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該這樣!

男人不乖,女人不愛。
我讚賞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周宥和溫柔一笑。
晨光吻過他的眉眼,使他沉靜的眼眸如同初春解凍的冰河,溫暖神性。
我腦子裡已經出現婚後他繫著圍裙、早起給我做飯的場景了。
周宥和這一款,宜室宜家。
至於霍煊……
「好啊,你們當著我的面眉目傳情!真把老子當空氣了是吧!」
美則美矣,只適合談戀愛,結婚真不行。
「盛越然,你說我基礎太差,現在不肯給我補課,只丟給我一堆卷子,讓我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冷清清地面對那些恐怖的題目,但你卻有時間和周宥和談情說愛!」
周宥和皺眉,滿臉不贊同,「你不要亂說,越然是好學生,不能談情說愛,會影響她學習。」
霍煊攥緊拳頭,「媽的,你什麼身份,現在就開始維護起她來了?!」
「不要說髒話,會帶壞她。我就從來不說髒話。」
「挖槽,死綠茶!」
霍煊揮拳怒吼:「老子最討厭綠茶了!」
周宥和不甘示弱,和他扭打在一起。
我正要阻止,林麒媛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把我拉到一旁。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不要再打了!」
「這樣打不死人的,還會把然然的桌子打壞!這樣她還怎麼學習?」
二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同時停手。
上課鈴聲適時響起。
我扶額,「行了行了,都回去吧。」
霍煊死死盯住周宥和,沒動。
我推他,「回你的 F 班去。」
霍煊攥緊拳頭,「下次月考,我一定要進實驗 A 班!」
周宥和揚起一個完美無瑕的笑容,「很會做白日夢。加油,我看不好你。」
霍煊破口大罵,「你媽的!」
我不耐,「好了!說爸不說媽,你媽沒教過你嗎?!」
霍煊不吭聲了,乖乖離開。
咱們大女人就是該這樣,該立威的時候就立威。
男人才不敢蹬鼻子上臉。
16
月考在即,霍煊基礎太差,時間很緊。
我只好答應每天放學回他家,幫他補課。
周宥和非要跟來。
他憑藉著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哄得霍爸爸同意。
霍煊不肯,「爸,我不要!這小子不安好心!」
霍爸爸笑得慈祥,「看不出來,你小子人緣挺好啊。年級第一第二都給你補課,你就偷著樂吧!」
「小和,只要小煊能考上一本,跑車隨你挑,叔叔給你買。」
周宥和一副端方君子的做派,開口就是拒絕,「不……」
我連忙捂住他的嘴,「謝謝叔叔,叔叔大氣!」
我壓低聲音,「不要給我。」
周宥和笑得滿足,「好。什麼都給你。我的也給你。」
「的」字他發音很輕。
我裝沒聽到。
不好意思,沒用的東西不要。
只要能換成錢的跑車。
17
書房,桌前。
霍煊被我們一左一右夾在中間。
周宥和敲著桌面,問他:「這題聽懂了嗎?」
霍煊把試卷翻得嘩嘩作響,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沒有,你講得不好,我要盛越然來!」
我從競賽試卷上抬頭。
周宥和揚起一個安撫的笑容,「沒關係,越然,你做你的競賽題,我來教他就好。」
霍煊卻突然湊過來。
像只小狗似的,在我周圍嗅了又嗅。
「你身上怎麼這麼香,是不是噴香水了?」
「下次不准噴了,我不喜歡香水味,雖然你這個還挺好聞的,但是有點影響我思考了……」
莽撞的少年又紅了臉。
他粗重的呼吸噴在我臉側,好癢。
我抬手聞了聞自己,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
周宥和冷笑,「笨就笨,還怪人家噴香水影響你思考,呵呵。」
他看向我,「不過越然你確實很香,我很喜歡。」
他頓了頓,又道:「這個味道。」
體香罷了。
我也不想這麼迷人。
但我的身材太曼妙,又長得驚天動地,還美貌與智慧並存。
沒有人會不愛我。唉。苦惱。
霍煊破防,「周宥和,你爸的,你才笨!」
周宥和頓時不說話了,垂著頭,柔順的髮絲遮住眼帘,顯露幾分憂鬱。
我的心一緊,「你不知道他爸早就去世了嗎?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霍煊瞪大眼睛,「不是啊,不是你說罵爸不罵媽的嗎?!我只是聽話而已,我又錯了?!」
周宥和扯出一個並不好看的笑容,「沒關係的越然,我習慣了。」
「你知道的,反正我從小就沒有爸爸,我媽也不愛我。」
我連忙坐到他旁邊,把他的頭攬上我的肩膀。
「給你靠,別傷心。」
霍煊破口大罵,「靠!」
「盛越然,你別被他騙了,他就是個死綠茶!」
綠不綠茶,我這麼聰明的女人,能不知道嗎?
