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和女兄弟在酒吧領證我搖骰子讓他們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我看過爺爺贏過錢,也看過他輸過手。

我見過一擲千金的豪客,也見過傾家蕩產的賭徒。

我知道這東西的可怕。

所以我從來不碰。

我以為,我離這些東西,已經很遠很遠了。

沒想到,為了林周那個混蛋,我又把它們拿起來了。

我對著骰子,自言自語。

「爺爺,我給您丟人了。」

「我用了您最不齒的方式,去對付兩個混蛋。」

「您會不會罵我?」

屋裡很安靜,只有燈泡發出的微弱的電流聲。

骰子在我手心裡,沒有回答。

7

我在老屋待了一整夜。

天快亮的時候,我才開車回我和林周之前住的那個「家」。

我還有東西要拿。

到了樓下,我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我曾經以為是歸宿的窗戶。

窗簾拉著,看不到裡面的光。

我用鑰匙開了門。

屋裡很亂。

沙發上扔著蘇曉的衣服,地上是她們的鞋。茶几上,是喝剩的酒瓶和零食袋子。

整個屋子,都充斥著一種不屬於我的,廉價的香水味。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在客廳多待,直接進了臥室。

我的東西,都還在衣櫃里。整整齊齊,沒人動過。

我拉開抽屜,裡面是我和林周的照片。

我們倆的合影,從大學到工作。

從青澀到成熟。

每一張照片上,我們都笑得那麼開心。

我看著照片上的自己,那個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的女孩,她有多愛照片上的那個男人啊。

我把照片一張一張抽出來,放在旁邊。

然後,我拿出一個空箱子,開始收拾我自己的東西。

衣服,鞋子,化妝品,書。

沒多少東西,一個箱子就裝下了。

在收拾最後幾本書的時候,我發現書里夾著一張銀行卡。

是我爸媽給我的那張,存著我嫁妝錢的卡。

我記得,我把它放在了床頭櫃最下面的抽屜里。

我拉開抽屜。

是空的。

我愣了一下。

然後我反應過來了。

這張卡,林周知道密碼。

他一定是拿走了。

我自嘲地笑了一下。

都到這個時候了,他還想著從我這裡多刮一層油。

真是做得出來。

我沒再去找。

我不要了。

就當是,給我這三年青春,買了個教訓。

我拖著箱子,走出臥室。

林周和蘇曉坐在沙發上,兩人眼圈都是黑的,一看就是一夜沒睡。

看到我出來,他們倆都站了起來。

「楚楚……」林周叫了我一聲,聲音嘶啞。

我沒理他。

我拖著箱子往外走。

「錢!我轉過去了!」他急切地在我身後說,「所有的錢,都轉到你卡上了!你查一下!」

我腳步沒停。

蘇曉沖了上來,攔在我面前。

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很大。

「陳楚!你夠了!錢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你非要趕盡殺絕嗎?」她紅著眼睛,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我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她抓著我的手。

「放手。」我說。

「我不放!你把我的一切都拿走了,你現在還想走?你得把林周還給我!」她開始胡言亂語。

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可憐。

「蘇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

「你費盡心機搶來的男人,為了保住他自己,毫不猶豫地就把你推了出來。你為了他,房子車子都沒了,現在像個潑婦一樣攔著我,你圖什麼?」

「你圖他愛你?可他愛的人只有他自己。你圖的那些財產,現在也到了我的手上。你告訴我,你到底得到了什麼?」

我的話,每一句,都戳在她的痛處。

她的眼神,從一開始的瘋狂,慢慢變得茫然,最後,變成了絕望。

她抓著我的手,慢慢地,鬆開了。

她後退了兩步,跌坐在地上。

「我……我什麼都……沒有了……」她喃喃自語,眼淚大顆大顆地掉下來。

我沒再管她。

我拖著箱子,開門,走了出去。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把這個屋子,把這兩個人,徹底關在了我的過去里。

8

我拖著箱子,站在樓下。

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空氣里有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很清新。

