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變舅舅,我家亂套了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外婆坐起身指天發誓。

小姨已經拿出手機了。

姨夫衝過來想搶,被爸爸攔下。

我站在牆角,手裡握著還在錄音的手機。

警笛聲由遠及近,紅藍色的光透過窗簾一閃一閃。

11

鄉下的路不好走,警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外婆說的那個鄉鎮。

表舅公家在村子最裡頭,土坯房矮矮的,院裡堆著柴火。

一個老太太從屋裡走出來,愣在原地。

領頭的警察亮出證件:「問你個事,十幾年前,張春嬌是不是托你照顧過一個男嬰?」

老太眼神閃爍,瞥了眼外婆,又低下頭:「是、是有這麼回事。」

「人呢?現在在哪裡?」媽媽衝過去抓住老太太的胳膊。

老太被抓得疼,倒吸了口氣:「早、早就沒了。」

「你說什麼?」媽媽臉色瞬間沒了血色,「你再說一遍!」

「那孩子身子弱,來的時候就總生病。」老太避開媽媽的目光,慢慢說,「養了不到半年,就得了急病,夜裡沒挺過來。我們連夜找了塊地,埋在村後山坡上了。」

「我兒……沒了。」爸爸踉蹌著後退一步,扶住旁邊的樹幹。

「你騙人,你肯定是騙我的!」媽媽瘋了一樣往村後跑,「我要去看看,我要找到他。」

警察連忙跟上去,爸爸也緩過神,快步追了過去。

外婆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我的乖外孫啊……是我害了你啊……」

姨夫站在一旁,臉色複雜,有慶幸,也有愧疚。

小姨看著他,眼神里滿是冰冷:「現在你滿意了?為了你的兒子,毀了我姐的一生。」

村後的山坡很陡。

媽媽跪在一塊小小的土坡前,雙手刨著泥土,指甲縫裡都滲了血。

「我的兒子……媽媽來了……你出來啊……」

12

回程的路上,車廂里只剩壓抑的呼吸聲。

警察說這事牽扯甚多,得去警局調解室把這些事捋清楚。

調解室不大,幾張舊沙發圍著一張木桌,牆上貼著調解須知。

小姨先坐下,雙手抱胸,臉色冷硬。

姨夫挨著她,眼神總往門口瞟,又怕外婆湊過來。

外婆縮在角落,眼睛死死盯著姨夫,生怕他跑了。

調解員剛坐下,小姨就開了口。

「我要離婚。王昌建必須凈身出戶,房子存款都歸我,這是底線。」

姨夫猛地抬頭:「離婚我同意,孩子我也要,但凈身出戶不可能!房子我付了首付,月供也還了好幾年,憑什麼一分不給我?」

「憑你和媽媽做出的齷齪事!」小姨拍了下桌子,眼神里滿是怒火,「你毀了我的家,這點補償都不該給?要麼凈身出戶帶孩子走,要麼放棄孩子,多分點錢,你選。」

外婆立刻湊到姨夫身邊,拉著他的胳膊:「昌建,咱不放棄乖寶。房子錢算什麼,我跟你和孩子一起過,咱們三口之家好好的,錢以後再掙。」

「誰要跟你一起過?」姨夫一把甩開她的手,語氣嫌惡,「我只要孩子,你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兩人爭執不休時,媽媽忽然插入談話:

「商量沒用。李佳寶的戶口在我家,想遷走,沒門。」

所有人都看向她。

姨夫急了,衝到媽媽面前:「大姐,你何必為難我呢?李佳寶現在姓王了,是我兒子。你非要養別人的兒子幹嘛?」

「跟我沒關係?」媽媽半眯著眼睛,扯起嘴角乾笑,「若不是你和張春嬌苟合,我兒子能死在鄉下?我就扣著,你們有本事就去告。」

外婆又哭又鬧,拽著姨夫的袖口:「昌建,你快想想辦法啊!戶口不遷走,乖寶怎麼上學?你帶著我和孩子走,我給你們帶孩子、做飯,我什麼都能幹,別丟下我。」

姨夫被纏得心煩:「你別添亂。要不是你,我能落到這地步?我不可能帶你走,爸媽也不會同意!」

正鬧著,調解室門被推開。

姨夫的爸媽走了進來。

老太太一進門就拉住李佳寶,疼惜地摸他的頭,老爺子則走到姨夫身邊,對著調解員說:

「孩子得歸我們家,我們幫著帶。財產方面,不能讓我兒子凈身出戶,該得的一分不能少。」

姨夫像是找到了靠山,腰杆硬了起來。

小姨冷笑道:「分?做夢。要麼凈身出戶,要麼法庭見。到時候我把錄音、證據都交上去,看法官是偏向你這齣軌亂倫的,還是偏向我。」

她說著,瞥了我一眼。

姨夫臉色一白,沒再說話。

外婆不甘心,又想去拉姨夫媽媽的手討好,卻被對方躲開了。

「你這老太太,做出這種事,還好意思湊過來?」姨夫媽媽語氣刻薄,「我們只認孫子,不認你,你別想往我們家湊。」

外婆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我都是為了孩子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孩子不能沒有親媽啊……」

