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狐引2:我在酒店值夜班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朝金夢妍笑了笑道:「李隊不准我們再留在這裡了,還是得先走。做法事的話,金總明天到香堂找我吧。畢竟這……這……」

我轉手指著其他的房間,眯眼笑得見牙不見眼:「水床裡面都有屍體,我們這一行收費嘛,都是按樁算的。這一具屍體多少錢,一百具屍體多少錢,肯定是不一樣的。」

以人身通,蛇身纏,引淫邪之氣,勾動本命精元,那種極致的歡愉,可不得上癮。

在這酒店睡,可登極樂,這不每天爆滿才怪。

但要想作用大,不是一個陣眼就行的,每張床下面,都得有這樣一個巫術法陣。

上百間房啊,兩三百具屍體!

金夢妍從哪找這麼多人?

怪不得分不清陰陽兩界,這酒店本身就是地獄啊。

她能看得見胡云山,那自然不用多想,就是她搞出了胡云山的巫偶!

見我滿嘴是錢的市儈嘴臉,金夢妍瞥著我身後的胡云山,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臉上卻依舊帶著優雅知性的笑意:「好的,那滿仙姑先去員工休息室吧。那裡是普通床,不是水床,您放心。」

態度依舊很好,對上那張怎麼看怎麼都舒服的臉,讓人沒有半點不服氣。

大堂經理指了指李偉,讓金夢妍過去,這才轉身帶我們去員工休息室。

電梯里,我瞥著大堂經理強行抖著手去摁電梯。

呵笑了一聲,伸手擋著電梯面板,將那張總房卡晃了一下:「金沉光死了啊,那他的卡好像沒什麼用了吧。」

大堂經理手抖得更厲害了,額頭汗水直冒,卻依舊盯著那張卡,低頭不語。

有時候,人真的比鬼恐怖啊。

酒店鬧鬼,鬧來鬧去都沒有死人。

反倒死的是金沉光和那些來抓鬼的法師。

鬧鬼時,大堂經理還能說得出話,還會對著我跪拜承諾。

這會就卻噤若寒蟬,連話都不敢輕易說了。

「我先去樓上拿行李。」我見大堂經理手指抖得都快要寫出字來了,把卡收了。

摁了一下 25 樓,就將身體挪開了:「員工休息室在 3B 是吧?我拿了行李就來,你先去幫我安排一下吧。」

3B 其實就是 4 樓,因為 4 不太吉利,就避開。

也沒有 13 樓,是 12B。

一層樓很快就到了。就在我要出電梯時,大堂經理突然抬頭看著我,輕聲道:「滿仙姑有沒有想過,最先出事鬧鬼,是……是……那些鬼特意的。金總知道了,所以才出事的。」

我朝他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也就是說,金沉光並不是鬼弄死的,而是知道了什麼,被人弄死的。

