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有好幾次暗戳戳開口問我財產的事,我都裝糊塗搪塞過去。
我又怎麼會如她所願。
我趁她每周採購的時間,偷偷聯繫我和老伴之前做試管的醫生。
用老伴留下的精子做了七次試管,終於成功受孕。
我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
我以年紀大了身材發胖搪塞過去,女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
直到除夕夜,孩子已經九個月,我不再隱藏,公開了這個秘密,女兒果然坐不住了。
她怕這個孩子出生後跟她搶財產,於是故意在我的飯菜中加了打胎藥。
她的計謀當然瞞不過我。
我假裝絕食,因為低血糖昏迷出血。
他們害怕我真的死了,所以將我送到醫院。
女兒瞪大雙眼,一副委屈的表情:
「媽,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捨得傷害你?」
我看著她,冷冷道:「別裝了,之前你給我做的飯,我都偷偷留樣做了鑑定,裡面含有大量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
聞言,女兒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但還是哽咽著開口:
「我那只是因為擔心你的身體,媽,你年紀大了,高齡生育的風險很大,我真的害怕你出事。」
見她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也不再客氣。
「既然如此,你敢不敢重新做個婦科檢查,看你是不是真的流產了?」
「你之所以不肯讓我陪你做手術,是因為你壓根沒有懷孕!」
「這不過是你和程一航聯手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被所有人唾棄,徹底沒了倚仗,只能依靠你。」
「那個醫生也是你們找來的,不是嗎?」
眾人四處張望,卻發現剛才的醫生早已不見蹤影。
「臥槽,該不會是真的吧?」
「我說怎麼會有親媽對女兒這麼狠,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鳳凰男女婿,還有白眼狼女兒,這什麼地獄開局。」
「如果是真的話,那這個阿姨也太慘了吧?」
女兒矢口否認。
「媽,這都是你的一面之詞。」
「是嗎?」我笑了笑:「就在剛剛,律師告訴我已經找到證據。」
「不可能,當年所有的證據全都銷毀了!」
女兒的這番話,無疑是在自曝。
她迅速捂嘴,可為時已晚。
我看著她:「你說的沒錯,當年那輛事故車早已報廢,但當時有一位業主的行車記錄儀沒關,正好拍下了你在車子上做手腳的全部畫面。」
不多時,律師帶著幾名警.察走了進來。
「程一航、葉寧,你們涉嫌三年前一樁故意謀殺案,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此刻,女兒無法再也無法冷靜。
她跪下來,苦苦哀求我:
「媽,我知道錯了,你不能送我去坐牢,我可是你的女兒啊。」
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模樣,沒有半點動容。
「葉寧,你犯了錯,就應該付出代價。」
眼看我無動於衷,葉寧也不再偽裝。
她站起來,對著我破口大罵:
「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你和那個老東西都該死!」
「明明都已經有我了,為什麼不乖乖把所有財產留給我,為什麼還要做試管?」
「都是你們逼我的!」
不等我開口,女婿程一航搶在我前面狡辯。
「警.察同志,剪斷剎車線的是她,下藥的也是她,根本沒有任何關係啊,你們要抓就抓她好了!」
葉寧不敢置信地看向程一航,她瘋了般的朝程一航衝過去。
「程一航,你混蛋!我都是為了你才做這些的,現在你居然想和我撇清關係。」
「那都是你做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警.察給兩人銬上手銬。
被抓走前,兩人還互相謾罵,早已沒了從前恩愛的樣子。
一切真相大白,所有曾經指責我的人,紛紛向我道歉。
風波過後,我帶著小女兒回家。
我給剛剛出世的小女兒取名葉方儀,希望她為人正直,恪守準則,不要像她姐姐被貪念蒙蔽雙眼。
不久後,葉寧和程一航謀害老伴一案開庭審理。
因證據確鑿,兩人分別判處十二年和七年有期徒刑。
監獄那邊打電話來說,葉寧想見我。
我沒有理會。
早在得知她是害死老伴的兇手時,她就已經不再是我女兒。
老伴的遺產悉數交由我打理。
一部分用於葉方儀的撫養教育,一部分捐給了慈善機構,也算是完成了老伴的遺願。
偶爾我會看著老伴的照片,告訴他一切都結束了。
往後餘生,我會帶著葉方儀,好好生活。
相信他在天之靈,也會欣慰如今看到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