媽媽全程冷眼旁觀,見外婆哭嚎,只淡淡說了句要告外婆。

警察的追問,還有外婆在坐牢的恐懼下,又說孩子其實沒有死。

13

「死而復生」的親弟弟回來了。

爸爸從表舅公那裡抱回來,裹在一件大人的舊 T 恤里。

他很小,很瘦,臉上沒什麼表情。

媽媽想抱他,他往後退。

小手抓著一個髒得發黑的布老虎,怎麼也不肯鬆手。

洗了澡,換了新衣服,他坐在客廳,媽媽把李佳寶的玩具堆在他面前。

「寶寶,看,車車。嘟嘟——」

弟弟沒有反應。

他的目光越過小汽車,越過媽媽,停留在天花板上某個看不見的點。

「他是不是不喜歡汽車?」我撐著下巴,坐在沙發上,走了一個李佳寶,又來了一個「李佳寶」。

弟弟慢慢轉過頭,看向我。

他的眼睛很黑,很乾凈,但裡面好像蒙著一層薄薄的霧。

又看了我幾秒,移開視線,低下頭,繼續玩自己的手指。

「我和你爸花錢找人算了八字,以後你弟弟就叫李佳瑞。」媽媽說,「佳瑞,這是姐姐。」

李佳瑞沒抬頭。

接下來的幾天,媽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弟弟身上。

爸爸在客廳抽煙的次數又開始變多了。

一天晚上。

我從原來李佳寶的臥室出來上廁所,聽見客廳里有聲音,輕輕拉開一條門縫。

客廳只開了一盞小夜燈。

媽媽抱著弟弟,坐在沙發上,一下一下拍著他的背。

弟弟睡著了,小臉貼在她胸口。

爸爸站在她面前,聲音壓得很低:「今天醫生怎麼說?」

媽媽拍背的動作停了一下。

「可能是小時候發高燒,燒壞了腦子。發育遲緩……以後學東西可能會慢一點。」

「慢一點?」爸爸重複了一遍,語氣很怪,「慢多少?能不能趕上正常孩子?」

「醫生說不一定。」媽媽抬起頭,燈光照在她臉上,眼下一片青黑,「但有些損傷是不可逆的。」

爸爸沉默了很久:「送回去吧。」

14

「再試試……醫生說可以康復的……」媽媽哀求。

「試什麼試?一個傻子,養大了有什麼用?以後誰管他?」

「他是你兒子!」

「這樣的兒子,我寧願沒有。」

他們最終沒有把弟弟送回去。

媽媽湊到爸爸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

爸爸的臉色變了變,先是憤怒,而後是掙扎,最後變成一種認命般的頹然。

他狠狠瞪了媽媽一眼,摔門進了臥室。

從那天起,家裡不再是之前的緊繃,而是一種小心翼翼的壓抑。

他們不再對我惡語相向。

飯桌上,媽媽會給弟弟喂飯,耐心地擦掉他嘴角的米粒。

客廳堆滿弟弟的康復器材和玩具。

我又回到那個角落,用舊床單隔出來的「臥室」更小了。

高一開學了。

我要求住校。

因為小姨順利離婚,給了我一筆錢,當做我提供錄音文件的補償。

不多,但夠用,所以爸媽同意住校了。

我把每一筆都記在本子上,日期,金額,用途。

周末我很少回家。

直到中秋節放假,學校不可以留人。

剛進家門,就聽見客廳里吵吵嚷嚷。

兩個老人坐在沙發上,是我小姨夫的父母。

老太太眼睛紅紅的,老爺子臉色很難看。

15

「佳寶再怎麼說也是我們王家的孫子,戶口在你家壓著算怎麼回事?孩子上小學了,沒戶口怎麼報名?」

媽媽氣不打一處來:「要遷戶口,五十萬。」

老爺子提高了嗓門:「你們不能這麼不講道理。孩子是無辜的,你們扣著戶口,不是耽誤孩子嗎?」

「耽誤?」爸爸把煙頭按滅在窗台上,「我兒子被耽誤的時候,誰管過?」

老爺子站起來,指著媽媽:「你、你怎麼這麼惡毒!」

「惡毒?」媽媽笑了,笑得很冷,「比起你們兒子和媽媽乾的那些事,我這算什麼?」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爸爸發現我站在玄關,朝我走過來。

他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一種我很久沒見過的表情。

像是關心,又像是討好。

「薇薇回來了?」他的聲音有點干,「累不累?快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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