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搖月光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熱情的顧言,偏要扶著我進電梯。

關門的剎那,電梯門卻再次緩緩拉開。

高大的陰影籠罩而入,帶著凜冽的寒氣。

段青執極快掃過幾乎貼在一起的我和顧言,腳步一頓,還是踏了進來。

轉身留給我們一個挺拔的背影,看似毫不在意。

顧言激動地站直了身體。

密閉的空間中,氣氛詭異。

我留意到他垂在手側的食盒,還是京禾府看到的那個。

段青執後背卻像長了眼睛,輕輕飄來句辨不清情緒的話。

「明早九點高層例會,沈秘書準備帶著一身酒氣參加?」

酸澀和委屈頓時交織成一股無名火。

為了趕回來收拾我,連飯都不陪姜輕羽吃了?

還擺出老闆的架子壓我。

借著酒勁,我不管不顧地頂了回去:「你管我喝不喝!我明天就遞交辭呈,不勞段總費心。」

撂下這句,我拉上呆滯的顧言踏出電梯,把家門摔得砰響。

段青執常住這棟離公司很近的大平層。

那時為了接近他,我特意高價買下他對門,和他當起鄰居。

如今看來,真是諷刺。

門一關,胃裡便一陣翻山倒海。

顧言剛要開口,我沒忍住,哇地吐了他一身。

10

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我木然地把和段青執的合照翻了又翻。

我真沒出息。

為了個男人要死要活。

大概是我人生太順,所以老天安排我嘗嘗愛情的苦。

可天下男人那麼多,我又何必非得執著於這一個?

段青執這朵花,我不摘了總行吧。

想通後,心裡生出一絲釋然。

開始鄭重其事地寫辭職報告。

不多時,急促的門鈴響了。

打開門,首先飄來的是沐浴露的香氣。

段青執披了件浴袍,領口微敞,發梢的水珠順著喉結滑入胸膛。

我呆滯了兩秒。

等回過神,抬起手就要關門。

他卻搶先一步跨入屋內,目光先四下掃視了圈,露出難得一見的窘迫。

「家裡吹風機壞了,能借用下你的嗎?」

我扯出微笑:「不借。」

他目光掃過我手中的酒瓶,皺起眉:「你到底喝了多少?」

我不說話,轉身又將酒往嘴裡送。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奪去酒瓶,壓抑著怒氣:「你醉了。」

眼眶霎時紅了,我拚命捶他的胸膛。

「還給我!你又不是我的誰,憑什麼管我!」

不知怎地,混亂中,突然就被他圈到了懷裡。

仿佛怕弄疼我,又怕我掙脫,寬大的手掌輕輕拍著我的後背。

像給炸毛的貓順毛。

這時,我聽見了他毫無章法的心跳。

這算跳得快,還是慢?

我愣了下,鼻音濃重:「你晚上不陪她,來找我幹什麼?」

聽我提起「她」,他皺起不解的眉。

「她是誰?我為什麼要找她?」

11

「她回來了,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說完,我立刻恨恨道:「才怪!祝她一胎生八個,而你……」

段青執用指腹擦去我眼底的濕意,語氣無奈:「而我什麼?」

恰好這時,浴室門微微隙開一條縫。

氤氳的水汽中,冒出顧言羞赧的聲音。

「姐姐,你家裡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聲音像盆冷水,瞬間將我澆醒。

我恍然意識到,我的臉緊貼著段青執的胸膛。

而他的浴袍在剛才的抓扯中,敞得更開,裡面春光乍泄。

我猛地推開他,心緒紛亂如麻,慌忙應聲:「有,有的。」

不敢去看段青執是何種眼神,我落荒而逃。

翻出件顧言能穿的 T 恤,再次路過客廳時,餘光瞥見段青執端坐在沙發上。

浴袍重新系過,一絲不苟。

只是周身氣壓很低。

顧言換好衣服出來,我深吸一口氣,對段青執下了逐客令。

「你走吧。」

段青執沒有理會。

目光緊鎖著站得如小學生般筆直的顧言。

雖是坐著,無形中散發的威嚴讓顧言差點獻上雙膝。

「段總,我們剛才在電梯見過……」顧言乾笑著。

段青執淡淡瞥他一眼。

他和我哥那幫出身優渥的人有個共性。

那便是自視甚高。

對於不在同一層級的人,連基本的客套都懶得維持。

只是段青執平時更善於偽裝,將骨子裡的傲慢包裹起來。

此刻面對稚氣未脫的顧言,他連裝都懶得裝。

「還在上大學?」

「對,在 A 大讀大三。」顧言忙不迭地回答。

段青執卻似乎沒興趣聽下去:「年齡太小。夜深了,她該休息了。」

我對他下逐客令。

他對顧言下逐客令。

顧言再遲鈍也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善,小聲嘟囔了句:「老闆還管員工的私生活嗎?」

