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婆家給我定製規矩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我抱起嬰兒床里剛剛被吵醒、正哼唧著要找媽媽的女兒,小傢伙柔軟溫熱的身體靠在我懷裡,瞬間給了我無窮的勇氣和力量。

我轉身走進臥室,開始冷靜地、有條不紊地收拾她的奶瓶、奶粉、小衣服、尿不濕,還有我自己的必需品。

張海愣在原地,可能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乾脆利落地反擊,甚至直接開始收拾東西。

在他固有的認知里,我生了孩子,工作又忙,離了他和這個家根本活不下去,最後肯定會為了所謂的「完整」而忍氣吞聲。

可他忘了,也是時候讓他想起來了——這婚房是我婚前自己攢錢付的首付買的,車是我娘家給的陪嫁。

他一個月掙那點死工資,還不夠女兒一個月的奶粉、尿不濕和保姆錢。

他哪來的自信覺得我能任他拿捏?

我拿出手機,給我做律師的閨蜜方瑜發了條微信:「瑜姐,離婚協議起草好了嗎?對,撫養權必須歸我,讓他按月出贍養費,按最高標準來!財產分割按我跟你說的辦。」

張海聽到我提到「協議」,猛地衝過來想搶我的手機,聲音都變了調,帶著一絲恐慌:

「林沐雪!你鬧夠了沒有!至於嗎!就為這麼點破事!」

我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扭曲的臉,突然想起去民政局領證那天,他緊張得手直抖,緊緊握著我的手,眼睛亮晶晶地說:

「沐雪,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絕不讓你受委屈。」

人心怎麼會變得這麼快呢?

還是說,有些「好」,從一開始就是裝出來的,只是為了儘快達成結婚這個目的?

一旦到手,就不再珍惜,甚至開始暴露本性?

我沒再理會他的咆哮和試圖挽回的蒼白話語,轉手就把方瑜發過來的離婚協議草稿關鍵部分截圖,直接發到了「幸福一家人」群里。

「各位親戚,這也是我們林家的規矩!覺得紅包不夠的,以後可以直接按這個規矩來找我!」

我附上了一句充滿諷刺的話。

群里這下是徹底死寂了,連個冒泡的人都沒有了。

03

當天夜裡十一點多,女兒諾諾終於被奶睡,呼吸變得均勻綿長。

我累得幾乎散架,剛扯下綁頭髮的發繩,張海就陰沉著臉,一把攥住我的胳膊,不由分說地把我往客廳拽。

他力氣大得嚇人,我手腕上立刻浮現出幾道明顯的紅痕。

「你他媽到底什麼意思?!使小性子也得有個度!」

他把手機狠狠戳到我眼前,螢幕上是家族群里我發的那份離婚協議草稿截圖,「趕緊給我撤回!立刻!馬上!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我盯著他那雙因為憤怒和酒精而布滿血絲的眼睛。

戀愛時,這雙眼睛也曾含情脈脈,會說動人的情話,可惜了,現在裡面只剩下猙獰和自私。

「丟臉?」

我嗤笑一聲,「你妹在群里公然罵我摳門,罵諾諾是『丫頭片子賠錢貨』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丟臉?你媽跟著一起算計自己親孫女紅包的時候,你怎麼不覺得丟臉?」

趙美蘭大概是一直豎著耳朵聽動靜,此刻也從客房沖了出來,睡衣扣子都沒扣好,頭髮亂糟糟的,一副心急如焚的樣子:

「沐雪啊!媽知道你今天受了委屈,是倩倩不對,媽已經罵過她了!你看在諾諾還這麼小的份上,看在媽的面上,別鬧了行不行?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她伸手想過來拉我,被我後退半步,冷冷地避開了。

「委屈?」

我抱起胳膊,看著她表演,「媽,您晚上特意跑過來,說是幫忙照顧孩子,結果半夜不睡覺,就為了等這個機會來跟我說『別鬧了』?」

老太太演技一流,瞬間眼圈就紅了,帶著哭腔:

「海子他妹不懂事,媽回頭狠狠說她!你……你千萬別往心裡去,這離婚兩個字可不能隨便說啊……孩子這麼小,不能沒有爸爸……」

張海猛地捶了一下茶几,玻璃杯震得亂響,他像頭被激怒的困獸,口不擇言地吼道:

「林沐雪我告訴你!別給臉不要臉!帶著孩子離婚的女人不值錢!你離了婚,還指望誰要你?!」

這話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進我心裡,但奇怪的是,並沒有想像中的劇痛,反而帶來一種詭異的輕鬆感。

原來在他和他家人心裡,我林沐雪的價值,僅僅在於「已婚」和「生育」狀態,一旦脫離這個框架,就成了「不值錢的破爛貨」。

我轉身,不再看他們母子二人唱雙簧,徑直往臥室走。

「律師明天上午九點過來。你要爭撫養權的話,最好提前準備好你的收入證明以及能證明你更適合撫養孩子的證據。」

張海愣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錯愕和難以置信。

可能他潛意識裡一直以為,我會哭,會求他,會為了維持一個表面上「完整」的家庭而忍氣吞聲,最終妥協。

畢竟,很多人都這樣,為了孩子,湊合過一輩子。

可他忘了,也或許他從未真正了解過,我能一個人在體制內拼殺八年坐上科級崗位,靠的從來就不是忍氣吞聲和委曲求全!