算了,肯為朕花心思就好。
18
周宥和出門接電話。
霍煊也趁機出去透了口氣。
回來時,煙味熏人。
我皺了皺眉。
霍煊問我:「你不喜歡煙味?」
我點頭,「抽煙傷身體。」
「不會的。就算抽煙,我的持久度和爆發力還是和以前一樣,不會讓你不滿意……」
他的臉越來越紅,篤定道:「不,更勝一籌。」
他挑眉,故作鎮定,嘴角卻瘋狂上揚。
「盛越然,你現在就開始關心我的身體,是不是太早了點?我還沒到二十五呢,別擔心。」
什麼跟什麼啊?
莫名其妙。
我無語,「不是,我的意思是傷我的身體。我不想吸二手煙。」
霍煊的臉頓時垮了下去。
周宥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我不抽煙。」
「好男人都不抽煙。」
在理。
深得朕心。
霍煊再次破口大罵,「死綠茶!」
19
日子一天天過去。
周宥和替我負重前行,而我只是把學習地點換成了霍家。
月考很快來臨。
我依舊年級第一,周宥和萬年第二。
我也不想的啊,可是女生的思維就是活躍,我就是比他擅長理科。
林麒媛歡呼雀躍,「然然,我們可以去遊樂園了!」
霍煊盯著月榜,沉默不語。
這次他進步了將近兩百名,超額完成任務。
但以他的成績,還是進不了實驗班。
周宥和拍拍他的肩膀,搖頭嘆氣,嘴角卻止不住上揚。
「沒關係,再接再厲。我和越然在 A 班等你。」
霍煊看了眼手機,咧嘴一笑,「不用等了,我爸對我的進步很滿意,說我有學習的天賦,所以打算給學校捐一棟樓,換我進 A 班。」
周宥和笑不出來了。
我心道該死的資本家。
這個世界,窮不可怕,可怕的是窮的是我。
20
月考過後,學校難得放了兩天假。
我兌現承諾,和林麒媛一起去遊樂場玩。
她穿了一條紅色的小裙子,像塊香香軟軟的草莓小蛋糕。
看到我,她蹦蹦跳跳過來,抱住我的手臂。
「然然,周一調座位,我可不可以和你當同桌呀?」
年級第一,是可以自己選同桌的。
我正要點頭說好。
身後突然傳來兩句,「不可以!」
「不行!」
我回頭一看。
是周宥和和霍煊。
兩人今天都沒穿校服。
周宥和還是乾乾淨淨的白襯衫,笑容和煦。
霍煊破天荒穿了一身筆挺的黑襯衫,西裝褲襯得雙腿修長。
兩人一左一右站著,跟黑白無常似的。
我問:「你們倆怎麼在這?」
霍煊抬頭看天,「天氣不錯,所以出來走走,一不小心就走到這裡來了。」
是嗎?
這離霍家的山間別墅得有幾十公里吧?
他這是兩條飛毛腿吧。
周宥和沒解釋,直接說:「好巧,你們也來遊樂園玩啊,我們一起吧。」
呵呵,圖窮匕見了。
在學校里纏著我還不夠。
放假也要圍著我轉。
真是兩個黏人精。
我扶額無奈,「行,一起玩吧。」
誰叫我寵他們呢。
剛玩完一個項目,霍煊用手扇風,大聲埋怨:「好熱。」
我看著他汗都沒出的額頭,陷入沉默。
多少有點刻意了,小子。
下一秒,霍煊脫下黑色襯衫,露出裡面的緊身背心。
胸肌鼓鼓囊囊。
腹肌被背心包裹著,露出隱隱約約的形狀。
我挑了挑眉。
林麒媛捂住我的雙眼,「不看不看,吃湯飯。」
我咳嗽一聲,扒開她的手,「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定力有那麼差嗎?」
身材真不錯。
霍煊拚命壓制嘴角的笑意,化身魅魔,「可以捏。」
我蠢蠢欲動,「……這不好吧。」
林麒媛用包砸他,「霍煊你要死啊!你趕緊把衣服穿好,否則我告訴你爸,你不學好,天天在外面勾引小姑娘!」
「你嫉妒!有本事你也脫!」
「霍煊你下流!」
兩人吵得我腦仁疼。
周宥和適時遞來一瓶擰開的飲料,「口渴了吧?喝吧。」
不愧是我的解語花。
女人啊,玩歸玩,鬧歸鬧,真要結婚還是得找個溫柔賢惠小嬌夫。
到了鬼屋,林麒媛抱住我的手臂,「嗚嗚嗚,然然我害怕。」
霍煊揪住她的衣領,「害怕就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