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上我讓白吃白喝的小舅子買房,他卻攛掇老婆跟我離婚完整後續

2026-02-02     游啊游     反饋

「你也知道他是二十五歲,不是五歲?」

我冷笑地打斷了她。

「成年人,就應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對嗎?」

「而且,我為什麼要諒解一個要把我趕去睡橋洞的人?」

沈蘭愣住了。

但隨即,她臉上露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行!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咱們就按法律來!我是你老婆,你所有的財產都有我的一半!哪怕是你那套公寓,也是婚內增值部分,我也要分!」

「還有你的遊戲項目!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都聽人說了,那個很值錢!我要分一半!拿了錢,我自己救阿澈!」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到了這個時候,她想的依然不是怎麼挽回這段婚姻。

而是怎麼從我身上撕下一塊肉去喂那個巨嬰。

「想分錢?」

我站起身,從書櫃里拿出一個檔案袋,扔在門外。

「看看吧。」

沈蘭狐疑地拿起檔案袋,抽出裡面的文件。

幾分鐘後,她的手開始發抖,臉色從狠戾變成了驚恐。

「這,這是什麼?」

「看不懂嗎?」

我指了指第一份文件。

「這套公寓,是我父母去世前留下的遺產變現後購買的。」

「簡單來說,這套房子跟你一點關係沒有,這是我的個人財產,不信你可以去諮詢你的律師。」

沈蘭面色蒼白。

她當然看得懂,上面寫得清清楚楚。

沈蘭死死捏著紙角:「那家裡那套房子呢?那可是寫了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我指了指下面。

「一樣,首付是我爸媽的遺產付的,貸款是我的工資卡每個月在還。」

「等於是我全部出資,現在法院最多可以給你一點房產增值的錢,大概兩萬塊吧。」

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經算清楚了。

「兩萬塊……」

沈蘭喃喃自語,腿都有些發軟。

「別急,還有呢。」

我指了指最後一份文件。

「確實我的遊戲項目收益是長久的,也是受智慧財產權保護的。」

「但這個遊戲項目創立是在結婚前一年,所以產權保護也是從那一年開始算,最後變現的錢,當然也算是我的婚前財產!」

我看著沈蘭越來越絕望的眼睛,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也就是說,所有你以為能分走一杯羹的東西,全都是我自己一個人的。」

沈蘭後退兩步。

她坐在地上,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不可能,這不可能!」

「你,你從一開始就在防著我是不是?」

她丟下行李箱,衝過來大喊大叫。

等她安靜下來之後,我才緩緩開口道:「並不是我要防著你,我只是為了防止意外。」

「但凡這些年你能對我好一點,能夠讓我感受到你對我的愛,這些東西我願意無條件分給你的。」

「可惜,你帶著你們全家,選擇了當一隻螞蟥。」

說完,我指了指門外。

「帶著你的行李,滾。」

沈蘭雙目失神。

或許她在思考我的話,或許她在後悔。

可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老公……」

回答她的,是冰冷的關門聲。

離婚官司打得毫無懸念。

在絕對的證據和法律面前,沈蘭的撒潑打滾顯得蒼白無力。

沈澈因為故意傷害罪,加上在醫院公然侮辱他人情節惡劣,且未取得我的諒解,最終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六個月。

判決下來的那天,沈蘭在法庭外攔住了我。

她瘦了很多,臉色蠟黃,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趾高氣揚的勁頭。

「陳遠,房子判給你了,我也凈身出戶了。我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一絲乞求。

「你能不能借我點錢?哪怕是租個房子的錢啊,以前是我不對,我給你打欠條行不行?」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向我的車。

「陳遠!」她在身後喊,「你就這麼狠心嗎?好歹夫妻一場!」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她一眼。

「沈蘭,你現在的處境,是你自己選的。」

「你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給了你弟弟,你把所有的感情都傾注在他身上。現在他進去了,你的投資失敗了,你應該找他負責,而不是找我。」

說完,我拉開車門,絕塵而去。

接下來的幾個月,我徹底拉黑了沈蘭一家所有的聯繫方式。

我辭去了原本掛職的閒差,利用手裡的資金成立了自己的遊戲工作室。

忙碌,充實,且自由。

不再有人在我耳邊念叨:你怎麼這麼沒出息。

也不再有人盯著我的錢包算計每一分錢,更不再有人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

我買了一輛一直想買的越野車,周末的時候去山裡露營。

看著滿天繁星,我才發現,原來的生活是多麼的壓抑。

並且我的身邊,也出現了一位真正懂得我,直到珍惜我的女人。

她不會像沈蘭一樣只知索取,從不付出。

和她在一起,我感受到了久違的,被愛的感覺。

就這樣過去一年的時間。

我已經將現在充實輕鬆的生活當作是常態,甚至沈蘭的名字我已經完全忘記。

但就在我去見新投資人的那天。

路過商場門口的廣場時,一陣嘈雜的爭吵聲吸引了我的注意。

「你個沒良心的東西!我當初為了你把婚都離了,把房子都丟了!現在你出來了,你就這麼對我?」

「滾開!死八婆!誰讓你當初不給姐夫求情?要不是你沒用,老子能坐一年半的牢?現在老子找不到工作都怪你!」

熟悉的聲音。

我停下腳步,透過圍觀的人群看去。

寒風中,一個穿著破舊羽絨服的女人正死死拉著一個年輕男人的袖子。

是沈蘭和剛剛刑滿釋放的沈澈。

沈澈比以前瘦了,剃著光頭,臉上帶著一股子監獄裡帶出來的戾氣。

他一腳踹在沈蘭身上,把她踹倒在雪地里。

「沒錢就滾一邊去!別擋著老子去發財!」

「你能發什麼財!」沈蘭坐在地上哭嚎,頭髮散亂,像個瘋婆子。

「你除了會吸我的血你還會幹什麼?我現在一個月工資兩千塊,還要交房租,你還要搶我的錢去賭!你是要逼死我啊!」

「逼死你又怎麼樣?我是沈家唯一的香火!你是我姐,你養我是天經地義!」

沈澈吐了一口唾沫,伸手去搶沈蘭手裡的包。

沈蘭死死護著包,兩人在雪地里扭打成一團。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有的在錄像,有的在報警,卻沒人上去拉架。

大家都能看出來,這不像是普通的糾紛,更像是兩個走投無路的人在互相撕咬。

我就站在不遠處,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曾經,那個在年夜飯桌上不可一世,叫囂著要把我趕去睡橋洞的沈澈,如今像條瘋狗一樣搶奪著姐姐僅剩的生活費。

而那個為了弟弟不惜傷害丈夫的沈蘭,如今卻被她最疼愛的弟弟踩在腳下。

或許,這就是她想要的家庭和睦?

我站著看了一會,忽然覺得自己在浪費時間。

身後傳來沈蘭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似乎是包被搶走了。

但我一次也沒有回頭。

再後來聽到他們的消息,是沈澈因為再次搶劫入獄了。

這次是十年。

而沈蘭,因為常年勞累和營養不良,生了一場大病,現在在一家小餐館洗碗維持生計。

她終於過上了沒有弟弟吸血的日子,但這遲來的醒悟,已經換不回任何東西了。

而我,對這些已經提不起絲毫興趣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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