趙美蘭撲過來想扯我的睡衣袖子,聲音帶著哭嚎的顫音:

「沐雪!沐雪你聽媽說!海子工資是不如你高,可……可你們是有感情基礎的啊!你們談戀愛的時候多好啊!」

感情?呵呵!

她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讓我想起生女兒諾諾那晚驚心動魄的一幕。

我因為是急產,一開始產程並不順利,有一段時間胎心監護儀上的數字驟降,醫生衝進來,表情嚴肅地問我保大還是保小。

我當時疼得意識模糊,卻依稀看到張海磕磕巴巴了半天,臉憋得通紅,才擠出一句「都保!醫生,求求你,大小都保!」

當時我疼得迷糊,竟還覺得有一絲感動,以為這個男人雖然平時有些窩囊,但關鍵時刻心裡還是有我、有孩子的。

現在才徹底明白,那瞬間的猶豫和掙扎,早已說明了一切。

在他心裡,我和孩子,或許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重要。

那種本能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感情?」

我停下腳步,回頭指著兒童床里熟睡的女兒,「你連自己親孫女的紅包都要聯合外人一起算計,你跟我談感情?」

老太太一下子噎住了,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和怨毒,像淬了毒的針。

張海見硬的不行,突然又軟了下來,試圖過來摟我的肩膀,語氣放軟:

「老婆,我錯了……我剛才那是氣話!我就是……就是壓力太大了。」

你看,我媽這麼大年紀了,過來伺候你月子,多辛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又是這一套!

每次吵架,或者他有什麼事情做得不對,最後總會把「我媽多辛苦」搬出來當擋箭牌,好像只要把他媽抬出來,我就應該無條件原諒他的一切錯誤。

可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媽在我預產期前一周,擔心得睡不著覺,連夜坐最早的航班趕過來時。

張海還因為覺得住酒店太貴,讓我媽去住快捷酒店!

這就是他嘴裡的「辛苦」和「感情」?

我再次甩開他試圖靠近的手,聲音冷得像冰:「張海,你妹張倩去年買房,欠我那十萬塊錢,是你暗示甚至明確讓她別還的吧?」

他臉色「唰」地一下變得慘白,眼神慌亂地四處亂飄,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胡說什麼!哪有的事!」他試圖否認,但底氣明顯不足。

這個秘密在我心裡憋了快半年了。

半年前,張倩突然哭著給我打電話,求我借十萬塊錢救急,說好半年內一定還。

我當時看她說得可憐,又想著畢竟是張海的親妹妹,就轉了帳。

當時張海還特意跟我說:「老婆,這事別讓爸媽知道,倩倩愛面子,我回頭說她,讓她儘快還你。」

現在想來,那十萬塊錢,或許就是他們母子三人合夥做的局,根本沒打算還!

趙美蘭見兒子被我問住,突然一拍大腿,開始她的拿手好戲——撒潑打滾式哭嚎:

「我的老天爺啊!我這是什麼命啊!娶個媳婦進門就知道挑撥他們兄妹關係啊!這是要逼死我們老張家啊……」

我懶得再聽他們繼續演下去,直接回房,「砰」地一聲反鎖了房門,任由他們在外面繼續唱念做打。

門外還能聽到趙美蘭抑揚頓挫的哭喊和咒罵聲,以及張海煩躁的安撫聲。

女兒被吵醒了,小臉皺成一團,扁了扁嘴想哭。

我趕緊輕輕拍著她,哼著熟悉的搖籃曲。

小傢伙在我懷裡漸漸安靜下來,重新閉上了眼睛。

唱著唱著,我的眼淚卻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砸在她柔軟的襁褓上。

不是傷心,是恨!

恨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選了這麼一家人!

恨自己為什麼沒有早點看清他們的真面目!

手機螢幕在黑暗中突然亮成一片,家族群的消息再次瞬間跳到了 99+。

那些所謂的親戚又開始「勸和」了。

大姑說:「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沐雪,冷靜冷靜!」

二叔公說:「女人帶著孩子離婚,以後要遭罪的!三思而後行!」

三姨說:「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何必鬧得這麼僵,讓外人看笑話?」

多可笑啊!

當初他們集體指責我「摳門」、「不懂事」的時候,怎麼不想著我們是「一家人」?怎麼不怕「外人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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