我感覺,好像把肺里那股子污濁氣,全都排出來了。

我打車,去了一個酒店。

開了間房。

我需要好好睡一覺。

在酒店裡,我沖了個熱水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然後躺在床上。

我很累,但睡不著。

腦子裡還是亂鬨哄的。

我打開手機,銀行發來了一條簡訊。

是一串很長很長的數字。

後面跟著幾個字:帳戶入帳。

林周沒有騙我。

他真的把錢都轉過來了。

我看著那串數字,沒有一點高興的感覺。

這串數字,是我用三年的青春,滿腔的愛意,和一顆支離破碎的心換來的。

太貴了。

貴到我承受不起。

我把手機關了。

我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什麼都不要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終於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回到了老街,回到了爺爺的身邊。

爺爺坐在院子裡的那棵槐樹下,搖著蒲扇,在等我說。

我跑過去,撲進他懷裡。

爺爺拍了拍我的背,什麼也沒問。

他就那麼抱著我,讓我哭。

我哭了很久很久,把這幾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傷心,全都哭了出來。

等我哭夠了,爺爺才說。

「囡囡,知道骰子為什麼叫骰子嗎?」

我搖搖頭。

「因為它,是骨頭做的。最硬。」

「人也一樣,骨頭斷了,能長好。但心要是碎了,就很難了。」

「不過沒關係,」爺爺看著我,眼睛很亮,「碎了,咱們就把它一片一片,撿回來。用最結實的線,給它縫起來。」

「縫好了,它就比原來,更硬了。」

「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能把它敲碎了。」

我從夢中醒來,眼淚已經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

我坐起來,看著窗外的天。

天已經黑了。

我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車燈。

城市的夜晚,永遠這麼熱鬧。

可這熱鬧,卻跟我沒什麼關係。

我拿起手機,開機。

除了銀行的簡訊,還有很多未接來電。

有我媽的,有我爸的,還有幾個朋友的。

我沒有回。

我找到我最好的閨蜜,李娜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接了。

「楚楚!你他媽終於開機了!你跑哪兒去了?林周那個渣男到處找你,還打電話給我,問你是不是在我這兒!我都快被他煩死了!」李娜的聲音又大又急。

我聽著她的聲音,鼻子一酸。

「娜娜。」

「嗯?楚楚,你怎麼了?你聲音不對勁啊?你是不是哭了?」李娜立刻察覺到了。

我沒說話,眼淚就掉了下來。

「你別哭啊寶寶!出什麼事了?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我在……」我說了酒店的名字。

「等著!我馬上到!」李娜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李娜風風火火地衝進了我的房間。

她一進門,就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我操,這渣男真不是東西!」她聽完我的講述,氣得在房間裡直轉圈,「我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我就跟你說,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對勁!又精明又算計!你就是被豬油蒙了心!」

我坐在床上,看著她為我打抱不平的樣子,心裡那塊凍住的地方,好像有了一絲暖意。

「沒事了。」我說。

「這叫沒事啊?這是人乾的事嗎?」李娜坐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不過,你乾得漂亮!就該這麼搞他!讓他傾家蕩產!讓他跟那個小賤人一起,滾去住橋洞!」

我看著她,笑了笑。

「娜娜。」

「嗯?」

「我沒地方去了。」

我看著她,說出了這句話。

「我能去你家住幾天嗎?」

李娜一把抱住我,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背。

「說什麼傻話呢!」她吼道,「我們家就是你的家!你愛住多久住多久!以後我養你!」

9

我在李娜家住下了。

她家裡就她一個人,房子很大,也空。

多我一個,正好熱鬧。

她請了假,天天陪著我。

拉著我去逛街,買衣服,做美容,吃好吃的。

用她的話說,就是「花錢,是最好的療傷方式」。

我知道,她是怕我一個人待著胡思亂想。

我配合著她,她想幹嘛,我就陪她幹嘛。

我試著讓自己看起來,跟以前一樣。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不一樣了。

我再也不是那個天真地以為,只要付出就一定有回報的陳楚了。

那天,我倆在商場逛街。

李娜非要拉著我去看最新款的包。

我剛走進店裡,就看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是林周的媽媽。

她正在跟店員吵架。

「你們什麼意思啊!看不起誰呢?我給你們看下訂單,我兒子上周剛在這訂了個包!五萬多呢!說好今天來拿的!你們怎麼說不給就不給了?」

店員一臉為難:「阿姨,真是不好意思,那個訂單,被取消了。」

「誰取消的?我兒子能取消嗎?你們是不是被人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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