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年薪185萬全給婆婆,我轉身飛德國,他連打79電話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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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丈夫年薪185萬。

他把錢一分不剩,全轉給了他媽。

我們的聯名卡里,只剩8塊錢。

我用這8塊錢買了兩個包子,平靜地吃完,接了公司去德國出差6個月的調派。

登機前,我關了機。

四天後,我在德國酒店打開手機,看到79個未接來電和126條消息。

01

超市的冷氣開得有些過分,吹得我裸露在外的皮膚泛起一層細密的疙瘩。

收銀台前,POS機發出尖銳刺耳的一聲「嘀——」。

收銀員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夾雜著不耐煩的鄙夷。

「女士,餘額不足。」

她把我的卡推了回來,指節敲了敲台面。

我木然地接過卡,沒有去看周圍排隊人群投來的目光。

打開手機銀行App,指紋解鎖,螢幕亮起。

我與周銘的聯名儲蓄卡,戶主是他的名字,餘額那一欄,是一個鮮紅的、帶著錐心刺骨寒意的數字。

8.00。

八塊錢。

我盯著那個數字,看了足足有三十秒。

心臟沒有熟悉的抽痛,也沒有翻江倒海的憤怒,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原來,當失望和屈辱累積到頂點,人是感覺不到任何東西的。

我對著收銀員說了聲抱歉,推著空了一半的購物車,從人群的注視中沉默地穿過,走出了超市。

傍晚的餘暉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個無聲的掙扎。

我摸出手機,在路邊的早餐攤上,用微信里僅剩的十幾塊零錢掃碼付了款。

「兩個肉包。」

溫熱的包子遞到手裡,我走到路邊的長椅上坐下,一口一口,機械地咀嚼著。

包子餡很香,但我嘗不出任何味道。

這三年來,周銘那185萬的年薪,如同過境的季風,從未在我這裡停留。

每一筆工資到帳,他都會在當天,準時準點,悉數轉給遠在老家的婆婆張蘭。

美其名曰,「媽會理財,我們年輕人花錢大手大腳,放她那兒是幫我們存錢。」

而這張聯名卡,就是他留給我的、我們這個「家」的全部。

我們所有的家庭開銷,房貸、車貸、水電物業、人情往來,都從我的工資卡里支出。

他,周銘,一個年薪近兩百萬人人艷羨的金融精英,在這段婚姻里,是一個純粹的消費者。

而我,一個年薪同樣不菲的建築設計師,卻活成了一個倒貼全部身家、還要負責一日三餐的免費保姆。

最後一個包子咽下去,胃裡傳來一陣灼燒感。

我拿出手機,點開公司郵箱,找到一個小時前HR王總發來的那封外派郵件。

公司在德國法蘭克福有個重要項目,持續六個月,問我是否願意接受調派。

我之前以家庭為由,婉拒了。

現在,我敲下回復。

「王總,我接受公司的調派,可以立刻出發去德國。」

點擊,發送。

手機螢幕的光,映在我空洞的瞳孔里。

麻木的心臟,終於有了冰冷的、決絕的跳動。

回到家,玄關的燈沒開。

周銘陷在沙發里,手機螢幕的光映亮他那張英俊卻自私的臉。

遊戲激戰正酣的背景音里,夾雜著他得意洋洋的炫耀。

「老婆,回來了?我剛又給我媽轉了五萬,她看上一個最新款的進口按摩椅,說對腰好。」

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我放下包,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媽開心就好。」我的聲音平靜得不像自己。

他終於從遊戲里分出注意力,皺起眉,語氣里滿是理所當然的抱怨。

「怎麼回來這麼晚?晚飯還沒做吧?我都快餓死了。」

我忽然就笑了,很輕很輕地笑了一下。

「今天太累了,不想做了,點外賣吧。」

說完,我沒等他反應,就徑直走回臥室,用自己的錢,給自己點了一份輕食沙拉。

他大概是覺得今天的我很反常,但遊戲的吸引力顯然更大,他只是嘟囔了一句「莫名其妙」,就又沉浸了進去。

那一晚,他睡得很沉,甚至還帶著滿足的鼾聲。

我沒有睡。

我打開衣櫃,開始收拾行李。

我的個人證件、獲獎證書、專業書籍,還有那台儲存了我所有項目資料和設計圖紙的筆記本電腦。

我的衣服不多,這幾年,我幾乎沒給自己買過什麼像樣的東西,衣櫃里大部分空間,都掛著他那些動輒上萬的名牌西裝和襯衫。

諷刺的是,每一件,都是刷我的卡買的。

我看著空蕩三年的衣櫃角落,那是我為這段婚姻付出的、被吞噬掉的自我。

我打開手機,冷靜地,一項一項地,解綁了所有綁定在我工資卡上的自動扣費。

每月一萬五的房貸。

每月六千的車貸。

每季度三千的物業費。

每月的水電燃氣費。

還有他那張額度二十萬的信用卡副卡。

所有的支付渠道,我全部,全部都換回了那張只剩下八塊錢的聯-名-卡。

做完這一切,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我拖著小小的行李箱,沒有回頭再看一眼那個男人,那個所謂的家。

