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狐引2:我在酒店值夜班完整後續

2026-01-22     游啊游     反饋

朝胡云山打了個眼色,我猛地推開了門,跟著整個人都愣住了。

2

我推開布滿血手印和抓痕的廁所門,循著嬰兒啼哭聲看去。

只見一個腦袋被卡得通紅髮紫的嬰兒被塞在蹲坑裡。

小臉憋得紫青,時不時抽抽著哭上兩聲。

胳膊倒折在蹲坑兩側,還拖著半截子臍帶。

腦中瞬間閃過那些廁所生子棄之不顧的新聞。

忙一邊伸手想去將那嬰兒抱出來,一邊朝胡云山道:「快去找白二爺要點吊命的藥。」

這也不知道卡多久了,萬一救上來有什麼事,怎麼辦。

蹲下來,雙手小心地在嬰兒腦袋邊上探了探,想著從哪下手,好將這小小的身體給托出來。

新生兒身體柔軟,根本不好著力。

看那廁所門板上布滿的血手印和抓痕,可見那個生孩子的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怎麼忍心將剛生下來的孩子,塞廁所,這是連命都不想留啊!

就在我找到嬰兒下巴,準備伸手托上來時,胡云山的狐尾一掃,捲住我胳膊:「別動!」

「它快要不行了。」我看著嬰兒紫青發黑的嘴唇。

忙伸手去托那嬰兒的下巴,還試著一點點用力,想小心地將它從蹲坑裡拖出來。

指尖剛一用力,那原本緊閉著眼,好像快要憋死了的嬰兒,猛地張嘴朝著我手咬了過來。

那嘴一張,緊閉著的嘴唇跟著就消失不見,露出牙根和還未能長出來的牙齒胚芽。

我毫無防備,又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被咬上了。

胡云山纏在我胳膊上的狐尾一拉,手就從那嬰兒嘴邊滑過,避開了那發黑的牙關。

跟著他冷哼一聲,一道火光對著那化成骷髏頭的嬰屍揮了過去,一伸手就將我抱了起來。

隨著火光一閃,那個卡在蹲坑裡的嬰兒瞬間消失。

「這是嬰鬼!」胡云山帶著我退出來。

看著廁所門上,還沒消退的血手印,冷哼道:「還真的是鬧鬼。」

我這才回想過來,因為這酒店的特殊服務性,電梯樓層是直接刷卡的。

三樓雖是宴會廳,進來也是要券的,哪有人到這廁所來生孩子。

一般生子棄嬰都是在公廁或是商場這些公共場合。

可沒有棄嬰生在這裡,怎麼會鬧這種嬰鬼?

「滿仙姑?滿仙姑?」金沉光在外面叫著,小聲地道,「還好吧?」

「沒事了。」我掃著門上的血手印和抓痕,想著既然嬰鬼都消失了,這些隨著鬼魂一起出現的痕跡,按理也應該消失的吧。

可過了好一會,直到金沉光探頭探腦走進來時,還是得小心地避開地上的血痕。

見我盯著他的腳,他還小心地往沒有血痕的地方挪了挪:「滿仙姑,有嬰兒嗎?沒聽到哭了?」

「沒有,就是鬧鬼。」看他那小心的樣子,明顯知道點什麼。

我直接指著門上那些帶血的抓痕:「你們酒店出過這種事?」

「怎麼可能。」金沉光忙搖頭,臉帶自豪,「我們可是五星級酒店,客戶都是高質量的。就算是有懷孕的,也想著借腹上位,或者借孩子要撫養費爭家產啊,哪會把孩子隨便生廁所。」

「所以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冷哼了一聲。

金沉光臉上的自豪瞬間一僵,嘆了口氣,朝外面叫道:「陳姨,進來把地拖一下,沒事了。」

跟著示意我朝外走:「按理說鬧鬼就該是死在這裡的啊,可這事都不是我們這發生的,所以我原先不好跟您說這鬧鬼的事。您看這嬰兒哭,都能聽到,這血……跟真的一樣。這鬧的鬼,半真半假的,才嚇人呢。」

這確實是!

連我都沒看出來,那嬰兒是個鬼。

掃了胡云山一眼,他直接伸手對比了一下地上一個相對完整的血手印。

又用指尖沾了點血,放在鼻前嗅了嗅。

朝我點了點頭道:「確實是生產的血水混著羊水,看手印,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孩子,手指纖細柔軟,應該還是個學生。」

