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和她的小狗們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我微笑反問,「真的嗎?」

晏朔川面無表情地撒謊,「當然啦,易哥可是天下第一好男友哦。」

易揚緊張地點頭。

易揚亮閃閃的耳環在陽光下閃出火彩。

我被吸引,情不自禁湊近,「你不是說這輩子不可能打耳洞嗎?」

易揚彎腰,低頭高興道,「好看嗎?你喜歡嗎?」

「好看,喜歡。不過你不是說你怕痛嗎?」

「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怕了。」

「可是我很忙誒,沒空陪著你。」

易揚拿起我的手放在他耳邊,虔誠地說,「沒關係呀,你在我心裡,我也不怕疼了。」

易揚拉著我走了。

背後有一道陰濕粘膩的目光跟隨我。

我回頭看去。

晏朔川一錯不錯地盯著我。

瞳孔漆黑如深潭。

嘴角掛著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19

易揚一邊耳朵打五個洞,掛滿耳飾。

剛在一起的時候,他戴半天耳骨夾就嚷嚷疼。

我還是懷念他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們買了一大兜子耳釘耳環。

和聞寒竹在一起的時候,塞給他幾對。

聞寒竹高興極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送他禮物。

「吟霜,你要我也去打個耳洞嗎?」

似乎又有些為難,「可是這樣的話,易揚肯定會察覺到的……」

「但是沒關係,我會應付他。」

我揉搓他粉嫩的臉頰。

「不用,你不適合耳釘,他比較潮,適合酷哥風。你的風格和他不一樣。」

「那你送我耳釘是想?」

「易揚送太多了,垃圾一收拾家裡乾淨多了。」

聞寒竹低頭,看向被自己視為珍寶的耳釘,眼裡浮起淚意。

我懶得管他的少男心,掏出輕薄的絲綢紗衣,「噹噹噹噹!今天你是唐朝的大家閨秀。我是採花賊。」

「我發現你真的超適合古風小生!打了耳洞反而不利於扮演某些角色。」

聞寒竹的失落一掃而空,很快進入狀態。

聞寒竹學習能力很強。

一點就通。

演技很好。

配上那張冷冷淡淡的臉。

每次都讓我充滿想狠狠凌辱的慾望。

醫生、軍官、花魁、貧困生、深閨少男、消防員、律師、大英警察……

啊,我們居然演了這麼多呢。

20

晏朔川開始像牛皮糖一樣纏著我。

我時常懷疑他根本沒有大腦。

聞寒竹藏得天衣無縫。

晏朔川的遮掩特別敷衍。

就做個表面樣子。

不停地微信騷擾我。

發一堆下流的話。

光明正大地製造巧遇。

出現的頻率太高。

易揚一看見他就變臉。

「你踏馬到底想幹什麼?晏朔川,這麼大的路你就偏偏要往我跟前湊?」

晏朔川笑嘻嘻,「這不就巧了嗎,易哥,說明咱有緣分啊。喲,你又粘著學姐啊,男人太粘人可是很掉價的,要我說……」

「你去死吧。」

「你怎麼生氣了呀易哥,咱倆不是天下第一好嗎?」

「你離我老婆遠點行不行?」

「學姐你看他,好兇哦,都說看男人不僅要看他對你的態度,還要看他對兄弟的態度……」

晏朔川這死纏爛打的本事實在無敵。

還是晏行禮及時出現,把他拉走了。

晏朔川被晏行禮扯著衣服,邊倒退邊朝我揮手。

「學姐,下次見嘍。」

易揚沖他吼,「誰要跟你下次見。」

晏朔川飄了個飛吻。

易揚作嘔。

我站在易揚背後,朝晏朔川回了個飛吻。

用嘴型對他說,「再見哦。」

晏朔川猛地轉過頭去,半邊臉都染上了紅。

這種賤狗我對他下手,毫無負擔。

既來之,則抽之。

因為我有一粘人正宮和一貼心小蜜。

足夠消耗我的慾望。

所以我對待晏朔川是純發泄。

我至今沒睡他。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晏朔川傷口不好都不記得疼。

每天都來我這犯賤。

真是的,怎麼是這種男人啊。

21

我摸著晏朔川胸口的傷口。

一按,滲出血珠。

晏朔川倒吸涼氣,「嘶,輕點啊學姐,很痛的。」

我摸出耳釘,在他耳邊比劃。

晏朔川舔了舔唇,「啊這不好吧學姐,你把易揚送你的耳釘給我戴,被他發現了怎麼辦?」

陰陽怪氣的調調,完全聽不出來他擔心易揚知道。

大有一種,只要我敢送,他就敢戴上全網發特寫。

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我拍拍他的臉,可惜道,「耳釘不適合戴在你的耳朵上。」

我用力,裂帛聲起。

晏朔川飽滿的胸肌彈出來。

他很白,是常年運動下健康的粉白皮。

極品。

我拿起一個紅寶石耳釘。

晏朔川不笑了,「學姐你別這麼笑,我害怕。」

我掐住晏朔川的胸肌。

晏朔川面露驚恐,「我靠,我靠,你變態啊?啊啊啊!你放開我!」

呵呵,欲擒故縱。

這個燒男人!

