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得太緊出現勒痕。
變裝之後的晏朔川呆呆地看著自己穿上弔帶絲襪的腿。
我給他綁了個蝴蝶結。
把貓貓耳箍套在他頭上。
眼疾手快鎖住他。
做完這一切後。
晏朔川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震驚道,「你要幹什麼!」
他好吵。
好好的一個帥哥,可惜長了張嘴。
我隨便拿了個東西,堵住他的嘴。
晏朔川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仰頭看我。
我心情大好。
還沒來得及規劃這麼制裁這個壞東西。
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忽然,電話響起。
15
我從晏朔川的褲子裡掏出手機。
「咦?是你哥哥打給你的。」
「唔唔。」
晏朔川掙扎,目光炯炯地看著我。
我摘下,他口水流到下巴。
咳咳道,「你快放了我,痛死了!我哥來找我了?」
我掛斷電話,拿起晏朔川的手指解鎖螢幕。
哥:【你今晚去哪了?】
【你去找易揚女朋友了?易揚在我這吐苦水,說她又不理他了。】
【聞寒竹也不在,好煩,易揚剛剛喝了點酒,一直在騷擾我。什麼情啊愛啊,他問我有什麼用?我又不知道。】
【對方已取消】
我饒有興致地回復。
【我去了,所以呢?】
哥:【……記得別被發現。】
【哥哥會幫我拖住易揚嗎?】
【嗯。】
我半蹲下,拍拍晏朔川的臉。
「你哥哥好開明哦。」
「唔。」
螢幕亮起,新消息發來。
【別做太過,把人玩壞了。】
我蹙眉,這是什麼意思?
【那我玩壞了又該如何?】
【那我又要給你擦屁股了。】
我眯起眼睛。
扇了晏朔川一巴掌,他被我打得偏過頭去。
「你真是有個好哥哥啊。」
晏行禮的意思就是。
隨便晏朔川怎麼玩。
怎麼對待、羞辱我。
反正他一定會站在晏朔川身邊。
這和熊孩子的熊家長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我一肚子火氣。
他偏心自己的弟弟。
一點不管別人的死活。
我掏出自己的手機,用自己的號加上晏行禮。
禮:【你好,什麼事?】
我:【我這邊太陽好大。】
禮:【現在似乎是晚上?】
我:【你那裡大不大?】
禮:【?】
【什麼意思?】
【我這裡沒有太陽。】
我站起身,踩在易揚肩膀上。
懟著他的臉拍下照片。
發送。
禮:【你對他乾了什麼?!】
我:【好哥哥,你也不想讓你弟弟的照片滿天飛吧?】
【你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弟弟勾引好兄弟的女朋友吧?】
【所以,看看。】
禮:【他在哪?】
【在事情變得不可挽回之前,看看。】
禮:【?】
【什麼意思?】
我:【雙胞胎的話,是不是哪裡都是一樣的呢?】
【我看了你的就不玩他的,怎麼樣?】
【只要你髮根照片,我就放了他,好不好?】
對面許久不發來新的消息。
我等的無聊。
框框往晏朔川身上堆閃亮亮的裝飾品和各種花邊。
我給他夾上一耳朵的耳骨夾。
「真好看呢。」
晏朔川整個人都快要被裝飾品掛滿了。
隨便一動就是叮叮噹噹一陣響。
悅耳動聽。
他目光幽幽,眼睛好像在說,「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不乖哦,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怎麼敢用這種眼神看我。」
「唔、唔!」
晏朔川想搖頭,可惜脖子也被我戴上鎖鏈。
只能小幅度地搖晃。
我拿起亮閃閃的發卡,微笑著靠近他。
晏朔川面露驚恐,往後退去,退無可退,死死貼在牆上。
手機震動。
我激動地點開。
【圖片】
【他在哪?】
不錯。
真是個好哥哥。
犧牲好大啊。
我挑刺,【你不露臉,我怎麼知道是誰的?】
對面又不說話了。
但是不要緊。
我本來也沒打算放過這個送上門的。
正好我還有點好奇。
左手拿圖片,右手拿實物。
原來,雙胞胎也有差別啊。
晏朔川驚恐的目光刺向我。
那表情好像就在說,「你是變態吧?!」
我踩上去,「你知道你給哥哥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晏朔川害怕的表情忽然平靜下來。
我摘下,他咳咳兩聲,笑著說,「學姐能是多大的麻煩?我哥沒少給我處理這種事。」
什麼?沒少?!
還是個髒東西!
我一陣反胃,忍住想把他丟出去的慾望。
沉下臉來,聲音透著冷,「你是說,你沒少這樣啊。」
晏朔川愣住,隨即罵我,「不是,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變態嗎?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對我。」
手機震動。
我點開圖片。
是一張大俯視視角。
晏行禮面無表情地看向鏡頭。
眼尾淚痣灼灼風流。
一隻手撩開衣服。
隱約可見雪白整齊的腹肌一角。
天吶!
是冷臉萌!我們有救了!