也就是說,這些血痕不是人為的造假,就是鬧鬼後,殘留下來的。

可從來沒有聽說,鬧完鬼,還有痕跡留下來的。

如果都這樣,哪還有這麼多人一直問,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

胡云山又對著一個微淺的血手印,拍了張照:「這血手印很清晰,能看到指紋,我發給李偉,讓他幫忙查一下。」

李偉是這邊刑警二隊的隊長,以前發生過幾次詭異的兇殺案,不得已找到了我們香堂。

奶奶年紀大了,見不得這種場面,都是我和胡云山去幫忙解決的。

他八字特殊,居然能看到胡云山,一來二去地兩人混成了哥們。

鬼神之事,多從心起,要想解決還得先找根源。

胡云山剛發過去沒多久,就收到了李偉的回覆。

就在半年前,有個女學生晚自習回家,騎自行車路過一個綠化帶時,聽到有貓咪斷斷續續地慘叫。

就擔心地停下來,去綠化帶里看,卻發現是兩個男的正在折磨一隻奶貓。

見到她,還抬頭朝她露了一個詭異的笑。

她嚇得想跑時,身後灌木中又躥出來一個人,直接將她迷暈。

再醒來的時候,人在附近的公共廁所,是負責衛生的阿姨叫醒了她。

全身是傷,經歷了什麼不言而喻。

她家裡人報了警,可她吸了過量的迷藥,加上一夜的凌虐,精神也不太穩定,根本不能回想案情細節。

對方都是些老手,在公共廁所清洗過她身上的痕跡,警方也沒取到什麼有用的證據。

加上公廁人來人往,附近施工的工地又多,治安監控很多都被刻意損壞,根本無從查起。

更慘的是,沒過多久,她懷孕了。

家人是讓她墮胎的,可每次拉她到醫院,就發瘋似的大叫。

也專門看過心理醫生,可就是不肯。

家裡人屢勸沒用,加上社會對這類情況輿論的偏激,都在說肯定是她穿著暴露,什麼女學生會大半夜地亂出門,說不定就是賣的。

最終她在家裡人又一次勸她打胎後,情緒全面暴發,就搬了出來,獨自居住。

而她生子棄嬰的公廁,就是當初她被強暴的那一間。

從李偉發過來的檔案,現場比酒店的髒亂污穢多了。

蹲坑都看不出本來的顏色,厚厚的一層黃色的尿漬。

門上,隔板上,全是抓撓的血手印。

水管旁邊,還有一顆掉落的牙齒。

誰也不知道,那一晚她是怎麼獨自在這有著痛苦回憶的地方,用牙咬著水管生下這個嬰兒,又是怎麼冷眼看著它一點點溺死在髒污的蹲坑裡。

她走出公廁後,直接在外面的洗手台,割腕自殺了,血水淹沒了整個公廁。

據李偉他們猜測,她是想等孩子生下來,經過 DNA 匹配,再查出嫌疑人。

可她又不知道活著怎麼面對那個孩子。

故而選擇了,在這個案發的地方,結束了自己和那個孩子的生命。

可看卷宗,現在依舊沒有破案。

李偉給的回覆,現在 DNA 庫也不完整,就算提取了嬰屍的 DNA,也沒有匹配到父系,依舊是懸案。

所以胡云山那帶著指紋的血手印一發過去,資料庫幾秒就調出了這個案件。

看著廁所門板上的血手印,我心思沉重。

怪不得怨氣這麼重。

凌虐,生子,至死……

雖說時間線長,性別也不同。

可和 2415 那死者,也有點像。

胡云山收了手機,拍了我一下:「既然知道了,就想辦法給她們母子報個仇吧。」

3

出了廁所,見入口處有監控。

就讓金沉光帶我去調下監控看下,畢竟看那血痕,生產的女生是連滾帶爬地離開的。

我倒是想看看,這鬼,能鬧得有多真,會不會被監控拍到。

李偉給的卷宗,為了保護死者信息,名字都是沒有的。

「監控在負一樓的機房,但出過事後,為了保護客戶隱私,還有酒店的……」金沉光說著朝我尷尬地笑了笑。

就在我以為不能調時,卻又道:「得從前台的總機登錄後台,再找老闆要個實時權限碼才能查看,您跟我來。」

這實時的權限碼,打個電話不就行了嗎?還得去特定的電腦?

不過這經營上面的事,我也不懂,也不好多問。

到前台的時候,瞥了一眼上面掛著一排世界各地的時鐘,已經晚上十點多了。

四個前台和一個大堂經理,正忙著接待客人。

金沉光直接到最左邊的電腦上操作,先是點開專門的軟體,又是輸入工號什麼的,看起來挺複雜的。

就這個時間,我一邊打量著進出的客人,一邊聽胡云山跟我叨叨。

「他給你看的那個死者,雖說看不到眼睛和正臉。但我和白二爺細看過現場其他照片後,發現那被銬著的手,指掌皆無紋,絕對不是人,也不是鬼。」胡云山將手機上拍的照片放大遞給我。

人的手,掌有掌紋,指有指紋,關係著命理,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就算是死了,變成鬼,也會保留著生前時的紋路。

照片上放大的雙手果然光滑無比,指掌都沒有紋路,就好像一個塑料娃娃一樣。

胡云山不正經的時候多,但該正經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

「既然警察能將屍體拉走,就證明以前是活物,應該是妖。後面屍體消失,應該和剛才那個嬰鬼一樣,是怨氣太重,死後鬧鬼再消失。」

「可進入我們的地界,沒來拜香堂就算了,被弄死了我們居然半點消息都沒有,這酒店瞞信息倒是挺厲害。」胡云山皺了皺眉,也跟我一塊打量著這進出的人。

游啊游 • 25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8K次觀看
游啊游 • 9K次觀看
游啊游 • 10K次觀看
游啊游 • 13K次觀看
游啊游 • 15K次觀看
游啊游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147K次觀看
徐程瀅 • 41K次觀看
連飛靈 • 11K次觀看
徐程瀅 • 20K次觀看
徐程瀅 • 145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連飛靈 • 21K次觀看
徐程瀅 • 8K次觀看
徐程瀅 • 58K次觀看
徐程瀅 • 35K次觀看
徐程瀅 • 60K次觀看
徐程瀅 • 120K次觀看
徐程瀅 • 71K次觀看
徐程瀅 • 7K次觀看
徐程瀅 • 12K次觀看
徐程瀅 • 30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