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手奶奶的香堂,供狐仙。
美艷女星要借狐仙雙修,好借運爆紅!
辦!
男大學生不想努力,想請狗神上身,傍上富婆。
辦!
富婆死後變成鬼,親眼看著丈夫悔不當初。
辦!
霸道總裁抱著骨灰罈,要招魂附體,讓至愛重生!
辦!
可陰債皆有果。
我只管辦,不負責的喲。
1
我接手了奶奶的香堂,供狐仙。
接手後,也辦了幾件棘手的陰事,算得上見多識廣。
卻沒想到,居然有美艷女星花高價,要跟我家狐仙雙修,好借運爆紅,嫁入豪門。
避免對號入座,這美艷女星就叫紅星吧。
她找到我的時候,情況已經不太對了,印堂發黑,雙眼無神,瞳孔黯淡,身上全是青紫相交的細小咬痕。
當時她有兩部電視劇在播,雖然都是女二,但艷壓女主,演技有靈氣,原聲台詞,各種通稿已經滿天飛了。
可見心氣之高!
紅星是外地男同行介紹的,來前已經大概說明了情況。
她這是養小鬼被反噬,以至於身上都是咬痕,男同行沒把握壓住那隻小鬼。
加上兩部電視劇同時,都「艷壓」女主,也算小火。
正當紅,商務多,時間緊,處理得急,這才找上我。
不同的香堂,都有各自的客戶圈層。
我家香堂是奶奶經營的,在本地根深蒂固,接觸的都是當地業務。
娛樂圈的,我少有接觸,但也多少有點耳聞。
所謂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有的長相一流,各方面業務能力也行,各種無縫進組特別努力,別說不溫不火,有的入行十年,依舊是新人。
有的不過是立個人設,拍個搞怪視頻,或是某一個角色,就晉升頂流,大紅大紫!
一旦升咖,那就當真是潑天的富貴。
更不用說,現在圈子裡各種莫名其妙的塌房了。
這兩年還有對手太差,對比著給送上去的。
所以,能轉運旺勢的東西,在他們圈子就顯得特別重要。
溫和點的,燒香拜佛,算命改名。
邪門霸道點的,請佛牌,養小鬼,供狐仙,屍油口紅,蛇皮製衣,髓香骨燭……
當然轉運也好,旺勢也罷,都是借的。
這就相當於你資金周轉不過來時,借高利貸,借得越多越猛,利息就越高,要還的東西也就越多。
錢剛到手時,自然是很爽。
到要還時,借著那一波,一飛沖天,還得上,倒好。
還不上,那就是陰債命償。
所以娛樂圈經常有明星突然性情大變,跟中了降頭一樣,或是莫名其妙地查無此人,或是猝死。
話歸正題,紅星養的小鬼,是她三年前跟某個製片人懷上的。
人家自然不准她生,她也沒打算生。
談好條件後,她打掉了孩子,送到泰國製成了古曼童。
這東西吧,如果是至親血脈供養,就會很乖巧。
畢竟是親媽!
