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嫂子電車煮火鍋被凍死,重生後我不管了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是不是還疼?」

我搖搖頭,有些哽咽。

「陸晨,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已經死了。」

陸晨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輕輕嘆了口氣。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傻丫頭。其實這一次,我是專程為你來的。」

我愣住了。

「什麼意思?」

「我看了天氣預報,知道你要走這條路回家。」

陸晨的眼神變得深邃。

「我不放心那個姓張的。」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什麼性子我不知道?為了別人委屈自己。但那個張浩......」

他冷哼一聲。

「他也就是個虛有其表的草包。」

「陸晨,我......」

「噓。」

陸晨打斷了我。

「以前的事不提了。以後,有我在,沒人能欺負你。」

這一夜,我就在他的守護下睡去。

夢裡不再是冰冷的雪原,而是有著淡淡煙草味和皂角香的懷抱。

第二天中午,安置點突然喧鬧起來。

「快!又有傷員送來了!」

「太慘了,這還能活嗎?」

我心中一動,預感到了什麼。

披上衣服,在陸晨的攙扶下,我走到了安置點的大門口。

幾副擔架正被抬進來。

擔架上的人,面目全非,但我依然一眼認出了他們。

是張浩一家。

此刻的他們,已經不成人樣了。

張浩的雙腿呈黑紫色,腫脹得嚇人,顯然是重度凍傷。

王翠的臉上全是抓痕,一隻耳朵被凍掉了半截,血肉模糊。

而那個小胖,裹著軍大衣,但因為體質弱,此刻正高燒昏迷。

最可怕的是,張浩和王翠即便躺在擔架上,還在互相咒罵。

「都怪你這個潑婦!搶什麼大衣!如果不是你把油灑在車裡取暖差點燒死我們,我們會變成這樣嗎?」

「你放屁!是你沒用!連個火都生不起來!還敢打我!」

原來,陸晨給的那桶油,居然真的成了他們互相殘殺的導火索。

因為不懂怎麼在密閉車廂取暖,他們差點把自己熏死,又在爭搶大衣的過程中大打出手。

最後為了活命,他們不得不棄車步行,結果遭遇了狼群或者僅僅是摔進溝里,才變成了這副慘狀。

看到我也在人群中,張浩原本死灰般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

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向我伸出手。

「小雨!小雨救我!」

「我是為了找你才變成這樣的!你不能不管我!」

周圍的人不明真相,紛紛看向我。

8

我站在陸晨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條喪家之犬。

心中沒有一絲波瀾。

「小雨,我是張浩啊!你未婚夫!」

張浩聲音嘶啞,悽厲地喊著。

「快帶我去大醫院!這地方治不了我的腿!我有錢,我有保險,你先幫我墊付一下醫藥費!」

王翠也看見了我,眼神又恨又貪。

「林雨!你個殺千刀的!你居然躲在這裡享福!」

「快給拿錢!沒看小胖都要死了嗎?你是他嬸嬸,你有義務救他!」

他們理直氣壯,仿佛我天生就該被他們吸血。

周圍的群眾開始竊竊私語。

「這女的是他們親戚?」

「看著穿得挺好,怎麼不管家裡人死活?」

「哪些人看著怪可憐的......」

陸晨上前一步,擋在我面前。

「閉嘴。」

他一聲厲喝,震懾住了全場。

「未婚夫?」

陸晨發出一聲冷笑。

「把未婚妻推下車讓她探路,還搶走她的禦寒衣物,這也叫未婚夫?」

「你們身上的傷,是你們自相殘殺造成的,跟她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人群炸了鍋。

「什麼?推下車?」

「讓女人探路?還搶衣服?」

「天哪,他們這麼惡毒?」

輿論瞬間反轉。

大家看著擔架上的三人,眼神從同情變成了厭惡。

「不!不是這樣的!」

張浩慌了神,拚命搖頭。

「是她自己要下車的!她是自願的!」

「我是被逼的!」

我從陸晨身後走出來,站定。

「我的行車記錄儀有雲端備份。你們是怎麼逼我,怎麼搶我衣服,怎麼把我推下車的,都錄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張浩臉上的血色褪盡。

