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名額讓給姐姐,我死後全家悔瘋了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顧言洲沒有理會助教,他向我撲過來,想要抓我的手。

「是你對不對?這種眼神……這種轉筆的習慣……你是安舒寧!」

我後退半步,避開了他的手。

「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

「我是沈梔。」

顧言洲僵在原地,他的目光在我臉上瘋狂搜索,試圖找到一點點安舒寧的影子。

「不可能……感覺是對的……為什麼感覺是對的……」

他抱著頭,痛苦地喃喃自語,「安舒寧死了……我親眼看到她下葬的……可是為什麼……」

「保安!」助教嚇壞了,連忙喊人。

兩個保安衝進來,架住顧言洲往外拖。

顧言洲拚命掙扎,眼睛始終盯著我。

「你看看我!如果是你,你看看我啊!」

「我知道錯了!這三年我生不如死!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的嘶吼聲迴蕩在走廊里,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我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用濕巾擦了擦剛才簽字的手。

「沈教授,沒事吧?這就是個神經病。」助教心有餘悸地道歉。

「沒事。」

我把髒了的濕巾扔進垃圾桶,看著被拖遠的顧言洲。

顧言洲沒有放棄。

那天之後,他蹲守在實驗室樓下,躲在角落裡,窺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他在觀察我走路的頻率,觀察我喝咖啡時喜歡加兩塊糖的習慣.....

這天深夜,北京下起了暴雨。

我剛走出實驗樓,一把破舊的黑傘就撐在了我的頭頂。

顧言洲渾身濕透,站在我身後,傘的大半都傾斜向我。

「沈教授,沒帶傘吧?我送你上車。」

「顧先生,有意思嗎?」我冷冷地問。

顧言洲的手抖了一下,慌亂地解釋。

「安舒寧……我知道是你。」

「這世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走路永遠先邁左腳,你看數據報告的時候喜歡咬嘴唇……」

「就算你換了臉,換了聲音,我也知道是你。」

「你是不是……借屍還魂了?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扯,但如果是你,我相信。」

我輕笑。

「顧言洲,你的想像力很豐富。」

「如果是你,求求你承認好不好?」

顧言洲突然扔掉了傘,「撲通」跪在了積水的路面上。

「我知道我不配,但我真的在贖罪了。」

「安玲傻了,我也毀了,那是報應,只要你是安舒寧,哪怕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別讓我這麼不明不白地活著,這種感覺太痛苦了……」

我低頭看著他。

「顧先生,你相不相信因果報應?」

顧言洲渾身一震,猛地抬頭。

「在這個世界上,公平是奢侈品。」

「既然當年你們給不了安舒寧公平,那現在,這就是系統給你們的絕對公平。」

「安舒寧在那個雨夜就已經死透了。」

「現在的我,叫沈梔。我有愛我的未婚夫,有光明的未來,有受人尊敬的地位。」

「而你,顧言洲。」

「你只能守著那腐爛的記憶,守著那個被你親手毀掉的家,在悔恨和猜疑中,爛在泥里。」

說完,我再也沒有看他一眼。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我的現任未婚夫,也是著名的生物學家傅司寒,正擔憂地看著我。

「沈梔,上車,別淋濕了。」

我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將那個跪在雨中發瘋的男人,遠遠地拋在身後。

五年後。

全國最高科學技術獎的頒獎典禮正在進行全球直播。

我穿著一襲紅色的高定晚禮服,站在聚光燈下。

手裡捧著沉甸甸的獎盃,那是生物學界的最高榮譽。

台下掌聲雷動,無數閃光燈將我包圍。

「感謝我的團隊,感謝我的愛人傅司寒。」

我握著話筒,目光掃過台下,最後看向鏡頭,眼神堅定。

「更要感謝曾經那個在黑暗中從未放棄過光的自己。」

「這一路走來,我見證了太多的不公,但也證明了,只要活著,公平終會降臨。」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里,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排泄物的惡臭。

一台老舊的電視機正播放著頒獎典禮的畫面。

顧言洲蜷縮在破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一瓶二鍋頭。

他的頭髮已經全白了,明明不到三十歲,看起來卻像個四十多歲的老頭。

他的手指粗糙,布滿了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他在工地上搬磚留下的。

「嘿嘿……紅衣服……好看……」

旁邊的地板上,安玲正抓著一隻死蟑螂往嘴裡塞,嘴角流著口水傻笑。

她的智商永遠停留在三歲,身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裡屋傳來癱瘓岳母含糊不清的咒罵聲和呻吟聲。

蒼老的岳父佝僂著背,正在角落裡數著今天撿瓶子換來的錢,那是他們全家明天的伙食費。

顧言洲只是死死地盯著電視螢幕。

螢幕里,我光芒萬丈。

每一個笑容,每一個眼神,都讓他感到鑽心的疼痛。

那本該是屬於安舒寧的榮耀。

如果當年他沒有改那個檔案。

如果當年他把那條項鍊戴在安舒寧的脖子上。

如果當年他沒有為了所謂的最優解犧牲她。

那麼今天站在她身邊,分享這份榮光的,會不會就是他?

「啪!」

顧言洲狠狠抽了自己一個耳光。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他一邊抽,一邊流淚,一邊笑。

笑聲悽厲,在這個狹窄逼仄的地下室里迴蕩。

「顧言洲,你就是個傻逼……」

「是你親手殺了她……是你親手把天才變成了沈梔……是你活該……」

電視里,我舉起獎盃,笑容璀璨。

電視外,顧言洲爛在泥潭,萬劫不復。

我走出了會場,傅司寒替我披上外套。

「在想什麼?」他溫柔地問。

我抬頭看了看天空,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在想,這個世界雖然殘酷,但有時候,也挺公平的。」

我叫沈梔。

前世我是安舒寧,是被至親之人獻祭的犧牲品。

今生我是沈梔,我擁有了絕對公平,且自由的人生。

而那些虧欠我的人,將在漫長的餘生中,用每一分每一秒的痛苦,來償還他們種下的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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