紅星借著和那製片人交換的資源,以及運勢加持,前兩年也順風順水,事業蒸蒸日上,但也一直在二三線徘徊。
她不甘心,於是開始用血喂養,這才有了現在的兩部劇,同時「艷壓」女主,將要飛升一線的勢頭。
可最近商務多,綜藝、劇組、頒獎各種跑,飛得都不落地。
又不能一直帶著古曼童,所以有好幾次,沒有按時滴血喂養,才造成了反噬。
小鬼會在半夜,鑽進紅星被窩裡,吮吸陽氣,啃咬喝血。
紅星的經紀人楊姐,也帶來了那個古曼童。
現在這種業務已經發展得很好了,就是一個巴掌大小、白白胖胖的瓷娃娃,腦袋上戴著個小帽子,很可愛。
將帽子取下來,就會露出一個硬幣大小的洞。
處理過的古曼童就用紅符包裹,裝在瓷娃娃裡面。
放血喂養時,直接從頭頂的洞裡滴血進去就行。
楊姐態度比較高傲:「我們紅星現在可算是一線了,你知道一天片酬多少嗎?要儘快辦,我們明天的行程還排滿了。你也別看了,等事辦成,給你幾張簽名照。」
我當時正打量著紅星,還別說,明星和素人還是有區別的,長相明艷大氣,就算被鬼纏了,雙眼無神,卻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妖艷的美。
被楊姐這麼說,一時也有點尷尬。
「這麼好看?」我家狐仙胡云山一把托住我的下巴,將我的頭扭過去:「比我好看?」
這狐狸精小心眼,愛吃醋。
不過看著楊姐那盛氣凌人的樣,加上同行交代過,她們這一行都是些人精。
別看 208,可別說粉絲送的禮物會倒賣,自己穿過的衣服鞋子,連雙舊絲襪,都要掛出來賣高價。
什麼都能撈錢,還要偷稅漏稅。
因為報價偏高,楊姐這種又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就得給她們也開天眼,看見這古曼童被處理,才能心服口服,要不然她們這種人,就喜歡背後搞小動作。
雖無傷大雅,但也噁心人。
我當下跟楊姐說了方案。
其實很簡單,古曼童就是嬰靈小鬼,喜纏血親,喜歡有生機的東西。
我先用香藥,塗遍紅星全身,遮擋住她的氣息,順帶去除她被嬰靈啃咬出的傷痕。
再用受了精,正開始孵化的雞蛋,塗上紅星的血,寫上她的生辰八字和姓名,將嬰靈從古曼童中引出。
它尋不到紅星這個正主,就會受雞蛋的生機和血氣吸引,進入雞蛋,到時再封入骨罈中。
如果依舊要供養,那嬰靈養在壇中雞蛋里,以為又重回母體,也不會鬧騰。
如果想超度,放我這就可以;自己找間寺廟,請高僧超度也行。
當然,我建議是超度。
紅星和楊姐,也同意了。
給紅星全身塗藥時,我原本以為她會彆扭一下。
卻沒想到,窗簾都還沒拉,她徑直就將裙子脫了下來。
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倒也省事。
看著那一身的咬痕,卻唯獨嬰靈最喜歡的地方沒咬,我還詫異。
胡云山這隻狐狸,仗著別人看不見,也聽不到他說話,咋舌:「那是隆的,血氣隔絕,嬰靈不喜。嘖,這腰……」
我正要回瞪他,這狐狸精尾巴一卷,纏在我腰上。
咋舌道:「為了瘦腰,取了肋骨;為了瘦臉,磨了臉骨;為了隆鼻,取了耳軟骨;為了紅,利用至親骨血。她們這錢掙得何止是辛苦,簡直是泯滅人性!」
「還是滿星雲你好啊,全是天生的,腰細……」胡云山狐尾越纏越緊,還靠了過來。
我一腳把他踢開:「去準備雞蛋!」
等擦好了藥,我又用柳葉給她們開了眼,這引小鬼倒是小事,怕這兩人沒見過鬼,到時咋呼尖叫什麼的,生出亂子,我又叫出胡云山鎮場子。
她們開了眼,能看見,我就只說是幫手。
只是紅星,看著身穿紅袍,長相清俊如仙的胡云山,疲憊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了笑容。
扎指放血時,還說我手重,指名讓胡云山來。
狐狸倒是無所謂,也沒怎麼憐香惜玉,直接一針扎了下去!
痛得紅星尖叫了一聲。
等給雞蛋塗了血,放入骨罈後,我開始將嬰靈從古曼童里引了出來。
嬰靈本能地還是親近紅星,伸著暗紅的四肢,往紅星身上爬,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嘴裡還「嗯啊」「嗯啊」地哭。
鼻子亂拱,小嘴一邊哭一邊抿,就像找奶喝的嬰兒。
紅星嚇得全身發僵,卻還是記著我的交代,屏住呼吸,求助地看向胡云山,眼裡儘是期盼。
我見猶憐啊!
可惜胡云山這狐狸精,長相比她還好,對她這種動過的,不太喜歡,當沒看到。
不過混娛樂圈的,心理素質極強。
見胡云山不幫忙,紅星倒也沉得住氣。
連嬰靈爬到她頸邊,在她嘴鼻鑽拱,嗅著,她都沒有動。
嬰靈在紅星身上沒有嗅到熟悉的血氣,就又往楊姐身上爬。
眼看著楊姐就要尖叫,卻又怕嚇著它,死死抓著衣角,脖子上的青筋都迸出來。
著實讓我解氣!
