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嫂子電車煮火鍋被凍死,重生後我不管了完整後續

2026-01-23     游啊游     反饋

我看著這個男人,徹底絕望,也徹底清醒了。

「張浩,你要是敢趕我下去,我們就完了。」

「完了就完了!」

王翠替他回答。

「像你這種不顧大局的女人,我們老張家也不稀罕!」

她猛地一推。

我重心不穩,半個身子探出了車外。

張浩順勢解開了我的安全帶,又狠狠推了我的肩膀一把。

我整個人跌落在雪地上。

「我的大衣!」

我剛想爬起來,王翠卻眼疾手快地扯住了我的衣擺。

「這衣服保暖,給小胖蓋著!」

她竟然要扒我的衣服!

「放手!」

我拚命掙扎,抬腳踹向王翠的手腕。

「哎喲!她踢我!張浩,她踢我!」

王翠殺豬般地叫喚起來。

「小胖剛才就被她掐紫了,現在又打我!」

小胖其實根本沒受傷,此刻卻機靈地捂著肚子大叫。

「哎喲肚子疼,嬸嬸踢我肚子!」

張浩徹底怒了。

他從駕駛座跳下來,一腳踹在我的背上。

「你個毒婦!連孩子和老人都打!」

劇痛襲來,我趴在雪地里,吃了一嘴的冰碴。

張浩粗暴地扯下我身上的羊絨大衣,扔進車裡給王翠。

我裡面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羊毛衫,寒風瞬間打透了我的身體。

「把水也拿來!」

王翠在車裡喊。

張浩又彎腰搶走了我掛在脖子上的保溫杯。

「張浩......你會後悔的......」

我顫抖著,牙齒打顫。

「我最後悔的就是娶了你這麼個冷血動物。」

張浩啐了一口,轉身鑽進車裡。

「砰」的一聲。

車門重重關上。

我看見王翠隔著玻璃,得意洋洋地沖我比了個中指。

他們用我的大衣裹住孩子,一家三口擠在一起取暖。

我被遺棄在了白茫茫的地獄裡。

體溫在迅速流失,意識開始變得模糊。

我不能死。

這一世,我絕不能死在他們前面。

我咬著牙,強撐著站起來。

遠處,兩束強光刺破了風雪的黑暗。

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碾壓著積雪,朝著我的方向駛來。

5

車門猛地推開。

一個高大的身影跳了下來。

他三兩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搖搖欲墜的身體。

「林雨?!」

我努力掀開黏連著冰霜的眼皮,模糊的視線里,那張臉逐漸清晰。

陸晨。

我曾經的鄰居,也是我高中時的學長。

聽說他後來去做了民間救援隊長,常年奔走在各種險境。

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他。

「陸......晨......」

我的聲音像砂紙磨過喉嚨,微弱又沙啞。

「別說話,保持清醒!」

陸晨一把將我橫抱起來。

他迅速把我抱進副駕駛。

車內的暖氣開得極大,暖意包裹了我。

陸晨從儲物箱裡拿出一張厚實的羊毛毯,把我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

他又擰開一個軍用保溫杯,小心地遞到我乾裂的嘴邊。

「慢點喝,是葡萄糖水。」

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流遍四肢百骸。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在停跳的邊緣被重新激活。

就在這時,旁邊的電車裡傳來了動靜。

張浩他們看見了這輛越野車,也看見了獲救的我。

車窗降下來,王翠那張貪婪的臉露了出來。

「哎!那個開大車的!我們也需要救援!車裡還有孩子!」

張浩也推門下來,瑟瑟發抖地跑過來攔在車頭前。

「哥們!哥們!行行好,帶我們一程!我是她未婚夫!」

他指著車裡的我,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陸晨正在幫我檢查凍傷的手指,動作停滯了一下,轉過頭,看著我。

