問。

「上床嗎?」

他皺眉。

「你說話一定要這麼難聽?」

「那該怎麼說?」

我笑了。

「說你們是靈魂伴侶?說你們惺惺相惜?」

「陸沉西,身體出軌和精神出軌,哪個更高尚?」

他答不上來。

「簽字吧。」

我把筆推過去。

「好聚好散。」

陸沉西拿起筆,卻遲遲不落。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起訴。」

我平靜地說。

「起訴離婚,分割財產,順便把陳安安的事,在公司內網公開。」

「你覺得,董事會那些老古董,會怎麼看一個私德有虧的 CEO?」

他猛地抬頭:

「你威脅我?」

「是。」

我坦然承認。

「跟你學的。」

陸沉西盯著我,像第一次認識我。

良久,他忽然笑了。

笑得肩膀都在抖。

「江念,我從來不知道,你這麼狠。」

「是啊。」

我也笑。

「我也不知道。」

「我以為我愛你,就可以卑微到塵埃里。」

「但原來,塵埃里開不出花。」

「只會讓人窒息。」

他不再說話,低頭翻看協議。

一頁一頁,看得很慢。

看到財產分割那部分時,他頓了頓:

「公司股份你要拿走?」

「那本來就是我爸的。」

我說。

「當年你創業急需資金,我爸用股份換現金支持你。現在,我要拿回來。」

「你知道這會對公司造成多大影響嗎?」

他抬眼。

「15% 的股份變動,足夠讓股價震盪。」

「那是你的事。」

我說。

「陸沉西,你不能既要我的錢,又要我的寬容,還要我笑著看你和別人恩愛。」

「天底下沒這麼好的事。」

他沉默。

最後,在簽名處,簽下了名字。

筆跡很重,幾乎劃破紙背。

「江念。」

他放下筆。

「你贏了。」

「但我告訴你,你一定會後悔。」

「離開我,你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好的人。」

我收起協議,起身:

「沒關係。」

「找不到,我就不找了。」

「一個人過,也挺好。」

走出咖啡館時,陽光刺眼。

我抬手擋了擋,忽然想起三年前的今天。

也是這樣的好天氣。

我穿著婚紗,站在他面前,說「我願意」。

他說。

「江念,我會讓你幸福的。」

幸福過嗎?

或許有過吧。

在他偶爾早歸的夜晚,在他記得我生日的時候,在他喝醉後抱著我說「老婆我愛你」的瞬間。

只是那些瞬間太短。

短到像幻覺。

風一吹,就散了。

6

離婚手續辦得出奇順利。

陸沉西沒再糾纏。

拿到離婚證那天,我請張律師吃飯。

「念念,以後有什麼打算?」

他問。

「先把股份的事處理了。」

我說。

「張叔叔,我想把陸氏的股份賣了。」

張律師驚訝。

「現在賣?陸氏正在上升期,留著分紅很可觀。」

「我知道。」

我攪拌著咖啡。

「但我不想再和陸沉西有任何牽連。」

「看到那些股份,我就會想起我爸,想起他是怎麼幫陸沉西的。」

「想起陸沉西是怎麼回報我們的。」

張律師嘆了口氣。

「好,我幫你找買家。」

消息放出去後,很快有人聯繫。

出價最高的是陸氏的對家公司,恆遠集團。

約見面的那天,我在對方公司樓下,遇到了陳安安。

她顯然也看見了我。

腳步頓了頓,還是走過來。

「江小姐。」

她笑得得體。

「來找陸總?」

「不。」

我說。

「來賣股份。」

她的表情僵了一瞬。

「你要賣陸氏的股份?」

「怎麼,不行?」

我看著她。

「還是說,你希望我留著,繼續當你和陸沉西的股東太太?」

陳安安咬了咬唇:

「江小姐,我知道你恨我。但感情的事,勉強不來。」

「陸總他不愛你,就算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我笑了:

「陳安安,你知道你像什麼嗎?」

「像條撿骨頭的狗。」

「別人扔了不要的,你撲上去啃得津津有味,還以為是寶貝。」

她的臉瞬間漲紅:

「你!」

「我怎麼?」

我上前一步。

「我至少曾經是正妻。你呢?永遠見不得光的小三。」

「陸沉西要是真愛你,會不敢離婚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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