在機場的VIP休息室里,我喝了一杯冰美式。

苦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卻讓我的頭腦前所未有的清醒。

登機前,我拍下機場巨大的航班信息指示牌,發了一條僅自己可見的朋友圈。

「再見,舊生活。」

然後,我按下了關機鍵。

我知道,一場劇烈的風暴,即將在我身後那片土地上爆發。

而我,將在萬里之外,隔岸觀火,冷眼旁觀。

這一次,我不再是那個溫順賢良的妻子姜禾。

我是劊子手。

我的心裡沒有悲傷,只有一種報復來臨前,令人戰慄的、冷酷的期待。

02

德國,法蘭克福。

陽光穿過酒店房間巨大的落地窗,明亮得有些晃眼。

空氣里沒有壓抑和爭吵,只有青草和咖啡的香氣。

我像一株瀕死的植物,被移植到了全新的、充滿養分的土壤里,貪婪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

手機關了整整四天。

這四天,我全身心投入到項目的前期工作中,與德國的同事開會、勘察現場、修改方案。

我那被婚姻瑣事磨損的專業能力,在這裡重新閃閃發光。

久違的、被認可和尊重的滿足感,讓我幾乎忘卻了那個八塊錢的羞辱。

第四天傍晚,結束了一天的會議,我回到酒店。

洗完澡,換上浴袍,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我想,是時候了。

我坐在沙發上,將手機連接上酒店的WiFi,然後按下了開機鍵。

螢幕亮起的瞬間,手機像是被引爆的炸彈。

信息提示音、未接來電提醒、微信消息通知……各種聲音混合在一起,尖銳地、瘋狂地湧入,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我的手機因為瞬時處理過多信息而變得滾燙。

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紅色角標。

79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同一個名字——「丈夫 周銘」。

126條微信消息,同樣全部來自他。

我點開微信,從第一條開始看。

這些信息,完整地記錄了一個成年巨嬰從理直氣壯到徹底崩潰的全過程。

第一天,晚上九點。

「老婆,你怎麼關機了?打你電話也不接。」

「我跟客戶吃飯呢,你趕緊把今天應酬的錢給我轉一下,我出門沒帶卡。」

「人呢?我在這兒等著呢!客戶看著我呢,很尷尬你知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十點。

「姜禾你什麼意思???玩失蹤?」

「銀行給我發簡訊,說車貸扣款失敗了!怎麼回事?你的卡是不是出問題了?」

「我打你電話還是關機,你再不回我信息就給你公司打電話了!」

「我卡里一分錢都沒有,中午飯都沒法吃!」

第三天,下午三點。

「物業剛剛上門來催繳物業費了!說再不交就要停我們家的水和電梯卡!」

「家裡停水了!我告訴過你讓你提前續費的!」

「你到底去哪了?!你是不是卷著錢跑了!姜禾我警告你,你別給我玩花的!」

第四天,凌晨四點。

「老婆,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你開機好不好?回我個信息行不行?」

「我找不到你,我快急瘋了。」

「家裡沒錢開火了,外賣也點不了,我已經兩天沒怎麼吃飯了。我胃好痛。」

「老婆求求你快回來吧,家裡不能沒有你啊。」

我面無表情地滑到最後一條,就是那句導語裡的總結陳詞。

「老婆我錯了,你快回來,家裡沒錢開火了。」

看完這126條信息,我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荒謬的想笑。

一個年薪185萬的男人,一個在外面指點江山的金融精英,離開了我,竟然連飯都吃不上。

他不是一個丈夫,他是一個需要我供養的、毫無自理能力的成年巨嬰。

而我和他的婚姻,也不是家,是我為他開設的私人扶貧機構。

我沒有回覆他的任何一條聲淚俱下的懺悔。

我點開手機銀行,找到那張躺在我帳戶里、幾乎被遺忘的聯名卡。

我從我自己的卡里,往那張卡里轉了500元。

在轉帳附言里,我一字一句地打下:

「未來六個月,每月1號我會按時轉入500元生活費。周先生,作為一個成年人,請學會預算管理。」

轉帳成功。

我截圖,沒有發給他。

這張截圖,是留給我自己的。

它像一座墓碑,埋葬了我過去三年愚蠢的付出。

隨後,我打開微信,找到他的頭像,點擊,刪除聯繫人。

對話框跳出「是否將聯繫人加入黑名單」的選項。

我勾選。

確認。

手機通訊錄,拉黑。

整個世界,瞬間清凈了。

03

500塊錢,對於一個習慣了揮霍的人來說,不是雪中送炭,是火上澆油。

周銘的瘋狂,比我預想中來得更快。

在我拉黑他不到十分鐘後,一個陌生的國內號碼就打了進來。

我接了。

電話那頭,是周銘壓抑著怒火的、歇斯底里的咆哮。

「姜禾!你什麼意思?500塊?你打發叫花子呢?」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我告訴你,別以為你躲到國外我就拿你沒辦法!」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被另一個人搶了過去。

是婆婆張蘭。

她的聲音比周銘更加尖利,充滿了被冒犯的憤怒和刻薄的辱罵。

「姜禾你這個不要臉的白眼狼!我兒子辛辛苦苦一年賺那麼多錢,哪一分不是給你花了?你還不知足?現在翅膀硬了,敢玩離家出走了?」

「我告訴你,我兒子的錢就是我的錢!跟你沒有半毛錢關係!你一分也別想拿到!」

「你吃的穿的住的,哪樣不是我兒子的?現在敢跟我兒子拿喬?趕緊給我滾回來伺候我兒子!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靜靜地聽著她那些不堪入耳的咒罵,就像在聽一段與我無關的噪音。

這些話,三年來,我以各種形式聽了無數遍。

以前會心痛,會委屈,會爭辯。

現在,只剩下麻木和厭惡。

等她罵累了,喘著粗氣停下來的時候,我才緩緩開口。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她意想不到的冰冷。

「哦,說完了?」

「那祝您和您的寶貝兒子,生活愉快。」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然後,拉黑了這個號碼。

我知道,接下來會有無數他家親戚的電話轟炸而來。

我乾脆開啟了手機的陌生號碼攔截功能。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法蘭克福的夜景,那些曾經讓我心如刀割的往事,此刻卻像一部黑白默片,在腦海里無聲地放映。

一年前,我爸在老家晨練時突發急性心肌梗死,被緊急送往醫院。

醫生說情況很危險,需要立刻做心臟搭橋手術,手術費加上後期康復,至少需要十萬。

我當時整個人都懵了,手裡所有的流動資金都投在了一個短期理財里,一時無法取出。

我哭著給周銘打電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周銘,我爸……我爸要做手術,急需十萬塊錢,你能不能先從媽那裡把錢取出來給我?」

電話那頭,他沉默了一下。

然後用他一貫溫和卻不容置喙的語氣說:「老婆你別急,我們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但是錢都在我媽那兒做長期理財呢,你也知道,提前取出來會有很大損失。能不能想點別的辦法?」

我像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哀求他:「人命關天,損失一點利息算什麼?我爸在醫院等著救命啊!」

他還在那邊慢悠悠地跟我算帳:「不是利息的問題,那個理財產品是綁定的,提前取不了。要不,你問問你朋友同事,先借一點周轉一下?」

我掛了電話,渾身冰冷。

就在我打電話給他求救的前一天,我還無意中聽到他跟他媽在打電話,興高采烈地計劃著,要帶他爸媽去馬爾地夫度個假,預算就是十萬。

給他爸媽旅遊的十萬塊隨時可以動用。

給我爸救命的十萬塊,卻在「理財」,一分都取不出來。

那一刻,我所有的愛和幻想,都碎得一乾二淨。

我沒有再求他。

我擦乾眼淚,打給了我大學時的導師。

導師二話不說,半小時內就把錢轉給了我。

我爸的手術很成功。

從我爸推出手術室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徹底死了。

周銘對我而言,不再是丈夫,不再是家人。

他只是一個法律意義上的、搭夥過日子的夥伴。

一個隨時可以被清算的、劣質的合作夥伴。

從那天起,我開始不動聲色地,為自己的「重生」做準備。

我申請了一張新的銀行卡,將我的工資發放帳戶改了過去。

我開始收集我們婚姻存續期間的所有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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