他知道,如果錄像公布,他不僅得不到賠償,還要面臨故意殺人未遂的指控。

「小雨......小雨我錯了......」

張浩痛哭流涕,開始瘋狂扇自己耳光。

「我是鬼迷心竅!都是嫂子!是王翠逼我的!她說只要你死了,你的錢就是我們的!」

「張浩你個畜生!你敢賣我!」

王翠也不甘示弱,瘋了一樣,撲過去死死咬住張浩的耳朵。

兩人在擔架上扭打成一團。

醫生和護士費了好大勁才把他們拉開。

醫生檢查完,冷冷宣判。

「腿保不住了。」

「雙腿截肢。還有那個女的,耳朵和手指也要切除。」

「至於孩子,重度肺炎,送市裡搶救吧,能不能活看造化。」

聽到截肢兩個字,張浩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王翠癱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撒潑打滾。

「我們要賠償!林雨!你必須賠償我們!」

「那輛車是你的!我們在你車上出的事,你要負責!」

陸晨甩出一份律師函,砸在王翠臉上。

「林雨不僅不會賠償,還要起訴你們。」

「搶劫罪、故意傷害罪、遺棄罪。咱們法庭見。」

「另外,那輛車已經報廢了。也是你們人為損壞的,照價賠償吧。」

王翠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不成樣子。

她知道,他們完了。

9

他們不僅身體殘了,還要面臨牢獄之災和巨額債務。

而那個她寄予厚望的「鳳凰男」弟弟,從此只能是個廢人。

一年後。

海邊教堂的鐘聲響起。

陽光穿過彩繪玻璃,落在我潔白的婚紗上。

挽著父親的手,我一步步走向紅毯盡頭的那個人。

陸晨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身形挺拔。

他眼中沒有旁人,只有我的倒影。

父親把我的手交到陸晨掌心,鄭重囑咐:「我把我的寶貝交給你了。」

陸晨緊緊回握,目光堅定。

「爸,您放心。」

他轉向我,在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許諾。

「林雨,這輩子,我來守護你。」

我鼻尖一酸,眼淚涌了上來。

他為我戴上鑽戒,冰涼的觸感,卻暖了我的整顆心。

台下,我的父母早已淚流滿面。

上一世,他們一夜白頭,在痛苦和思念中鬱鬱而終。

這一世,他們鬢角雖有銀絲,臉上卻滿是欣慰的笑容。

這就夠了。

婚禮結束,我在休息室換下禮服。

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本地新聞推送。

《高速拋妻案終審宣判,惡徒終食惡果!》

我點了進去。

一張監獄的側拍照,張浩坐在輪椅上,背影佝僂。

雙腿的位置空蕩蕩的。

文字報道更加冰冷。

張浩,故意殺人未遂,情節極其惡劣。

搶劫罪。

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報道里有幾句監獄內部人員的匿名採訪。

「沒了腿,在裡面就是個活靶子。」

「連上廁所都要求人,活得沒一點尊嚴。」

報道繼續往下。

王翠,主犯,教唆犯。

獲刑十年。

她在獄中也沒能消停。

那隻被凍掉半截的耳朵,那張噴髒惡毒的嘴,讓她成了獄友的出氣筒,三天兩頭挨揍。

至於那個小胖子。

命是救回來了,高燒卻燒壞了腦子。

智力永久停留在三歲。

被送進了福利院,無人探問。

他們曾視若珍寶的家族延續,成了一個傻子。

一家人,在無盡的仇恨和互相推諉中,徹底爛掉。

新聞的最後,提到了經濟賠償。

我那輛電車,保險公司以「人為惡意破壞」為由,拒絕理賠。

張浩名下唯一的房產被強製法拍。

拍賣所得,除賠償我的車款,剩下的作為精神損失費,一分不差地打到了我的卡上。

他們失去了一切。

「在看什麼?」

陸晨推門進來,從背後圈住我的腰,下巴輕輕抵在我肩上。

我劃掉螢幕,手機黑了下去。

轉過身,我摟住他的脖子。

「在看幾個罪人,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審判。」

陸晨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

他抽走我的手機,隨手放在桌上。

「舊事翻篇了。」

「我們的新故事,才剛剛開始。」

那些埋葬在風雪裡的背叛、寒冷、絕望,都屬於上一個林雨。

這一世,我身邊有愛人,有家人。

有最真實的人間煙火。

我活過來了。

「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

「好。」

我提著裙擺,牽住陸晨的手,推開門。

門外是熱鬧的歡呼和祝福。

我們迎著光,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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