但也耽誤時間。
我瞪了一眼一直沒有引鬼的胡云山,這狐狸小心眼,記恨她剛才態度不好,特意放著嬰靈嚇她們。
「進!」胡云山朝我笑了笑,端著骨罈,輕輕一揮手。
那嬰靈嚇得連哭都不敢哭,化成一道黑影,直接鑽進了骨罈的血蛋里。
胡云山長袖一甩,蓋上壇蓋,隨手一拂,貼上符紙,就大功告成,將骨罈遞給紅星。
轉身就朝我得意挑眉地笑,狐狸尾巴又習慣性地往我腰上纏。
「啊!」紅星嚇得尖叫了一聲。
我忙拍了一下這一得意就藏不住尾巴的狐狸,朝紅星笑了笑:「這就是我家供奉的狐仙!」
不知道為什麼,紅星當時看向胡云山的眼睛,立馬就有神了,臉上的紅暈,連厚厚的粉底都遮不住。
等楊姐付尾款時,朝我開口道:「養小鬼太邪了,我家紅星剛躋身一線,正當紅,這沒了運勢加持,也不行。」
我挑眉看著她,等她後面的話。
「滿仙姑,你看能不能讓你家狐仙,用自己的修為精氣,幫一下我家紅星。就是以陽固本,渡精強運這種……」
她說得含蓄,其實就是雙修。
在她說的時候,紅星還半轉過身,挺胸扭腰,曲線玲瓏,含羞垂首,卻又秀目微挑地看向胡云山。
雙修這事,有真有假。
如果修行人固本自守,精氣不泄,與人雙修,則可滋陰補陽,強身旺運。
畢竟是陰陽和合,天地自然嘛。
但民間也常有男法師,借雙修,騙財騙色。
也有女法師,借雙修,出入豪門,為富豪固本培元。
這事娛樂圈裡,就更多了。
對於紅星這類人來說,為了紅,能拆骨殺子,睡一睡,根本不是事。
用身體換資源,對她們而言,是常規操作。
可胡云山不一樣!
我正要拒絕,楊姐卻朝我笑道:「價錢不是問題,可以按這次價錢翻十倍。」
跟著臉色又是一沉:「對了,你們這也算封建迷信吧?我們紅星現在有千萬粉了,如果掛出你這香堂封建迷信,騙人錢財,網暴都得讓你好受!」
這是,威逼,利誘!
2
我沒想到事剛辦好,楊姐就變了臉。
不得不感慨,她們這個圈子裡的,果然太過現實了。
剛她還親眼見到鬼呢,扭頭就說我封建迷信,還要讓粉絲網暴我。
前者,我倒是不怕;後者,我是真怕。
對上楊姐凌厲的眼神,以及紅星那鬼迷日眼,我咬了咬牙:「好。」
「滿星雲!」胡云山氣得冷喝一聲,狐尾直接就朝我捲來!
我忙一手扯著他狐尾,一手朝楊姐輕擺:「就今晚,我提前去酒店布和合陣,你讓紅星小姐準備一下。」
可胡云山已經氣炸了,狐尾用力,直接將我往後院拉。
幾個縱身,就扣著我雙手,將我壓在新買的大圓水床上:「你讓我給別人雙修固本?」
「不是。」我還想解釋。
這狐狸精一伸手,就從圓床邊取下口塞,直接往我嘴裡塞。
我想掙扎,可雙手被摁住,想抬腳,雙腿又被他壓住。
朝這隻狐狸乾瞪眼,讓他別太過分。
「我還有尾巴。」他還臭不要臉地將狐尾在我身上掃了掃,勾起大圓水床邊的綢布,將我雙手給綁起來。
在我雙手被綁的瞬間,我就知道自己失誤了。
胡云山對這套把戲,想很久了,我一直不肯。
他把整套買回來後,一直沒找著機會用。
這次,完全就是借題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