重點,就在他給我的那張支票。

一切的開端,就是那個率先出現又死了的假胡云山身上。

一推開 2515 的房門,裡面警戒線還在,水床里人和蛇的屍體都被拉走了,連那被劈開成兩半的巫偶也不見了。

地上除了一攤血跡,和湧出來的防腐劑,什麼都沒有了。

胡云山看著床架上的手銬,朝我輕聲道:「問過老明了,他只給我做過一個巫偶,還是十八年前。是經過我同意的,裡面還有我的本命精血和護心毛。」

「你看她的時候,就一直沒挪眼,應該是認識的。」我將衣櫃里的行李拿出來。

「我不知道是她。」胡云山忙摁著我的手,朝我輕聲道,「更沒想到她會變成這樣。當初那個巫偶,就是讓她別哭了。可我沒想到,她就瘋成這樣。」

我嘆了口氣,將金沉光放我口袋的房卡和支票拿了出來。

支票上的時間是十年前,正是金熠酒店落成前的一年,而落款簽名雖是個藝術體,依稀可以看出是金夢妍的名字,而不是金沉光。

十年前,那會我十四歲吧,依稀記得當時市裡出了一樁極為轟動的大案。

那會我讀初中,每天晚自習都有胡云山陪同,可每次到家,奶奶都會在家門口等著。

更甚至點上一盞引魂燈,生怕我出什麼事。

那一年的七月半,奶奶叫了一整車的紙錢出去燒,卻沒有帶我,一直到凌晨三四點才回來,坐在我床邊不停地嘆著氣。

我忍受不了這水床里的屍油異香,將行李拉出來,關上門,就在角落查出了當年的案子。

十年前,這不叫金熠酒店,叫春城酒店。

快封頂時,正是七月初盛暑。

酒店一次性結了半年的工錢,還補貼了一筆錢作餐費,讓大家好好乾,早日落成。

工人高興,聚眾酗酒,還有招嫖的。

據說是太嗨了,不知道是誰用廢的木料搞了個篝火,然後整片移動板房都起了火,燒了整整一晚。

因為事故太大,整個現場都被圍了。

具體死了多少人也不知道,但市火車站那邊的紅燈區,據說少了一半的人。

而酒店,也換了個承建方。

但不時有成群的人聚在酒店工地找人,可沒兩天,就會離開。

看著這支票,應該是金夢妍賠了錢。

至於為什麼沒有兌,一直保留著這張支票,應該是有家屬不甘心。

我捏著金沉光的那張總房卡,朝胡云山指了指上面:「去頂樓套房看看吧。」

他一直就是要把這張卡給我的,可應該權限問題,不太能用。

所以我才刻意在電梯里,點了大堂經理。

果然,這次用總房卡可以刷頂樓套房的電梯了。

一出電梯,一股子怪異的氣息就包裹住了我。

金沉光出現在走廊的不遠處,朝我指了指一間房,示意我們進去。

更甚至,還有意朝我們走過來。

不過他一動,臉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跟著就消失不見了。

金夢妍肯定是有辦法制服這些鬼魂的,要不然也不敢讓他們在酒店裡亂晃。

胡云山冷哼了一聲,接過我手裡的房卡,牽著我,刷開了那間房。

一推開,放眼看去,都是胡云山的畫像,各種各樣的。

還有著他的各種形態,與真人一般大小的手辦和玩偶。

有的穿著古裝,有的身後帶著九尾,有的露著八塊腹肌,有的還不著寸縷。

或野性,或魅惑,或是仙氣飄飄。

當真是各種形態都得滿足啊!

而臥房裡,一個巨大的玻璃罩裡面,泡在淡紅色藥水裡的,赫然就是剛才那個被胡云山劈成兩半的巫偶,連那些狐狸尾巴都還在。

這藥水不知道是什麼,居然讓劈成兩半的巫偶黏合了起來。

只不過,玻璃上隱約可見雕刻出來的符紋,想來是困住巫偶的。

假胡云山臉上帶著那條劈開的血痕,桃花眼一眨又一眨地看著胡云山,不時還偏頭打量著他。

沒一會,臉上就露出和胡云山一樣凝重的表情,眼中也隱隱帶著怒意。

「哼!」胡云山立馬冷哼一聲。

正要上前,我忙拉住了他。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金夢妍的聲音:「他學習能力很強吧?比正主更好呢。」

胡云山忙一轉身,扭頭看著金夢妍,上下打量了許久,臉上帶著懊悔。

金夢妍卻任由他打量著,露出呵呵的笑聲:「好久不見,狐仙哥哥。」

8

十八年前,我才六歲時,奶奶接了一樁尋女的事。

女孩讀高中了,寄宿,放假回家想多要生活費和家裡鬧翻了,直接跑回了學校。

家長也生氣,就沒打電話到學校問。

那時的寄宿高中,一個班七八十個人,升學壓力也大,學生們都只顧埋頭苦讀,少了一個人也沒太在意,以為是在家裡多待幾天。

等老師發現的時候,是三天後的單元測,這才打電話回家。

家裡人找了許久沒找到,報警也沒線索,最後是女生的奶奶哭著來找我奶奶。

當時還被女生的爸媽給罵了一頓,說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因為失蹤好幾天了,找人又不是奶奶拿手的,就讓我帶著胡云山發動了滿城的灰仙和柳仙才找著的。

那是一個城郊廢棄的工廠,十幾個女生髒兮兮的,跟狗一樣的被人用鐵鏈鎖著,戴著那種狗用的口塞,不讓她們發出聲音。

我們一靠近,其中一個臉腫得和發麵饅頭,身上全是傷痕,斷了一條腿和胳膊的女生,就算戴著口塞,喉嚨還朝我們低吼。

那個年頭,經濟發展很快,很多灰色產業就將手伸到這些花骨朵上。

托奶奶找的那個女生,因為人販子想要賣個好價錢,除了挨打,倒沒有被玷污。

就是那個用喉嚨朝我們低吼的女生,據說一直被鎖在那裡,至少幾個月了,送走了好幾撥同樣的女生。

因為不肯聽話,打斷了腿和胳膊。

還經常被那些該死的人販子,當著所有女生的面凌辱,一來洩慾,二來殺雞儆猴。

就算被打成那樣,她也沒有屈服,可整個人都有應激反應,瘋瘋癲癲地,見人就本能地齜牙低吼。

這種經過劇烈傷害的人,會覺醒一些異常的能力,她能看到胡云山,以及其他仙家。

最後是胡云山不忍心見她這麼痛苦,用狐族魅術,一次次地治療她,讓她忘記那段不好的經歷。

後來好是好了,可她只信任胡云山,連白二爺都不准靠近。

一旦離了胡云山,就會突然在夢裡驚醒,自殘慘叫。

胡云山這隻狐狸沒什麼耐心,可對於她的遭遇,又十分同情。

最後實在逃不開身了,就讓老明做了個巫偶陪著她。

為了逼真,還特意拔了一戳護心毛和一點本命精血。

後來情況穩定且好轉,加上女生家長找到了,就送她回家了。

我那時太小,胡云山生怕我出事,要時時護著我,也就忘了這事。

沒想到,十八年後,那個巫偶都快成精了。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1K次觀看
游啊游 • 14K次觀看
游啊游 • 16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徐程瀅 • 150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9K次觀看
徐程瀅 • 13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37K次觀看
徐程瀅 • 61K次觀看
徐程瀅 • 126K次觀看
徐程瀅 • 75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