好燒哦,好燒哦,行禮哥哥你好燒哦!
怎麼這樣都能起來。
【在哪裡?】
我沒回復晏行禮。
居高臨下地看著晏朔川。
「讓我們來猜猜,你哥哥什麼時候來解救你吧?」
16
三個小時後,臥室門打開。
晏行禮衝進來的時候。
平時冷若冰霜的臉上全是震驚。
晏朔川淚流滿面。
雙目失焦。
舌頭露在外面。
我聞言轉身,附在晏朔川耳邊,帶著笑意,一字一頓地說。
「看看,是誰來了?」
晏朔川已經神志不清。
下意識迷迷糊糊地應答。
帶著哭腔。
「我錯了我錯了,好痛,好難受,我錯了。」
「姐姐,小狗知道錯了。」
晏行禮身形搖晃,一副死了手足的樣子。
「你對他做了什麼?!你放開他!」
我掐住晏朔川的下巴。
逼迫他失神的眼睛轉向晏行禮。
「告訴哥哥,我們在幹什麼?」
晏朔川已經完全不能思考。
只能機械地重複,「小狗錯了、姐姐、求求你。」
我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譴責晏行禮。
「好哥哥,你怎麼能來得這麼晚呢。」
17
我的壓力徹底泄去。
出來時,看到站在門口的聞寒竹。
聞寒竹做事細緻謹慎。
仔仔細細地替我清理。
提前做了飯等我。
好完美的小三。
懷疑他副業是保姆。
任勞任怨,還不要錢。
藏得特別嚴實,易揚一點沒察覺。
在外自動裝不認識。
所以我對他挺溫柔的。
只有對付晏朔川這種惡劣的狗。
我才能發揮我全部的惡俗。
才能玩得盡興。
至於晏行禮。
比起晏朔川,他的性格更對我胃口。
他們喜歡看高嶺之花跌落泥潭。
我又何嘗不喜歡呢?
18
第二天,晏朔川怒氣沖沖地攔住我。
「你昨天對我乾了什麼!」
噫,年輕就是好。
恢復就是快。
我無辜地眨眨眼睛,「不知道呢,我乾了什麼呀?」
晏朔川臉色漲紅,面目扭曲,崩潰道。
「你、你是禽獸吧!」
「你居然還往我那裡塞那種東西!」
「我現在哪裡都很痛,痛死我了。」
我猛地湊近,「我道歉你會好受一些嗎?」
「那你道歉。」
我露出燦爛的笑容,雙手一攤,「那可真是對不起哦。」
我查過他之前的資料,晏朔川騙完女生之後,就愛用這種表情賤嗖嗖地道歉。
晏朔川臉色紅變綠,綠變白。
他低聲說,語氣帶上邀功的意味,「你知不知道我哥要報警抓你,是我攔下來的。」
「所以我要對你感恩戴德嗎?」
真是無語,警察會管我們小眾愛好者嗎?
還有,晏行禮哪裡來的臉報警?
大家都很不光彩好嗎?
晏朔川一哽,「不要,我就是,就是說,你下次不能這麼對我了,真的很痛!」
他居然還想下次!
真是燒的驚天動地泣鬼神慘絕人寰啊。
易揚忽然出現。
把我拉進懷裡,瞪著晏朔川。
「你幹嘛離我女朋友這麼近?」
我掙開,「你喝酒了?臭死了,離我遠點。」
易揚愣愣地看著自己空空的懷抱。
委委屈屈地說。
「喝了一點點,你昨天沒理我,我只是太難過了。」
「你自己喝酒還要甩鍋到我頭上?你以後抽煙吸毒,搶劫跳樓,殺人放火,是不是都要怪到我頭上?」
易揚輕輕拉我衣擺,小聲道歉,「對不起嘛,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後再也不喝了,原諒我好不好。」
晏朔川嘖的一聲。
易揚怒了,「你幹嘛騷擾我女朋友?」
晏朔川笑嘻嘻,「我們正常說個話而已,你現在真的好像個怨夫,好窒息哦。」
易揚攥住晏朔川的衣領,「你幹嘛和我女朋友說話?」
晏朔川委屈地看向我,「學姐,你看他,他現在連你跟誰說話都要管,我衣服都要被他扯壞了,好暴力哦。」
易揚鬆開手,聲音夾起來,「老婆,不是這樣的,我才不會這樣呢,他這個壞東西在挑撥離間我們!」
「你們感情深,我還能挑撥離間成功嗎?」
晏朔川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笑。
「易哥不會是在心虛吧?易哥做了對不起學姐的事情嗎?」
易揚表情一瞬間扭曲,冷冷道,「沒有。」
我看熱鬧不嫌事大。
假裝疑惑,「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
易揚額頭冒冷汗,手臂輕輕發顫。
「老婆你別信他說的,他很下作,很會騙人。」
晏朔川笑得陽光燦爛,摟住易揚肩膀,「哈哈哈學姐,開個玩笑,雖然易哥剛剛還在罵我,但是他是個真誠善良的人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