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婆婆逼簽,我反手宣布三件事,全場炸鍋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陳叔……我……」他想拒絕。

但陳老根本沒給他機會,他轉身又去和其他賓客寒暄了。

周建國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臉色比紙還白。

我看著他,心裡一片平靜。

我從手包里拿出我的名片夾,抽出一張名片,遞到他面前。

「周先生,這是我的名片。關於『銀髮守護』項目的具體合作方案,我希望能在下周一之前,看到一份詳細的計劃書。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你不要浪費它。」

我的語氣,是老闆對下屬的語氣。

公事公辦,不帶一絲私人情緒。

周建國的手顫抖著,伸出來,又縮回去,最後,還是屈辱地接過了那張薄薄的卡片。

那張名片,在他手裡,仿佛有千斤重。

他捏著名片,對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聲音沙啞:「是,顧總。我……我一定儘快。」

這一躬,徹底壓垮了他最後的驕傲。

我沒有再看他,挽著陸深,走向了別處。

身後,周建國還保持著鞠躬的姿勢,像一座被風霜侵蝕的石像,在奢華璀璨的宴會廳里,顯得無比蕭索和可悲。

21

慈善晚宴結束後,我和陸深並肩走在酒店外的花園裡。

晚風清涼,吹散了酒會的喧囂。

「你早就知道周建國在陳老那裡做事?」我問陸深。

「陳老想做『銀髮守護』項目時,我向他推薦了『曦和』。他做事嚴謹,自然會對你的背景做詳細的調查。」陸深的聲音很平靜,「周建過主動找上陳老,想求個差事。陳老大概是想藉此,賣我個人情。」

我明白了。

陳老是想告訴我,他已經知道了我和周家的恩怨,並且,他站在我這一邊。讓周建國來負責對接我,既是對周建國的敲打,也是對我的一種示好。

這些縱橫商場的老狐狸,每一步都充滿了深意。

「讓他來對接,會不會給你添麻煩?」陸深問。

我搖了搖頭:「不會。公事公生,他要是做得好,我不會為難他。要是做得不好,我第一個就把他換掉。對我來說,他只是一個叫周建國的項目助理,僅此而已。」

過去的恩怨,在我心裡,已經翻篇了。我不會因為他而影響我的工作,更不會浪費情緒去報復。

我的時間和精力,遠比他昂貴。

陸深看著我,眼裡的欣賞更濃了。

「你比我想像的,還要強大。」

我們走到停車場,陸深正要為我打開車門,一個身影忽然從暗處沖了出來,攔在了我們面前。

「顧總!顧總請留步!」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裝,臉上滿是焦急和緊張。

他看到陸深,明顯愣了一下,似乎被陸深的氣場震懾,但還是鼓起勇氣,遞上了一份文件。

「顧總,我叫周凱,是周明軒的堂弟。這是我的創業項目計劃書,求您……求您給個機會,看一眼!」

周明軒的堂弟?

我立刻想起來了。在婚禮上,周家親戚那一桌,笑得最大聲,鼓掌最用力的,就有他一個。

真是無巧不成書。

我沒有接那份計劃書,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周先生,現在是我的私人時間。」

「我知道!我知道!」周凱急得滿頭大汗,「我只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我的公司資金鍊斷了,下個月就得關門了!我找了所有的投資人,他們一聽我和周明軒有關係,就都拒絕了!顧總,我知道以前是我們周家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我替我哥,替我大伯母,給您磕頭都行!」

他說著,膝蓋一軟,真的就要跪下去。

陸深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擋在了我的身前。

「這位先生,我想你搞錯了。顧總不是慈善家,她的投資,只看項目本身,不看誰下跪。」陸深的聲音冰冷。

周凱被陸深的氣場嚇得不敢動彈,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從陸深身後走出來,看著他。

「周先生,你和你家人的道歉,我不需要。你也不用跪我,你的膝蓋沒那麼值錢。」

我的話很直接,也很傷人。

周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我繼續說:「把你的計劃書給我。我只看五分鐘。如果五分鐘內,它不能打動我,你就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

周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把計劃書遞了過來。

我接過來,快速地翻閱起來。

他的項目,是做一個校園二手交易平台。創意不錯,但模式老舊,缺乏核心競爭力,盈利模式也不清晰。在如今這個巨頭林立的市場,沒有任何生存空間。

三分鐘後,我合上了計劃書。

我把它遞還給周凱。

「你的項目,我看完了。」

「怎麼樣?顧總?」他滿懷期待地看著我。

「不怎麼樣。」我直截了當地說,「五個致命的缺陷。第一,市場定位模糊,你到底是想做社交還是做交易?第二,用戶獲取成本過高,缺乏有效的推廣渠道。第三,盈利模式單一,完全依賴交易抽成,天花板太低。第四,沒有技術壁壘,任何一個大廠都能在三天內複製你的全部功能。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的計劃書里,充滿了投機和僥倖,卻看不到一個創業者應有的,對產品和用戶的敬畏之心。」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錘子,狠狠地敲在他的心上。

他徹底呆住了,臉色變得慘白。

「你走吧。」我揮了揮手,「回去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真的想創業,還是只是想借著創業的名頭,去賺一筆快錢。」

說完,我不再理他,拉著陸深,上了車。

車子發動,後視鏡里,周凱還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了魂的雕塑。

「你對他,太仁慈了。」陸深一邊開車,一邊說。

「仁慈?」我笑了笑,「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至於他能不能聽懂,那是他自己的事了。」

「如果他的項目真的很好呢?你會投資嗎?」陸深問。

我想了想,認真地回答:「會。因為我是個商人。對我來說,錢沒有情緒。」

陸深轉過頭,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

他騰出一隻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輕輕握住。

「我也是。」他說,「所以,我才投資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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