段青執倏地站起身,壓迫感撲面而來。

他比顧言還高出半個頭,側頭俯視著他。

「除了是她老闆,」他聲音突然頓了頓,而後說,「我還是她的……哥哥。」

這句哥哥出口。

我聽見心底最後一點的希翼,破碎的聲音。

12

那晚最終以我將兩人一同轟出家門告終。

第二天醒酒後,我直奔公司,把辭職報告摔到段青執面前。

堆積如山的文件中,他抬起了頭,眼底浮著青黑。

想必昨晚我拂了他面子,轟他出門,氣了整夜。

一想到他會因我而情緒波動,心頭隱隱湧出一絲扭曲的報復感。

但一天過去,直到下班,他都沒動靜。

我終於按捺不住,轟地推開辦公室門。

「段總,如果您有眼疾,看不見我的辭職信,我不介意給您多列印幾份。」

然而我的手還沒接觸到桌面,段青執的手掌就覆了上來。

按住報告,也按住了我的手背。

我下意識抽回,卻被他牢牢抓住。

「沈亦安,」他連名帶姓叫我,「你就這麼想走?」

「是!」我不甘示弱地迎上目光。

「理由?」

「沒有理由。」我偏過頭。

「『她』是姜輕羽?」他蹙眉,似乎對這個名字很困惑。

「是,也不是。你心裡清楚,我心裡也清楚。沒必要解釋。我現在只想離開,請批准。」

「我不清楚。」他目光帶著執拗的探究,「沈亦安,把話說清楚。是不是我昨晚讓你那個『朋友』離開?」

「跟他無關。段青執,我們今後即便不是上下級了,你也永遠是我哥哥,畢竟你和我穿一條褲子長大,我會像敬他般敬你。」

他眼裡是不易察覺的痛楚與掙扎。

沉默良久,最終鬆開了我的手,恢復公事公辦的語氣。

「根據公司規定,員工離職需要提前一個月遞交申請。這期間,你需要和新秘書做好工作交接。」

我點頭,不想多言。

出門前,我不經意瞥見他桌上擺著個眼熟的棕色食盒。

我昨天見過兩次,他都提在手上。

裡面到底裝了什麼寶貝?

能讓他如此珍視,走哪兒帶到哪兒。

13

段青執效率極高,新秘書很快入了職。

腦子聰明,很多事情一點就通。

才跟在我身後幾天,就把段青執的喜好和工作習慣摸得七七八八。

直到這天,我和她吃午飯時,偶然發現她亮起的聊天壁紙是段青執去某大學演講的抓拍。

背景是禮堂。

站在聚光燈下的男人身姿挺拔,意氣飛揚。

見秘密被撞破,林秘書羞怯又慌亂地熄了屏。

「沈秘書……我很欽佩段總,之前他來我們學校演講,我有幸參與過接待。我、我這就換掉!你能不能別把這件事告訴段總?」

我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漣漪。

從小到大,傾慕段青執的人如過江之鯽,我早已司空見慣。

更何況,我本就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才應聘成為他的秘書,又有什麼立場去指責林秘書?

我斂下眼睫:「這是你的私事,與我無關,做好本職工作就行。」

林秘書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謝謝沈秘書,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話音剛落,一道存在感極強的身影端著餐盤,自然地在我旁邊的空位落座。

段青執一來,喧鬧的食堂安靜了幾分。

林秘書更是打完招呼後,把頭低低埋下。

我目不斜視,加快吃飯速度。

他來員工食堂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最近不知抽什麼風,只要我來,必能偶遇他。

他先是和林秘書聊了幾句工作上的安排,轉頭盯上我碗中被刻意撥到角落的青菜。

「又不吃青菜?」

這語氣,熟得像長輩在操心挑食的小輩。

我語氣疏離:「段總日理萬機,連下屬吃什麼都要親自過問嗎?更何況我哥都不管我吃什麼了。」

後半句我說得極小聲。

段青執像是沒聽出我話里的刺,他聲音不高不低。

「你哥不管,我管。」

這話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隱晦的視線瞬時從四面八方飄來。

對面的林秘書臉都要埋進餐盤了,拚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差點被這話噎死,臉又不爭氣地紅了。

他腦袋被驢踢了?偏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引人誤會的話?

我拿餐巾紙擦了擦嘴角,倏然起身。

「我吃好了,段總、林秘書請慢用。」

14

比離職更先來的,是我哥和卿卿的婚禮。

作為伴娘,不可避免地要和段青執這個伴郎接觸。

不知是誰的安排,竟將我和他分到了一組。

從入場儀式到站位合影,很多環節都需要我們並肩而行。

婚禮盛大,在豪華遊輪上舉行。

我虛挽著段青執的手臂,踏過鋪滿玫瑰花瓣的甲板。

作為他的秘書,我數不清以女伴身份陪他出席過多少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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