「這樣啊,易揚可是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算了,我找他去。」

我作勢起身,晏朔川叼住我的裙擺。

含糊道,「別,我又不是不讓你扎。」

我坐回他腹肌上。

晏朔川閉上眼睛,不時輕輕吸氣,「好痛,你輕點啊。」

「易揚就從不喊痛。」

晏朔川咬著唇,不說話了,偶爾從喉嚨里溢出悶哼。

血紅色的寶石在他雪白的胸口更加耀眼奪目。

電話又響起。

我的手指正在撫摸晏朔川的犬齒。

有點不耐煩,「你是哥管嚴嗎?怎麼你哥這麼喜歡給你打電話?」

我接起,打開免提,遞到晏朔川耳邊。

晏朔川的口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到他下巴。

「唔、哥?」

晏行禮微涼的聲音透著惱,「你又去找她了是不是?」

我抽出手,往他胸口擦拭。

晏朔川漫不經心地笑,「是又如何?」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多喜歡人家,收手吧,再這樣下去我們就要散了。」

「因為一個女人就能散的兄弟關係,散就散了不要也罷……咱倆不散就行,誰管姓易的。」

「行,易揚過去找你了。」

晏朔川坐起來,身上叮叮噹噹一陣響。

「臥槽!這句你怎麼不早說?!到哪了他?」

下一刻,門鈴聲響起。

22

說起來,這套房子還是易揚給我買的呢。

當初他想錄指紋,幸好我沒同意。

晏朔川裹著圍裙,圍裙底下不著寸縷,跪在地上,急急忙忙收拾東西。

我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陰陽怪氣地嘲諷,「誰~管~姓~易~的~」

晏朔川毫無負擔,「你真是個壞女人,你不管易哥,我管。」

男人心海底針,我懶得猜他咋想的。

我從背後抱住他,揉捏耳釘。

附在他耳邊,笑意盈盈,「比起他,我好像更喜歡你呢。」

門鈴聲越發急促,晏朔川身體一僵。

晏朔川輕輕把我手臂鬆開,「這不合適吧,嫂子。」

然後轉身回房間換衣服。

我打開門,易揚焦慮地站在門口。

他衝上來,緊緊抱住我,身體微微發抖。

我回抱住他,柔聲說,「怎麼啦?」

易揚埋在我的頸里,聲音悶悶的。

「夢見有賤男人勾引你,嚇死我了。」

寶寶,這不是夢哦。

男人後面還要加個們哦。

我的手擱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我也反思。」

我第一次沒有 PUA 他。

我們女人就是心軟,處這麼久,我已經快要原諒他一開始的惡劣了。

「老婆你沒錯,全是賤男人的錯。」

台階好像搬到我臉上了。

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晏朔川施施然走出來,「好巧哦易哥,大晚上來找學姐幹嘛呢?」

易揚 0 幀起手。

一記陰狠的拳頭直直往晏朔川臉上砸。

力道毫不收斂。

晏朔川被打得偏過頭去,頂了頂腮,嘴角溢出血跡。

眼神暗了暗,聲音陰沉。

「易哥,衝上來就動手,不太好吧?」

「老子打死你這個賤男人!」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塊。

都學過散打跆拳道。

身體素質都很好。

拳拳到肉。

晏朔川也惱了,嘴裡不停地刺激易揚。

左勾拳,「像你這樣的妒夫,我是學姐我早就把你踹了。」

一拳攮晏朔川肚子上,「我老婆喜歡我的很,你去死賤種。」

踹易揚的腿,「誰會喜歡你這種下作的男人?騙兄弟可以,別把自己騙了。」

拳王自由搏擊賽,好精彩喔。

愛你兄弟,來一拳!

晏朔川還不忘散發茶氣。

「學姐你看他,他衝進來就莫名其妙地開始打人,我就說他有暴力傾向吧,還汙衊咱倆清白!」

奇怪,晏朔川怎麼說得這麼言之鑿鑿。

他在委屈個什麼勁。

頭上那貓貓耳箍不摘,不是故意挑釁易揚的嗎?

易揚冷笑,伸手扯下耳箍,「賤貨,勾引我老婆,你不該死嗎?」

易揚眼裡的怔愣一閃而過。

笑死,他不會真忘了摘吧。

晏朔川漆黑的眸子轉向易揚。

笑容收斂,陰森森地說,「你乾了什麼,不會心裡不清楚吧?」

我適時表達好奇,「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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