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子的私有野犬完整後續

2026-01-20     游啊游     反饋

像是……從主席台上用長焦鏡頭偷拍的。

那時候秦妄不是說他在國外出差嗎?

我心裡有了底,又把賊手伸向了他的枕頭底下。

果然有東西。

一本厚厚的相冊。

翻開第一頁,我就差點噴鼻血。

是我在家裡睡覺的照片。

各種姿勢。

有的踢了被子露著肚皮,有的抱著抱枕流口水。

再往後翻,更勁爆。

我在泳池裡游泳的,渾身濕漉漉的。

我在浴室里洗完澡裹著浴巾出來的。

甚至還有幾張……顯然是合成的。

我的臉,配上各種不可描述的場景。

最離譜的是那幾張婚紗照。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依偎在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懷裡。

雖然那個男人沒有臉,但我看那身形,那手錶,甚至那隻手上的一顆小痣,都知道是誰。

秦妄啊秦妄。

你個老變態。

我一邊在心裡罵,一邊又覺得身體里有股火在燒。

原來我在他心裡,早就被扒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種被視奸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慄。

就在這時候,浴室門開了。

我沒來得及把相冊塞回去,乾脆就這麼拿著,大咧咧地靠在床頭,看著剛出浴的美男。

秦妄只圍了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看見我手裡的東西,他臉色瞬間變了。

那種被人窺破心底最陰暗秘密的慌亂、羞恥,還有隨之而來的暴怒,在他臉上一閃而過。

「誰讓你亂動東西的?」

我晃了晃手裡的照片,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貓。

「秦叔叔,這婚紗照 P 得不行,下次我想穿真的。」

秦妄愣住了。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以為我會害怕?會噁心?會哭著跑出去報警?

可惜了,我也是個瘋子。

我把相冊往床上一扔,光著腳跳下床,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叔叔,你的浴巾快掉了。」

我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他腰間的浴巾邊緣。

秦妄沒動。

他盯著我,啞聲問:

「你知道我是誰嗎?」

「秦妄。」我喊他的全名,「那個想睡我很久了的老男人。」

下一秒,天旋地轉。

我被他狠狠地甩在床上。

那個總是高高在上的秦爺,這一刻終於撕下了他那張偽善的面具,露出了獠牙。

「這是你自找的。」

6

天旋地轉間,我被秦妄狠狠壓進柔軟的床褥里。

後背撞上彈簧床墊,震得胸腔發麻。

臥室的燈光很暗,秦妄背著光,我看不清他的臉,只能感覺到他撐在我頸側的手臂肌肉緊繃。

秦妄的呼吸很重,滾燙的氣息噴洒在我的鎖骨處,燙得我那塊皮膚不由自主地縮了一下。

那本罪證確鑿的相冊被他掃落在地,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不裝了?」

我仰面躺著,明明被壓得動彈不得,但我嘴還硬著。

「秦叔叔,您這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不就看了兩張照片嗎?」

話音未落,秦妄低頭就咬住了我的側頸。

不是親,是咬。

痛感瞬間傳來,我「嘶」了一聲。

本能地想掙扎,卻發現根本是蚍蜉撼樹。

屬狗的嗎?這麼用力。

「林辭。」

「怎麼了,秦叔叔?」

他鬆開牙齒,舌尖安撫性地舔過那個正在滲血的傷口。

「別叫叔叔。你這個時候叫這個,是想死是不是?」

我偏不。

越是不讓幹什麼,我越要干。

這十幾年在秦家,我早就摸透了怎麼在他雷區蹦迪還能全身而退。

「不叫叔叔叫什麼?乾爹?爹地?」

秦妄的身子猛地僵住。

下一秒,他抓住我不老實的那隻手,直接按到了頭頂。

「看來剛才沒把你摔清醒。」

那件為了成人禮特意定製的高定白襯衫,扣子繁瑣又精緻,但他顯然沒了那個耐心。

「崩——」

第一顆扣子飛出去,不知道滾到了哪個角落。

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帶著毀滅欲的力道。

胸口一涼,大片皮膚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就被另一具滾燙的身體覆蓋。

我終於有點慌了。

這老男人平時看著跟那廟裡的菩薩似的,沒想到真動起手來這麼野。

「等等……」

我喘著氣試圖讓他冷靜點,「秦妄,你那本相冊里還有好幾張沒給我看,我想看完再——」

「以後有的是時間看。」

我突然想起剛才那本相冊里,有一張我是背面全裸趴在床上睡覺的照片。

旁邊用鋼筆寫了一行很小的字:

【想弄哭他。】

7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像是被幾輛重型卡車來回碾過。

腰酸得根本不是自己的,連動動手指頭都費勁。

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不進光。

但我憑著那個生物鐘估摸著,怎麼也得下午了。

身邊空空蕩蕩,被窩早涼了。

秦妄那個禽獸早就起來了。

我費勁地翻了個身,看見床頭柜上放著一杯水,還有之前他藏起來的那個相框。

現在正臉朝上擺著。

我盯著照片里那個傻兮兮跑步的自己看了半天,突然笑了。

笑著笑著又扯到了身後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醒了?」

門被推開,秦妄走了進來。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甚至還人模狗樣地穿上了那身萬年不變的三件套西裝,頭髮梳理得整整齊齊,又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秦爺。

要不是他下巴上那道被我抓出來的血痕還挺新鮮,我都要以為昨晚那場瘋狂只是我做的個春夢。

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手裡還端著個托盤,上面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粥。

「起來吃點東西。」

我把頭埋進被子裡,只有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不吃,沒力氣,要喂。」

秦妄沉默了會兒。

我還沒來得及得意,被子就被無情地掀開了。

涼氣趁機鑽進來,我打了個哆嗦。

剛想罵人,就被他連人帶被子一起裹著抱了起來。

我就像個蠶寶寶一樣縮在他懷裡,後背靠著他結實的胸膛。

「嬌氣。」

他嘴上嫌棄,手上的動作卻很穩,勺子裡的粥吹涼了才遞到我嘴邊。

我心安理得地張嘴喝粥。

喝了兩口,我又開始作妖。

「秦叔叔,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了?昨晚你那抽屜里東西那麼全。」

潤滑、套子,甚至還有那種我在某些小網站上才見過的奇怪小道具。

準備得那是相當充分。

秦妄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

「有些東西備著,本來是打算哪天你真要是帶個野男人回來,我好用來收拾你們倆的。」

我嗆了一口粥,咳得驚天動地。

「你是魔鬼嗎?」

「現在你不是知道了嗎?」

秦妄把碗放下,抽了張紙巾給我擦嘴,眼神卻幽深得可怕。

「林辭,以前是我慣著你,讓你覺得我沒脾氣。」

「從今天開始,你最好給我乖一點。要是再讓我在你身上聞到別人的香水味,或者看見你對別人那種笑……」

「我不保證還能像昨晚那樣控制得住。」

我吞了口口水,感覺喉嚨發乾。

昨晚那樣還叫控制得住?

那他要是失控了得是什麼樣?把我拆了吃進肚子裡?

但我林辭什麼時候怕過?

我偏頭,張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挑釁地卷了一下。

「那就看秦叔叔有沒有那個本事,能把我一直關在這個籠子裡了。」

8

我和秦妄這種畸形又刺激的關係,就在那個暑假徹底拉開了序幕。

白天,他是秦氏集團說一不二的掌權人,我是剛上大學經常逃課的紈絝少爺。

晚上,這棟位於半山腰的別墅就成了我們廝混的快樂老家。

不過我這人有個毛病,就是閒不住。

上了大學,沒人管了,雖然每天有門禁,雖然每天有司機接送,但我還是想方設法地給自己找樂子。

比如,加入學校的話劇社。

社長是個帥氣的學長,叫周揚,人挺好,就是有點黏人,老愛找我對劇本。

我當然知道他對我有意思。

但我沒拒絕,也沒答應,就這麼釣著。

主要就是想看看秦妄那老東西吃醋的樣子。

這天排練晚了點,天都黑透了。

周揚非要送我出校門。

到了門口,我家的車還沒來。

「林辭,這次的男主角定下來是你了,明晚咱們能不能再單獨對對戲?有些感情爆發的點我還拿不准。」

周揚站在路燈下,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靠在校門口的柱子上,百無聊賴地踢著石子。

「行啊,去哪對?你宿舍?」

周揚臉紅了。

「如果不方便的話,去外面開個房也不是不行……畢竟要安靜點。」

嘖,現在的大學生都這麼直接嗎?

我剛想說話,一道刺眼的車燈突然打過來,晃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黑色的邁巴赫像頭黑豹一樣無聲無息地滑過來,停在我們面前。

車窗降下半截,露出一張陰沉得能滴出水的側臉。

「上車。」

就兩個字,卻帶著十足的命令口吻。

我知道,這老東西在我身上裝的竊聽器起效果了。

周揚愣了一下,看看車,又看看我。

「林辭,這是……你爸?」

我想笑,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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