我深吸一口氣,眼底滿是冰霜。

「我不認識他們。」

陸晨心領神會。

他降下半扇車窗,冷冷地看著擋路的張浩。

「讓開。」

「「不是,兄弟,你不能這樣啊!」

張浩急了,伸手開始拍打車前蓋。

「我們是一家人,我是林雨的男人!我們車沒電了,會凍死在這裡的!你既然救了林雨,就必須連我們也一起救!」

「對啊!還有孩子呢!」

王翠也抱著小胖擠了過來,想要拉開車門。

「讓我們上去!快點!」

陸晨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他推門下車。

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一身凜冽的煞氣,讓他像座山一樣立在張浩面前。

張浩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

陸晨盯著他。

「剛才把她推下車的時候,你怎麼不說你是她男人?」

張浩臉色漲紅,心虛地後退一步。

「那......那是個誤會,我們在鬧著玩......情侶間的事......」

「鬧著玩?」

陸晨冷笑一聲,突然出手,一拳重重地砸在張浩的臉上。

「砰!」

張浩慘叫一聲,整個人飛出去兩米遠,摔在雪地里,半天爬不起來。

王翠嚇得尖叫起來。

「殺人啦!救援隊打人啦!」

她想撲過去,又畏懼地看著陸晨。

陸晨根本不理會她的撒潑,轉身上車,鎖好車門。

「再敢攔路,我就直接撞過去。」

他冷冷地拋下這句話,掛擋,轟油門。

巨大的引擎聲嚇得王翠連滾帶爬地拖著張浩躲到一邊。

越野車揚起一片雪塵,將那一家三口和那輛廢鐵一樣的電車,狠狠甩在了身後。

6

後視鏡里,那一家人的身影被風雪徹底吞沒。

車內溫暖如春。

我裹緊身上的羊毛毯,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回溫。

陸晨緊握著方向盤。

「他們會死嗎?」

我沙啞地問。

陸晨目視前方,語氣沒有波瀾。

「這種天氣,失去熱源,在車裡堅持不過一晚。」

我沉默地看著窗外,那片白茫茫的雪地,再也激不起我心中半分憐憫。

「我的車隊就在後面。」

陸晨突然開口。

「他們很可能會攔下後續的救援車。」

「不能讓他們上車。」

我立刻出聲。

陸晨側頭看我一眼。

「想讓他們死?」

「我只是不想你的隊員,成為下一個被扔下車的人。」

話音未落,對講機里傳來電流聲。

「滋啦——」「隊長!後面有輛趴窩的電車,一家三口攔路,說認識你,非要上我們的物資車!」

陸晨拿起對講機,沒有回答,反手遞給了我。

「林雨,你決定。」

我接過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我是林雨。那三個人搶了我的衣服和水,把我推下車等死。他們有暴力傾向,車上有刀。」

對講機那頭靜默了幾秒。

隨即爆發出隊友憤怒的咒罵。

「操!這種人渣!隊長你放心,我們車滿員了,裝不下垃圾!」

我鬆開通話鍵,將對講機還給陸死。

陸晨嘴角牽動一下。

「對付惡犬,就得用槍。」

安靜沒有持續多久。

對講機再次瘋狂叫囂起來。

「隊長!那幾個人瘋了!那個女的抱著孩子往老三的車輪底下鑽!逼停了我們的車!」

「那個男的拿石頭砸玻璃,喊著要舉報我們見死不救!」

「現在怎麼辦?這暴雪天,真壓死人是個天大的麻煩!」

我的心猛地揪緊。

王翠這種不要命的撒潑手段,我再熟悉不過。

陸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中是駭人的戾氣。

他一把奪過對講機。

「告訴老三,打開行車記錄儀,全程錄像。」

「給他們留一桶油,兩件軍大衣,然後強行通過。」

「可是隊長,他們要上車......」

「車上都是救援物資和傷員,沒有多餘的位置。」

「如果不讓開,就按緊急避險處理。」

他頓了頓,吐出兩個字。

「撞開。」

「收到!」

我聽著對講機里傳來的指令,心中對陸晨多了一份敬佩。

他不是那種迂腐的濫好人。

他有底線,也有手段。

「給了他們大衣和油,也算仁至義盡了。」

陸晨轉頭看我,「至於能不能活下來,看天意。」

我知道,所謂的「天意」,在這零下二十多度的荒原上,往往意味著殘酷的審判。

那桶油對於電車來說毫無用處,甚至可能引發火災。

而那兩件軍大衣,絕對不夠三個人分。

內訌,是遲早的事。

......

越野車最終停在了一個臨時搭建的救援安置點。

教室里生著火爐,擠滿了附近的旅客。

陸晨利用隊長的身份,給我找了一間相對安靜的教職工宿舍,還找來了醫生。

7

「輕微凍傷,還好沒有失溫太久,養幾天就行。」

醫生給我處理完手腳上的凍瘡,留下幾支藥膏就走了。

陸晨端來一碗熱粥,坐在床邊。

「吃點東西。」

他吹涼了勺子裡的粥,自然地送到我嘴邊。

我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燙:「我自己來。」

「手都腫成胡蘿蔔了,逞什麼強。」

陸晨沒讓我,強硬地把勺子塞進我嘴裡。

粥熬得很爛,暖流順著食道滑進胃裡,眼淚卻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上一世臨死前的絕望,和此刻的溫暖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哭什麼?」

陸晨有些慌亂,放下碗,笨拙地給我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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